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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异世觉醒 作者:舞月祭

文案

对暗恋了三年的学长告白后，
换来的结果却是中弹身亡！
当叶子修再次醒过来后，
竟然发现自己多了一双耳朵和一条尾巴！
说了不再爱，说了不再被轻易左右，可是……
“修，让我爱你！”
听着皇甫呈低沉性感的声音，
叶子修侧过头，闭上眼，点了点头，
而唇，已然被温柔侵蚀……

穿越之异世觉醒的关键字：穿越之异世觉醒，舞月祭，叶子俢，皇甫呈，异世，架空

楔子
　　这是小舞第一篇真正意义上的异世穿越文。以下是小舞对于这片文的相关内容的解释，希望大
　　家在看正文之前，可以抽空先往这里瞄一眼！
　　主角：叶子俢他（始族，中性，旅人）皇甫呈（塔克族，皇室的二皇子）
　　叶子俢死后穿越到达的世界，是与他曾经生活的那个世界所平行的一个空间。
　　因为是平行世界，所以在这个世界中出现的人物，有些都是叶子俢所熟悉的面孔。
　　而在这个世界中，一共有三个种族，而且彼此之间也有着非常分明的阶层制度。以下是种族的介绍。
　　始族：拥有属于兽类的显着特征，兽耳和兽尾。
　　始族是这个世界身份最为卑微的一族，他们拥有属于兽类的敏锐直觉，和强大的力量。所以，总会被挑选为贵族们的护从和士兵。不过，始族里也分为了两类。一类是性别明确的，也就是能够一眼就看出是男是女。
　　还有一类是性别未定，也就是所谓的中性，他们拥有一个特殊的发情期，而在发情期之内，转化他的那个人会直接决定他们最终的性别。
　　鲁伊族：始族进化后的种族，白天是人形，而当太阳落山之后，属于始族的特征会显现。要么显现尾巴，要么是耳朵。
　　鲁伊族是始族的进化，它们在这个世界中的地位可以说是最居间的。他们里面的大部分人，都是贵族所圈养着的。因为满足于现在这种安逸奢华的生活，所以绝大部分人都放弃了再进化的念头，甘愿成为贵族们泄欲的工具。而且，鲁伊族因为是尚处在一个不上不下的阶段。所以能力也要比始族来得弱了很多，唯有再次进化，才能获得更大的力量，不然也只能说是这个世界上最柔弱的一族。
　　塔克族：鲁伊族的进化，也是这个世界权贵的象征。完全的人形，且每个人都拥有特殊的能力。
　　塔克族是这个世界最厉害的存在，但是数量却和其他两个种族相比要来得太少太少了。而统治这个世界的皇室和权贵都是塔克族。他们是鲁伊族最终的进化状态，拥有非常强大的特殊能力，可能拥有魔法，念力，亦或者是惊人的爆发力和战斗力等等。
　　种族介绍完毕之后，下面在介绍下一些特殊的身份。
　　旅人：那些能够穿梭于两个平行世界中的特殊存在，也只这两个世界中存在的唯一，更是异世界最特殊的存在。旅人拥有黑色的头发，耳朵，眼睛和尾巴。他们在这个世界都是以始族的身份存活下去的。虽然也会有始族的发情期，但性别却不会改变，依旧保持着他们来到这个世界时的初始性别。但是，旅人有个不定性，会因为某种契机而回到原先的世界。
　　巫师：异世界稍有的一种存在，他们通晓古今的一切，拥有能够扭转空间的力量等等。
　　念师：存在于异世的传奇，曾在百年之前出现过，之后却销声匿迹的能力，是每个塔克族人都想要拥有的力量。
　　以上大致就是小舞要解释的，具体的，大家可以看正文哦！！！最后，请大家多多支持！！！

第1章 保护令
　　笃笃笃……
　　“进来！”
　　得到房间主人的许可，站在门外的叶子俢伸手打开了门。
　　“来了？”
　　“嗯。”叶子俢默默地应了一声，将身后的门关上后，看着正坐在办公桌前看着文件的男人问道：“您找我有事？”
　　“是啊……”男人说着，将手中的文件放在了桌子上，抬头看了眼叶子俢，指着跟前的椅子：“坐吧！”叶子俢点了点头，面无表情地拉开椅子坐了下来，“把这文件看下吧。”
　　男人伸出手，将面前的文件推到了叶子俢个跟前解释道：“这是你下星期的任务。”
　　看着叶子俢拿起文件认真看的模样，男人从口袋中拿出了一包烟，拿出一根，点燃火，放在嘴里勐地抽了一口。
　　“唿……毕业了吧？”没来由的一个问题，并没有转移叶子俢的注意力。他没有抬头，更没有开口说一个字，只是用点头来表明自己听到了问题，“毕业了也好，这样就可以专心家里的事业了。本来我和你妈就一直都反对你读那些东西，可是你……”
　　“啪！”的一声响，叶子俢用自己的实际行动打断了男人的话。看着被摔在桌上的文件，男人的眉头皱了下，而看向叶子俢的眼神里也各种复杂。
　　“任务我都记下了，如果没其他事情的话，我就先出去了！”说完，叶子俢恭敬地对男人鞠了个躬，完全像下属与上司的关系，丝毫没有任何情感可言，漠然地转过了身。
　　不过，被如此对待的男人似乎并没打算善罢甘休，他看着叶子俢的没走远的背影厉声斥责道：“你这是作为一个孩子对待父母的态度吗？子修？”
　　“不是！”听到男人的指责，走到一半的叶子俢停下了脚步，但却并没有回头，而是背对着男人冷冷的说道：“刚刚，的确不是对待父母该有的态度。不过……你们并不是我父母。”
　　说完这句话，叶子俢也不打算在这里久留，打开门，径自离开了。
　　…………
　　时间一晃眼就过去了，任务既定的日子就是今天。
　　一大早，太阳还没有升起之时，叶子俢就带着三十多名身穿黑色西装，配备着全套专业设备的壮汉来到了委托人的家中。
　　站在高高的铁门前，叶子俢看了一眼这栋豪华的独栋别墅，冷漠的脸上难得闪过了一丝淡淡的笑容。转而，对着身后的那些同行的保镖说道：“这里，就是我们今天工作的地点。现在，所有人都必须尊听我的命令，明白了吗？”
　　“明白了！”三十多个大汉齐声回答到。
　　叶子俢赞许地点了点头说道：“现在对一下时间，五点三十分。”
　　所有听命的人，将自己的手表调整到同步时间。完毕后，叶子俢用手机拨通了一个人的电话，不稍一时，从别墅中走出了一位装扮得体的男人。
　　“您好，我是这里的管家，我姓吴！”
　　“您好，我叫叶子俢，是这次保护任务的领队！”
　　两人互相寒暄了一番之后，叶子俢就开始了人员安排，不稍一时，别墅的里里外外，都站满了黑衣人。
　　而叶子俢呢？兀自一个人，在管家的带领下，来到了别墅二楼最右边的房门口。
　　“少爷还在睡觉，请不要打扰到他。”
　　“好的，我明白了！”叶子俢点了点头，待管家离开之后，手不禁然地摸上了这扇紧闭的房门。

第2章 被拒绝
　　新的一天，对于每个人来说，都是一个新的希望。
　　不过，对于冷逸辰来说，这一天可一点都不好受。自打睁开眼睛走出房间门开始，入眼的就是一个个身穿黑色西装，各个神情严肃的人站在家里的每个角落中。
　　“你们这是要跟我到什么时候！”憋了半天的冷逸辰在叶子修跟着他一起走出会议室的那一刻，终于忍不住了，回过头，看着跟前这个长相冷峻的男人说道：“子修，能不能让他们别再跟着我了！看了就烦！”
　　夜子修冷着脸听着冷逸辰的抱怨，回头看了眼跟在身后的手下，没有说话，只是对着他们做了一个简单的手势后，冷逸辰就见到那些高壮的家伙朝着叶子修点了点头之后，退了下去。
　　“我说子修啊，你毕业之后，就没考虑过做其他工作吗？”见四周没有其他外人了，冷逸辰的表情也缓和了不少，手非常自然地勾搭在了叶子修的肩膀上说道：“明明在学校的时候各科成绩都那么优秀，为什么要从事这种粗蛮、危险的工作呢？”
　　跟在冷逸辰的身边，叶子修这位人尽皆知的冷美人的脸上，竟然流露出了鲜少的笑容，悠悠地开口说道：“很多事情，身不由己。”
　　“好一个身不由己啊！”冷逸辰笑着拍了拍叶子修的肩膀道：“那等你哪天不想干了，就来我公司帮忙，如何？”
　　“只要学长你不嫌弃。”叶子修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莫名地露出了一抹羞红。
　　“怎么会嫌弃呢！”冷逸辰很是义气地将叶子修勾到了自己的身边，状似亲昵地说道：“如果你能来，那可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听了冷逸辰的这番话，叶子修莫名地红了耳垂，和冷峻严肃的表情反差甚大的，是心中那份压抑不住的开心。
　　原来，冷逸辰和叶子修两个人是同一所大学毕业的师兄弟。冷逸辰要比叶子修大了两届，而且，两个人都还是经管系的优秀学子，长得都还非常出色。
　　想当初，冷逸辰可是大学中校草级的风云人物，不仅人长得帅气，雄厚的家底也是所有人望而莫及的，再加上他那聪明的头脑，迷煞了一大票女生。甚至，还有一些铁粉，专门办了一个冷逸辰的粉丝俱乐部，根本就和明星没啥两样了。
　　而当叶子修入学之后，同样的，也掀起了一片轩然大波。和冷逸辰不同的，叶子修为人很低调，天性的冷漠，让他在所有人面前都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样。而唯独在和冷逸辰在一起的时候，我们的冰美人叶子修才会露出难得的笑容。而被他这犹如昙花一现的笑容迷倒的人，也不在少数。
　　大学的生活，对叶子修来说，真的是犹如天堂般的日子。短短的四年，留下了多少值得叶子修回忆起来都能够感到开心的事情。
　　特别是对于冷逸辰，叶子修小心翼翼地对他怀揣着某种不一样的情愫。
　　看着走在自己身边，和自己勾肩搭背，谈笑风生的冷逸辰，叶子修只觉得自己的心越跳越快，就连手心里，都开始冒出了些许汗水。
　　自打冷逸辰毕业之后到现在，叶子修从来没有忘记过身边这个男人。说实话，当初看到父亲交付他的这个任务之后，叶子修心中可是非常高兴的。
　　加上两人独处之时，冷逸辰对自己的这种态度，让叶子修终于不再压抑心中的那份感情。趁着冷逸辰说话的间隙，小声地问道：“学长，你现在有女朋友了吗？”
　　“女朋友？！没有啊！怎么？你想帮我介绍个？”
　　“不、不是！”听到冷逸辰的话，叶子修心中莫名地开心了起来，继续说道：“其实、其实我是想说……想说……”
　　“说什么？！”冷逸辰好奇的看着叶子修，打趣地问道：“难不成，你喜欢我？”
　　听到自己心中的答案从冷逸辰嘴里说出，叶子修一惊，不过，下意识的点了点头。而这个动作，却是让开玩笑的冷逸辰傻眼了。
　　“其实……学长，我、我喜欢你很久了，从大学的时候开始，到现在，我、我都无法……无法……”
　　“子修啊！我看你肯定是会错意了！”冷逸辰一时僵硬的表情，在看到叶子修那副娇羞状之后，更难看了几分道：“我取向正常，我只喜欢女人。而对于男人，对于你，我只把你当好兄弟而已。而且啊，喜欢和崇拜也是不一样的，我想，你肯定是搞错了！”

第3章 中弹了
　　叶子俢，今年23岁，刚刚大学毕业后，就被迫继承了家中的事业。可以说，这种被安排好的人生对于任何一个普通人来说，都是一种奢望。
　　但是，对于叶子俢来说，这根本就是一种折磨，一种在无形的痛苦中，艰难度日的折磨。
　　本以为，这种人生会在遇到冷逸辰之后，多少能够有些改变。即使不大，但也能缓和下心中被压抑着的叫嚣。
　　可是，当自己的真心实意在一个小时前被冷逸辰看似婉转地拒绝之后，叶子俢只觉得现在度过的每一分钟，都差不多有一天那么漫长。
　　“队长，一切都布置妥当了！还请指示！”
　　一道低沉的声音拉回了叶子俢游移的思绪，他看了眼跟前的男人，默默地点了点头道：“一切就根据事先拟定的计划来吧。”
　　“是！”男人干脆的回答完之后，就对着对讲机吩咐着每个岗位上的同僚。
　　而我们的总指挥叶子俢呢？自打被冷逸辰拒绝之后，整个人都像个失去了灵魂的空壳子，从来没有想过，原来被喜欢的人拒绝，竟然是如此晦暗的事情。
　　以前，叶子俢一直不能理解那些失恋的女人，为什么会为一个不值得爱的人哭死苦活，甚至把自己折磨得都快神经衰弱了，还嚎着说忘不了那个人。
　　当初的嗤之以鼻，换成了现在，轮到了自己，叶子俢终于明白了，那种心痛的滋味，就像是把灵魂生生地从身体里抽出去，难受却感觉不到疼痛，想要哭却没有眼泪那般。
　　望着不远处那个自己无法忘记的背影，叶子俢现在一点工作的心思都没有了。如果不是从小培养起来的那份定性，想必现在早就一走了之了。
　　有句话说得好，意外总是在人疏忽大意的时候发生。
　　“砰！”的一声响，叶子俢立马意识到那是他再熟悉不过的枪声了！
　　瞬间，周围的保镖们都绷紧了神经。
　　“快！快护送保护人到安全的地方！”叶子俢一边下着命令，一边拿着抢突破重围来到了距离冷逸辰最近的地方，伸出手，扯过冷逸辰的手臂，非常严肃地说道：“学长，快跟我走！”
　　只不过，在这万分紧张的时刻，冷逸辰却给了叶子俢一个有些嫌弃的眼神，不着痕迹地将自己的手臂从对方的手里抽了出来，冷冷地说道：“我自己会走，没必要动手动脚的！”
　　于先前一百八十度大反差的态度，让本来心思就有些敏感的叶子俢傻了。
　　看来，这次真的是被学长讨厌了……
　　叶子俢在心里嘲笑着自己的天真，以为只要将感情说出了口，就能够得到想要的答案。只可惜，他忘记了，这个世界，并不是同性恋当道……
　　然而，就在叶子俢失神的这一刹那，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小心！”
　　叶子俢的眼角扫入了一个红色的原点，下意识地伸出手，将跟前的冷逸辰朝一边狠狠一推。
　　又一声枪鸣声下，叶子俢只觉得自己的胸口生疼，低下头，似乎有什么东西从胸口处慢慢地溢了出来。
　　周围的声音越来越嘈杂，视线也越来越模煳，就连身子也变得越来越沉重，越来越沉重……

第4章 长尾巴
　　“唔……”
　　轻轻的低吟声中，叶子修吃力地将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这里……是哪里……
　　模煳的视线，没有任何聚焦的眼睛，迷惘地看着周围陌生的一切。
　　头还有点沉，身体酸酸痛痛的。叶子修试着动了下手指，竟然感觉到一丝力不从心。
　　“婆婆，婆婆，他醒了！他醒了！”一道充满着活力的清脆女生突然钻进了叶子修的耳朵里，迷煳中，看到了一抹白色的影子朝着自己方向走来。
　　叶子修心想着，难道这里是医院吗？难道自己真的大难不死了吗？
　　感觉到有人走近了自己的身边，警觉的叶子修，虽然还受着重伤躺在床上。可是，身体却下意识地往床的另一边挪动了下。
　　“别动！你的伤还没好！”
　　听到这句话后的叶子俢，身子忽然一松，平躺在床上。
　　“等等会有些疼，稍微忍耐下！”叶子俢默默地点了点头，可等他的动作刚停下，胸口处突然传来了一阵火辣辣的，钻心的通，疼得叶子俢难忍地轻哼了两声。
　　“看来你定性还不错啊！”熬过了一阵疼痛，叶子俢就感觉到一只手在自己的胸口似乎在比划着什么。不过，也因为这阵疼，让叶子俢的大脑彻底清醒过来了。
　　原本以为，自己大难不死被救活，应该是躺在医院中的病床上。可没想到，入眼的一切竟然是那么得……原始。
　　叶子俢吃力地转着脑袋打量着周围的一切。用原木搭建起来的小屋，里面清一色的摆设也都是非常原始而简陋的，完全没有现代那种简约之美，更别谈什么设计感了。
　　而当叶子俢的视线转移到跟前这个似乎正在替自己处理伤口的人时，叶子俢完全被惊呆了！
　　这家伙是谁？那头上竖着的两个东西，是……耳朵吗？为什么一个人会张着一双兽耳？难不成这人爱好COSPLAY？
　　一连串的问题从脑袋里蹦出，使得叶子俢早就忘记了身上的疼痛。
　　而帮他处理好伤口的人，那张脸转过来时，正好对上了叶子俢充满疑惑的双眼。布满着皱纹的老脸上，默默地露出了一丝算是和蔼的笑容，转而对着身边的一个小姑娘说道：“去弄点吃的给他。”
　　“好的，婆婆！”铃音般清脆的声音，引来了叶子俢探视的视线，只可惜，望过去，见到的却是一个蹦跳离去的背影。
　　用最短的时间打量了下四周，从小培养出来的本能，使得叶子俢很快就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不过，他还是带着警惕地问道：“这是哪里？”
　　“一个和你曾经生活过的世界所平行的另一个世界……”
　　“所平行的另一个世界……什么意思？！”意外的答案，使得叶子俢情绪略显激动，强硬着被撑起的身子，理所当然地拉扯到了伤口。
　　“嘶……”疼痛让叶子俢不禁皱起了眉头，而就是那么一个简单的动作，他忽然觉得自己的屁股下面似乎磕着什么东西。
　　顺手摸下去，竟然碰到一条毛茸茸的东西，疑惑地用手慢慢将其扯出来。
　　“这、这是？！”略带粗蛮的动作，将那毛茸茸的东西用力一拉，“啊！”
　　莫名的痛楚从自己的腰背处传来，拧着眉头，叶子俢顺势朝着疼痛的部位摸了上去。这一摸，让他彻底瞪大了眼睛，结巴地说道：“这、这难道是、是……我的……尾巴？！”

第5章 新开始
　　“好！现在所有人休息半小时！”随着训导员的一声令下，灰头土脸着的所有人，就像是断了线的木偶一般，全都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唿……累死了！终于好休息了！”一个仰面躺倒在地上的男人，张着嘴喘着气，眯着眼睛盯着跟前的另一个人，略带佩服地说道：“子修啊！你难道不觉得累吗？”
　　“还好！没什么感觉。”叶子俢抬起手臂，随意地擦了下脸上的汗。这看似简单的动作，却是牵动了周围所有人的视线。
　　“咳咳……”叶子俢身边的那个男人，轻咳了两声，然后起身对着叶子俢说道：“子修，你……的衣服，肚脐都露出来了……”
　　说着，男人看似非常热络地伸出手，替叶子俢整理了下衣服，关心地叮嘱道：“下次注意点形象，知道吗？”
　　叶子俢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又看了看对方，有些不解地问道：“我这样，是有什么问题吗？阿迪？”
　　对上叶子俢那双懵懂的眼睛，阿迪真心觉得这家伙到底是真不明白还是在装傻。看了眼四周那些若即若离的视线，阿迪伸出手将叶子俢拽到了一个没人的角落里，厉声地说道：“当初婆婆叮嘱你的话难道都忘记了吗？！”
　　提到婆婆这两个字，叶子俢的脸上立马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摇着头回答道：“没忘！都记在这里呢！”
　　看着叶子俢指着自己心口的手指，阿迪煞是怀疑地盯着他看：“我不信！”
　　“真的！真没忘！”叶子俢为了证明自己的记忆力，他从口袋中掏出了个小小的罐子，在阿迪的面前晃动了下。瓶子里立马发出了“沙沙”的声音，“这东西我有很好地带在身边，每天都有定时定量地服用！”
　　看着叶子俢这副纯然的模样，阿迪用手捂着额头，重重地叹了口气，无奈地摇头说道：“我不是在说这个……唉……”
　　“那你是什么意思？”这下，轮到叶子俢不明所以然了。他疑惑地盯着阿迪看，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卷翘的睫毛的衬托下看起来是那么得灵动。虽然，此时此刻的叶子俢也是一脸灰，一身泥，可是却依旧掩盖不了他那天生迷煞人的气场。
　　“算了！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吧！”阿迪说着，将叶子俢一路拖到了自己的房间。然后，从自己的箱子里翻出了两套衣服扔给了叶子俢道：“这两件就给你了，我先出去，你等等就把衣服给换了，听到没！”
　　“行了，知道了！”见叶子俢答应之后，阿迪也非常爽快地出去，关门。
　　看着手中那中袖的短衫，还有那一条长裤。叶子俢又看了下现在穿着的背心和短裤，轻笑一声，照着阿迪所说的，换上了那套看起来比较保守的服装。
　　其实，叶子俢怎么会不明白阿迪刚刚所指的那些。只不过，有些事情，他并不想刻意被拿出来说事儿。
　　想到四个月前自己刚到这个世界的情景，叶子俢至今回忆起来都会不自觉地抿嘴一笑。
　　虽然，刚开始会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就好比自己头上那对耳朵，还有身后的那条尾巴。但是，在体验了一段时间之后，叶子俢第一次深刻地领悟到自由的美妙。
　　整整二十三年的时间里，叶子俢没有一天是为自己而活的，就连死的那一刻，也是为了一个叫冷逸辰的男人。
　　“不过……这样也好！”换好衣服，叶子俢对着镜子中的自己看了眼，笑着自言自语道：“至少，在这里，我可以为了自己而活……”

第6章 二皇子
　　休息的时间总是过得飞快，半小时就形同与十分钟一般，“咻”的一下就过去了。
　　重新回到训练场后，叶子俢眼尖地注意到训导员的表情似乎和之前有些不一样，怎么说呢？貌似有种隐忍的感觉。
　　“咳咳……”听着训导员轻咳了两声后，所有人都绷紧了神经，注意力非常集中地盯着他看，“那个……等等皇甫呈要到这里来挑侍卫，所以……我想你们应该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听到训导员的交代，所有人动作都非常统一地点了点头。彼此对视了几眼，似乎都心知肚明了什么。
　　可奈何，叶子修是初来这个世界报道的人，他不明白为什么只是一个瞬间，身边所有的人都紧张了起来。
　　于是，站在最后一排的他，朝着旁边挪了一步，小声地问着身边的阿迪道：“那个叫皇甫呈的，是什么来头？”
　　“嘘！”听到叶子修的话，阿迪立马做了个禁声的动作道：“这名字可不是我们这种人可以直讳的！”
　　“可是……”叶子修说着看了眼最前面的训导员，意思是，刚刚不就是他说出来的嘛？
　　阿迪冲他做了鬼脸，小声地说道：“那个叫皇甫呈的，是塔克族的二皇子，和我们就是天与地的存在啊！”
　　“原来是这样啊！”叶子俢点了点头，再次看向训导员的眼神中，也多了几分了然。
　　不过，事情该来的还是会来。就在他们的训练进行得如火如荼的时候，突然有个匆促而嘹亮的声音自不远处传来。
　　“二皇子来了，二皇子来了！”
　　听到这声通报的所有人，包括正在与自己对战的阿迪，都突然僵直了身子，立马停下了动作，跟着所有人站直了身子。
　　叶子俢看到众人的反映，有些不明所以，不过，还是跟着大部队行动。
　　就在所有人的注目之下，一位身穿白色长袍的男人，迈着优雅的步子，在左右随从的护送之下，径直地走到了众人的最前面。
　　转了个身，叶子俢终于看清了这个叫皇甫呈的人长得啥样子了。水蓝色的发丝顺着硬朗的脸庞垂下，银灰色的眼眸透出与他气质不符的稳重，欣长的身材，配着那件白色的袍子，他就那样静静地站着，不用说什么，就能够吸引到所有人的视线。
　　只是这一眼，叶子俢就感觉自己的视线似乎被什么给牵住了，再也移不开了……
　　“所有的人都在这里了吗？”皇甫呈淡淡地扫了一眼，对着旁边的侍从交代了几句之后，就静静地退到了一边。
　　而上前一步的侍从，清了清喉咙，用非常轻蔑的眼神扫了当场的人一眼，阴阳怪气地说道：“今天，二皇子要在你们里面挑选一个随从，有谁自愿的，举手！”话落，清一色的人都是微微低垂着脑袋的。
　　而这所有人里面，唯独只有不明事情真相的叶子俢，一脸迷茫地盯着皇甫呈看着。也就是因为他这一刻的不统一，那个侍从伸出手，指着叶子俢，趾高气昂地说道：“好了！就你了！”

第7章 被内定
　　“好了，就你了！”
　　随着侍从的这声令下，所有的人都顺着他手指的方向聚焦了过去。而被迫成为焦点的叶子俢，虽然还没有明白自己究竟被怎么了，却是从所有人的眼睛里读到了担忧、迷惘、甚至是不解。
　　而站在叶子俢身边的阿迪更是慌促地抬起了头，一个劲地对他使眼色，可是一切都晚了。
　　就在叶子俢揣测着阿迪他们究竟是什么意思的时候，就听到一道低沉且富有磁性的声音，慵懒地开口说道：“就他吧，三天后，我会找人带他进宫的。”
　　宣旨完毕，皇甫呈就如同他刚刚来的那样，不多说什么，清然一身，对着训导员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就转身离开了。
　　直到再也看不见皇甫呈他们一行人的身影，又等待了几分钟之后，原本死气沉沉的气氛，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所有人都盯着叶子俢，眼神中盛有各种复杂和不明的情愫，特别是距离叶子俢最近的阿迪，他一个上前用力地扯住了叶子俢的手臂，严声地问道：“我都和你说了，他是塔克族的二皇子，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叶子俢莫名其妙地看着阿迪，对于他的提问，非常直截了当地顶了回去道：“什么塔克族，什么二皇子，你又要我明白什么？”
　　接连而来的三个问题，每个就像是一把锤子砸在了阿迪的心头。本来的责备，瞬间变成了疑惑，转而又成了愧疚。
　　他一系列的微表情，都被叶子俢看在了眼里。没有点穿，而是放低了声音对着阿迪说道：“有什么事情，等回去后再说。”
　　“嗯……”阿迪点了点头，伸出手拍了拍叶子俢的肩膀，有些沉重地说道：“兄弟，是我对不住你……”
　　叶子俢摇了摇头，用眼睛示意了阿迪，就这样，在一片沉寂的氛围之中，所有人继续着还没有结束的训练。
　　…………
　　一天的时间过得很快，拖着有些疲惫的身体，叶子俢和阿迪两人一起回到了住处。但是，一路上没有了往日的欢声笑语。看着阿迪脸上的惆怅，叶子俢明白，他似乎还在对于二皇子的那件事情耿耿于怀。
　　到了家中，门被从里面打开，迎接他们的是一如既往清脆如铃音般的声音。
　　“你们回来啦！饭都已经煮好了哦！都先给我去洗澡，然后再吃，听到没？！”看着满面笑容的莎雅，阿迪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失魂落魄地走进了屋子里。
　　看到阿迪这副样子的莎雅，立马问着同行回来的叶子俢道：“他这是怎么了？是被训导员教训了吗？”
　　叶子俢摇了摇头，看了眼已经开始脱衣服的阿迪的背影，说道：“自从下午那个叫皇甫呈的走了之后，他就这样了……”
　　“你、你说的是二、二皇子？！”莎雅的语气充满了害怕，刚刚的笑脸也残破不堪了，“他、他来这里做什么？难不成是来选人的？”
　　叶子俢点了点头，这让莎雅再次紧张起来了，看着阿迪的背影，紧张地问道：“阿迪难道被二皇子他……”
　　“放心吧，他没被选上！”叶子俢安慰地摸了摸莎雅的头，话锋一转道：“被选上的是我！”

第8章 笔记本
　　“你说什么？！”莎雅像是没有听清楚似得，大声地反问着叶子俢。
　　“我说，被那个皇甫呈选上的人是我……”重复了一遍刚刚说的话，叶子俢耳边立马传来了“哐当”一声响，转过头，就看到刚刚从厨房走出来的婆婆，手上那一锅子汤就那么洒在了地上。
　　“婆婆！你没事吧！”叶子俢急忙跑了过去，一把将婆婆拽到了身边，认真地检查着对方身子，关心地问道：“有没有哪里伤着了？”
　　“没、我没事……”苍老的声音，颤抖着发出了这几个字，一双骨瘦嶙峋的手抓住了叶子俢的手，紧张地问道：“你被二皇子选上了？”
　　叶子俢不疾不徐地点了点头，从婆婆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读出了许多复杂的感情，而更多却是关心。而也正是这份关心，让叶子俢原本还紧张的心平定了下来。
　　他将婆婆扶到了一边的椅子上坐下，又叫来了莎雅和阿迪两个人。看着他们脸上清一色的担心，紧张，还有浓浓的不舍，叶子俢似乎明白了什么。
　　不过，另一个世界中的叶子俢，从小经历的一切，铸就了现在的他。遇到事情，无论好坏，都能够用最平静地心面对。综合下午和现在不同人的表现，叶子俢直截了当地说道：“我三天后就要走了，难道你们就没什么要交代的吗？”
　　“交代有用吗？交代了，你就能不走了吗？！”莎雅情绪激动地冲着叶子俢喊着，就连双手都紧紧地握成了拳头，脸上的紧张，转而变成了一种不舍，更多的是一份乞求，“子修，你能不走吗？你能不跟二皇子走吗……”
　　“莎雅！”一个苍老的声音阻止了莎雅还想要说的话，“有些事情，该来的，总是要来的。只是……我们谁都没想到，它竟然会来得那么快……”
　　婆婆的话，让莎雅和阿迪两人再次陷入了情绪的低谷。看着好友们那种难过的样子，叶子俢心里也着实不好受，刚想着要安慰两句，却被婆婆的话给打住了。
　　“你们两个把屋子收拾下后就吃饭吧。我要和子修说些事情。”说着，婆婆对子修使了个眼色后，转身走入了另一个房间。
　　叶子俢看了眼阿迪和莎雅，伸手拍了拍他们的肩膀，坚定地说道：“放心吧，我没事的！”说完便走入了婆婆的房间。
　　…………
　　进门，叶子俢就看到背对着自己的婆婆正在书架上倒腾着什么。那些已经泛黄的古书，被一本一本地从书架上拿下来，然后又一本一本地经由婆婆的手翻过后，被扔在了一边的桌子上。直到这样的动作重复了不下二十遍之后，终于，婆婆拿着一本薄薄的，类似于册子似得东西点了点头，对叶子俢说道：“这东西，你乘着这两天看看吧，如果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随时问我。”
　　婆婆的这番交代，勾起了叶子俢的好奇，他看着手中那薄薄的书，泛黄的封面上还残留着一些灰尘，看样子就是很久没被人碰过了。
　　“这是我们这一族的巫师一代代传下来的笔记，等你看完之后，你就会明白了……”
　　说完，婆婆也不多说什么，将这个不怎么大的空间留给了叶子俢一个人静静地翻阅笔记……

第9章 这世界
　　什么叫平行世界？就是和你所生存的世界平行存在的另一个空间。而在那个空间中，会有和你一模一样的人存在着，不过他除了长得和你一样之外，他的人生，他的生存环境，甚至他的一切都和你本身相去了十万八千里。
　　一般来说，这两个世界是没有交集的，但是，在某一种情况下，却会有一类被成为旅人的人会穿破这空间的限制，来到这个平行的世界。而他们的到来，注定会引起一场不小的风波……
　　这一段话，是整本书第一页的序，也因为这近似于玄幻的开头，引起了叶子俢继续读下去的欲望。
　　随着黄蜡蜡的纸被一页一页的翻过，印入叶子俢脑中的信息，足以让他感叹自己在这个世界的存在。
　　“旅人，拥有一头黑发，一双黑瞳，一副黑耳以及一根黑尾。他们是这个世界特别的存在，他们是可以自由来去于两个平行世界的神奇人物，但命运的最后，却往往不尽如人意……”看到这里，叶子俢的手下意识一紧，那些曾经被人左右的经历，瞬间充盈了他的大脑。在另一个世界，他原本只是个普通的孤儿，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可是，就在他五岁那年，院长告诉他，一对无法生育的夫妻希望能够领养他，并将那对夫妻的背景都和他说了。
　　当时，五岁的叶子俢还小，他不明白院长口中的好究竟意味着什么。他只知道，他即将会有一个家！
　　不过，这个家，却是叶子俢一切痛苦的起源。
　　叶家三代从事保镖事务所，经由他们公司培训出来的保镖都是那些政客，有钱人不惜重金想要拥有的人才。也因为如此，叶家的保镖业务名声显赫，一年从头到尾就没有消停的时候。
　　可无奈，这一代的当家叶建辉因为自身的原因，注定不会有子嗣了。所以，夫妻两人就决定找个底子好的孩子收养，并且培养他成为叶家下一代的继承人。而叶子俢，就是他们选中的那个。
　　自打他进入叶家之后，根本没有感受到一点爱，每天的生活都充斥着残酷的训练和无尽地试炼。
　　小小的年纪，被无数个所谓的顶级大师严格地操练着。差不多在叶子俢12岁的时候，就已经是柔道，跆拳道，空手道黑带级别的强者了，更是精通各类搏击和格斗技能。而到了15岁，叶子俢在射击上的造诣更是令人惊艳，特别是狙击，是他最为擅长的。除了这些，叶建辉还请了一批特殊隐秘的人，教授叶子俢暗杀技术。
　　用叶建辉的话来说，唯有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所以，直到叶子俢十八岁那年，他已然成为了叶建辉理想中继承人的模样。只可惜，能力越是强大，叶子俢的内心越是空虚寂寞。于是，在他高考那一年，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的逆反心发作。他和家里那两个所谓的父母狠狠地大闹了一顿，才换来了唯一四年平静而普通的大学生活。
　　一边回忆着自己的经历，一边看着手中的那本笔记。
　　原来，他所存在的这个世界竟然还存在着严格的等级划分。塔克族，鲁伊族和始族。
　　塔克族是统治这个世界的权威和象征，而今天来到这里的那个皇甫呈就是塔克族的。他们拥有任何一个种族都没有的特殊魔法，和强大的力量。
　　而始族，却是这个世界上最低贱的存在。他们拥有属于兽类的尾巴和耳朵，以及那原始的蛮力。所以，多半都会成为塔克族的肉盾，供他们欺凌和娱乐……
　　看到这里，叶子俢摸了摸自己的耳朵，看了眼躺在地上的那根尾巴。
　　“呵呵……”笑容让那近乎完美的脸多了几分凄凉，“以为来了这个世界后，就能做一回真正的自己。没想到……竟然还是这样……”

第10章 惆怅夜
　　当叶子修看完书走出门的时候，不怎么大的客厅中已经没人了。
　　“肚子饿吗？”一道苍老的声音钻进了叶子修的耳朵里，抬起头，就看到坐在餐桌前的婆婆，正抬着头看着自己，“我给你去热点吃的。”
　　说着，婆婆拖着年迈的身子站了起来，朝着厨房走去。看着那消失在一堵墙背后的人影，叶子修环顾了下四周问道：“他们两个呢？”
　　“吃完饭就回房间去了。”说话的同时，婆婆已经端着一碗热腾腾的东西走了出来，“先吃吧！”
　　“嗯！”叶子修点了点头，拉开了张椅子坐下，看着碗中的食物，拿起勺子轻轻地搅和着，“婆婆，那本书上的内容是真的吗？”
　　“嗯，是啊……”婆婆说着，拉开了张椅子，坐在了叶子修的身边，“这都是我们这一族的巫师代代相传下来的……”
　　叶子修听到婆婆那么说，脸上的阴郁又多了几分。
　　“孩子……”婆婆伸手，一下又一下地摸着叶子修的头，就像是一位慈祥的老奶奶对于孙子的疼爱，“命运的齿轮总会在无形中戏弄着每一个人，不要气馁，也不要抱怨，鼓起勇气去战胜它，这才是你该做的事情！”
　　叶子修轻轻地点了点头，将一口食物送到了嘴中细细咀嚼着。脑子里想的，无非就是之前看过的那些内容。
　　通过那本笔记，叶子修明白了自己在这个世界的身份。他是一名旅人，一个特殊的存在。也只有两个世界中那唯一的存在，才会有这种时空穿梭的体验。
　　总的来说，旅人很特殊，甚至很强大，因为他们拥有未知的能力，是所有权贵都争相希望拥有的。
　　但是，旅人毕竟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所以，在某种不确定因素被触发的时候，他们还是会穿梭回原本的世界。而这不确定因素什么时候会发生，多久会发生，没人知道。
　　看着叶子俢那满脸的惆怅，婆婆拍了拍他的手背，关慰地说道：“别想那些多余的事情了，走一步是一步吧！”
　　叶子俢抬起头看了眼婆婆，默默地点了点头。
　　“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一下。”说着，婆婆从口袋中摸出了两个瓶子，放在了桌上道：“这两种药，你一定要随身携带。怎么服用，我想你应该都清楚吧！”
　　叶子俢看着那熟悉的瓶子，点了点头。
　　“别嫌我这老婆子啰嗦啊！你也看过笔记了，这两种药可以帮你掩饰身份和某种特殊的时期。”婆婆语重心长地交代着叶子俢道：“千万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你是旅人的身份，更不要和任何人发生关系，特别是肉体上的那种，明白吗？”
　　“放心吧！我自己会权衡的！”叶子俢反握住婆婆的手。其实，被选中也好，旅人的身份也罢，对于叶子俢来说都不是什么大事。可是，想到还有几天就要和这里的一切说再见了，他心里着实有些不舍。
　　“婆婆，是不是……我离开之后，就再也看不到你们了……”大大的眼睛，黑色的，此刻却盛满了浓浓的悲情。从小就没享受过所谓的亲情的叶子俢，在来到这个世界后，刚刚感受到一点“家”的温暖。却就像梦醒时分的破碎一般，又要被再次剥夺。
　　明白叶子俢的不舍，婆婆站起来，伸出苍老的手，将叶子俢环抱住，慈爱地说道：“只要你想，我们随时都能再见！”
　　“嗯！”叶子俢闭上眼，感受着这个温暖祥和的怀抱。可殊不知，在不久的将来，当他再次回到这个怀抱的时候，已然伤痕累累了……

第11章 出发了
　　时间过得很快，短短的三天，一眨眼功夫就被消磨光了。
　　清晨何许的阳光，穿过茂密的枝叶，倾洒在地上，形成了梦幻而斑驳的光影。
　　今天很难得，一大早并没有平日那种匆忙的节奏，莎雅和阿迪两个人也都陪伴在叶子俢的左右，看着他收拾着最为简单的包袱，两个人眼中立马流露出了浓浓的不舍。
　　“收拾完了，也是该说再见了！”叶子俢将包袱背上了肩膀，转过身，强忍着心中的不快，勉强地撑着脸上看似轻松的笑容，对着两位终日相伴左右的朋友说道：“我要走了，你们难道没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你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如果在那边受不了的话，就想办法逃回来！听到没？”阿迪握着拳头，敲在叶子俢的胸口，低着头说道：“只要有我们在的地方，就会是你的避风港！永远！”
　　“嗯！有你这句话就足够了！”叶子俢用同样的方式回击了下阿迪。
　　而站在一边看着的莎雅，瘪着嘴，努力地控制着不让自己的眼泪落下来。叶子俢将目光转到她的身上，笑着伸出手摸了摸莎雅的头说道：“我走了之后，阿迪和婆婆都要麻烦你用心照顾了！”
　　“这不用你说，我也会做的！”莎雅抬起头，用力地看着叶子俢，虽然相处的时间很短，可是她已经将叶子俢当成是家人了，“别听阿迪那胡言乱语，如果有空，有时间，记得常回家看看！”
　　常回家看看！这简单的五个字，看似平凡，却让叶子俢心里感到暖暖的。他点了点头，给了两位一个最为灿烂的笑容。
　　而就在这个时候，等候在客厅中的人拔高了声音问道：“好了没有啊！时间到了，该走了！”
　　听到那催促的声音，叶子俢不舍地看了眼阿迪和莎雅。伸出手，一左一右地将两人搂在了一起，小声地说道：“我走了！你们自己保重！”
　　说完，叶子俢扛起了自己的包袱，打开门，对着客厅中的人说道：“我准备好了！”
　　看着穿着一身兽皮衣服的叶子俢，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装扮，来人不屑地瞥冷哼一声说道：“走啦，走啦！时间不早了！”
　　说罢，率先开了门，一副不愿意在这里多留一分钟的样子，嫌弃地快速离开。
　　叶子俢看着那扇被打开的门，他再次回头看了下众人，最终，还是坚定地转过身，跟着前来的人一起离开了。
　　…………
　　坐着马车，叶子俢透过窗看着外面的风景。旷阔的草坪，错落起伏的山脉，碧蓝的天空和朵朵白云。这个世界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原生态，那么的自然，让人十分心旷神怡。
　　和叶子俢同行的还有那个来接她的侍从，一路上，他为叶子俢讲解着某些需要注意的地方，还有皇宫中的某些阶级分制。叶子俢只是安静的听着，没有做出任何反映，因为这都不是他想去关心的事情。
　　马车一路的奔跑，不知道过了多久时间，只听到马儿一声长鸣，车停了。
　　“下车！我带你去觐见你未来的主人，二皇子！”说完，这个侍从都不回头看一眼，径直走向了前去。
　　下了车，叶子俢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到了皇宫内部。这一幢幢奢华的建筑，果然和他生活的地方天差地别。
　　自嘲地勾起了嘴角，叶子俢跟着那个匆促的背影，一起走进了那扇门内。

第12章 再见面
　　叶子俢是生在二十一世纪的人，因为某种意外来到了这个世界。
　　他对皇宫的印象，从始至终都停留在一些历史书的描述中。那个只有皇帝生活的地方，住着成千上万个妃子，还有数不清的子嗣。每天上演着的不是宫心计，就是皇子间的明争暗斗。那种无形的血风腥雨，是叶子俢非常排斥的东西。
　　但是，很多事情真的是身不由己。随着侍从渐渐深入皇宫内部，看着四周那些奢华至极的装饰，叶子俢已经在心中揣测着那个叫皇甫呈的，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三天前的那一眼，叶子俢只觉得皇甫呈是个掩藏很深的人，在那个看似平静的面具之下，似乎还藏着什么。只不过，时间着实太短了，短到叶子俢只的脑海中也就留下了皇甫呈那俊帅的容颜。
　　“嘎吱”一声，侍从从外面将门推开。
　　顿时，刺眼的光让叶子俢下意识地抬手遮挡了下。
　　耳边顿时充斥着各种欢笑声，歌声，还有一些嘈杂的不知道是什么的声音。
　　“殿下，您钦点的人已经帮你带来了。”
　　叶子俢听着侍从似乎是在说自己，放下了手，稍微适应了光线的眼睛不着痕迹地环顾了一圈之后，最终落在了坐在最中央的那个人身上，也就是皇甫呈。
　　“行了，你退下吧！”说完，皇甫呈慵懒地挥了挥手，从刚刚到现在，根本就是连眼睛都没有抬过一下。
　　看着离去的侍从，关上的门。再看看平躺在长椅上的皇甫呈，周围环绕着莺莺燕燕的美女们，叶子俢瞬间不知道自己究竟该做什么了。
　　除了站在原地，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眼睛究竟该放在哪里。
　　虽然屋子里非常热闹，但是那无形的低气压却让叶子俢感到非常不舒服。听着耳边男欢女笑的声音，叶子俢在心中嘀咕着某些是是非非。
　　而就在这个时候，皇甫呈慵懒地从长椅上爬了起来，对着周围那些穿着非常暴露的美女们使了个眼色之后，瞬间，叶子俢感到整个世界似乎安静了……
　　“过来！”低沉性感的嗓音，就和以前叶子俢喜欢的某个DJ相同。应声抬起头，叶子俢就对上了皇甫呈那双银灰色的眸子，浅浅的，亮亮的，可是里面却有着令人琢磨不透的情愫。
　　“过来。”再次重复了自己说过的话，皇甫呈优雅地靠在椅子上盯着叶子俢一步一步地朝自己走过来。
　　直到两人之间的距离只有两米之隔处，叶子俢停下了脚步。
　　“叫什么？”
　　“叶子俢！”
　　“多大？”
　　“23岁！”
　　“紧张吗？”听到皇甫呈的这个问题，叶子俢不犹豫地摇了摇头，“不错！不错！”
　　不错什么？叶子俢不是很明白皇甫呈这两个字的意思。不过，却从对方眼神中读出了些许戏谑。
　　“从今天开始，你就跟着我吧。”皇甫呈说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了两步来到了叶子俢的跟前。伸出手，抬起了叶子俢的下巴，性感完美的唇勾起了淡淡的弧度，沉沉地说道：“要不要我把你给转化了？！”

第13章 通报者
　　“要不要我把你给转化了？”
　　沉沉的嗓音说着轻佻的话，叶子俢看着皇甫呈眼中那种玩性，垂落在身侧的手抬起，“啪！”的一下，将捏着自己下颚的手给拍开了。
　　“请自重！”叶子俢坚定的眼神毫无畏惧地看着皇甫呈。那双清澈的棕色眼眸，此刻是那么得漂亮，有一瞬，皇甫呈都觉得自己被眼前的人给惊艳到了。
　　不过，真的就只是一瞬间而已。在叶子俢看来，皇甫呈从始至终都是一副风流倜傥的模样，说不好听的，就和纨绔子弟没什么两样，顶多就是头衔比他们更高端一点罢了。
　　看着叶子俢那张沉默的脸，皇甫呈轻笑一声，转过身继续坐在椅子上。单手撑着下巴，似笑非笑地对叶子俢说道：“那等哪天你想转化的话，可以随时和我说。”
　　“谢谢！”叶子俢冰冷地吐出这两个字，对于跟前这个玩世不恭的二皇子，他着实没有任何好感。一而再，再而三强调转化的事情，让叶子俢更为抵触这种**伤脑的混蛋，“我想永远不会有那一天！！”
　　“是吗？！”皇甫呈默默地吐出这两个字，似是没了兴趣地将头扭到了一边。脸上意义不明的笑容，让叶子俢突然觉得，跟前的这个男人似乎正在努力掩饰着什么。
　　看似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但……
　　而就在叶子俢试图在脑子里搜索一个可以用来形容皇甫呈的字眼时，背后的门再次被人给推开了。
　　“殿下！大殿下找您！”
　　回过头，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通报人，皇甫呈慢悠悠地开口问道：“有什么事？”
　　“大殿下听说您今天找了个新的护从，所以想要请您和您的护从一起欣赏些精彩的节目。”
　　“又来这一套！”皇甫呈用很轻很轻地声音嘀咕的这句话，却没料想到，他刻意压低了的声音，却还是被跟前的叶子俢给听到了。
　　“行了！你退下吧，这事我知道了！”皇甫呈挥了挥手，前来通报的人欠了个身，低着头，倒退着走出了房间。
　　当门被再次关上之后，皇甫呈轻笑着对着叶子俢说道：“没想到你刚来，就轰动了！”
　　什么意思？！
　　叶子俢皱了皱眉头，在心里反问着，不过他的脸上却依旧平静如水，看不出任何变化。
　　皇甫呈看着不动声色的叶子俢，想到不一会可能发生的事情，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从椅子上站起来，稍微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对着叶子俢说道：“走吧！我带你去参观下大皇子的宫殿，那可要比我这边还来得奢华和漂亮！”
　　路过叶子俢的身边，皇甫呈将手轻轻地放在了叶子俢的肩膀上，苦涩地说道：“把你拖进这个世界，真是抱歉！”
　　叶子俢不明白皇甫呈和他说的这句话，不过，这一刻，他很确定自己在皇甫呈的脸上读到了一丝愧疚还有一种隐忍。不似于刚刚的那种玩世不恭和无所谓，这一刻的皇甫呈似乎不加掩饰地褪去了自己的假面。
　　这……是因为要发生什么了吗？
　　从小被培养出来的惊人直觉，让叶子俢为皇甫呈的前后变化找到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别发呆了！走了！”望着走在自己跟前的那个背影，叶子俢咬了咬唇，双手悄然握拳跟了上去。

第14章 大皇子
　　跟着皇甫呈走了一路，七转八转的，如果换做是普通人，估计早就被兜晕了。
　　但是，叶子俢不是普通人，他从小被精英式的培养，对于这种错综复杂的地形，基本能够边走边记。而且，会习惯性地记下一路上有多少适合隐匿和狙击的点位。
　　虽然身处在异世，但是这个顽固的习惯，却是一点都没有改变。
　　不过，令叶子俢更为好奇的是，他不明白，为什么皇甫呈堂堂一个二皇子，放着马车不坐，偏偏要用走的！
　　在这个庞大的皇宫内穿梭，对于叶子俢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一路上，见着他的人都会用一种嘲笑的眼神盯着他看，有时候甚至会听到他们口中说着某些侮辱性的话语。
　　不过，对于这些外界的看法，叶子俢基本都无视了。反正无论被说成什么样，自己也不会掉一块肉。
　　然而，同样沐浴着众人视线的还有皇甫呈。
　　叶子俢本来以为，他这个二皇子，这个身份在皇宫中可以说是举足轻重的存在。可是，这一路，叶子俢注意到，那些和他们擦肩而过的人，有些会非常恭敬地停下来对皇甫呈打招唿；而有些，却根本将皇甫呈视作为空气，哪怕是看到了，也装作没看到的样子，继续走着，继续做着自己的事情。
　　反差如此之大的行为和表现，让叶子俢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他看着走在跟前那稍显落寞的背影，默默地拽紧了拳头。
　　…………
　　跟随了一路，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皇甫呈停在了一栋非常奢华的宫殿之前。
　　“到了！”轻轻地吐出这两个字，皇甫呈回过头，默默地瞥了一眼叶子俢后，就径自地将跟前的门推开。
　　门一开，叶子俢还没有看到里面的光景，就已经被那嘈杂的声音弄得有些心烦。
　　“哟！看看！这是谁来了！”一个陌生的声音钻进了叶子俢的耳朵里，他下意识地看了眼皇甫呈的背影，已然发现这家伙的身子有些僵硬。
　　“二殿下好！”周围，此起彼伏的招唿声不绝于耳。但是，从他们的语气和调调中，叶子俢感受到最多的是一种轻蔑。
　　环顾了一下周围，发现清一色的男男女女，穿着暴露，就连一旁弹奏的乐师都生的美艳娇嫩，那眼神一个个都带着妩媚和轻佻。
　　走到中间的位置，皇甫呈抬着头，看着座位上的那个人，略带谦卑地问道：“殿下，您找我过来有什么事情吗？”
　　“没事就不能请弟弟你过来玩玩了吗？”
　　皇甫呈摇了摇头，开口说道：“您叫我过来，何尝不是一种荣幸。只可惜，这份荣幸我可有些消受不起。”
　　似乎没有听出来皇甫呈话语中的暗讽，男人“哈哈”大笑两声，伸出手指了指身边的那个位子对着皇甫呈说道：“还站着干嘛，过来坐！”
　　皇甫呈点了点头，默默地走到男人身边，欠了个身后就坐了下来。
　　一瞬之间，在众目睽睽之下，就只剩下叶子俢一个人站在殿厅的最中央……

第15章 被当成了礼物
　　这是叶子俢长那么大以来，在同一天，两次遇到同样的尴尬。
　　在众人的注视之下，叶子俢咬着牙关，垂落在身侧的手不禁握起了拳头。头抬得高高的，双眼直视着跟前那个和皇甫呈看起来有那么一点点相似的男人身上。
　　“这个就是你新招来的护从是吗？”
　　皇甫呈点了点头，眼角瞥了下站在原地不动弹的叶子俢说道：“就在你宣我来这里之前刚到的。”
　　“啧啧啧！”男人勾着嘴角，双眼略带贪婪地盯着叶子俢直看，“之前我就听人说了，你这次相中的货色很不错。这一看，还真的让人心痒痒呢！”
　　听到男人这种赤裸裸的话，叶子俢轻皱了下眉头，而坐在男人身边的皇甫呈也将手默默地握成了拳头。
　　看着叶子俢，男人双眼中凝聚了越来越多的执念，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叶子俢。”
　　“叶子俢……啧啧，好名字！如其名一样，看起来很有味道！”叶子俢注意到，男人对着自己说话时候的嘴脸看起来就像一个充满着掠夺欲的混蛋，用现代的话说起来，根本就是个无赖流氓，“我是塔克族现任的王，皇甫旬。”
　　对于皇甫旬的自我介绍，叶子俢表现得很是冷漠，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算是告诉对方自己知道了他的身份似得。
　　叶子俢的无理，被所有人看在眼里，脸上赫然都露出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好戏上演似得。
　　“看来，你对我有些不满，是不是？”皇甫旬突如其来的这句问话，让叶子俢有些纳闷这是什么情况，继而又听到皇甫旬说：“那你对我这里满意吗？”
　　叶子俢环顾了一下周围，装饰的确要比皇甫呈那边看起来更为奢华，装修的考究，用材的细致，就连边边角角的小细节都做到完美无缺。用简单的话来说，这根本就是在向人炫耀他的身份和地位。如此庸俗的表现方式，让叶子俢不屑地在心里冷笑。
　　不过，嘴上，叶子俢还是非常委婉地说道：“这儿，挺好的！”
　　听到叶子俢的回答，皇甫旬瞬间乐开了，扭过头看着坐在身边的皇甫呈说道：“这个护从我要了！如果贤弟觉得自己的安全没有保障的话，大可以再去始族找两个更合适的。如何？”
　　果然又是这样嘛……
　　皇甫呈在心中嘀咕着，眼神中流过一丝失意，不过很快又被平日那股子玩世不恭的态度给掩盖住了。
　　“既然殿下想要的话，那我只好忍痛割爱了……”皇甫呈的客套做得恰到好处，在叶子俢看来，根本就是信手捏来的事情。
　　什么忍痛割爱，说得那么好听，其实自己对皇甫呈来说根本就是个可有可无的角色罢了。
　　“不过，殿下，您是不是也该问下对方是否愿意跟着您！”
　　听到皇甫呈的话，皇甫旬并没有表现出不开心。因为有过之前的经验，他知道皇甫呈这句话只是一个礼貌的流程而已。所以，皇甫旬立马做出了一个恍然大悟的模样，对着叶子俢说道：“贤弟将你送给了我，你可愿意？”

第16章 狠狠拒绝
　　对叶子俢来说，从小到大，什么都忍了。
　　地狱式的训练，危险的任务，养父母的严加管教，甚至就连自己的感情都能被隐忍。
　　却唯独只有一点忍耐不了的，就是被人随意操控并左右自己的人生。
　　听到皇甫旬的话，那种隐隐中已经肯定的意味，让叶子俢着实不爽。
　　他虽然是个始族，这身份的确微不足道，但是他不是东西，更不可被拿来随便赠予。
　　看了眼皇甫呈，也就是这一眼，让叶子俢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昂着头，直视着皇甫旬充满欲望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关中挤出道：“我，不，愿，意！”
　　皇甫旬一脸惊讶地看着叶子俢，顺带用手掏了掏自己的耳朵问道：“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愿意！”叶子俢一副难道你没听懂的模样看着皇甫旬，坚定的眼神毫不畏惧。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傻了，包括皇甫旬在内，都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不过，这其中有一个人却不一样。
　　在听到叶子俢说出“我不愿意”的同时，皇甫呈扭到一边的头忽然回了过来，睁大着眼睛，惊讶地看着跟前这个和自己相处还没有半小时的始族。
　　多少次，就连皇甫呈都记不清了。自从皇甫旬当上了现任的新王之后，他身边的一切，都已经被这个名义上的哥哥给剥夺的一干二净。
　　每当自己新进了护从，随从，甚至是妃子之后，不出三天，都会被皇甫旬用各种借口和理由给夺走。
　　乃至于现在，皇甫呈根本无心再增添新的人在自己身边，因为一进来，就会被夺走。皇甫旬这种心里变态的行为，皇甫呈根本就不屑。不过，那些被一一从身边夺走的那些人，他们那种轻易屈服，有的甚至在听到皇甫旬的要求之后，还不等皇甫呈说上两句就嚷嚷着要去的人也不再少数。
　　所以，比起哥哥这种行为，皇甫呈更心冷于陌生人的态度。
　　原本，他以为叶子俢也会不意外地归顺到皇甫旬的下面。可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始族，竟然毫不畏惧地拒绝了皇甫呈。那坚定的眼神，非常清澈，让皇甫呈根本无法再将视线从叶子俢的身上离开了。
　　不过，和皇甫呈比起来，在大庭广众之下，第一次被人狠狠拒绝的皇甫旬可不乐意了！他将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略带威胁地对着叶子俢说道：“你可知道拒绝我的后果？”
　　“不知道！”
　　叶子俢的回答干脆利落，让皇甫旬不禁冷哼一声：“好一个不知道！那好，我就让你好好知道知道！”
　　说完，皇甫旬抬手一扬。叶子俢就听到两声沉闷的声音。转过头，就看到身后的两侧，两扇门被沉沉地从里向外推开。
　　“这可是我刚训练好的一支新兵队，正想着找个什么理由来让他们试试手，看来机会来得还真是够及时的啊！”

第17章 恭敬不如从命
　　怎么样的队伍可以被称之为精锐？
　　在叶子俢的印象中，他曾经的那些手下都可以被冠以精英！无论是行动力，爆发力，体能还是智商都算得上是精良的。
　　每个人均可单独行动，并且完美地完成任务；当然，当如此优秀的人齐集在一起，那这支队伍的强大可想而知。
　　然而，一个强大的队伍又怎么能够缺少一位万能的领头人呢？能够将一帮子优秀的人拢络在一起的人，不仅要拥有惊人的能力，强大的体魄，超群的睿智以及无人能敌的胆魄。而叶子修，就是这样一个人物。
　　站在原地，看着从两边齐齐走出来的所谓的新兵队，叶子修虽然脸上并没有露出什么表情，平平无奇，毫无波动。但是在心里，却是不屑冷笑。
　　“拒绝我，就要承担后果！”皇甫旬冷笑地看了眼有些不识好歹的叶子修，“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能够把我的这支新兵队给败了，那我就可以饶你一回。但是……”
　　说道这里，皇甫旬慢慢地回过头，看着身侧坐着的皇甫呈说道：“如果你失败的话，那连带着你的主人，也就是我亲爱的弟弟也要接受惩罚！如何？要不要再重新考虑下我之前的提议？”
　　这一次，皇甫呈没有刻意地回避自己的视线，他定定地望着和自己对视的叶子修。目光棱棱的眼中，闪耀着隐隐的光辉，不似刚刚的死气沉沉，叶子修从皇甫呈的眼神中读出了坚定和期冀。
　　勾起了嘴角，叶子修冷哼一声，高高地抬着头，再次肯定地对皇甫旬说道：“我拒绝！”
　　短短的几分钟之内，被同一个低贱的始族拒绝了三次，皇甫旬的底线已经被触及。他用力地拍了下跟前的桌案，狠狠地说道：“敬酒不吃吃罚酒，就让我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不知好歹的贱人！”
　　说完，皇甫旬抬手挥了一下，叶子修就看到原本站得整齐的人，都摆出了攻击的架势，手中那一柄柄长矛，锋利的尖端都直指着叶子修。
　　看到这等仗势，叶子修根本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不过，在一边看着的皇甫呈却有些担心了。他赞许于叶子修的胆魄，但是，这个看似弱不经风的始族真的会有获胜的可能吗？
　　皇甫旬的这支新兵队他是有听说过，而今天也是第一次见到，人数虽然不算多，大概也就二三十人。先不论战斗力如何，单从装备上来看，就要比一身便装的叶子修强太多了。
　　这看似还不足百分之一胜率的对战，这个和自己刚刚认识还不到半小时的始族。皇甫呈握了握拳头，转而开口对着兄长问道：“殿下，您刚刚说，只要他能够战胜你的新兵队，那一切都一笔勾销了，是真的吗？”
　　“前提是，他要把所有的人都给打趴下！”此刻说话的皇甫旬目露凶光，他恶狠狠地瞪着叶子修，再次强调道：“如果你有这个本事，我就当做刚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而你也可以如愿以偿地跟着贤弟回去。但是，如果你做不到，今天的这里，就会是你的坟场！”
　　叶子修听了皇甫旬近似乎抓狂的歇斯底里，轻声地问道：“不知殿下您会不会食言而肥？”
　　“不会！本人说到做到！”
　　对于皇甫旬的话，叶子修不抱有信或不信的评判，他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一边的皇甫呈。看到对方默不作声地点了点头后，叶子修淡定地说了句：“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第18章 完胜
　　恭敬不如从命。
　　这或许是叶子俢现在最想做的事情了。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就再也没有好好地展露过拳脚功夫。平常和阿迪他们一起训练的时候，多的也只是一些在叶子俢看来最为基础的格斗技能，还有基本功，再多的也没有了。
　　而现在，面对那么多“沙包”，叶子俢心里是兴奋的。
　　他用眼睛快速地扫了一下围着自己的那些人，轻轻地勾了勾嘴角，说道：“上吧！”
　　话音刚落，那些人就像是接收到了什么命令似得，拿着武器步步逼近叶子俢。然而，还没有等他们近身，叶子俢竟然瞬间从他们的视野中消失了！
　　而下一秒，就听到一个闷哼声，继而一个人竟然就那么无声无息地倒在了地上。
　　就在所有人不知道那几秒中发生了什么时，又是“啪啪”几声，四五个人如出一辙地晕倒在了地上！
　　前后一分钟不到的时间，竟然已经有十个左右的人被撂倒了。瞬间，还站着的那些新兵有些乱阵脚了。拿着武器，没有目的地环顾着四周，似是在寻找那个消失的影子。
　　而这一刻，也正是叶子俢伺机等候着的。趁着慌乱的那一刻，叶子俢又一次像幽灵一般闪入了众人的视野范围中。
　　脸上噙着淡淡的嘲笑，眯起的眼睛就像是一头正在享受着狩猎快感的豹子，微微拱起身子，那条尾巴轻盈地勾着叶子俢的一条大腿，扫了眼那些慌促的人，叶子俢轻笑一声后，单脚用力一蹬，整个人就像燕子一般，行云流水地穿梭在人群之中。
　　看似没有目的地绕着，没有什么杀伤力。但是，凡事被叶子俢擦身而过的人，不出几秒钟就会倒地不起。
　　原本以为会是一面倒局势的皇甫旬，在看到这还没有开始几分钟的战斗，自己这边的新兵队竟然已经折损了三分之二了。而那些还没有被撂倒的人，说白了，也已经被叶子俢的这气势给吓住了，早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打了一阵，叶子俢终于算是停下来了，看着身边那一圈被撂倒的人，不屑地冷笑一声。转而抬起头，看着还站着的那几个，挑衅地问道：“还要继续吗？！”
　　那些人很想说不，但是，皇甫旬在看，他们即使心里不愿意，却也硬着头皮，互相对视一眼，拿着武器，大叫着朝叶子俢攻了过去。
　　“白痴！”扔下这两个字，叶子俢懒得再用刚刚那样的招式了。面对着冲过来的那十来个人，他选择了正面迎敌。
　　灵活地避开了所有人的攻击，叶子俢左一拳，右一脚，屈肘，旋踢，每一招都没有多余的动作，干脆利落地在短短的几分钟之内将最后的几个人全数解决。
　　拍了拍手，看着自己的战果，叶子俢抬眼给了从始至终都在注视着自己的皇甫呈一个淡淡的笑容。
　　“殿下，这场战斗似乎已经结束了，不知道这个结局你可否满意？”开口说话的是皇甫呈，他笑着征求皇甫旬的意见，却看到原本还幸灾乐祸的皇甫旬，此刻已然呆若木鸡状。
　　看着这意料之外的局面，听到了皇甫呈的征询之后，皇甫旬可以说是一个字都说不上来了，只能木讷地点了点头……

第19章 很高兴遇到你
　　“砰！”的一声，叶子俢只听到自己身后的门不知道被什么力量给重重地关上了。而此刻，呈现在他面前的，是一个非常温馨的环境。
　　不似刚刚那种奢华的宫殿布置，这里的一切看起来是那么的简单，所有的家具装饰都被放在一个刚好的位置，空间不算很大，但却给到人一种非常踏实的感觉。
　　皇甫呈将叶子俢带到了这个屋子里，此时的他还紧紧地牵着叶子俢的手。
　　离开皇甫旬的宫殿之后，皇甫呈整个人就像是受了什么大恩惠似得，抓着叶子俢的手跑了一路。而跟在他身后不声不响，任凭皇甫呈牵着走的叶子俢，也能够感受到对方散发出来的愉悦。
　　“这里是我的寝宫，怎么样，还不错吧！”皇甫呈牵着叶子俢的手，带着他参观着属于自己的私密空间。
　　房间不算大，却也不小，一共三间房，其中一间是书房，而另一间应该是客房吧。
　　皇甫呈将一扇门打开，对着叶子俢说道：“今天开始，你就住在这里吧。如果有什么需要的，可以和我说，只要我能够做到的，我都会满足你！”
　　不似初次见面时那样死气沉沉的模样，叶子俢发现眼前的皇甫呈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似得，那俊气的脸，在他柔和笑容的衬托下，显得更为迷人。那双银灰色的眸子注视着自己，那么近的距离，足以让叶子俢从皇甫呈的瞳孔中看到自己的倒影。
　　感觉到从自己的手上传来的温度，叶子俢忽然意识到什么，立马将自己的手从皇甫呈的掌心中抽离。看着跟前这间布置得恰到好处的房间，默默地开口说道：“我只是个始族……”
　　“那又如何！”皇甫呈侧过头，用手抬起了叶子俢的下巴道：“别把我和其他人混为一谈！”
　　言下之意，皇甫呈用简单的一句话，将自己和其他人划清了界限。
　　“我觉得你有资格住在这里，和你的身份完全没有关系！”皇甫呈说着，勾着叶子俢的肩膀将他带进了房间。
　　看到这个阳光充足，布置简单却很温馨的房间，叶子俢是喜欢的。但是，他没有忘记当初婆婆叮咛他的一切。
　　始族和塔克族，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存在。用叶子俢他曾经生活的那个世界的话解释，始族就等于是奴隶，而塔克族就是主人。生来就不对等的身份，根本不可能会有交集。
　　他并不是看不起自己身为始族的身份，而是本能地排斥和权高的人接触，这或许也和他从小生长的环境有关系吧。
　　皇甫呈似乎洞穿了叶子俢的顾忌，他用手摸了摸叶子俢的脑袋，压低了嗓音，说道：“以后，我能叫你子修吗？”
　　叶子俢抬头看了眼皇甫呈，默不作声。
　　“我本来以为，你会和那些人一样。可没想到……”说道这里，皇甫呈眼带惊艳地望着叶子俢，想到他刚刚和新兵队战斗的那一幕幕，压抑不住内心的狂喜，笑着说道：“你或许就是上帝赐给我的礼物，我由衷地感谢能够和你相遇！”

第20章 神秘的家伙
　　感谢与你的相遇。
　　这句话，或许是叶子俢长那么大以来第一次从别人口中听到。虽然，对于才认识不到一小时的皇甫呈来说，自己或许只是他认识的一个陌生人，且这句话里也不会有太多的情感。但是，那种被人重视的感觉，让叶子俢心里觉得暖暖的。
　　他凝视着皇甫呈那双银灰色的眼眸，平静，清澈，却又有着能够令人安心的沉稳。一瞬间，叶子俢觉得自己的视线似乎不愿意离开这漂亮的眸，那张俊气的帅脸更让叶子俢的心漏了一拍。
　　“所以，就住在这里吧。”皇甫呈的声音很好听，低低的，柔柔的，非常有磁性。如果不看脸，光只是听声音的话，那绝对也能迷死一票人。
　　看着叶子俢有些呆滞的目光，皇甫呈转而一笑，伸手摸了摸叶子俢的脑袋道：“你不回答，那我就当你是默认了。”
　　说罢，皇甫呈勾搭着叶子俢穿过了客厅，来到了另一扇门跟前，手一扬，门就顺应着他的动作被打开了。
　　“这里是我住的地方，如果以后有什么需要的话，可以直接找我就可以。”
　　从开始到现在，说话的一直是皇甫呈，而叶子俢只负责看和听。但是，在这短短的时间里，他却发现皇甫呈似乎一点都不简单。
　　在外人眼里看来，皇甫呈是二皇子，而且是个纨绔的公子哥。当然，这也是叶子俢在来到皇宫后对皇甫呈的第一印象。
　　可是，在经过了刚刚的那场较量之后到现在，叶子俢发现，皇甫呈之前所展露出来的应该就是所谓的假象吧。
　　看着卧房中一样简单的布置，叶子俢终于开口说道：“你把我带来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
　　侧头看着身边的叶子俢。这个才相识不久的始族，却足以勾起了皇甫呈的好奇。
　　他笑着对叶子俢，似是开玩笑地问道：“那你觉得，我能从你这里得到些什么？”
　　面对皇甫呈的这个问题，叶子俢沉思了一会儿。他在这个世界只是个普通的始族，一个有着兽类特征的贱民而已。而皇甫呈，他是塔克族的皇子。两人的生活圈子完全没有交集，而唯一的交集也只是身份上的主从关系。
　　被那么直接地问及，一时半会儿叶子俢还真的想不出自己究竟有哪里特别的，可以让皇甫呈这般对待。
　　和那双银灰色的眸子对视片刻，叶子俢默默地摇了摇头道：“不知道。”
　　“这就对了！”皇甫呈说着，将自己房间的门给关上了，拉着叶子俢来到了客厅，让他坐在松软的沙发上，而自己则来到桌前，取了个杯子倒了两杯水。
　　“你是第一个来这里的人。”皇甫呈将被子递给了叶子俢，这所有的动作和话语中，似乎一点都没有架子。如此这般的皇甫呈看似亲切，却更让叶子俢警惕。直觉告诉他，这个人，一点都不简单。
　　果然，在皇甫呈做到叶子俢对面之后，他悠然地翘起了二郎腿，开口问道：“你觉得我大哥，也就是刚刚那个所谓的殿下，怎么样？”

第21章 简单的交流
　　和一个刚认识不久的人，而且还是个一无所有，被人看不起的始族讨论现任的新王。叶子俢通过皇甫呈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品出了一些端倪。
　　不过，对于这个人，甚至于刚刚那个殿下，叶子俢都不想做出什么评论。他摇了摇头，默默地说道：“不熟。”
　　因为不熟，所以也就谈不上有什么感觉了。
　　听了叶子俢的回答，皇甫呈趣味地勾起了嘴角。他本以为，这个精瘦的小家伙只是徒有一身本领，没想到脑子也挺灵活的。这样的人，不正是他寻觅至今就想要的人嘛。
　　其实，关于这个不用明说的道理，叶子俢和皇甫呈两个人心里都明白。只是一个利用和被利用的关系。但是，聪明人不会一下子捅破那张纸。
　　如果皇甫呈不愿多说，那叶子俢也就当作什么都不知道，静观其变。
　　望着叶子俢平静的表情，皇甫呈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你的拳脚功夫是谁教你的？”
　　“自学的！”聪明的叶子俢不会在这种情况下，再去试图挑战皇甫呈的智商。坦白，是现在叶子俢唯一能做的。
　　而他的答案似乎很符合皇甫呈的口味，笑着点了点头，转而说道：“你除了拳脚功夫之外还擅长什么？”
　　叶子俢摇了摇头道：“没了……”
　　简单的两个字也正中了皇甫呈的下怀。不是叶子俢真的没有其他本事了，从小被那么锻炼出来的他，可以说是全能发展的。但是，那个世界的特长，他并不想拿来在这个世界炫耀。而且，在不熟悉的人面前，他也不喜欢太多的暴露自己。
　　皇甫呈点了点头，静静地看着跟前的叶子俢，突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转身走进了自己的房间。不过一会儿，再次出来的时候，皇甫呈的手上已然多了一套崭新的衣服。
　　他将衣服给了叶子俢，指了指另一侧的门说道：“先去洗个澡吧，然后把这衣服换上，然后我带你重新参观下这个皇宫。”
　　待皇甫呈说完之后，叶子俢默不作声地点了点头，拿着衣服走进了浴室。
　　听到“咔嗒”一声上锁的声音之后，站在客厅中看着的皇甫呈悄然地扬起了嘴角，他轻声地开口说道：“感觉如何？”
　　话音落下后，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了一个幽幽的声音，轻轻地说道：“底子不错！”
　　“看出来了。”皇甫呈说着，转过了身，看着兀然出现在屋子里的另一个穿着一身紧身黑衣的人，开口问道：“现在的进度如何了？”
　　“人都已经召集的差不多了，但是，却还少一个有实力的训导员。”
　　听了黑衣人的话，皇甫呈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浴室的门，想了片刻之后，他挥了挥手道：“这事情我知道了，你先退下吧，该做什么就继续做什么。记住，千万不要被人发现了！”
　　“是！”话落，黑色的影子就像来时候的悄无声息，迅速地消失了……

第22章 暗下决定
　　一门之隔，叶子俢到了浴室里，站在门的一侧，背靠着墙。
　　他能够感觉到在自己进入浴室之后，有一股隐隐的气息出现在了屋子里。他不知道那是谁，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和皇甫呈有什么关系。
　　看着眼前这个所谓的浴室，叶子俢在无人的时候，终于卸下了防备。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看着那个足以容纳两个人还有余的浴缸，还有旁边那一套完备的淋雨设备，自言自语地说道：“真是够奢侈的……”
　　说着，叶子俢将上衣口袋中的两个瓶子取了出来，放在置物架上。然后，才将衣服一件件地脱下来，扔在门边的那只竹篓子里。
　　走了两步，来到一面等身的镜子前，看着镜子中赤身裸体的自己。脸依旧是那张脸，只是多了一双耳朵和一根尾巴而已。精瘦的身材，因为长期锻炼的关系，肌肉线条非常完美。叶子俢的个子不算很高，只有一米七五，和皇甫呈站在一起，足足比对方矮了大半个脑袋。
　　可就是这副看似不怎么样的身子里，却蕴藏着无限的能量。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胸口上那个有些狰狞的伤疤。叶子俢闭上了眼睛，转过头，朝着淋浴走去。
　　打开龙头，水“唰”的一下倾泻下来，水蒸气不稍一会儿就充满了整间浴室。叶子俢站到淋蓬之下，任由水将自己从头到尾淋湿。
　　本来那双褐色的耳朵和尾巴，还有亚麻色的头发，竟然在被淋湿的那一刻，慢慢地褪去了伪装，深沉的黑色在迷蒙的雾气中看起来是那么得突兀。
　　这是婆婆给叶子俢隐瞒身份的一种药物，平时只要取一点涂抹在耳朵、尾巴上和头发上，黑色就会被褐色给完全取代。唯有在被淋湿的时候，才会恢复到本色。说白了，就和那个世界的染色剂一样。
　　将身子上上下下洗了个干净后，叶子俢仰起头，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一刻独自一人的宁静。
　　想到刚刚皇甫呈对自己说的那些话，叶子俢稍稍皱了下眉头。
　　宫廷中的尔虞我诈，这种戏码，叶子俢没有体验过。但是，商场上的血风腥雨叶子俢可是没有少见过。
　　他的职业性，使得他不得不被迫去接触一些所谓商业界的巨头和大鳄。那些人表面上看起来风风光光的，可是暗地里的日子并不好受。每天提心吊胆度日，就怕一个闪失，就被人给暗算了。
　　就叶子俢所经历过的那些，就已经数不胜数了。而胸口的那处伤疤，也是因为他曾经喜欢的那个人的家族陷入某个泥淖之中，才种下的果。
　　想到这里，冷逸辰的脸一下子闯进了叶子俢的脑海中。那个他曾经暗恋了几年，最终却以表白失败且搭上了自己的一条命为句点所落下的帷幕。现在想来，叶子俢不忍自嘲。
　　没错，叶子俢从很小的时候就发现自己的性向问题，他不爱女人，却是会对同性抱有某种好感。而冷逸辰则是他臆想中的第一人。
　　本以为，自己因为这次失败而心灰意冷的心，却是在看到皇甫呈之后，又有了一份悸动。
　　想到那双银灰色的眼眸，叶子俢单手我成拳头，重重地敲在身后的墙壁上，迫使自己将那个人的影子从脑子里甩开！
　　“有过一次失败还不够，难道还想再有第二次吗？傻子！”叶子俢低下头，任由水浇在他的头上，垂落下来的黑发遮住了他的半边脸。叶子俢在心里暗忖，这一次，任谁都不许再左右他的心了！

第23章 不成文的规定
　　重整好仪容和伪装，叶子修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一眼后，转而打开了浴室的门。
　　在客厅中，坐在沙发上正看着书的皇甫呈听到开门声后，看到换了一身黑色长袍的叶子修走了出来。
　　用眼睛从头到尾打量了下叶子修，洗净过的脸还泛着点点红晕，白皙的肌肤就像是白色的蒟蒻一般，Q弹水嫩。棕色的眸子目光清澈，其中却又藏匿着少有的不羁，长长的睫毛温顺地附在他的眸子上，他的鼻子坚挺，好似从中透露着一种倔强的个性。看似清然一身毫无顾忌，却是掩藏着令人看不穿摸不透的坚韧。
　　对于现在站在自己眼前的叶子修，皇甫呈的脑海里只有一个词，漂亮！
　　“看来，真的是人靠衣装！”从沙发上站起来，皇甫呈踱步到叶子修的跟前，用手指抬起了对方的下颚，更近距离地看着叶子修说道：“你还真有几分姿色！”
　　轻佻的话语，使得叶子修那好看的眉毛微微拧了一下。皇甫呈注意到这个细节后，转而移开了自己的视线，背过身对叶子修说道：“走吧，我带你熟悉下皇宫。”
　　说罢，皇甫呈也不顾叶子修是否有听到自己说的话，就径直一个人朝着门口的方向走了出去。
　　…………
　　这一次的漫游，两个人始终保持着一种微妙的距离，时而并排，时而一前一后。皇甫呈走到一处，就会给叶子修稍加介绍这里是做什么用的，亦或是曾经或者是现在有谁住在过这里等等。
　　皇甫呈的细心讲解，让叶子修恍然顿悟这个宫廷内的复杂。
　　其实，他来这里之前，婆婆就有告诉过他，塔克族的皇室非常复杂，而他即将要效忠的这个人，也就是身边的皇甫呈，其实是个落败的皇子。
　　在皇室中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当上一任的王离世之后，只有被他选中的那个子嗣得以继承王位，并享誉至高无上的殊荣。而剩下的那些子嗣，无论男女，终有一日会被悄无声息地从这个世界上给抹去。
　　一开始，叶子修以为婆婆说的有些言过其实，所以，也就当作事不关己的八卦听听而已。
　　但是，从刚刚开始到现在，从皇甫呈的嘴中，他所听到的似乎还真的是那么回事。
　　来到一处开放式的空地前，皇甫呈指着那边对着叶子修说道：“这里是新兵训练营，也就是刚刚和你对战的那些人平时训练的地方。”
　　看着那只用栅栏圈起来的空地，里面还真有一帮子正在练拳的人，而场子的旁边，还有序地摆放着各种兵器，其中更有几个看起来应该是训导员一类的人在鞭策着那些新兵。
　　“想想几年前，这里还是一座奢华的宫殿。而曾经住在这宫殿中的主人，就和这宫殿一样，已经灰飞烟灭了。他就是我的四弟……”
　　这已经是叶子修第四次从皇甫呈的嘴巴里听到类似的事情了。刚刚一路走过来，他的确认识了不少地方。但是，其中某些新的建筑和新的被圈出来的地，基本都是属于皇甫呈曾经的兄弟姐妹们的。而那些人，用皇甫呈的话说来，应该都已经死了吧。
　　叶子修看着皇甫呈有些落寞的表情，终于忍不住问道：“那……你打算做些什么？”

第24章 冥想
　　“打算做什么？！”皇甫呈转过头，略带笑意地盯着叶子俢看了一会儿后，耸了耸肩膀反问道：“你觉得我能做什么？”
　　听到皇甫呈的回答，叶子俢楞了一下。不过，也就只是一下而已，他随即摇了摇头轻声地回答道：“不知。”
　　“呵呵！”皇甫呈莫名地轻笑了起来，抬起手摸了摸叶子俢那毛茸茸的耳朵，似是打趣地说道：“我自己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鬼才相信你不知道该做什么呢！
　　叶子俢在心里腹诽着皇甫呈的敷衍。如果，他不带有一点心机，怎么可能还活在这皇宫里呢？
　　不过，他什么也不是，饶是知道皇甫呈心里有小九九，他也就当作什么都不知道。
　　“行了！今天就这样吧，我等等还有事情要办，你如果闲着无聊的话，可以随便逛逛。”说着，皇甫呈给了叶子俢一个略带警告地笑容道：“但记得，不要随便乱走……”
　　“明白了！”叶子俢点了点头，继而转过身道：“没事的话，我会呆在你的宫殿中。不会随意走动的。”
　　听到叶子俢的回答，皇甫呈微微睁了下眼睛，性感的唇也默默地上扬。不说什么，静看着叶子俢离开的背影，直到对方的身影完全消失在拐角处之后，皇甫呈才收回了视线。
　　“算是遇上了一个有趣的家伙了吧。”笑着转过身，皇甫呈抬头看了眼水蓝色的天空，很难得地闭上了眼睛，做了个深唿吸……
　　…………
　　叶子俢就像他之前和皇甫呈说的那样，真的什么地方都不去，径直地回到了皇甫呈的宫殿。但是，他并没有进寝宫，而是在外面那一片空旷的庭院中，选了个相对比较安静的地方，盘腿坐了下来。
　　闭上眼睛，缓缓地调整气息，开始渐渐进入冥想状态。这是叶子俢大小习武之后培养出来的习惯。不管每天的工作生活有多忙碌，总归要抽出一小时的空档来做这个看起来轻松，实则对身体筋骨都很有帮助的事情。
　　但是，冥想中的叶子俢不代表就彻底对周围发生的一切淡漠了。整个人看起来是在完全放松，且毫无戒备的状态。实则，他的感官以及听力却要比平常更为敏锐。
　　就在冥想差不多持续了半小时左右的时候，叶子俢突然睁开了眼睛。凶狠地目光直视着朝自己这边靠过来的一个女人！
　　“对、对不起！我、我只是看你好像睡、睡着了，所以，所以……”
　　看着似乎是被自己的眼神给惊吓住的女人，叶子俢立马收敛起了自己的戾气，从地上站了起来问道：“你是哪位？”
　　“我是负责打扫这里的宫女，你是……”
　　叶子俢看着这个梳妆打扮还算清秀的女人，说道：“我是今天刚来的护从。我叫叶子俢。”
　　“你好！我叫露露！”露露笑着和叶子俢打了个招唿，看着他脑袋上的那对耳朵说道：“你是始族的？”叶子俢点了点头，“好久没在这里见到始族了，看来二皇子应该很青睐你！”
　　“或许吧……”叶子俢用三个字简单地敷衍了，也只有他自己知道，皇甫呈将他留在身边，多半是当棋子来使唤的。

第25章 跟在我左右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皇甫呈再次回到自己的宫殿时，目睹的是这样一副光景。
　　叶子俢兀自一个人窝在角落中闭目打坐着，而他的身边却坐着一个拿着笤帚的女孩，正静静地端详着叶子俢。
　　“露露，你这是在做什么？”
　　“二殿下！”听到皇甫呈声音的露露，立马慌慌张张地站了起来，手中的笤帚也因为紧张的关系落到了地上，“我、我刚刚打扫好，所以，所以稍微休息下！”
　　看着表情有些局促的露露，皇甫呈淡淡地看了一眼依旧无动于衷的叶子俢，笑着说道：“我看你不是休息，而是被谁给迷了魂吧！”
　　皇甫呈的打趣，立马行露露的脸红了起来，娇羞地喊了句：“二殿下！别拿人家开玩笑！”
　　“呵呵，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皇甫呈说着，走近了叶子俢的身边。从刚刚自己来这里，一直到现在，这个小家伙始终闭着眼睛，盘腿坐在地上，似乎对自己的到来一点感觉都没有。
　　蹲下身，皇甫陈更近距离地打量着叶子俢。
　　“他这是在做什么？”
　　听到皇甫呈的问话，露露立马回答道：“冥想！”
　　“冥想？！”皇甫呈侧过头不解地看了眼露露问，“什么意思？”
　　“我也不是很清楚，是他那么说的！”露露说着指了指还在冥想中的叶子俢道，“而且，他已经保持这个姿势快一小时了。”
　　“一小时？！”皇甫呈念叨着，用手摸着下巴，好奇地端详着一动不动的叶子俢，对着露露说道：“如果你没事了，就早点回去吧。”
　　接到皇甫呈命令的露露，有礼数地鞠了个躬，也不多说什么，立马退下了。
　　此时此刻，偌大的庭院中，就只剩下了皇甫呈和叶子俢两个人。一个坐着，一个蹲着；一个闭着眼睛，一个睁着眼睛。两人的距离很近很近，几乎都已经能够感觉到彼此的唿气。
　　皇甫呈对叶子俢，对这个始族，从开始到现在都没有太大的感觉。毕竟，每年，或者说每月，在这个冷血的皇宫里，悄然消失的始族不计其数。而眼前这个，虽然特别，但应该也逃离不了命运的下场。
　　但是，这一刻，四下无人的静寂之下，皇甫呈竟然看着一动不动的叶子俢入了迷。
　　长眉若柳，鼻梁高挺，嘴唇性感，搭配在一起之后，更是犹如上帝手下巧夺天工的作品。身如玉树，纯黑的袍子，衣领处微微敞开，袍子的袖扣被卷到了手臂的中间，露出了白皙纯嫩的肌肤。褐色的头发有些微长，披在雪白的颈后，简直可以用娇艳欲滴来形容。
　　皇甫呈越看，越想用手去碰触。而就在他有些恍惚之余，突然一个声音闯了进来。
　　“看够了没？！”叶子俢慢慢地睁开了眼睛，褐色的眸清澈无比，可是望着皇甫呈的时候，却没有任何所谓的情绪在里面，平静得令人有些害怕。
　　“如果我说没有，你愿意再让我继续欣赏吗？”皇甫呈一秒的变脸没有逃过叶子俢的眼睛。
　　对于这个人说的话，真假难辨，所以叶子俢不犹豫地摇了摇头道：“我不是东西，不需被人欣赏。”
　　说完，叶子俢站了起来，对着皇甫呈问道：“有什么是需要我做的吗？”
　　皇甫呈想了想，思索了片刻道：“暂时没有。”
　　叶子俢挑了挑眉毛，怀疑地看着皇甫呈，似乎是在问：你没有事情，让我呆在这里做什么？
　　“你只要随时随地跟在我的身边就可以了。其他的……等以后再说吧！”这一条听似轻松的任务，却在不久之后，被叶子俢证明，一点都不轻松……

第26章 美人儿
　　“二殿下！今天可想过怎么玩嘛？”
　　奢华的宫殿中，皇甫呈慵懒地横卧在一张两米多长的躺椅上。长椅的一边，有两位侍女半蹲着，一个手中拿着果盘，另一个则捧着酒杯，两人配合恰当地伺候着动口不动手的皇甫呈。
　　始终保持着笑容的脸，皇甫呈看着座下刚刚开口的那个人道：“你今天又给我整了什么新花样了？”
　　“是兄弟，就是够了解我的！”男人说着，立马拍了拍手。只听“嘎吱”一声门响，十几个穿着艳丽性感的人儿，脸上蒙着薄薄的轻纱，慢慢走了进来，“来来来，都给我到这里站好了。”
　　在男人的命令之下，一行人非常整齐地在皇甫呈的跟前排成了一排。
　　“把你们的丝巾都摘下来，让二殿下好好看看！”随着男人的话落，这十几个穿着性感艳丽的人儿，纷纷摘下了丝巾。当真面目完全暴露之际，叶子俢整个人都惊了。
　　这清一色的人儿，个个都是始族，无一例外。不过，这些人，叶子俢并不认识。但身为同族的关系，他看着男人对那些人指手画脚的模样，默默地握起了拳头。
　　“我说森，你这是要做什么？”皇甫呈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跟前这一排小鲜肉，嘴角适时地微微扬起。
　　见到皇甫呈脸上似是满意的表情，森提了提口气说道：“二殿下，这可是我废了很多功夫让人找来的雏子，精挑细选，在这里的各个都是极品！”
　　“雏子？！”听到这个词，皇甫呈的眉毛挑了一下，挥了下手，让跟前的两名侍女退了下去，“这年头还能够找到那么多上品的雏子，看来你还真的是费了不少心思啊！”
　　说着，皇甫呈走到了其中一个人面前，伸手，垫起了那人的下巴，细看之后，说道：“长得的确不错！”
　　皇甫呈的赞美，让森更是得意。走到皇甫呈身边，献媚地说道：“既然二殿下喜欢的话，这些个就都留在您这里好生伺候了，如何？”
　　“好啊！”皇甫呈说着，暧昧不明地在某个雏子的脸上摸了一把，纨绔尽显。转过身，重新走回了自己的位置上，皇甫呈顺势倒在了长椅上，对着森说道：“如果没其他事情的话，今天要不就到这里了，剩下的时间……”
　　意味深长地扫了一眼跟前那一排美人，皇甫呈的意图，立马让森笑着点头道：“好好好，那我今天先走了，你慢慢玩，慢慢玩！”
　　看着森那副狗腿样，站在皇甫呈身侧的叶子修忍不住冷哼一声。而这一声冷哼，好死不死地正好落到了刚想离开的森的耳里。
　　抬起头，森瞥了一眼叶子修，然后开口对着皇甫呈问道：“二殿下，想必这个就是你新招纳来的护从吧？”
　　皇甫呈没有看叶子修，默默地点了点头道：“是啊，怎么了？”
　　“呵呵，没什么，没什么！只是问问，问问而已。”森一边说，一边意味深长地看着叶子修，一边朝后退着，直到大门被两边的仆从关上之后，皇甫呈才慢悠悠地从长椅上爬了起来……

第27章 意外的安排
　　森走了之后，差不多过了十分钟，皇甫呈才开口对着周边的下人说道：“你们都先下去吧。”
　　话落，殿堂中的下人都慢慢地散了出去。不稍几分钟，原本热闹的殿堂中，就只剩下了叶子修，皇甫呈，还有那一排被带来的雏子。
　　皇甫呈坐了起来，眯着眼睛打量着跟前的一排人。
　　“你说，我该如何安排他们比较好呢？”
　　听到皇甫呈的声音，叶子修下意识地用眼角瞥了他一眼，不说话。
　　“修，我是在问你。”似乎也习惯了叶子修的冷漠不语，皇甫呈并不介意叶子修对自己的态度，站起来，和叶子修并肩站着，小声地在叶子修的耳边说道：“森送来的好意，你说，我是不是该领了他这份情？”
　　这份轻佻，让叶子修的眉头不禁然地皱了一下。做皇甫呈的护从也差不多有半个月了，而在这期间，叶子修也不是一两次看到像今天这般糜烂的聚会了。
　　皇甫呈天天在宫殿和那些志同道合的人鬼混在一起，喝酒，聊天，玩弄美色，这些根本就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而一直跟在皇甫呈身边的叶子修，一开始非常不习惯这种闹哄哄的氛围，甚至在看到那些贵族的笑脸后会有种恶心到吐的感觉。但是，时间久了，叶子修也渐渐习惯了这个混乱的圈子。
　　看了眼跟前那排同族之后，叶子修默默地说道：“随殿下您的高兴。”
　　嘴里虽然是那么说，但是叶子修的心里却非常不甘。始族，而且还是生的非常漂亮的雏子，被人送来宫里的意图已经非常明显了。
　　皇甫呈竟然还问自己该怎么安排他们？难道，这种事情也是自己能够控制的吗？笑话！
　　看着叶子修的平淡，皇甫呈对着那排人说道：“我这里虽然不是很大，但是够你们住的房间还是绰绰有余的。先退下吧，到时候我会让人给你们安排住所的。至于日后你们想做什么，也不需要和我汇报，哪怕说你们想离开皇宫的话，也不是不可以的，只要和我说一声，我保证你们可以毫发无伤地回归到你们的族群中。”
　　皇甫呈的一番话，让在场的始族都惊讶了。叶子修能从他们的眼神中读出意外、惊讶甚至于惊喜。
　　“如果明白我的话，那就都下去吧。”这句话后，叶子修就听到那些人嘴里冒出的感谢。原本是刀俎上的鱼肉，都已经认命了，却没想到命运给了他们一个那么大的转机。
　　皇甫呈笑着，亲自将一行人送到了宫殿门外，并对外面站着的人交代了两句，看着那一行人朝着他指定的方向离开后，才再一次关上门。
　　转过身，看着依旧站在原地的叶子修，轻声问道：“这样的安排，你可否满意？”
　　叶子修看着皇甫呈，虽然没有说话，但是脸上的惊讶和疑惑已经说明了问题。
　　走到叶子修跟前，皇甫呈垂目看着他，两个人的身高正好差了大半个脑袋，凝视着叶子修抬起的双眼，皇甫呈问道：“跟了我这些时日，你对我有什么看法？”

第28章 调侃
　　什么看法？！
　　叶子修自问，自己对皇甫呈的看法究竟是好还是坏？想了片刻后，答案是唯一且肯定的。
　　“看来，我在你的印象里，并没有多好啊！”皇甫呈调侃地说出了叶子修心中的想法，有那么一秒，叶子修觉得脸上有那么些挂不住。
　　不过，好在皇甫呈并没有追问自己是不是真的那么想，这让叶子修稍微松了口气。
　　“不过，这就是皇宫的生存法则，不是吗？”皇甫呈的这一则反问中有那么些苦涩，他凝望着叶子修清澈的双瞳说道：“如果不同流合污，那等待你的命运就是……”
　　之后的两个字，皇甫呈用一个割喉的动作给形象地诠释了出来。而这个答案，似乎也早就被叶子修所预料到了。
　　臣服于命运之下的人，从头到尾，从生理到心理都放弃了反抗。这一点，叶子修深有感触。想当年，他被养父母调教，被他们安排人生的日子，至今都让叶子修铭记在心。而在看到皇甫呈此刻这般认命的样子之后，叶子修终于忍不住地反驳道：“既然不想被杀，那就反击！”
　　出口的一言，愣住了跟前的皇甫呈。
　　看到对方的表情，叶子修也明白自己刚刚是失态了。于是，收敛起了脾性，淡淡地说道：“我只是随便说说罢了……”
　　“你这”随便”，如果落入有心人的耳里，恐怕连活着走出这扇门的机会都没有了！”
　　这话不用皇甫呈说，叶子修也知道，只是，刚刚一时没有忍住，所以……
　　不畏惧地看了眼皇甫呈，叶子修淡定地问道：“你是那种有心人吗？”
　　“哈哈……”听到叶子修的话，皇甫呈毫不掩饰地笑了出来，这狂妄的模样，就像是在听一个可笑无比的笑话一般。而且，他略带夸张的笑声，让一旁默不作声的叶子修有些反感。
　　“如果我是那种人，早在第一天就把你拱手让给皇甫旬了！”听到皇甫呈的这句话，叶子修很想说一句，当初若不是自己执意的否决，指不定已经被你这家伙当作礼物送过去了。
　　不过，这话只是在叶子修的肚子里腹诽着。
　　皇甫呈笑过之后，重新审视着跟前的叶子修，手不自然地摸上了叶子修的脸颊。软嫩的触感，就连皇甫呈自己都没有察觉到，是从什么时候喜欢上对叶子修做这些小动作了。
　　“走吧，我带你去个地方！”说完，皇甫呈对着叶子修眨了眨眼睛，然后将他带到了一处角落中，小声地说道：“乖，把眼睛闭上。”
　　叶子修按照皇甫呈说的那般，听话地闭上了眼睛。
　　“没有我的命令，不许睁开哦！”叶子修闻言点了点头，而后就感觉到皇甫呈的手轻轻地附在了自己的双眼上，另一只手则紧紧地搂住了自己的腰身。背贴着的是皇甫呈坚实宽厚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衣服，叶子修能够感觉到对方强而有力的心跳。
　　“等我数到一的时候再睁开眼睛。”
　　叶子俢默默地点了点头，耳边就开始传来了皇甫呈倒数的声音：“三，二，一！”

第29章 军兵营
　　当叶子俢感觉到皇甫呈的手放开之后，睁开眼的瞬间，他差一点惊唿出了声。
　　“这、这里是……”叶子俢有些不敢相信，前一秒还在宫殿中的他，此时此刻，竟然身处一处风光宜人，景色梦幻的山林间。
　　耳边荡漾着清脆的鸟鸣声，还有树叶被风吹拂之后发出的“沙沙”声。入眼的是翠绿的草坪，点缀于其间美艳的花朵，蓝天白云，就连吸入的空气中都带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味。
　　“喜欢这里吗？”皇甫呈的低语在叶子俢耳边擦过，顺势地牵起了叶子俢的手，两人一前一后走着，“有时候厌倦了宫廷里的生活，我就会到这边来走走，吹吹风，看看花草，还是挺不错的。”
　　被皇甫呈牵着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是，每一次都会让叶子俢平静的心漏跳好几拍。望着跟前的这个背影，叶子俢也说不出自己对皇甫呈究竟是个什么看法。
　　高高在上的王子，塔克族的二殿下，却是一个有名无实的傀儡。明明是个可以有一番作为的人物，却荒废日子，任由自己沉浸在酒池肉林之中，陪着那些佞臣吃喝玩乐。却每每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可以看到皇甫呈一个人静静地站在卧房的床前，仰望着夜空中的明月，眼神中有的是深深的不甘和不愿。
　　“究竟……哪个才是真正的你……”
　　走在前面的皇甫呈似乎听到了叶子俢的声音，回过头问道：“你说什么？”
　　“没什么。”淡漠的回答依如往常，叶子俢看着皇甫呈默默地摇了摇头，继续跟着他走在这片山林之中。
　　起初，叶子俢以为，皇甫呈或许只是带他来这里散散心。但是，走了一段路之后，却发现并不是那么回事。
　　皇甫呈走路的方向和速度，都是带有目的性的，虽然一路都在和叶子俢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却没有刻意掩饰他内心的兴奋。
　　直到穿过了一条清澈的溪流之后，皇甫呈停下了脚步，一把勾住叶子俢的肩膀，略带自豪地说道：“即将呈现在你面前的，是我一直小心翼翼藏匿着的秘密。”
　　说着，皇甫呈抬起手在空中一扬。瞬间，叶子俢就看到跟前的景色竟然开始扭动了起来，就像是平静的湖面，突然落入了一颗石子，泛起了涟漪。
　　渐渐的，当真实完全取代假象之后，皇甫呈加重了握着叶子俢的力道，语气中的兴奋，让他完全变了一个人：“怎么样！厉害吧！”
　　此时此刻，在叶子俢的跟前，呈现的是一派磅礴的气势。在平坦的旷野之上，搭建着许多木屋，用栅栏圈出的空地上，正有许多应该是士兵的人在操练着，那一致的口号声异常刚劲有力。除此之外，还有许多骑兵和弓箭手也在做着自己的训练。
　　牵着叶子俢的手，皇甫呈将他领进了这片军兵营。
　　而当皇甫呈走近后，正在训练的几个人，在看到皇甫呈之后，立马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对着他喊道：“二殿下好！”
　　有了个起头的，接下来，此起彼伏的招唿声络绎不绝，这场面着实震撼住了叶子俢。

第30章 寻衅
　　皇甫呈非常自然地接受着众人对他的招唿，一边回应着，一边牵着叶子俢的手走着。
　　“感觉这里怎么样？”皇甫呈扭过头，面带笑容地看着叶子俢问道：“是不是被吓到了？”
　　叶子俢抬头回看了一眼皇甫呈，摇了摇头。吓到是没有，但是却真的被惊到了。
　　他没想到，皇甫呈竟然会将他带来这里。
　　军兵营，这是一个怎样的存在。不需要谁来解释，叶子俢心中都非常了然。
　　皇甫呈背地里在这深山老林里面驻扎着如此大规模的兵营，粗略算下这里正在训练的人，少说也有个几千人。而实际人数是不是只有这些，叶子俢心中还打了个大大的问号。
　　但是，从现在这些训练着的士兵来看，叶子俢着实佩服皇甫呈。只需略扫一眼，叶子俢就足以看透，这里的士兵无论从身体素质，还是操练强度来看，都可以算得上是精英、翘楚。
　　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身边的皇甫呈，这个表面看起来文质彬彬，给人以纨绔子弟形象的家伙，果然，藏得太深太深……
　　一边走，皇甫呈一边给叶子俢介绍着这里的大致情况。每到一个区域，都会将叶子俢介绍给该区域的负责人。虽然不明白皇甫呈的心里在打着什么算盘，但趋于人下的叶子俢，也很配合地和不同的人互动着。
　　直到跟着皇甫呈来到了位于偏远处的一栋木屋后，刚刚坐定的皇甫呈就听到了敲门的声音。
　　“进来。”
　　应声推开门，走进来的是一位身穿黑色紧身衣的男子，他看了站在皇甫呈身边的叶子俢一眼后，问道：“二殿下，你怎么来了？”
　　“有空就过来看看了。”面对这个男人，皇甫呈的态度非常平和，“我和你介绍下，这位就是我新招的护从，叶子俢。”说完，皇甫呈对着叶子俢：“这位是幽。”
　　和幽对视了一眼，叶子俢默默地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唿了。
　　“你就是叶子俢？！”幽端倪了片刻，不顾在场的皇甫呈，寻衅地说道：“就你这身板也能做护从？”
　　挑了挑眉毛，叶子俢平静地看着幽。刚毅的脸孔算得上英俊，只是阴沉而紧绷的表情给人一股难以亲近的感觉，暴露在外面的手臂，肌肉线条非常明显，一看就知道是个练家子。
　　“别给他的外表给煳弄了，修很厉害！”皇甫呈对于叶子俢的肯定，让幽更提起了几分兴趣。看着幽勾起的嘴角，皇甫呈笑着问道：“怎样？想和他较量下？”
　　幽点了点头，直视着叶子俢的眼神中目的更是明确。
　　遇上强者，叶子俢的内心也有些隐隐的兴奋。但是，他并不是那种善于表露自己感情的人，遇事要么闷声不响，要么直言不讳。
　　看着对面的幽，叶子俢直爽地问道：“你擅长什么？”
　　“暗杀！”
　　幽的回答让叶子俢不禁然地挑了下眉毛道：“那就比这个吧。”
　　有了结果，皇甫呈也爽快地说道：“那被暗杀者就由我指定了！”

第31章 暗影部族
　　“为什么非得让我当那个被刺杀的人！”
　　质问着皇甫呈的男人，长得很是清秀，个子只比叶子俢稍微高了一点点，但是这能说会道的功夫却是要比叶子俢强太多了！
　　“因为你最合适啊！”皇甫呈不假思索地回答，换来的是男人更为造次地反问。
　　“哪里合适了？哪里？！”男人一边说，一边指着身边另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说道：“论身材，他比我壮；论个子，他比我高；论力气，他比我大。怎么看都是他比我耐打，凭什么就选我了！”
　　面对男人的质问，皇甫呈掏了掏耳朵说道：“就因为你什么都不如他，所以才选你。”
　　“什么？！”听到皇甫呈那么说的男人，突然炸毛般地跳了起来，“你竟敢说我什么都不如这虎背熊腰的野蛮人……！”
　　这话一出口，之后又是一大堆的念叨。
　　从刚刚皇甫呈决定人选到现在，都已经过了差不多快半小时了。那个被钦点的人就一直念叨个没停。
　　叶子俢虽然不声不响地看着，可是脸色已然阴沉得有些难看了。
　　“他就这性格，习惯就好！”站在叶子俢身边的幽见怪不怪地说到。
　　叶子俢看了幽一眼，难得张嘴问道：“他……很强吗？”
　　“强！”幽很是肯定地点了点头，转而跟叶子俢介绍道：“他叫翼，和我还有这位魁，都是暗影部族的。”
　　“暗影部族？！”
　　“是的，暗影部族。”幽加重了语气继续道，“直属于二殿下，最强大的三人组。”
　　最强大？！
　　叶子俢静静地扫了一眼三个人，其他两个他不清楚，但是就身边的这个幽，他能够感受到对方身上那股隐匿的强者之气。
　　而就在这个时候，刚刚还在和皇甫呈争论不休的翼终于妥协道：“好，那就这一次！下不为例！”
　　“行！”皇甫呈表面点头答应着，可心里却没那么想。转而对着幽还有叶子俢说道：“谁能第一个把这纸条贴在翼的背后，就算是赢了。”
　　说着，皇甫呈将纸条给了两人，幽的是黑色，而叶子俢的则是蓝色。
　　“限时一小时。准备好了，就随时开始吧。”
　　皇甫呈的话落下，翼立马话也不说地跑了出去，出门之前还不忘回头挑衅道：“就凭你们两个想逮到我，等下辈子吧，哈哈哈！”
　　随着笑声渐渐消失，幽对叶子俢道：“那我就先行一步了。”说罢，速度极快地蹿到了门口，身形如鬼魅一般，“咻”的一下消失了。
　　幽离开之后，魁也礼貌地和皇甫呈欠了个身便退下去了。
　　当空荡荡的屋内再次只剩下皇甫呈和叶子俢两个人的时候，皇甫呈看着一动不动的叶子俢说道：“再不行动，可是会输的。”
　　“哼！”叶子俢冷哼一声，试着在屋子里走了两步之后，默默转过头自信地对着皇甫呈说道：“我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第32章 心服口服
　　叶子修的话可真不是说假的。
　　皇甫呈规定的时间是一个小时，可是结果却是在二十分钟后就出来了。
　　看着颓丧着脸走进门的翼，还有一脸钦佩的幽，以及跟在他俩后面的魁。
　　皇甫呈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手上看了一半的书还没合上，抬起头，看着跟前的三个人，勾着嘴角问道：“怎么这个点就回来了？”
　　翼瞄了眼身边的幽，瘪了瘪嘴巴后，转了个身，背对着皇甫呈说道：“被贴了！”
　　看到翼背上那蓝色的纸条，皇甫呈挑了下眉毛对着幽问道：“多长时间？”
　　“二十分钟吧。”
　　“啧啧啧。”听到幽的回答，皇甫呈的表情有些意味深长。
　　“啧什么啧！你说说，从哪找来那么一个角色！这简直有点强的变态了！”一向心直口快的翼，真的是有什么说什么的人。在刚刚那场短的不能再短的比试中，输给一个始族让翼心里着实有些不爽。但是，从另一方面来说，在公平对决之下，翼也算是输的心服口服。
　　只不过，有一点让翼和幽都非常吃惊的是，叶子修究竟是什么时候得手的！
　　“我自认没有幽那么强，但是也不弱。那家伙竟然在我们两面前轻易得手，说！他到底是哪里来的角色！”
　　面对翼的质问，皇甫呈能说的也就只是：“他是我从始族带来的护从而已，其他的，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似乎不满意皇甫呈的回答，翼拉着幽的手问道：“你信他说的话吗？信吗？”
　　幽淡淡地看了一眼身边的翼，然后说道：“你就不会直接问叶子修本人吗？”
　　“我倒是想问，可是他人呢？”
　　“不就在这间屋子里吗！”幽的话一出口，立马让在场的几个人都惊讶住了。
　　“你、你说他就在这里？！”翼一边说，一边转着脑袋看着周围，可愣是一个人影都没瞧着，“骗人的吧，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翼说完，还不忘抬头看了眼另一边的魁。而对方也和他的说法一样，打量了一圈后，也一并摇了摇头。
　　皇甫呈依旧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可是手中的书已经被不声不响地合上了。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子，竟然敲出了非常有节奏的调调。
　　也就在这沉默的片刻，幽不期然地说了一句道：“别躲了，出来吧。”
　　似乎是为了印证幽的猜测，在话音落下后的几秒，一个人影从皇甫呈身边的一个书架后面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怎么发现的？！”叶子修出现后，静静地看着幽问到。
　　“猜的！”幽的说法听起来似乎是在开玩笑，可是表情却是异常认真。而了解幽的几个人知道，这一句“猜的”可绝对不是开玩笑的。
　　皇甫呈站起来，走到叶子修跟前，手顺其自然地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说道：“没想到那么短的时间里，能够打败我最厉害的两名手下，你真够厉害的！”
　　叶子修抬头，瞥了眼皇甫呈，表情依旧平淡无奇。片刻后，转过头对着幽和翼说道：“你们也很厉害！”

第33章 被吻了
　　强者惜强者的心，让原本不熟，且身份和地位都悬殊的几个人之间不再那么生疏。
　　皇甫呈看着自己的三个得力心腹和叶子修在那么短的时间里面混熟，虽然叶子修的话还是少得可怜，气场依旧冷漠，可是眼尖的皇甫呈却发现，小家伙的表情似乎缓和了些许。
　　“时间差不多了，该回去了！”
　　皇甫呈的话，让还围成一团的几个人一致地转过了头。叶子修的眼睛正好对上了皇甫呈的视线，那淡淡的笑容，浑然天成，更是衬托了他的帅气。
　　叶子修看了一眼后，有些别扭地移开了视线，然后默默地走到了皇甫呈的身边站定。
　　“二殿下，你回去之后自己小心点。”幽关切地叮嘱了皇甫呈一句。
　　“你这家伙担心什么！”翼说着，将手搭在了幽的肩膀上，眼睛看着叶子修道：“殿下旁边有修在，你还怕有谁对他不利嘛？”
　　“也是。”幽点头认，对着叶子修说道：“那殿下的安危就拜托你了，修！”
　　叶子修默默地点了点头，刚想开口说上两句，却被皇甫呈一把捂住了嘴巴。
　　“他只是我的护从而已，况且，我也没那么弱。”邪魅的笑容透着浓浓的自信，而皇甫呈说出的这句话，也没有遭到在场其他人的质疑，“如果有什么事情，用老方式通知我。”
　　幽、翼还有魁三个人听了后，一致地点了点头。
　　而皇甫呈，在交代完之后，将捂着叶子修嘴巴的手转移到了叶子修的眼睛上。就像之前来的时候一样，轻轻地在叶子修耳边说道：“等我数到一之后，再睁开眼睛。”
　　叶子修点了点头，当耳边响起“一”之后，再次睁开眼睛，已然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皇甫呈的寝宫。
　　“累吗？”皇甫呈走到了桌子前，倒了两杯水，给了叶子修一杯道：“要不要稍微休息下？”
　　叶子修摇了摇头，拿过杯子喝了一口，看着横躺在沙发上的皇甫呈，终于忍不住好奇地问道：“刚刚那地方……究竟是？”
　　“你觉得呢？！”皇甫呈将杯子拿在手中把玩，玩味地看着叶子修，勾起的唇角噙着戏谑的笑容，而盯着叶子修的双眼中，似乎多了几分别样的情愫。
　　叶子修直视着皇甫呈的眼睛，双唇一张一合，虽然没有发出声音，但是却看得皇甫呈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几分。
　　“我最大的秘密也就是这个了。”皇甫呈说着，对叶子修招了招手，示意他走近点。
　　“不好奇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吗？”走近的叶子修站在皇甫呈的跟前。
　　一个站着，一个半躺着，错落的视线却默契得形成了交集。
　　叶子修摇了摇头，他不想去猜测皇甫呈心里的想法。一是没兴趣，二还是没兴趣。
　　但是，皇甫呈却似乎不打算就让这事情就此结束。优雅地站起来，用手垫起叶子修的下巴，低沉地说道：“这样，我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你不怕我出卖你吗？”
　　“你不会！”
　　皇甫呈坚定的回答，让叶子修觉得有些可笑：“你怎么知道？”
　　“因为……”说着，皇甫呈脸上挂着邪魅的笑容，慢慢欺近叶子修。
　　就在叶子修还等着皇甫呈接下来的话时，唇竟然被皇甫呈霸道地吻住了……

第34章 失眠
　　寂静的夜，月光调皮地穿过窗子，窥探着屋内的人儿。
　　仰躺在床上的叶子修，不知道已经翻了几个身，明明知道夜已深，必须要睡觉。可是，身体就是违背了他本人的意愿，那双眼睛怎么都合不上。而每当闭上眼，脑子里就闪过自己被皇甫呈强吻的那一幕……
　　手指轻抚上自己的唇，似乎还能够感觉到残留在上面的，属于皇甫呈的温度。
　　他为什么要吻我？
　　这个问题，叶子修已经在脑子里盘问了好几遍了。可是，答案呢？
　　皇甫呈一吻结束之后的笑容，温柔，暖心。而那一句“这就是我的答案。”更是让当时的叶子修懵了。
　　没错，叶子修喜欢男人，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已经明白了自己的性取向。但是，从小接受的训练，让他习惯了隐忍自己的感情。而唯一吐露的那次，却以悲剧而告终。
　　想着，那一次之后，绝对不会再对任何人动心了。
　　可现在……
　　叶子修又一个转身，将枕头抱在了怀里，泛着红晕的脸埋在了枕头里面。心扑通扑通地跳着，整个人都有些不自在了！
　　说好的不动心，说好的不再爱了，这些说好的东西，却被皇甫呈的一吻轻易给击碎了。
　　“可恶！”叶子修低咒一声，然后转而从床上爬了起来。
　　为了让自己快速冷静下来，叶子修选择用运动来排除心头的烦躁。又是俯卧撑，又是原地高抬腿，反反复复将能做的运动都做了，出了一身的汗，喘着粗气，可是却还是没能平复心中的那份躁动。
　　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汗，叶子修转而走出房间，想到客厅里去倒一杯水来喝喝。
　　黑漆漆的客厅里，唯有银色的月光作为指引。叶子修径直走到了餐桌前，拿起了水壶倒了杯水仰头喝了起来。
　　而就在这个时候，突然，身后传来了一个声音。
　　“咔嗒！”的锁响，同一屋檐下的另一扇门被人轻轻地打开了。
　　借着月光的朦胧，皇甫呈仅一眼就捕捉到了叶子修。看着上半身就只穿了一件无袖背心的叶子修仰头喝水的样子，汗水顺着脖子滑倒胸口，性感的喉结随着喝水的动作一上一下。
　　小小的动静立马引来了叶子修的注意，他放下了杯子，转过头，看着站在门口的皇甫呈。
　　寂静的屋内，没有其他人，安静站在原地的两人，视线默契地产生了交集。
　　不知道过了多久，看了多久，皇甫呈终于迈开了步子，朝着叶子修的方向走去。
　　而就在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之际，叶子修突然惊恐地睁大了眼睛，火速转过身，撒开腿立马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砰！”的一下将门重重地关上，并且上了锁，这一系列的动作前后不过几秒钟，却是让皇甫呈不禁拧起了眉头。
　　看着阻隔了两人的那扇门，皇甫呈悄然握起了拳头，脸色阴沉了下来……

第35章 提议
　　前一晚的那个吻，留下的后遗症看来并不是睡一觉就能够忘却的事情。
　　当一大清早，叶子修整理好一切走出房门的时候，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看书的皇甫呈。
　　“醒了？”
　　听到皇甫呈的声音，叶子修愣了一秒道：“嗯，起来了。”
　　放下手中的书，皇甫呈转过头，看着一身清爽装扮的叶子修，眼神中多了几分温柔。
　　“先吃早饭吧。”
　　顺着皇甫呈手指的方向，叶子修看到餐桌上还在冒着热气的早餐，转而看了眼皇甫呈问道：“你做的？”
　　“不然呢？！”皇甫呈勾了勾嘴角，淡淡的笑容让那张俊气的脸更增添了几分魅力，“这里除了你和我没有第三个人了，难不成还是我编出来的吗？”
　　叶子修不说话，只是看了眼皇甫呈，然后走到了餐桌前，坐下，开始享用这一顿美味的早餐。
　　客厅的空间对两个人来说并不算小，但是安静的氛围却显得有那么些尴尬。坐在沙发上的皇甫呈，已然没有了再看书的打算，从叶子修坐下开始吃早饭开始到现在，目光就不曾离开过对面那个人。
　　如芒在背的感觉让叶子修吃饭吃得很不自在，他抬头，看到皇甫呈那略带深情的眼神，放下手中正在吃的面包问道：“有什么事情吗？”
　　“你猜！”
　　皇甫呈一贯的调调让叶子修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回答道：“无聊！”
　　“我是无聊啊！不然早就出去找乐子了，也不会呆在这里了。”这话说得有些意味冗长，让听着的叶子修不免又想起了昨天的那个吻。
　　淡淡的红晕默默地爬上了叶子修的脸庞，这份拘谨的羞赧看在皇甫呈的眼中，多了一份别样的迷情之味。
　　下意识地握起了自己的手，皇甫呈开口说道：“关于昨天的经历，我想问问，你有没有兴趣加入？”
　　叶子修抬起头，眼睛有些微亮地看着皇甫呈问道：“什么意思？”
　　“我希望你能够辅佐我，当然，这不是逼迫，而是邀请。”皇甫呈的口气很诚恳，没有任何属于王者的命令感在里面。
　　叶子修听了皇甫呈的话，没有说什么，将手中最后一口面包吞下了肚子之后，默默地站了起来，看了眼沙发上的皇甫呈说道：“我想出去走走，可以吗？”
　　皇甫呈没有说什么，非常绅士地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就看到叶子修转过身，打开门，没有疑虑地走了出去。
　　当大门在自己的身后安静地闭上之后，叶子修重重地唿了一口气，抬起头，看着头上那片碧蓝的天空，朵朵白云自由地漂浮在空中。感受着吹拂在脸上的轻风，夹杂着青草的味道，叶子修做了个深唿吸，慢慢地张开眼睛，看着跟前那片空地，迈开了脚步。
　　脑子里想着刚刚皇甫呈的提议，他是认真地在思考是不是该接受这份邀请。但是，如果接受了，那等待着叶子修的，就是再也无法逃离的命运。
　　而就在他内心纠结的时候，突然，跟前多了一道影子。
　　叶子修警惕地抬起了头，而身体也本能地摆出了防御的动作。
　　“哟，这不是皇甫呈新招的护从嘛，真是够巧的啊！”

第36章 寻人
　　“怎么？看到我还不跪拜吗？”
　　皇甫旬站在叶子修的对面，自傲地看着叶子修，表情十足的不屑。
　　叶子修见到是皇甫旬，出于礼仪，鞠了个躬说道：“殿下好！”
　　皇甫旬点了点头，算是接受了叶子修的行礼，继而看了眼前方的建筑问道：“皇甫呈呢？”
　　“您找他有事？”作为皇甫呈的护从，叶子修的这个问句显得很是平常。
　　皇甫旬看了看叶子修说道：“我不是来找他的，而是找……”
　　说着，叶子修就发现皇甫旬的视线在不停地移动着，似乎实在寻觅着什么东西似得。
　　“你有没有在这里见过一个女人？”
　　听到皇甫旬的话，叶子修没有犹豫地摇了摇头道：“这里除了二殿下之外，就没有其他人了。”
　　当然，叶子修不会将自己住在这里的事情和皇甫旬说的。
　　但是，皇甫旬似乎对叶子修的答案并不满意，他怀疑地看着对方，不信地说道：“不要偏袒你的主子，他的一举一动我可是了如指掌。”
　　“所以，您的意思是，这里住着一个女人咯？”
　　面对叶子修不畏惧的反问，皇甫旬点了点头道：“当然！”
　　叶子修很想反驳说“不可能！”但是，皇甫旬那坚定的眼神，看起来并不是故意来找茬的。不过，叶子修也清楚地记得皇甫呈曾说过，他是第一个被允许住进这个寝宫的人。遥想当初皇甫呈中肯的表情，叶子修皱了皱眉毛。
　　“算了，你不过也只是个新来的，人我自己去找……”说着，皇甫旬试图绕过叶子修，而就在这个时候，寝宫的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哟！什么风把殿下您吹到了我这里？”走出来的皇甫呈，在看到皇甫旬之后，脸上立马露出了献媚的笑容，快步走到皇甫旬面前，看了眼不远处正看着自己的叶子修问道：“您是来找我的吗？”
　　“我是来找郦的！”见到皇甫呈之后，皇甫旬的表情骤然变冷了，不似刚刚和叶子修交谈时，还心平气和的。在面对皇甫呈的时候，竟然多了几分攻击性。
　　“她不在这里。”皇甫呈斩钉截铁的回答。
　　“你说她不在这里？哈哈……”皇甫旬张狂地大笑两声，继而凶狠地等着皇甫呈道：“你以为我会信吗？”
　　“信不信，是你自己的判断。但是，人确实不在这里。”
　　“口说无凭！”皇甫旬一边说，一边绕开了皇甫呈，径自往寝宫的方向快步地走了过去。
　　看到匆匆而去的皇甫旬的背影，叶子修轻声地开口问道：“要阻止吗？”
　　皇甫呈摇了摇头，淡淡地道：“让他去吧！”
　　那副无所谓的样子，看在叶子修的眼里多了一份别扭。刚刚皇甫呈和皇甫旬的对话，他听在耳里，而对于皇甫旬要找的那个人，叶子修虽然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是谁，并且在之前已经表现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可是，此时此刻，当皇甫呈站在自己跟前的时候，叶子修的心里，却没有了刚刚的那种从容。想到这个寝宫中似乎还有一个人住着，叶子修顿时感觉到一种欺骗。
　　看着皇甫呈，叶子修的眼神多了几分质疑，而背对着他的男人，并没有感觉到这份小心翼翼的不和谐。

第37章 条件
　　“你不好奇他要找的人吗？”背对这叶子修，皇甫呈问话的口气显得有些平淡。
　　叶子修看着跟前人的背影，心里有那么些好奇，或者说是在意吧，但是嘴上却只是无所谓地说了一句：“和我无关。”
　　“这样啊……”皇甫呈的表情略显苦涩，悠悠地转过身，直到面对叶子修的时候，那张脸上噙着的是如往日一般温柔的笑容。
　　只是，皇甫呈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为了掩盖自己的失落而佯装出来的笑容，却如同一把锤子一般，重重地敲在了叶子修的心门上。
　　皇甫呈，原来你，真的是无所谓。而从始至终，也就只有我一个人，自作多情地惦记着那个吻而已。真傻。
　　叶子修苦涩于心的想法，让他稍有悸动的心又一次蒙上了一层薄冰。
　　不过，已经有过一次受伤经历的他，面对这次还在萌芽期就被扼杀的苗头，叶子修的庆幸多过于感伤。
　　至少，这一次，他并没有损失太多。
　　一边这样安慰着自己，一边，叶子修漠然地开口对皇甫呈道：“你之前的提议，我想过了。”
　　“哦？！”皇甫呈没想到叶子修会主动和自己说这个，于是倍感兴趣的问道：“那你的答案是？”
　　“我同意！”叶子修的回答干脆利落，就连皇甫呈都没有想到，吃惊而欣喜地盯着他看，“不过，我有个条件。”
　　“条件？！”皇甫呈挑了挑一边的眉毛，他没想到，叶子修竟然也会和他谈条件。不过过大的欣喜，还是让皇甫呈点头说道：“说吧！”
　　犹豫了下，叶子修道：“关于接下来的训练计划，我想重新定制，而且……”说道这里，叶子修异常坚定地看着皇甫呈，那眼神，有一种容不得任何人反驳的气势在里面，“我要有绝对的指挥权！”
　　叶子修的言下之意已经非常明显了，他的要求，无非就是要让皇甫呈军兵营中的所有人都听他的话，包括幽、翼和魁这三个得力手下。
　　“看来你的野心也不小！”皇甫呈的口气有那么些阴阳怪气，不似往日那般随性，而且打量着叶子修的眼神也多了一分警戒。这一切的表现，可以说是在叶子修意料之中的，并且他也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
　　但是，俗话说，成事之人必有气魄和胆魄，对于叶子修，皇甫呈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会有一种莫名的信任感。可能是看了他面对皇甫旬时候的勇气，以及他对战幽之时的自信和从容，都深深地打动了皇甫呈的心。
　　于是，点了点头，皇甫呈说道：“我接受你的条件。”
　　而就在两人的对话还在进行中时，身后，皇甫旬的声音再次响起：“说！你究竟把人藏到哪里去了！”

第38章 撂狠话
　　皇甫呈闻声转了过来，看到怒气冲冲走来的皇甫旬，理所应当地道：“我之前有说过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了。”
　　皇甫旬很想反驳皇甫呈的话，可是，他自己也里里外外找了三圈，的确没有找到半个人影。
　　“你怎么就不信呢？”说完，皇甫呈还轻轻地摇了摇头，重重地叹了口气，似乎是对皇甫旬行为的一种不理解。
　　“是人都不可能会相信！”皇甫旬这次终于不再沉默，他的歇斯底里看在叶子修的眼中，就像是一个醋味浓郁的男人，“谁都知道郦和你的关系匪浅，现在你竟然和我说她不在宫里，你当我傻吗？皇甫呈！”
　　这一次，皇甫旬连名带姓地叫了皇甫呈的名字，那口气中充满着浓浓的敌意，瞪着皇甫呈的眼睛都快冒火了。但是，找不到人，又拿不出皇甫呈藏匿人的证据，皇甫旬恶狠狠地嗤了一口，警告道：“别以为你那点小聪明能够在我面前显摆，只要你在这宫里一天，就永远别想有翻身的机会！等待你的结果，就和前面几个一样！”
　　皇甫旬撂下的话已经不能用狠来形容了，根本就是一种赤裸裸的寻衅。
　　如果说，叶子修第一次见到皇甫旬的印象是轻佻、狂傲且目中无人的帝王。那今天，叶子修就会在帝王这个词前面加上一个形容词，那就是凶残！
　　他见过无数个有身份地位有钱的人，也耳闻经历过无数种报复的手段和方式，其中也不乏那些故意寻衅的人存在。但无论是哪种人，都不像现在的皇甫旬这般只手遮天，把自己当作教条。在承认之前所有意外是自己所为的同时，还赤裸裸地给了皇甫呈一个足以威胁到生命的警告。
　　只不过，皇甫呈似乎并没有将皇甫旬的话听进心里，他不所谓地耸了耸肩膀，随性地说道：“反正，自从你登上王位之后，我就没想过自己能够长命百岁。”
　　对命运的坦然，让皇甫旬看在眼里，恨在心里。眼看自己这次来的目的没有达到，而且又被皇甫呈这不软不硬的态度给弄得很挂不住面子。
　　恶狠狠地瞪了皇甫呈一眼，皇甫旬一甩长长的袍子，气唿唿地转身离开。而就在经过叶子修身边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竟然重重地撞了一下叶子修的肩膀，那力度，让没准备的叶子修踉跄地朝后退了两步。
　　皇甫呈见叶子修被撞了，一反刚刚的随性，紧张地走上前扶住叶子修的身体，关切地问道：“没事吧？！”
　　“没事！”叶子修摇了摇头，不着痕迹地挣脱了皇甫呈的怀抱，并向后退了一步说道：“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能否带我去那边？”
　　皇甫呈明白叶子修口中的那边是哪里，可是，经过了刚刚的那番插曲，皇甫呈并不想让叶子修那么快离开。
　　可是，看到小家伙眼中那份坚定，皇甫呈还是在心中暗暗地叹了口气，然后用手捂住叶子修的眼睛……

第39章 猜忌
　　“就像我刚刚说的那样，从今天开始，这里的一切训练任务和计划都交由叶子修来负责，如果你们谁有异议的，可以现在就提出来。”
　　皇甫呈到了军兵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将幽、翼还有魁三个人召集过来，并告知他们自己的决定。
　　“殿下，您……是认真的吗？”魁的口气有些质疑，不为别的，只因为他不愿被一个始族牵着鼻子走。饶是已经见识过叶子修的能耐，并且两人之前也算有过简短的接触和交谈，但并不代表他的阶级意识能够在短时间内就能接受皇甫呈这突如其来的安排。
　　皇甫呈不疑有他地点了点头，对于魁这样的反映，一开始他就已经预料到了。当然，也已经准备好对这些自恃极傲的塔克族来一次大洗脑了。
　　不过，下一刻发生的事情，却完全出乎了皇甫呈的意料。
　　幽和翼两个人在得知叶子修会一同加入他们的训练计划后，都显得异常开心。特别是翼，这个一刻不停的家伙，早就自来熟地扯过叶子修的手臂，将人给勾搭了过来，开始不停地在对方耳边唠唠叨叨地说着一些军兵营里面的趣事、傻事还有些逗逼的八卦等等。
　　而幽呢？站在一边，看着一头热的翼，却对着皇甫呈说道：“殿下，我相信你这个决定是正确的！”
　　幽的肯定，让皇甫呈心中的那块石头落下了一大半。而此时此刻，三个人中，也就只有魁一个还有些别扭。
　　皇甫呈看了眼魁，走到他身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问道：“你不同意？”
　　魁摇了摇头，但是脸上的为难还是没有褪去多少。
　　“我明白你别扭的原因。”皇甫呈说着，将视线移到了正被翼不停骚扰的叶子修的身上，“他的确是一个没有权利，没有地位，一无所有的始族。可他的实力也是铁板铮铮的，不是吗？”
　　“您说的没错。”魁非常认同皇甫呈的话，但是，他介意的点并不只因为叶子修是始族的身份，而是……
　　“但是殿下，您难道不觉得这个叫叶子修的始族，来历有些蹊跷吗？”
　　听了魁的话，皇甫呈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不发表任何意见。而接受到皇甫呈默许的魁继续说道：“我们雇佣的始族也不在少数了，虽然他们是一个最适合战斗的种族，但接触了那么多始族，我想殿下您心里应该也有数吧……”
　　皇甫呈继续保持沉默不说话，平静的表情让人完全猜不透，此刻的他究竟在想着什么。
　　“况且，厉害的始族我们军兵营里不少。但是，又有几个人是能够同时战胜幽和翼两人的？”
　　终于，面对这一句质问，皇甫呈有了反映，他望向叶子修的眼神中多了几分猜忌，可这份猜忌始终没能取代他眼神中的温柔。
　　“这是我的选择，我相信他……”简单的一句话，承载着什么样的感情，估计也就只有皇甫呈一个人明白了。

第40章 特殊能力
　　皇甫呈离开之后，叶子修将自己计划要做的事情，大致向幽他们三个说了一遍。从平日的训练，到每一次筛选测试内容的拟定，叶子修长达一个多小时的阐述，信息量大得让几个人都目瞪口呆了。
　　“以上就是我的所有想法。”叶子修做了个简单的总结，同时，他的目光一一扫过坐在自己跟前的三个人，无一例外的，都露出了钦佩的表情。
　　沉思片刻，幽似乎消化了刚刚叶子修所说的一切，说道：“我觉得可以试试，如何？”
　　翼和魁两人对视了一眼，也默默地点了点头。
　　“既然都没有意见的话，我回头将详细的计划拟定好之后给你们。”
　　“好！”翼说着，兴奋地站了起来，“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叶小子，真有你的，可以啊！”
　　被翼称赞的叶子修，微微勾了勾嘴角，青涩的笑容有些腼腆，但是被人肯定却让叶子修心里感到很高兴。
　　“今天就到这里吧。”幽说着看了眼叶子修，“等等我送你回去。”
　　叶子修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于是，幽也利落地站了起来，对着魁和翼交代了两句之后，将叶子修领了出去。
　　想着之前两次来回这里的经历，都是皇甫呈带领他来去的。一闭眼，一睁眼，感觉就像时光穿梭一般，“咻”的一下就被送到了另一个地方。
　　而此时此刻，跟在幽身后走着的叶子修终于忍不住将心中的这个疑惑问出了口：“为什么每次和殿下来去只需要几秒钟的时间？”
　　听到叶子修的问题，走在前面的幽脚步顿了一下，随即发出了轻轻的笑声道：“原来，他什么都没和你说啊！”
　　“嗯！”叶子修轻声回了一句。
　　“殿下这家伙真的是……”幽的语气听起来有些埋怨，可接下去的解释，却让叶子修对皇甫呈这个人有了极大的改观，“每个塔克族的族人都会有独特的能力，这点相信你应该听说过吧？”
　　“嗯！”
　　“翼的迅捷，魁的狂力，还有我的消隐都属于特殊能力。但是，殿下的能力更为独特。”幽说到这里停下了脚步，叶子修看着他伸出一根手指朝着空中的某个方向点了下。下一秒，眼前的景象忽然变得模煳了起来，不稍几秒钟，一个黑洞骤然出现在了叶子修的面前，“这就是殿下用能力创造出来的通道，我们管它叫时洞。穿过这里，你就能回到殿下的寝宫了。”
　　叶子修看着跟前那黑漆漆的时洞，还有时洞周围的景象，不需要幽更进一步的说明，叶子修心里也有答案了。
　　“谢谢你送我来这里。”叶子修说着，将一只脚踏进了时洞中，“先走一步了，再见！”
　　说完，整个人都进入了时洞。而就在叶子修不知需要多久才能走到寝宫的时候，仅仅只是一个转身的时间，他已经回到了寝宫。
　　只不过，让叶子修没有意料到的是，当他的双脚刚刚踩着地板，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已经从时洞中穿梭回来的时候，一个非常暧昧的场景不受控制地闯入了他的眼中。

第41章 女人
　　亮堂堂的客厅中，叶子修呆呆地站在一处，看着坐在沙发上的皇甫呈亲昵地靠在一个女人的怀里，任由对方轻抚着他的发和脸，两人之间没有言语的交流，但是肢体的动作却向叶子修传达了一切。
　　“啊！”女人是最先注意到叶子修的，她轻叫一声，立马放开了皇甫呈，惊慌地站起来朝后退了两步。
　　跟着女人的慌措，皇甫呈回过了神，转过头看到不远处站着的叶子修，原本享受的表情上突然多了几分紧张。
　　“你……回来了？”试探性地问着叶子修，皇甫呈利索地站了起来，看了眼身后的女人，立马对叶子修说道：“那个，你别误会，其实她是……”
　　“属下哪敢误会殿下您做的事情！”叶子修打断了皇甫呈的话，见到对方似乎有要走过来的意思，他默默地朝后退了两步，“不打扰殿下您了，我先退下了！”
　　说完，不给皇甫呈解释的机会，叶子修急急地转过身走进了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看着那扇紧闭的门，皇甫呈重重地叹了口气，将自己狠狠地摔进了沙发中，单手烦躁地挠着自己的头发。
　　“他就是叶子修吗？”女人轻声地问到。
　　“嗯！”皇甫呈应了一声，仰头靠在沙发背上，一脸无奈地说道：“有什么想问的吗？”
　　女人似乎也是第一次看到如此烦躁的皇甫呈，略带惊讶地问道：“你喜欢他？！”
　　“很明显吗？”皇甫呈扭过头，看着走近自己的女人。
　　女人笑了笑，非常顺然地坐在了皇甫呈的身边，伸手扯过了皇甫呈的手臂搂在怀中，人也顺势地依偎在了皇甫呈的怀中。
　　“只是很久没见你那么紧张一个人了！”女人的语气很温柔，声音也很好听，嘴里说的是再平常不过的话，可这话却像是有魔力一般，能够轻易平复一个人的情绪。
　　皇甫呈顺着女人的动作，将头靠在了女人的脑袋上，那样子就像是一个被安慰的孩子一般，非常乖顺。
　　“不过，被他看见我，这样好吗？”
　　听到女人的话，皇甫呈踌躇了一会儿道：“没关系。”
　　女人看了眼皇甫呈，什么也不说，只是安静地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皇甫呈的决定。
　　然而，此时此刻，在门背后的另一个房间中，叶子修颓丧地背靠着门，低垂着头，面无表情地看着地板。
　　握拳的手，泛白的指关节，爆出的青筋似乎都在极力地压抑着内心的情绪。
　　目睹了皇甫呈和一个女人之间的亲昵，叶子修一再告诉自己，这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了，早就见怪不怪了。
　　可是，心还是痛了。想起之前皇甫呈说的“你是唯一一个踏进这寝宫的人。”想到之前皇甫呈对自己的种种照顾，想到那个吻……
　　叶子修的拳头握得更紧了，泄愤地用手捶了下身侧的墙，自怨地道：“说了不再动心，为什么你就是做不到！”

第42章 别打他的主意
　　天色渐晚，叶子修一个人在房间里面呆了整整四五个小时，等他再次出来的时候，窗外的天色早就变暗了。
　　环顾了下黑暗的客厅，叶子修轻轻地关上了身后的门，摸着有些饿的肚子，想着找点吃的。而就在叶子修觅食的时候，突然一个小声音闯入了他的耳朵，立马转了过来，警惕地盯着身后的人。
　　“不、不好意思，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看到来人，叶子修的表情稍微松动了一下。跟前站着的那个人，正是叶子修之前见到的那个女人。不过，有所不同的是，这个女人的脑袋上竟然多出了一双兽耳。
　　被叶子修那么盯着，女人有些娇羞地低下了头，轻轻地说道：“你肚子饿了嘛，我给你弄点吃得吧。”
　　说着，女人非常熟悉地打开了客厅的等，而后走进了厨房，没有得到叶子修的回答，径自开了锅。
　　没多久功夫，叶子修就闻到了一股香味儿，惹得他本来就饿的扁平的肚子又一次不争气的叫了起来。
　　女人将吃的东西端到了桌上，亲切地对叶子修说道：“趁热吃吧！”
　　叶子修看了看跟前色香味俱全的食物，又看了眼女人后才拿起勺子开始吃饭。
　　看着正在吃饭的叶子修，女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在了他的对面，单手撑着自己的头，笑着说道：“叶子修？”
　　“嗯？！”因为嘴里塞满了食物，所以叶子修只能发出简短的音节，可是他的眼睛里却充满了疑惑，似乎在说，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呈一直在我面前提起你。”
　　女人的答案，让叶子修恍然大悟。可是，在听到女人对皇甫呈的称唿后，心里有那么些不是滋味，但表情却依旧平静。
　　“对了，我还没自我介绍，我叫雅郦！”听到女人的介绍之后，叶子修还在吃饭的手突然抖了一下，“看你的样子，应该还是个雏子吧。”
　　这一句话，让叶子修更为吃惊，勺子就那么落入了碗中，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叶子修的反映似乎早在雅郦的意料之中，不过，她并没有因此而停顿，继续道：“收一个雏子做护从，这还是呈的第一次。”
　　雅郦的强调，叶子修听得出来，但之后的话，却让他对这个表面看起来温柔的女人另眼相看了。
　　“如果你想借着护从的身份亲近呈，从而想让他转化你的话，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雅郦说这话的时候，笑容依旧，可是语气却强势了很多，“一个没用的鲁伊族，只会成为塔克族的负担，我希望你能够明白这一点！”
　　“那我是不是可以把这话理解为，你就是皇甫呈的负担？”
　　叶子修终于沉不住气的挑衅，却被女人一个不禁意的笑容给冲淡了锐气。
　　“我承认我是他的负担，但是……”女人说着，目光锐利地扫了叶子修一眼继续道：“我是他愿意付出生命去保护的负担，你行吗？”

第43章 心事重重
　　叶子修背着手穿梭在每一个训练场地之间，耳边回荡着的是一声又一声铿锵嘹亮的口号声。只可惜，本应该心无旁骛的叶子修，此时此刻却像是游荡在世间的游魂一般，根本没有一一点活力。
　　“小心！”
　　幽伸出手用力地扯过了叶子修的肩膀。在这个出其不意的动作之下，叶子修一个后倾，看着跟前那棵粗壮的树干，定了定神，对着幽说道：“谢谢！”
　　“不客气！”看到恢复点正常的叶子修，幽拍了拍他的肩膀问道：“你最近是怎么了，看起来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是不是宫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叶子修摇了摇头道：“没有，一切都很好。”
　　“是吗？！”幽有些怀疑地看了眼叶子修，却没有将自己心中的疑惑再次问出口。
　　看着场地中正在按照自己制定的计划训练着的叶子修，双眼略显呆滞，这副模样，似乎已经成了叶子修近几日来用来消磨时间最有效的方法。
　　他看着那些活跃在自己跟前的身影，脑子里想的却是在那栋奢华宫殿中的某人，哦不，应该说是某些人……
　　雅郦，一位端庄、美丽、优雅、识大体的鲁伊族女人，可以自由地出入皇甫呈的寝宫，而且还非常亲昵地称唿皇甫呈为呈。
　　这是叶子修陪伴皇甫呈左右至今，第一次看到他对一个鲁伊族的女人表现出无微不至的关心与呵护。
　　叶子修没有忘记雅郦曾经和他说的那句话，“我是他愿意付出生命去保护的负担。”
　　而这个以“负担”自居的女人，却让叶子修在那之后的日子里注意到了皇甫呈身上明显的变化。
　　白天那种荒淫无度的日子逐渐减少了，空闲下来的时间，多得是用来在寝宫里看书，写东西，偶尔会因为皇甫旬的召唤而过去，回来的时候叶子修能感觉到他身上那股明显的负面情绪。但是，每每在见到雅郦之后，无论皇甫呈之前的脸色有多难看，都会一秒变脸地换上一副温柔的笑容，就好似从来没有发生过任何争执一样。
　　皇甫呈这样的变化，叶子修看在眼里，却隐忍在心里。
　　“她对你来说就真的那么重要吗？”
　　跟在叶子修身边的幽听到他的轻诉，忍不住问道：“你说什么？”
　　“不，没什么。”叶子修装作若无其事地将目光移到了另一处，可那无神的双眼，依旧没能逃过幽犀利的眼睛。
　　他凑到叶子修身边，轻声地说道：“如果有什么想不通的，可以问我。”
　　叶子修感谢地看了眼幽，犹豫再三之后，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今天就到这里吧，我先回去了。明天的阶段性测试我会准时到场的。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可以随时通知我。”
　　叶子修的交代，幽铭记在心：“那我就不送你了！”
　　点了点头，叶子修转身离去。

第44章 绑人
　　“放开我！放开我！”
　　“放开你？！告诉你，做不到！”
　　“皇甫旬！我警告你别那么做，如果让呈知道的话……”
　　“啪！”的一个巴掌声将雅郦还没有说出口的话扼杀在了沉默之中，皇甫旬看着头扭向一侧的雅郦，恶狠狠地说道：“别在我面前提那混蛋，不然别怪我不怜香惜玉！”
　　皇甫旬的警告虽然让雅郦闭上了嘴，可那嫉恶如仇的眼神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直直地刺在皇甫旬的身上。
　　“啧啧啧！果然是个美人胚子，就连生气的样子都能够挑起男人的欲望，难怪皇甫呈那家伙会把你藏着掖着，真是世间珍品！”
　　皇甫旬的话不堪入耳，而他的行为更是下流龌龊。说话的时候，手已经不安分地在雅郦身上一阵摸索，表情也十足猥琐低级。
　　刚回到寝宫的叶子修在看到这一幕后，没有多想，立马冲上去将抓着雅郦的两名护从给撂倒在了地上。伸手，扯着雅郦的手臂将人护在了自己的身后，冷冷地瞪视着皇甫旬。
　　看着自己的好事被突然插进来的叶子修给破坏了，皇甫旬的脸色立马黑了起来，瞥了一眼地上被打晕的两名护从，皇甫旬阴恻恻地说道：“叶子修！”
　　被叫到名字，叶子修满不在乎地挑了挑眉毛也没打算说话。
　　“你三番两次违抗我，今天如果我再忍，那我就不叫皇甫旬！”
　　皇甫旬的话音刚落，叶子修就看到许多人突然一下子涌进了寝宫的花园里，不一会儿功夫，就将他和雅郦两个人团团围住，粗略一算差不多有近二十个人。
　　叶子修丝毫不慌张地扫了一圈，单手紧紧地抓着雅郦的手腕，不畏惧地看着皇甫旬道：“就这点人？”
　　叶子修的实力皇甫旬见识过，这个长相清秀美丽，丝毫不输给女人的兽族，皇甫旬当初在见到第一眼的时候，其实就已经有所动心。但是，这份动心并不代表他可以对一个人一忍再忍。况且，一个始族，对于皇甫旬而言，其存在感就等同于一只蚂蚁，哪怕长得再怎么漂亮，如果不能为自己所有，那都是虚的。
　　想到这点，皇甫旬的眼睛突然亮了，他突然露出了一抹算计的笑容，用眼神不停地打量着叶子修说道：“我突然又想到了一个处决你的好办法！”
　　叶子修被皇甫旬那恶心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又听到他说的那话，心里突然涌起了一股不安。
　　“长得那么漂亮，如果杀了还怪可惜的。”皇甫旬说着，抬起手直指着叶子修对着周围的人说道：“把这家伙给我活捉了，今晚本王就要将他给转化了，看他以后还怎么嚣张！”
　　一声令下，围着叶子修他们的护从终于开始行动了，一个个操起武器朝叶子修攻了过去。
　　一对多对于叶子修来说根本毫无压力，可是在战斗的过程中还要分心关照雅郦的安全，这无形之中就给叶子修带了了些许压力。
　　而就在胶着处于白热化的时候，匆匆赶回来的皇甫呈，见到这交手的场面，立马大声喝斥道：“都给我住手！”

第45章 艰难的选择
　　皇甫呈的声音换来了片刻的安静。
　　皇甫旬见到朝自己走过来的皇甫呈，冷笑着说道：“没想到竟然那么快就来了，看来你对森的招待不怎么满意啊！”
　　皇甫呈听了这话，没有做声，但脸色显然不好看。
　　“呵呵，我先为森的不周到和弟弟你道声对不起。下次！下次我一定会关照他，让他用心用力地拿好货色招待你！”
　　皇甫旬拐弯抹角的讽刺和看不起，并没有让皇甫呈生气。因为，今天一早，他在接到森的邀请时，就已经想到这可能会是皇甫旬的调虎离山。这个安置在自己身边的眼线，总有要被用到的一天。只是，皇甫呈有料到皇甫旬会借着这个空隙来这里找雅郦，却没有料到叶子修今天竟然会归来得那么早。
　　看着被包围着的两人，皇甫呈默默地深吸一口气，平复了自己的情绪之后，端着伪善的笑容对着皇甫旬说道：“殿下，如果您想邀请他们去您的宫殿做客的话，可以直接和我说，没必要亲自动手，这太有失您高贵的身份了！”
　　皇甫呈的话说得婉儿，可字里行间听起来都意外的刺耳。不过，这种恭维对皇甫旬却非常受用，他就喜欢看到皇甫呈对自己服软的那一面，看着他被迫承受命运的样子，心里就变态的酸爽！
　　“你都那么说了，我再强硬也太不给贤弟你面子了。”说完，皇甫呈扬手一挥，那些围住叶子修他们的护从立马都收起了手中的武器散开了，“不过，我今天来都来了，你好意思让我空手而归吗？”
　　皇甫旬的潜台词皇甫呈怎么会不明白，他看了眼叶子修，转而又看了眼雅郦，手已然紧握成了拳头，可是脸上还端着一副恭维的笑容说道：“殿下如果想的话，我稍后亲自带他们前去您的宫殿拜见……”
　　“不需要你去！”还没等皇甫呈的话说完，皇甫旬立马插嘴道：“我现在只想带一个人走，至于带谁……我想，这个选择权还是交给贤弟你自己决定！”
　　皇甫旬将这个棘手的问题，就像抛绣球一样抛给了皇甫呈。看着对面那两个同时看向自己的人，皇甫呈心里别提有多纠结了。
　　他看了看雅郦略带焦急的表情，又看了眼叶子修平淡无奇的脸，仅仅只是一眼，连驻留在叶子修身上的勇气都没有，他立马移开了自己的视线，非常认真地对着皇甫旬说道：“既然殿下那么看得起我，我也没理由违背您的意愿，所以……”
　　说着，皇甫呈有些不忍地用眼角瞥了眼将雅郦护在身后的叶子修继续道：“护从叶子修，还请殿下多多担待了。”
　　“哈哈！哈哈哈！”听到皇甫呈的答案，皇甫旬的笑声简直可以用张狂来形容，“皇甫呈啊皇甫呈，果然新欢难胜旧爱嘛？！也对，区区一个始族对你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森给你找了那么多雏儿，难道还差这一个吗？”
　　皇甫旬说着，慢步走到了叶子修跟前，伸出两根手指夹住叶子修的下巴，逼迫抬起对方的头，嘲讽地说道：“你把他当主子护着，到最后不过就是被他抛弃的棋子而已！”皇甫旬说着，稍稍侧开了自己的身子，拧着叶子修的头，被迫让他与皇甫呈对视着。
　　“贤弟啊，看看这小家伙眼里的失望，有没有觉得自己很窝囊啊！哈哈哈！”皇甫旬说着，将自己的脑袋靠近了叶子修的脖子，伸出舌头舔了下说道：“今天，我就大发慈悲，帮你解决这个负担，亲自转化了这个雏儿，让他永远记得，是你，皇甫呈将他卖给了我！”

第46章 他是特别的
　　站在原地，紧紧地注视着叶子修被强制带走的背影，皇甫呈握紧的拳头都开始发颤了。
　　“呈……”雅郦走近皇甫呈，轻轻将手缠上了皇甫呈的手臂，身体也顺然地倚靠了上去，“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那……”
　　“别说了！”皇甫呈硬气的口吻让雅郦忍不住颤了一下，立马闭上了嘴，有些害怕地仰看着皇甫呈的侧脸。
　　“你先进去，让我一个人在这里静一静。”皇甫呈说着，不留情面地甩开了雅郦的手，兀自向前又走了两步，目光却始终没有收回来。
　　望着皇甫呈那萧肃的背影，雅郦咬了咬下唇，单手放在胸前握紧了拳头，低声地责问道：“你对那个始族是认真的吗？”
　　“他有名字！他叫叶子修！”皇甫呈说完这句话后，默默地转过了身。那张英俊的脸上早就没有了平日里一贯温柔的笑容，冰冷，寒酷，已然成为了皇甫呈现在的代名词。
　　他虽然平静地注视着雅郦的双眼，但是眼底的冰寒早就不能抑制地让雅郦冷不丁地后退了一步。
　　“皇甫呈……为了一个始族，不值得！不值得啊！”
　　“那你告诉我，什么叫值得！”皇甫呈咄咄逼人的口气，加上那副在无意识之中展现出来的王者之气震得雅郦又朝后退了一步。
　　“每天装聋作哑地活着，每天说着违心的话，做着违心的事情，还要阿谀奉承地去应付不想应付的事情，这些难道就是你所谓的值得吗！”
　　第一次看到沉着冷静的皇甫呈失控，雅郦紧张了，可是却没有勇气前去阻止，只能任由皇甫呈继续宣泄着自己的情绪。
　　“那种碌碌无为的生活我可以忍，但是，今天，我不打算再忍了！”
　　“皇甫呈！”雅郦用力地喊了对方的名字，一个箭步上去抓住了皇甫呈的双手，非常坚定且认真的说道：“你那么做会毁了一切的！”
　　“那就让它毁了吧，我不在乎！”皇甫呈用力地挣脱了雅郦的手，决绝地说道：“这件事，你别想插手，不然别怪我不顾情分！”
　　说罢，皇甫呈怒气地转身，不再多看站在原地的雅郦，大步走了出去。
　　而与此同时，被皇甫旬带走的叶子修，并没有被第一时间带到皇甫旬的寝宫，而是被带到了宫殿的另一处，一个处于偏僻的小屋子里。
　　“你今天就呆这里吧！”在皇甫旬说话的当口，那些护从拿来了一副手链和脚铐，三下五除二地就将叶子修拷了起来，绑在了背后的一堵墙上。
　　做好这一切，护从们都安静地退了出去却并没有关门。小小的屋子里面就留下了叶子修和皇甫旬两个人。
　　看着被绑着的叶子修，皇甫旬上前两步，弯下身，低下头，戏谑地看着叶子修说道：“啧啧啧，这副好皮相还真是让人心痒痒，只可惜不能第一时间享受这副诱人的身子！”
　　听着皇甫旬下流的话，看着他脸上那令人恶心的笑容，叶子修直接朝着皇甫呈的脸上吐了口口水。
　　“啪！”，皇甫旬毫不客气地甩了叶子修一个巴掌，狠狠地说道：“等今晚抓住了皇甫呈，我一定要在床上好好地教训下你！”
　　说完，皇甫旬朝着叶子修的肚子撂起一脚，听到叶子修的呻吟声后才满足地离开屋子，顺带将门也一并关上了。

第47章 营救
　　黝黑的屋子，除了那扇进出的门之外，根本连一扇窗都没有，唯一连接外界的通道竟是屋顶上那个小的可怜的通风口。
　　叶子修被吊着锁在墙上，抬着头，看着那仅有的一片天空，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已经变成了夜色。
　　皇甫呈那家伙现在会干什么呢？
　　吃饭？看书？亦或是和雅郦你浓我浓？
　　对于自己脑子里蹦出来的这些猜测，叶子修自嘲地摇了摇头。
　　“都什么时候了，竟然还想着那家伙。”扯动了下有些泛酸的手，坚实的链条随着叶子修的动作发出了“唰啦啦”的声音。虽然，这样被捆着也不是头一次了，可是，这却是第一次因为其他人而被捆着。
　　想着皇甫呈之前选择时那副并不为难的表情，叶子修自讽地说道：“我这是在做什么白日梦，竟然还会怀揣着一点希望，呵呵，真是可笑……”
　　可笑地认为皇甫呈至少会对自己有那么一点点感情，那种逢场作戏的事情难道自己看得还不够多吗？竟然会天真地以为皇甫呈可能会不一样，太傻了！
　　叶子修轻摇着头，任由铁链在耳边发出嘈杂的声音。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当叶子修难得卸下防备之时，突然一丝诡异的气息让他瞬间提起了所有的戒备。
　　漆黑的屋子，凭借着肉眼很难辨识出周围的景象。可是，打小接受着严苛训练的叶子修，在一瞬之间就感觉到了周围气场的变化。
　　虽然身体被捆不能动弹，但是他的视线如同猎豹，紧紧地锁定着发出异样的地方，与此同时，被铐着的双手已然握成了拳头。
　　感觉到异状靠近自己，叶子修不犹豫地踹出一脚，不料，竟然被什么东西给硬生生地接住了。
　　“被锁着竟然还能攻击，看来皇甫旬太小看你了！”熟悉的声音，慵懒的调调，就算不需要借助微弱的光线，叶子修都能够分辨出对面那个人是谁。
　　扯了扯捆着叶子修的锁链，皇甫呈小声地说道：“这家伙竟然用这东西锁着你，他是太自信，还是太小瞧你了！”
　　话落，还没等叶子修开口，被吊着的手瞬间没了阻力，一下子垂落了下来。而那些原本捆着自己的锁链，此时此刻一分为二被皇甫呈捏在了手里。
　　“你来这里干嘛！”叶子修稍微动了动自己反酸的双手，略带责备地问到。
　　“救你！”皇甫呈将锁链扔在了地上，腾出一只手抬起了叶子修的下巴，温柔地说道：“不忍心看着你受苦。”
　　“马后炮！”叶子修很不给面子地拍开了皇甫呈的手，阴鹜地瞪着跟前的人，狠狠地说道：“滚！别让我看见你！”
　　说罢，叶子修更是补足了一刀，飞拳揍在了皇甫呈的脸颊上：“我不需要你的虚情假意！”
　　语落，动作并没有停下。叶子修揪着皇甫呈的衣襟快速地将他逼进了离门最远的一处角落，无光，漆黑，但皇甫呈却能够看清楚叶子修坚定的眼神。
　　“滚！给我快点滚！”压抑着的嗓音带着无比的坚定，只可惜，叶子修的用心良苦，却在一声“嘎吱”声中宣告终结……

第48章 歇斯底里
　　漆黑的屋子突然因为闯进的烛光而亮了起来，虽然此时此刻的叶子俢正背对着大门，但受训过的他能够清楚地分辨出闯入的人数。
　　“看看，看看，是谁来了！”皇甫旬的声音和调调像足了混迹于世的地痞流氓，“偷偷摸摸地摸进我的地盘，却连招唿都不打一声，这样做真的好吗？我的弟弟！”
　　皇甫旬听似不温不火的语气中却带着浓浓的寻衅。叶子俢竖着耳朵，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正在慢慢靠近，立马放开了还揪着皇甫呈的手，一个转身，将皇甫呈护在了自己的身后。
　　“早上来了个英雄救美，怎么？现在还想再重演一次吗？”
　　“有何不可！”叶子俢说着就摆出了一副进攻的姿势，而手中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多出了一把匕首，直指着皇甫旬。
　　身边的护从见到叶子俢这样子，立马操起了手中的武器准备大干一场，却适时的被皇甫旬的一个手势给制止了。
　　皇甫旬上前一步，叶子俢也跟着朝后退一小步，紧紧地护着身后的皇甫呈。
　　而当皇甫旬更近几步之后，叶子俢的眼中毅然地流露出了一股杀气，紧握在手里的匕首也被悄然地换了个微妙的方向。
　　却不料就在这个时候，皇甫旬突然出手抓住了叶子俢拿着匕首的手腕，朝着自己的胸口一拉。这个动作的结果就是，匕首的尖端被牢牢地被抵在了皇甫旬的胸口，只要稍微一用力，就能立马见血。
　　还好叶子俢反应够快，及时收了力，不然皇甫旬可不会像现在那么好受。
　　“只要朝里捅一下，你们就能够顺利脱逃了！”叶子俢盯着皇甫旬的脸，那恶心的笑容让他生厌，“那么好的机会，如果不把握的话，可就没有第二次了！”
　　叶子俢听着皇甫旬的话，渐渐地收紧了握着匕首的手。
　　“你要找的是我，何必为难一个始族！”皇甫呈说着，巧妙地从背后夺下了叶子俢手中的匕首，并将其扔在了地上。
　　“我不为难他，你会现身吗？”皇甫旬说着，用力地扯着叶子俢的手腕，将人拉回了自己的身边，并伸出另一只手无情地卡着叶子俢的喉咙，迫使叶子俢不得不高高仰起头保持自己唿吸的顺畅。
　　“皇甫呈，知道我为什么到现在还留你不死吗？”
　　皇甫呈皱了皱眉头，看着被控制住的叶子俢，狠狠地说道：“因为你怕我！”
　　“我怕你？！我怕你？！哈哈哈……”听到皇甫呈的话，皇甫旬突然疯狂地笑了起来，那狰狞的表情就像是被激怒的野兽，双眼恶狠狠地瞪着皇甫呈道：“笑话！就凭我现在的地位，我为什么还要怕你！你不过就是父皇和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妓女生的孩子，凭什么他喜欢你要胜过我！凭什么！”
　　“因为我比你有脑子，比你更适合坐这个位置！”

第49章 手段
　　一语中的，皇甫呈默默地走上前，一手抓住了掐着叶子俢喉咙的手，瞬间发力，立马就听到了皇甫旬发出的吃痛声。
　　被迫暴力地松开了手，重新得到自由的叶子俢灵巧地蹿到了皇甫呈的身边，丝毫没有因为刚刚被擒而有所怠慢，一经脱身，立马摆出了一副随时准备开干的架势，紧紧地护在皇甫呈的身边。
　　摸着还有些生疼的手腕，皇甫旬恶狠狠地瞪着跟前的两个人，而跟着他一起进屋子的护从们也不甘示弱，看着自己的主子被摆了一道后，纷纷拿起了武器直指着叶子俢和皇甫呈两人。
　　僵持的对峙，没有人说一句话，也没有人做多余的动作，气压低，气氛凝重。可就在这诡异到一触即发的氛围中，皇甫旬突然发出了诡异的笑声。
　　“呵呵呵……呵呵……”低低的声音就像是一头压抑着怒火的野兽似得，瞪着皇甫呈的双眼中也尽是满满的瞧不起。
　　“你说的没错！父皇喜欢你，就是因为你什么都比我优秀！但那又能怎样呢？”说着皇甫旬挺直了腰板，朝着皇甫呈走了两步，脸上的表情实为复杂，有幽怨，有嫉妒，有不甘，更多的竟然是不屑和嘲弄，“他再喜欢你也没用，谁让你是他和一个妓女生的，像你这种杂种想要获得王位根本就是在做梦！”
　　叶子俢见到皇甫呈因为“妓女”一词，手同步地握起了拳头，虽然脸上保持着冷静，但是离他最近的叶子俢能够明显感觉到他努力压抑着的愤怒。
　　“你知道我上位之后最想要干什么吗？就是杀了你！杀了你这个眼中钉，肉中刺！”皇甫旬的直言不讳让叶子俢都惊讶了。
　　虽然他知道皇甫旬不是什么好人，也知道他的手段多卑鄙恶心，但却没想到这家伙竟然会不分时间，场合和人，就那么肆无忌惮地将话抛了出来，而且这些话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
　　“可是，如果让你死的太干脆，那就太便宜你了。所以，我决定从那些和你走得近的人下手，慢慢地折磨他们，看着他们痛苦的样子，听着他们求饶的声音，最后再朝他们的心口捅一刀，这感觉别提有多爽了！”
　　“他们都是你的手足！”皇甫呈几乎是咬着牙齿说出了这一句话。
　　“那又如何？”皇甫旬似乎并没有被“手足”一词而打动，反而轻蔑地说道：“在我的眼里就只有两类人。一类是追崇我的人，还有一类是追崇你的人！而这类人就应该死！”
　　死，似乎在皇甫旬的眼里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了，更何况他现在是这片大陆的王，他要一个人死根本就像是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所以，在他继位之后，就像叶子俢之前听皇甫呈说的那般，他的几个兄弟在短短的几年里被各种理由，各种形式悄无声息地杀害了，而身前原本属于他们的东西也都被皇甫旬给销毁灭迹了。
　　而在刚刚两个人短暂的交流中，叶子俢也不难揣测出皇甫旬的人气和拥趸者，在上一任王没有去世之前绝对不敌皇甫呈。
　　如此悬殊且明显的结果，为什么前一任的王还会毅然决然地将皇位传给皇甫旬？难道说，血统真的决定着一切吗？还是说……
　　叶子俢的脑子里突然蹦出了许多可怕的猜测，他看着此刻几近抓狂边缘的皇甫旬，如果一个人从小开始对某个人抱有极大的怨念，说不定真的会做出些令人发指的事情。
　　不过，在没凭没据的情况下，叶子俢也不敢妄加揣测。毕竟，迫在眉睫的是怎么能够确保让皇甫呈毫发无损地逃出去。
　　想着，叶子俢的眼睛开始在这不大的地方打量了起来，希望能够找到一个突破口，然后快速地突破重围。而这点，正是叶子俢最为擅长的。越是在危险的重围之中，叶子俢就越能保持冷静的头脑。
　　可是，这次的情况似乎有那么点不同。
　　皇甫旬在一门心思地攻击着皇甫呈，但是皇甫呈的心思却有一大半分散在叶子俢的身上。虽然眼睛没有看旁边一眼，但是皇甫呈却用手碰了碰叶子俢的手背，似乎是在提醒他不要操之过急。
　　冷静的和皇甫旬对峙，还要分神来顾暇这边的状况，叶子俢侧着头看了眼皇甫呈，算是妥协了一般，暂时收起了自己的计划，继续扮演着一个合格的护从该做的一切。
　　而就在这个时候，刚刚还对着皇甫呈咄咄逼人的皇甫旬突然目光一转，直勾勾地盯着叶子俢。感觉到一边令人难受的目光，叶子俢警惕地转过了头，不偏不倚地对上了皇甫旬的视线。
　　“我本来以为，雅郦会是你的软肋，可是现在我明白了，这个叫叶子俢的始族应该比她的地位更高！”
　　皇甫旬侵略性的视线让叶子俢感到非常不舒服，他皱了皱眉头，转开视线打算不予理会这条疯狗。可谁知道，他越是那么做，就越能勾起皇甫旬内心想要掠夺的欲望。
　　当着皇甫呈的面，皇甫旬再次伸手想要抓住叶子俢。只可惜，这一次他并没有如愿地将叶子俢控制住，小家伙灵巧的身子和鬼斧神工一般的功力，非常轻而易举地躲避了皇甫旬的攻击。这还不算，新仇旧恨的积累，让叶子俢决定这次不再隐忍。就在刚刚轻易逃脱了皇甫旬的攻击之后，叶子俢一个转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了皇甫旬的一根手指，一发力，就听到皇甫旬惨烈的尖叫声。
　　“啊！！！我的手指，我的手指！”
　　看着皇甫旬那吃痛的模样，皇甫呈瞥了眼叶子俢，无声地对着他说道：“你做了什么？”
　　叶子俢鄙视地看了眼因为小伤而大唿小叫的皇甫旬做着口型道：“掰断了他一根手指而已。”
　　看到叶子俢的答案，皇甫呈虽然心里很爽，可还是作秀地瞪了他一眼，训斥道：“不得对殿下无理！”
　　“切！”叶子俢不领情地冷嗤了一声，将头扭向了一边，用不算小的声音说道：“他活该！没直接宰了他已经算是他的荣幸了！”
　　叶子俢这话一出口，立马引来了皇甫旬阴狠的目光，他死死地盯着叶子俢，仿佛要把他贯穿似的。手指的疼痛让他的头脑越发疯狂，脾气更是暴躁。
　　“区区一个始族，竟然敢这样对我！”皇甫旬说着，朝后退了好几步，“这是你们自找的。上！把这两家伙给我做了！”
　　一声令下，拿着武器的护从们终于展开了攻势。看着跟前的敌人，叶子俢一步挡在了皇甫呈的跟前说道：“来啊！谁怕谁！”
　　叶子俢的果敢皇甫呈不是没有见过，但这并不代表他会什么都不做，任由这个小家伙胡闹。
　　伸出手，皇甫呈抓着叶子俢的肩膀低声地说道：“别冲动！”
　　“难不成让我就这样站着给人当沙包？”说着，叶子俢抬起一脚，狠狠地踹在了第一个向他靠近的人。有了第一人，就会有第二人，接二连三之下，原本皇甫呈想要阻止势头的发生，没想到现在竟然变成了不得不动手了。
　　一边感叹小家伙冲动不听劝的急躁，皇甫呈也不得不出手相向了。而他动手的直接后果就是，这一次出去之后，应该也不能再继续待在这皇宫里了。
　　不过，隐忍了那么久，也是该撒撒气了。
　　抱着这样的想法，皇甫呈也不再有所顾忌，联合叶子俢，两人痛痛快快地将那些护从当成了练手的木桩。
　　看着自己的护从一个个在两人合击之下倒下，晕死过去。皇甫旬气急败坏地大吼一声，急急地退到门外，对着外面的人喊道：“你们几个都给我上！帮我把这两个家伙都给干了！快，快！”
　　皇甫旬的狂躁，叶子俢的冷静应对，以及皇甫呈的配合无间，将这场乱战瞬间推向了白热化的状态。而就在双方战况一面倒的情况之下，叶子俢分神的片刻，用眼角的余光瞥到了一个匆匆赶来的护从，气喘吁吁地在皇甫旬的耳边嘀咕了几句。下一秒，皇甫旬原本还有些狂怒的表情瞬间扬起了一抹奸笑。
　　而这笑容，让叶子俢立马警觉了起来，他速速靠近皇甫呈的身边，用极低的声线对他说道：“快撤！”
　　接到叶子俢的示意，皇甫呈点了点头，顺带地将正在交手的人给踹了出去。两人就那么背对着背，打算硬闯出去，杀出一条生路。
　　而就在这时候，久久没有发声的皇甫旬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有了新人就忘了故人，呵呵，皇甫呈难道你就不打算带着雅郦一起走了吗？”

第50章 对不起
　　谁都不会想到，在这个紧要关头，皇甫旬竟然会拿雅郦作为威胁。而且，他不单单只是随便说说的，叶子俢放眼看过去，果然见到样子有些狼狈的雅郦被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地架了上来。
　　瞬间，原本混乱的局面因为这个变故而停滞了下来。
　　皇甫呈看着被架上来的雅郦，立马紧张了起来。
　　“打啊！怎么不继续了？”皇甫旬走到雅郦身边，伸出手摸了下那精致的小脸，奸笑地说到。
　　叶子俢见到雅郦被这样绑着，虽然对这个女人有些成见，但也不好受，他上前两步想要直接来硬的，却是被皇甫呈给出手拦住了。
　　“你最开始的目标就是郦吧。”平静的表情，冷淡的声音，皇甫呈出人意料的态度让所有听到这句话的人都为之一愣，其中也包括了叶子俢。
　　有一段时间，他是和雅郦、皇甫呈两人相处在同一屋檐下的同住人。所以，叶子俢很清楚雅郦对皇甫呈来说有多重要。可是现在呢？听到皇甫呈的话，看到他的态度，这种平常心实在有些不合常理。
　　但是，这小细节似乎并没有引起皇甫旬的注意。他现在最爽的就是看着皇甫呈在他跟前露出痛苦的表情。
　　“你说的没错，我的目标从来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她！”说着，皇甫旬用两只手指掐住了雅郦的下巴，迫使对方以正脸直视着皇甫呈，“一切你在乎的东西，无论是什么我都要将他们抢过来！”
　　“所以，你也要把她给杀了？就像之前的那些手足一样？”这句话听起来是那么的残酷，可这又是一句在真实不过的话了。就连皇甫呈自己都没想过，他竟然会如此平静地说出这句话。
　　“杀了她？哈哈哈！”听到这话的皇甫旬就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似得，立马破口大笑了起来，“这不是太便宜她了，而且更便宜你了吗？这种傻事我会做吗？”
　　听到皇甫旬的话，皇甫呈的眉头稍微皱了下，却不再说什么。
　　“今天，我给你做了一个选择，你就把这个微不足道的始族送给了我。那现在，你再来个选择，看看你打算把谁一起带走？”
　　“你会那么好心放我们走？”不单是皇甫呈，就连叶子俢都不相信皇甫旬会那么好心。他紧紧地盯着皇甫旬的一举一动，时刻准备着做出些应对的攻击。
　　不过，有一句话说得好，别把好人想得太好，也别把坏人想得太坏，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他们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就像皇甫旬说的那般，他命人放开了雅郦，并推了她一把说道：“选吧！”
　　重获自由的雅郦立马跑到了皇甫呈的身前，却没想到对方并不如往昔般松了口气，反倒是义无反顾地朝后退了一大步。
　　皇甫呈的这个动作，让所有的人都为之一愣，而与此同时，他立马抓住了身边叶子俢的手，抱歉地对雅郦说道：“对不起……”

第51章 脆弱
　　跟着皇甫呈走进军兵营的叶子俢，一路上就只是默默地跟在他身后，连半点声音都没有发出。
　　进了军营，眼尖的幽见到他们两一前一后回来立马上前迎接，可还没等他开口，就感觉到不一样的气氛。
　　皇甫呈的表情很凝重，只是抬眼轻轻扫了幽一眼，招唿也没有一个就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殿下这是怎么了？”幽走近叶子俢的身边小声问到，可没想到得到的回答依旧是沉默。
　　幽不解地看了眼叶子俢，这才发现这小家伙的脸色也号看不到哪儿去。
　　“我说你们两这是怎么了？一个两个都沉着脸，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叶子俢在幽一再地追问下终于有了反映，他先是看了眼皇甫呈渐渐远去的背影，随即重重地叹了口气道：“一言难尽……”
　　说完，叶子俢轻轻摇了摇头，拍了拍幽的肩膀道：“这两天还是让他一个人静静吧，谁都别去惹他为好。”
　　幽不疑有他地点了点头，不过，瞬间从叶子俢的字里行间中品出了一点端倪问道：“这两天？！难不成你们打算在这里……”
　　“嗯……打算从今天开始就住这里了，不会去了！”叶子俢先一步将答案说了出来，这回答着实让幽愣了一下。不过聪明如他，立马明白了一定发生了什么严重的事情。可还没等幽再次开口询问，叶子俢早就蹿到了皇甫呈的身后，跟着皇甫呈走进了他在军兵营的住所中。
　　关上门，叶子俢静静地站在门边，看着入室之后的皇甫呈一个人在房间中来回地踱步，紧锁着眉头，不发一语。
　　这让叶子俢脑中重现了前一刻皇甫呈做决定的画面。
　　当雅郦跑向他的时候，却被他的一句“对不起”给拒绝了。
　　当时，不只是叶子俢，雅郦包括皇甫旬都为之一愣，以为皇甫呈是在开玩笑。可是，当下一秒，皇甫呈抓住叶子俢的手，头也不回地离开后，所有人就像如梦初醒一般明白了，皇甫呈真的不是在开玩笑。
　　他毅然决然地选择了才认识没多久的叶子俢，而将那个曾经小心翼翼呵护着的雅郦抛诸于身后，这份绝情背后的原因，谁都想不透。
　　就像现在，叶子俢看到皇甫呈终于停下了步伐，握紧拳头的手突然重重地砸向了墙壁。
　　“砰！”的一声向，皇甫呈低下了自己的头，水蓝色的头发遮住了他的半边脸，任谁都无法看到他此时此刻的表情。
　　觉得在这样放任皇甫呈下去也不是办法，叶子俢犹豫了下，还是走了过去。
　　伸手，将皇甫呈抵在墙上的拳头握在了手里，看着指关节处的淤青，叶子俢皱了皱眉头道：“知道会后悔，为什么还要那么做……”
　　听到叶子俢的声音，皇甫呈慢慢地抬起了头，银灰色的眸子是那么的澈亮迷人，反握住叶子俢的手，皇甫呈受伤地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叶子俢的身上。
　　“就这样别动，让我靠一会儿……”

第52章 吐露真心
　　叶子俢是个男人没错，但是他却喜欢男人，这点从他懂事后就非常明白了。
　　经历过单恋，暗恋，表白，被拒，失恋这一系列的过程之后，叶子俢曾打定主意再也不对谁动心。可是，来到这个世界遇到皇甫呈之后，这份执念却一次又一次地被他给打破了。
　　叶子俢承认在见到皇甫呈的第一眼时，的确被他出色的外表所惊住了。但他不是那种无脑的一见钟情主义，也因为有过一次失败的曾经，所以叶子俢更是小心翼翼地掩藏着自己的感情。
　　可是，俗话说，你越是怕什么，就越会来什么。
　　叶子俢越不想去招惹皇甫呈，可皇甫呈却一次又一次地来招惹他。
　　无故地对一个始族好，除了让他进入自己的寝宫，成为自己贴身的护从之外。皇甫呈还让叶子俢亲自指导他一手建立起来的军兵营；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的那个吻，至今还沉淀在记忆中；而现在，还在众目睽睽之下，带着叶子俢离开了那座令人倍感压抑的皇宫。
　　弯着腰，皇甫呈靠在叶子俢的身上，感受着对方的温暖，下意识地抬起手环住了叶子俢的身体，似乎就想这样紧紧地将这个人嵌入自己的身体似得。
　　感觉到皇甫呈施加在自己身上的力气，叶子俢艰难地抬起手推了推皇甫呈的肩膀。
　　“别动，就这样帮我抱一会儿就好……”
　　皇甫呈低沉的声音在叶子俢的耳边回响着，很好听，却又给人一种很受伤的感觉。
　　“我真没用，我真没用……”
　　“别这样！”听到皇甫呈如此自责的叶子俢，不忍地伸出手抚摸着他的背，安慰道：“这样的结果，谁都不想的……”
　　“你不懂……”皇甫呈说着，慢慢直起了身子，颓丧的神情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没有精神似得。踉跄着步子走到了椅子前，当腿一触及椅子的边沿后，人立马就倒了下去。看着他这样子的叶子俢，说实话，心里也非常不好受，但是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眼前这个男人。
　　在宫里的日子，叶子俢和皇甫呈几乎是形影不离的。那种身边被安插着眼线，一举一动在下一秒随时都会落入别人耳里的日子中，叶子俢都不曾见过皇甫呈现在这般颓废的模样。
　　佯装出来的轻松和笑容，在这一刻似乎再也没有被端出来的必要了。
　　皇甫呈弯着腰，支在腿上的双手无助地捂着自己的脸，任由头发散乱下来。叶子俢看着皇甫呈，这个平日里看起来温柔近人的男人，竟然也会有现在这一面，着实令人没有想到。
　　上前几步，叶子俢走到了皇甫呈的跟前，俯视着皇甫呈，轻声地说道：“我可以回去把她带过来。”
　　叶子俢的语气很坚定，一句简单的话，听起来似乎就像是已经铸成了结果般的肯定。
　　不过，皇甫呈却轻摇着头拒绝道：“别去，就呆在这里，哪里都不要去。”
　　“为什么！”叶子俢不明白，皇甫呈既然那么舍不下雅郦，为什么最终在选择的时候牵着的却是自己的手，“我看得出来你很在乎她！”
　　既然在乎她，你为什么还要选择我？难道是怜悯吗？
　　叶子俢并没有将这句话说出口，但是这个念头却是跟随了他一路。他看不懂皇甫呈，应该说从认识他的第一天开始，叶子俢就从来没有读懂过这个城府的男人。
　　他可以假装不在乎一切，在那个深宫中过着纨绔子弟的生活，每天游走在酒池肉林之中，用最颓废的一面来筑起自己的保护墙。
　　可是在这堵墙的背后，他却是一个非常有城府，有计谋，有抗性的男人，他用自己的力量培养出了这样一支军队，他可以忍受着别人对他的凌辱和看不起，但这一切却不能打倒他想要崛起反击的决心。
　　叶子俢没有忘记过皇甫呈曾经和他介绍的那些，他最亲近的人，他的手足，在皇甫旬继位之后一个个离开了，有些甚至连最后一眼都没见过。
　　皇甫呈都将这些人，这些事一一记在心里，计划着有一天让始作俑者付出惨痛的代价。
　　只是，在这一次的选择中，皇甫呈的决绝不仅伤了他自己的心，更破碎了叶子俢的心。
　　“随你怎么想，人，我救定了！”撂下这句话的叶子俢不顾皇甫呈之前说过的话，转身欲将离开。
　　而就在他的手刚触及到门把的时候，腰身却被后来居上的皇甫呈给牢牢地箍住了。
　　一个用力，叶子俢惊慌地低叫了出来，双脚离地不算，整个人竟然被皇甫呈轻易地抗在了肩膀上。
　　“说了让你老实地呆在这里，怎么就不听话呢？”埋怨声起，皇甫呈不顾叶子俢的反抗，径直地将人带向了另一扇门后的空间。
　　来到床前，皇甫呈重重地将叶子俢摔在了床上。这个不小的冲击，让毫无准备的叶子俢瞬间觉得有些晕眩，身体无力地倒在床上，努力地让视线聚焦在皇甫呈身上。
　　“雅郦那边我会想办法的，不需要你操心！”皇甫呈的话并没有起到安定叶子俢的作用，反而让刚刚醒神的叶子俢感觉非常不爽。
　　他一个用力从床上蹿了起来，挺着腰板站在皇甫呈的面前，双目直直地盯着皇甫呈银灰色的眸子，认真地说道：“你的事情我从不操心，我只是不想无缘无故地被人同情！”
　　当一直萦绕在心里的想法被那么直接地说出来后，叶子俢并没有觉得不合适，反而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就今晚，我会把雅郦带回来的。”叶子俢兀自为自己的行动下了个限定的时间，而他这般独断独行立马惹起了皇甫呈的不满。
　　看着跟前这个表情冷漠，似乎一点都不同人情事故的小家伙，皇甫呈真的是又无奈又生气。屈起手指，轻轻地弹了下叶子俢的脑门，皇甫呈认真地说道：“我带你走是因为比起雅郦我更在乎你！”
　　出乎意料的答案让叶子俢整个人都愣住了，他傻傻地看着皇甫呈，似乎没有明白上一秒这家伙到底说了些什么。
　　伸手，温柔地抚摸着叶子俢的脸庞，皇甫呈压低了声音，那磁性的嗓音就像是一帖最好的疗效药似得，将尚留在叶子俢内心的疑惑渐渐地驱散了。
　　“看着你被皇甫旬带走，你可知道我心里多不安嘛？没错，雅郦的确是我重视的人，但这份重视的程度却是不一样的。”
　　叶子俢凝视着皇甫呈的双眼，听着他说的话，大脑瞬间就像是失去了运作一般停止了。
　　“你和雅郦不同，我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竟然习惯了有你在身边的日子。我知道这样说很奇怪，也一定会让你感觉是在说谎，可是这一切都是真的。”说着，皇甫呈用手牵起了叶子俢的一只手放在了自己的唇边，轻轻地在手背上落下了一吻继续道：“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喜欢吧，没有任何理由。”
　　说完，皇甫呈一把将还呆愣着的叶子俢揽进了怀里，搂紧，温柔地说道：“所以，听话，不要再回那个地方了，一切都交给我来解决！”
　　这短短几分钟的震撼，让叶子俢整个人都变成了木头一般，除了点头之外，他的脑袋里什么都蹦不出来，哪怕只是一个“好”字都说反映不出来。
　　这或许就是幸福来得太突然，给人一种坐过山车的感觉，心悬、刺激却念念不忘。
　　不过，叶子俢还是个非常理智的人，虽然思绪还沉浸在皇甫呈带来的幸福中，可是他并没有忘记引出这段告白的火线。
　　对雅郦，叶子俢有着说不出的感觉。她是个看起来高贵，文雅的女人，可是她的种族却昭示着她可能只是皇甫呈的爱宠，再加上皇甫旬对雅郦的执念，更是让叶子俢确定了雅郦在皇甫呈身边所扮演的角色。
　　虽然之前被警告过不许靠近皇甫呈，但因为叶子俢自己心里也清楚他和皇甫呈之间是不可能的，所以雅郦的言语虽然有些不入耳，但并没有让叶子俢心生不快。总的来说，他对雅郦的印象也不算太差，再加上同住在一个屋檐下，怎么可能撒手不管呢？
　　看着叶子俢，皇甫呈似乎也猜到了他可能会说出的话，于是先一步道：“别想些有的没的，我和雅郦并不是你认为的那样。”
　　“那是？”顺着皇甫呈的话，叶子俢非常自然地反问到。
　　看着小家伙清澈明亮的双眼，皇甫呈犹豫了下，最终还是选择了说出事情的真相：“雅郦……她是我母亲……”

第53章 死心眼
　　奢华的皇宫依旧是那么的富丽堂皇，但是，自从皇甫呈那晚离开后，这里似乎也缺少了些生气。
　　负责日常工作的下人们依旧做着分内事，只不过原本暗成两派的人，现在似乎也不那么敌对了，但是每个人心里都清楚，现在的太平似乎只是暂时的。
　　今天的天气额外的好，万里晴空，没有一点云。在偌大的花园的中央静静地坐着一个人，落地的白色长裙将她曼妙的身姿勾画得更为迷人，及腰的长发安静地随风轻舞着。
　　雅郦手捧着一本书，坐在秋千椅上看着，享受着大自然温软的阳光，这场景就像是一幅旷世名画，让路过的人都会情不自禁地驻足看上一眼。
　　“原来你在这里啊！”突然冒出的一个声音硬生生地打破了这片宁静祥和，“我找你找好久了，还以为你逃掉了！”
　　皇甫旬说着朝雅郦走了过去，看着跟前这个不为自己所动的女人，皇甫旬并没有生气，反而微笑着坐在了雅郦的身边，将脸凑过去看了眼说道：“诗歌？！很符合你的气质！”
　　对于皇甫旬的赞美，雅郦的回答却是将开启的书合上放在腿上，冷着一张脸轻声地说道：“我只是随便看看而已。”
　　“如果你想要什么尽管说，我都能满足你！”似乎习惯了雅郦对自己冷漠的态度，皇甫旬却不以为意，他伸手勾住雅郦的肩膀，却意料之中地被对方给挣脱开了。
　　“殿下，请您自重！”雅郦说着站了起来，面对着皇甫旬直率地说到。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被雅郦那么拒绝了，皇甫旬却从始至终都忍气吞声着，饶是有种种不满，或是对皇甫呈的记恨，却始终用笑容迎对着雅郦，就连说话的口气都会变得意外温柔。
　　“我不会勉强你做什么，在这里，你是自由的，不会有人约束你的行动。”
　　“那就放我走！”接下了皇甫旬的话，雅郦直接了当地说道：“我和你是不可能的，你再白费力气也是无用的……”
　　“这些我都知道！”皇甫旬认真地注视着雅郦的双眼，难得露出平日里看不出的真挚道：“可是，皇甫呈那家伙为了一个始族把你抛弃了，即使是这样你还心心念念着他做什么！”
　　被突然提及这件事情，雅郦的脸色更显难看了。她没有忘记当天皇甫呈离开时的决绝，她以为自己还会是他最终的选择，可没想到皇甫呈却牵起了叶子俢的手。
　　这一刻至今还定格在雅郦的记忆中，久久挥之不去。虽然不愿意直面，但是却不得不承认皇甫呈的选择是真的发自内心的。
　　想到这件事情，雅郦也只能无奈地叹叹气，摇摇头。
　　“这都是命！都是命啊！”雅郦的话让皇甫旬顿生一种怪异的感觉，好似此刻站在自己面前的曼妙女子瞬间老了好几岁，“不过，即便如此，我相信呈还是会来找我的……”
　　对于雅郦的这份自信，皇甫旬终于有些按捺不住了：“你怎么那么死脑筋！他已经抛弃你了！不会回来了！”
　　面对着皇甫旬的嚎声，雅郦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轻声地说道：“他一定会回来的！”

第54章 趁早开熘
　　在军兵营的这段日子对叶子俢来说简直就是换了一片天地。不似在皇宫里束手束脚，在这里他做什么，说什么都可以随心所欲。
　　早上起来先是例行的早锻炼，之后吃好早餐后就开始在军兵营个各个训练场里穿梭、指导、教授等，每天的生活都非常充实且有意义。
　　看着自己手下的士兵们在叶子俢细心的教导之下变得越来越勇勐，皇甫呈心中别提有多满意了。同样的，幽，翼和魁三人对叶子俢的认可并不亚于皇甫呈，在休息时间，有时候甚至会在晚上三个人一起闯进叶子俢的房间里畅谈一夜。
　　就是这样自在的日子，让叶子俢重新拾回了被遗忘许久的笑容，还有对人的信任。
　　不过，今天却有那么些不同。当太阳刚刚跃出水平面的时候，叶子俢就早早的跑出了房间，抬头看着那片还没有完全明朗的天空，叶子俢深吸了一口气，想趁着清晨寂静无人的时分离开军兵营。
　　只可惜，叶子俢还没走上几步，身后就传来了一道非常熟悉的声音。
　　“那么早去哪里？”
　　叶子俢听到声音后，缓缓地转过身，脸上并没有露出因为被抓包而惊慌的表情，反而笑着反问道：“平时没看你起那么早，今天怎么转性了？”
　　皇甫呈勾了勾嘴角，笑着朝叶子俢走过去。看着不远处穿着十分简单的叶子俢，那俊俏的模样越发惹人喜欢，而在这段时间的共处之下，皇甫呈更是发现叶子俢其实是个外冷内人的人，只要有人对他好，他都会将这份感情小心翼翼地埋藏在心里，并用自己的行动来回馈那个人对自己的好。
　　而自从自己对叶子俢袒露心声之后，皇甫呈也惊喜地发现，小家伙也开始慢慢卸下了那层伪装。虽然有时候的表现还是有些死板，但至少现在他愿意笑了。不得不说，叶子俢的笑容简直就像是冬日里的阳光，明媚而温暖。
　　走近，很自然地用手抬起了叶子俢的下颚，一个早安吻就那么落在了那双嫩唇之上。
　　似乎已经习惯了皇甫呈这种打招唿的方法，叶子俢在一吻后给了他一个淡淡的笑容道：“我要回去次，大概要三四天。”
　　听到叶子俢的话，皇甫呈有些意外地道：“回去？为什么？”
　　“嗯……”对于皇甫呈的这个问题，叶子俢表现得有些吱吱唔唔的，一双眼睛有些不着地儿地东看西看。这模样，即使叶子俢不说话，皇甫呈也知道小家伙肯定有事情瞒着自己。
　　不过，他并不急着问真相，反而有些担心地问道：“从这里回去，你认识路吗？”
　　被皇甫呈那么一提，叶子俢才如梦初醒般地张大了嘴，摇了摇头。
　　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皇甫呈无奈地摇了摇头道：“那还和我说要三四天，指不定这点时间都不够你回去的。”
　　被皇甫呈那么吐槽，叶子俢有些不乐意地说道：“切，出去后自有办法！”
　　“那你不会找我吗？”皇甫呈用手指着自己道：“那么一个好用的”东西”在你身边，怎么就想不到呢？”
　　叶子俢小声嘟哝着：“就是不想让你知道，我才选择趁早熘的……”
　　“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

第55章 我回来了
　　实在承受不住皇甫呈的软磨硬泡，被缠得有些烦的叶子修不得不点头答应皇甫呈的要求，带着他一起回归始族的群落。
　　不过，带着皇甫呈从节约时间这一点来说还真的是轻松快捷了不少。原本可能需要几天的时间才能够到的地方，一眨眼几秒中的功夫，叶子修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然身处于这片他熟悉的土地上了。
　　“这……真的到了？”叶子修仿佛还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环视着周围熟悉而原始的环境，他再次抬头问道：“确定没有迷路吗？”
　　被叶子修那么怀疑的皇甫呈忍不住给了小家伙一个白眼，攥起了叶子修的手道：“我什么时候忽悠过你？”
　　说着，皇甫呈牵着叶子修慢慢深入了丛林的深处。
　　在这个世界中，始族是一个非常落后且原始的部族，他们有着象征着动物的特征——耳朵和尾巴，同时也具备着最为原始的敏锐度、行动力和攻击力，也正因为如此，强壮的始族往往会被塔克族中的皇室或者是贵族选中，继而成为他们的贴身护从或者是士兵。
　　因为始族的数量很庞大，而且文明相对有些落后，所以他们更喜欢生活在这种贴近自然的森林中。
　　跟着皇甫呈走了一段路之后，叶子修的眼睛突然一亮，立马挣脱了皇甫呈的手一路小跑着向前。伸出手，扒开了跟前两片等身大的叶子之后，背面的景象立马让叶子修欢心地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这下相信我不是在忽悠你了吧！”跟在叶子修身后的皇甫呈将手搭在了小家伙的肩膀上，看着不远处那一幢幢矮小的木屋，还有在村落中过着朴实生活的始族们，皇甫呈小声地在叶子修的耳边说道：“我进去会不会被人嫌？”
　　“那你就呆在这里吧。”本以为会被安慰两句的皇甫呈，在得到叶子修那么无情的回答之后，立马可怜兮兮地看着叶子修，好似被欺负了一般。
　　搓着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叶子修没好气地来了句：“不想呆着就跟着我走，不想被嫌弃就别给我说话！”
　　说完，也不顾皇甫呈的感受，头也不回地大步朝着村落走去。
　　叶子修本以为，自己离开那么久，再度回来或许能记着他的人不会有多少。毕竟，他来到这个世界也就只有大半年，而在这里生活也就只有短短的三四个月。
　　可没想到，当叶子修刚走进村落没多久，见着他的人立马笑着簇拥上来，左一句“子修你回来啦？！”右一句“在外面有没有吃苦？！”这一系列关慰的话语，让一向冷情的叶子修心头一暖，笑着说道：“我回来了……”
　　另一边，皇甫呈安静地站在原地，双手环胸，看着面露笑容的叶子修，嘴角也渐渐扬起了好看的弧度。
　　“咳咳……这不是塔克族的二殿下嘛？什么风把您也吹到咱这里了？”苍老的质问声传入了皇甫呈的耳朵，他转过头，这才发现身边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一位拄着拐杖，头发花白的老人。

第56章 求药
　　坐在熟悉的屋子里，清一色木质的家具虽然看上去很简陋，可是却非常朴实，这里面充满着的都是叶子修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回忆。
　　厨房里，莎雅和帮着婆婆一起做着午饭，而本应该还在训练的阿迪因为叶子修的归来和训导请了假，早早地回来了。
　　不过，本应该是一种重聚后欢欣雀跃的气氛，却因为另一个人的存在而变得有些凝重。
　　皇甫呈因为是第一次来到始族的村落，所以对于这个他从来没接触过的地方感到非常得好奇。自打一进门开始，皇甫呈就没有闲下来过，东瞅瞅，西看看，时不时还拿起一些小玩意儿放在手里把玩，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看得坐在长椅上的叶子修不禁在心中暗自摇头。
　　可屋子里的另一个人并没叶子修那么轻松。阿迪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皇甫呈，不是害怕他把什么东西给打破了，或者是顺走了，而是害怕这高高在上的塔克族二殿下会不会一下子翻脸做出什么恐怖的行为。
　　毕竟，在所有始族的印象中，塔克族是权威和势力的象征，有着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能力。而现在，家里就有那么一个人存在，怎么可能轻松自在。
　　“喂！”感觉到阿迪的不自在，叶子修也只能开口对着皇甫呈说道：“你没事别走来走去的，晃眼！”
　　皇甫呈转过了身，看着叶子修然后瞟了眼角落的一把椅子，继而默默地走了过去坐了下来，顺手拿过了刚刚路过的书架上的某本书，安静地看了起来。
　　见到皇甫呈如此听叶子修的话，阿迪睁大着眼睛不可思议地盯着叶子修，好似再问：你怎么做到的？
　　耸了耸肩膀，叶子修开口将话题扯到其他方面道：“最近过得还好吧？”
　　“也就这样了！”阿迪说着，慢慢地将这几个月发生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其中有逗逼的趣事，也有令人伤感的事情，据说就在叶子修刚刚离开后不久，又有一批始族被某些贵族带走了，因为不是在皇宫内，所以叶子修也没有见到他熟悉的人。
　　不过，在和阿迪的谈话中，一直有听他说，婆婆自打他走了之后就一直心神不宁着，每天都会在书房里面发呆上大半天，什么事情都不做。而且，有时候婆婆嘴里也会念叨着一些叽叽咕咕的事情，而阿迪和莎雅却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我感觉你被带走之后，婆婆的心似乎也跟着你走了似得。每天都有那么些小落魄，仿佛总是惦念着你在外面会不会出事儿似的。”
　　听到阿迪的话，叶子修心里是感动的。从小到大，他从来不曾被人那么记挂着，可能是因为太出色了，而且刻意掩藏自己的感情，在人前一直摆出一副什么都行的样子。时间久了，也就忘记了自己其实也渴望着被人惦念了。
　　“不过，子修，我很好奇，为什么你这次回来……不是一个人？！”阿迪说着，又一次把话题引到了皇甫呈的身上。看着角落中正在看书的皇甫呈，阿迪满腹疑问地问道：“你是用什么说服了他回来的？”
　　“这话说来有些长……”其实，叶子修根本不想将他和皇甫呈的关系说出口。喜欢是一回事儿，可是能否被人认可和理解又是另一回事情了。自打被冷逸辰拒绝之后，这件事情在叶子修的心里留下了不可抹去的阴影。所以，在没有什么必要的情况下面，叶子修宁可选择敷衍了事，也不想将自己的感情公诸于众。
　　所以，叶子修拍了拍阿迪的肩膀道：“可能是他觉得我表现不错，所以准了我的探亲假吧。”
　　“真的嘛？”叶子修的这个理由似乎并不能让阿迪信服，可就在他想要继续追问的时候，端着饭菜的莎雅和婆婆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闻着饭菜的香味，肚子有些饿的皇甫呈默默地合上了书，站起来默默地走到了叶子修的身边，赞许地说道：“这味儿真香！”
　　“比宫里的那些厨子强吧？！”
　　皇甫呈不说话，笑着点头算是认同了叶子修的话。
　　莎雅将碗筷都逐一放好，婆婆将最后的那一碗热腾腾的汤放在了桌子的中央，然后开始招唿着大家吃饭。
　　皇甫呈一点也不陌生地紧挨着叶子修坐了下来，看着一桌子好吃的菜，这香味早就让皇甫呈的口水在嘴里不停地分泌了。
　　“都开始吃吧！”说着，婆婆拿起筷子率先给叶子修夹了口菜，然后又给皇甫呈夹了块肉，对着阿迪和莎雅说道：“还愣着干嘛，肚子不饿吗？”
　　被婆婆那么一说，阿迪的肚子很不争气地叫了起来，于是，看了眼已经开吃的叶子修，以及早就将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各色菜品上的皇甫呈。阿迪和莎雅对视了一眼后，终于开始小心翼翼地吃上第一口饭了。
　　席间，叶子修一直找着话题和大家聊天，所以气氛从开始的紧张慢慢地变得轻松起来。
　　“那就是说，你现在已经不在皇宫里了？”
　　“是啊！”叶子修说着看了眼身边一个劲在扒饭的皇甫呈道：“差不都已经搬出来快半个月了吧。是不是？”
　　“唔……”皇甫呈鼓着腮帮子，只能勉强吐出一个简单的音节。不过他爽快的承认，还真是让在场的其他人都傻眼了。
　　特别是阿迪，在他的印象中一直以为塔克族的皇室之间的斗争很激烈。当然，事实也是如此。可是，想皇甫呈那么释怀的表现，反而让人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不过，这样也挺好的。至少，在外面比较自由点。”叶子修说着，将筷子放了下来，“就像现在，我如果想回来的话，随时都能够回来。”
　　叶子修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露出了非常轻松的笑容，见到小家伙这样发自内心的笑容，皇甫呈放下手中的碗，顺势将身边的叶子修揽进了怀里，轻声地说道：“如果你喜欢这里，随时都能回来。我保证！”
　　“谁要你的保证！吃你的饭去！”叶子修说着用力地推了把皇甫呈，有些不自在地搔了下自己的脑袋，重新拿起碗筷，机械性地往嘴里不停地塞吃的，似乎是在掩饰自己的害羞。
　　不过，旁观者清的几个人并没有放过两人之前的互动，绝对都是看在眼里，记在了心里，刻在了脑海里。
　　不过，这几个人中，唯独就只有婆婆在见到皇甫呈和叶子修两人亲密的样子的时候，有些忧愁地皱了皱眉头，却并没有说什么。
　　而之后的用餐，就因为这个小插曲而变得有些安静了。不过，阿迪和莎雅对于皇甫呈的敬畏，也因为叶子修的关系而变得没之前那么强烈了。
　　吃饱喝足，皇甫呈在屋子里走了两圈后，拿起之前看了一半的书坐在了木制的沙发上继续看了起来。
　　“这个是早上刚刚摘下来的水果，吃点吧！”
　　看着莎雅将切好的果子放在盘子中递过来，皇甫呈看了一眼，抬起头笑着对她说道：“谢谢！”
　　被皇甫呈迷人的笑容给电到的莎雅，红着脸，羞赧地说了声“不客气”之后，立马转身跑进厨房继续帮着阿迪做事儿取了。
　　然而，吃完饭后的叶子修却没有像皇甫呈这样落得清闲，刚下了餐桌就立马被婆婆给拽进了书房。
　　叶子修刚刚把门给关上后，婆婆的声音就从背后响了起来。
　　“你和皇甫家的二殿下好上了？”
　　面对婆婆那么直白的问题，叶子修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了。看着婆婆面无表情的脸，叶子修都不知道该把自己的视线放在哪里会比较好。
　　“你喜欢他吗？”再一次的质问，叶子修更是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婆婆了，有一瞬间，他甚至从婆婆身上看到了以往养母的影子。那种冷漠却又有些犀利的眼神，总是用平静的语气说着最为严苛的话。
　　但是，叶子修心里明白，婆婆对自己的感情绝对要比养母来得多，所以这份不适的感觉也是稍纵即逝的。
　　直视着婆婆的眼睛，叶子修第一次鼓起勇气，第一次在别人面前坦白了自己内心的感情认真地说道：“我喜欢他。”
　　如此坚定的语气，婆婆听了也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而说道：“这都是命啊……”
　　已经不是第一次从婆婆的嘴里听到这句话了，叶子修心里虽有疑惑，却还是忍着没有问个究竟，而是将话锋一转，对着婆婆问道：“那两种药，您这里还有吗？”

第57章 他是我捡来的
　　没有叶子修在身边的皇甫呈，并没有因为陌生的环境而感到拘束，反而非常自然地坐在沙发上，翘着腿，认真地看着书。
　　“你说，他真的是那个塔克族的二皇子吗？怎么感觉不像呢？”
　　阿迪将湿漉漉的手随意地往身上一擦，询问着身边的莎雅。
　　“不然你想他长什么样？”莎雅推了下阿迪道：“去，给人倒杯水去！”
　　阿迪看了眼莎雅后，非常乖顺地走进厨房拿了杯水，跟在莎雅身后走近了皇甫呈身边。
　　“二殿下，给！”因为有了前一次送水果的经验，这一次莎雅和皇甫呈交流显得自然多了。
　　皇甫呈笑着接过了杯子，看了眼略显局促的阿迪问道：“你很怕我？”
　　“谁！谁说的！”被皇甫呈一句话说中心事的阿迪非常不争气地红了脸，却硬是强装着很不服气地样子说道：“这里可是始族的地盘，就你一个塔克族的，有什么好、好怕的！”
　　见着阿迪那副有些怂的样子，莎雅没好气地给了他一个白眼，回笑着和皇甫呈说道：“别理这家伙！他就喜欢胡说八道！”
　　皇甫呈听了也就是笑笑，并没有将这些话放进心里。不过，难得有这次机会可以来到叶子修曾经生活的地方，皇甫呈反而开始对小家伙的过去提起了些兴趣，于是好奇地问道：“修以前就是住这里的？”
　　“是呀！”莎雅说着，随手拿了两把椅子过来，和阿迪两个人一并坐在了皇甫呈的跟前。
　　“那能不能和我分享些修以前的事情？”说着，皇甫呈将手中的书合上放在了一边，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盯着莎雅和阿迪问道：“比如，修最喜欢吃什么，平时没事情的时候喜欢做些什么事情等等？”
　　“这个么……”听到皇甫呈的问题，莎雅看了眼身边的阿迪，有些踌躇地说道：“其实，我们和修在一起的时间也不算很长，算起来大概也就三四个月，是吧？”
　　“嗯！”阿迪同意地点了点头说道：“这样说起来，子修还是我捡回来的呢！”
　　阿迪有些自豪地挺直了自己的胸膛，可他说的这句话却是被皇甫呈给听进去了。
　　“你捡回来的？”
　　“是啊！”阿迪为了让皇甫呈相信自己不是在开玩笑的，于是将那天的经历简单地说了出来，“记得那天还是个大雨天，婆婆让我去森林里去采些草药，回来的路上，我就在一个不算浅的沟中发现了子修。”想到当初的那个场面，阿迪竟有些走神地说道：“那时候我以为他只是晕过去了，等回到家里才发现，他竟然伤得那么重……”
　　“是啊！胸口不停地在冒血，那身白色的衣服胸口几乎都被染红了……”当初就是莎雅帮着子修处理伤口的，所以她更是心有余悸。
　　而听着两人你一句我一句描述着的皇甫呈，那双俊气的柳眉已然拧在了一块。他从没想过叶子修曾经竟然有过这样的遭遇，看两人的表情不难猜测出当时情况的险恶。
　　“不过……仔细想起来，阿迪你有没有觉得子修清醒之后似乎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靠着回忆过去，莎雅忽然想起了某个从来不曾被注意起的细节。

第58章 求证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子修当初回来的时候，他的头发似乎是……”
　　“你们在聊什么？！”刚从书房出来的叶子修，看到三个人围坐在一起，看着皇甫呈回过头来那凝重的申请，叶子修打趣地说道：“该不会是在说我坏话吧！”
　　“哪有！人家才不是那种喜欢打小报告的人！”莎雅有些不乐意地鼓起了腮帮子，顺带捅了下身边的阿迪道：“我们只是在聊一些你以前的事情，是不是？”
　　阿迪非常乖巧地点头配合着莎雅的话。而他们看似轻松的聊天内容，在叶子修听了之后，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他默默地将视线转到了皇甫呈的身上，发现对方也正紧紧地盯着自己直看。
　　难不成，他知道些什么了？
　　叶子修不动声色地走近了皇甫呈身边，却不料刚刚靠近一点就立马被皇甫呈一把扯了过去。
　　盯着叶子修的胸口，皇甫呈拧着的眉头越来越紧。而就在这个时候，随着叶子修一起走出来的婆婆，听到刚刚阿迪和莎雅的话，走到他们身后分别往两人的后脑勺上一拍说道：“有时间在这里闲聊，就不会都去做点训练吗？”
　　说着，婆婆抬头看了眼窗外的天色，严厉地对着阿迪说道：“你也差不多可以去训练了，别总想着在家里偷懒。”说着，一拐杖往阿迪的屁股上揍了上去，这力度痛的阿迪立马呲牙咧嘴了起来。
　　对着叶子修说道：“那我就先训练去了，晚些时候回来我们再聊！”
　　说完，立马撒腿跑了出去。而莎雅也没有闲下来，今天一整个下午已经计划好要和婆婆在院子里面晒草药。
　　刚刚还挺热闹的客厅里，一晃眼又一次只剩下了叶子修和皇甫呈两个人。
　　不知道刚刚那两个家伙究竟和皇甫呈说了些什么，说了多少，叶子修此刻的脑子正在急速地运转着，想着到时候该如何见招拆招。毕竟，那个隐藏在他身上的秘密能不被人知道，就不要被人知道。用婆婆的话说起来，旅人的存在，足以颠覆这个世界的一切平衡。
　　虽然叶子修知道自己并不会有那种类似于超人的能力，但一向不喜欢惹麻烦的性格也成为了他不希望秘密被揭穿的一个重要因素。
　　“我听阿迪说，你是被他捡回来的？”
　　叶子修听到皇甫呈的话，没有多想就默默地点了点头。
　　“我听说，当时你受了很重的伤……”
　　没有犹豫，叶子修再次点了点头。而就在他这个动作还没有做完之时，皇甫呈突如袭来的一个动作差点没让毫无准备的叶子修惊叫起来。
　　感觉到胸口突然一凉，叶子修立马低下了头，发现皇甫呈竟然粗蛮地将他的衣服给用力地扒开了。
　　光洁的肌肤看起来是那么的嫩滑，不过，此刻的皇甫呈却没有功夫去欣赏这难得一见的光景，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叶子修的左胸口……

第59章 过去的伤
　　纤长的手指小心翼翼地碰触着叶子修胸口那凸起的伤疤。疤痕看起来虽然不是很大，但却显得非常狰狞。
　　小小的一个洞，却非常接近心脏的位置。皇甫呈摸着伤疤，表情越显凝重。
　　见着皇甫呈隐忍的表情，感受着摸着自己胸口的手指有些发颤，叶子修抬起手抓住了皇甫呈的手握在了手里说了一个字：“冷！”
　　听到叶子修的话，皇甫呈抬头看了他一眼，想着要将被扯开的衣服给重新扣上，却没想到因为刚刚自己的一时冲动，叶子修身上的那衣服已然无法再穿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说着，皇甫呈站了起来，想将自己身上的衣服给脱下来，却被叶子修伸手阻止了。
　　“房间里还有替换的，我重新拿一件就好。”说完，叶子修转身走进了身后的那个房间，而紧随在叶子修身后的皇甫呈则双手环胸地斜靠在门边，看着屋子里的人将衣服一件件褪下，再一件件地将新衣穿上。
　　而就在叶子俢背对着皇甫呈的时候，那光洁的背上，和胸前一样，有着一个洞眼大小的伤口，这一发现不禁让皇甫呈的脸色再次阴沉了不少。
　　叶子俢的过去他没有机会参与，这份惋惜让皇甫呈更加珍重两人在一起相处的时间。虽然从相识至今不过区区几个月而已，可是，皇甫呈却有种两人似乎很早就认识的错觉，明明知晓自己以前从来没有见过叶子俢，但这种形似于真实的错觉却让皇甫呈觉得可能这一切就是冥冥之中注定的吧。
　　“看够了没？！”换好衣服转过身的叶子俢对上皇甫呈那双似乎在发呆的眼睛，有些不满地开口说到。
　　“才那么点时间怎么看得够！”在叶子俢面前，皇甫呈永远是一副没正经的模样。虽然，之前在宫中他的不正经是不得不佯装出来的，可现在，这份不正经根本就是信手捏来，这也是叶子俢觉得头疼的地方。身有一只随时可能发情的狼跟着，怎么可能落得轻松呢？
　　不过，皇甫呈的形影不离，却给了叶子俢从来不曾感受过的安全感。
　　“修，有个问题我不知当不当问？”
　　叶子俢他起头看了眼皇甫呈，眼底的那份真诚让他很难去拒绝皇甫呈的要求，于是点了点头说道：“问什么？”
　　皇甫呈看了眼叶子俢的胸口，犹豫地说道：“你那么强，究竟是谁能把你伤那么厉害？”
　　楞了一下，皇甫呈从叶子俢的双眼中看到了一丝受伤，但很快得又被冷漠给掩盖住了。
　　“这伤是我自找的……”简单的一句话，叶子俢却觉得说得非常吃力，“只能怪我自己当时太不自量力了……”
　　自以为和冷逸辰走很近了，自以为冷逸辰对自己好可能也是因为对自己有那么点意思，可没想到，到头来根本就是自作多情。

第60章 抓人！
　　皇甫呈从来没有见过叶子俢现在这个模样，有点难过，有点黯然伤神，更有点令人忍不住心疼的悲怆。
　　云淡风轻的表情下似乎掩藏着一个秘密，皇甫呈很想问个究竟，但又不舍得让叶子俢去回忆起某些不堪的往事。
　　就在两人分别想着心事的时候，莎雅突然撞门进来，喘着粗气焦急地对叶子俢说道：“子修，不、不好了！宫里来人了！！”
　　“你说什么？！”叶子俢不敢相信地看着仓皇失措的莎雅问道：“他们来做什么？！”
　　被叶子俢那么一问，莎雅的眼眶立马湿润了起来，呜咽着说道：“他们、他们是来抓、抓人的！”
　　“抓人？！”叶子俢皱着眉头看了眼皇甫呈，对着莎雅说道：“我去看看！”
　　说着，叶子俢立马往门外跑去，而跟在他身后的皇甫呈道：“我也去看看！”
　　听到皇甫呈的话，叶子俢一个转身，张开手臂将人给懒了下来警告道：“你就给我呆在这里，哪里都不许去！”
　　“为什么？！”皇甫呈有些不乐意地看着叶子俢。
　　懒得搭理皇甫呈，叶子俢交代莎雅道：“你帮我盯紧他，别让他离开这房间一步，明白吗？”
　　莎雅有些不解地看了看叶子俢，好似和皇甫呈有着同样的疑问。不过，对于叶子俢的交代，莎雅并没质疑什么，乖巧地点了点头后，便在叶子俢离开房间的下一秒立马将大门给关了起来，顺便反锁。
　　一气呵成之后，莎雅有些抱歉地对皇甫呈说道：“二殿下，这……是子修吩咐的，实在不好意思。”
　　看着莎雅背后紧闭的大门，以及窗外匆匆离去的叶子俢的背影，皇甫呈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算了！”
　　小家伙的用心皇甫呈怎么会不知道呢？从他离开皇宫的那一刻开始，身份自然从皇子变成了叛逃者。而在皇室的规定中，凡事叛逃者，当诛之！
　　所以，如果在这里被那些宫里的人见到自己，别说帮忙了，只会越帮越忙。想到这里，皇甫呈也只能认命地坐回沙发上，拿起那本已经不知道被遗弃多少次的书重新翻阅了起来，顺便对着莎雅说道：“可否麻烦帮我弄点吃的？！”
　　见到皇甫呈淡淡的笑容，莎雅立马回答道：“好，好的！”
　　…………
　　村落中的训练场，原本是应该在进行午后训练的始族们，因为突然闯进来的卫兵们瞬间都停下了动作。
　　训练员见到这排场立马上前询问道：“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选人！”带头的是一个塔克族的男人，穿着锦衣华服，趾高气昂地对着训练员说道：“殿下说了，他要挑选些身强力壮的始族做候补兵，所以我替他来这边物色物色！”
　　“可是之前并没有通知啊！以前宫里要人的话，不是都会提早几天通知的嘛？这次太突然了，我们一点准备都没有！”
　　训练员的据理力争却被男人毫不客气地“呸！”了一声：“就凭你们这些低贱的始族竟然还敢和宫里的人谈条件？！说难听的，殿下愿意来这里选拔能人是看得起你们，不然早就把这里给铲平了。你们现在得以那么太平的生活都是仰仗着殿下的仁慈，今天不过就是来这里拉几个人罢了，竟然还给我唧唧歪歪的！真不识相！”
　　男人的话说得很难听，让在场的所有始族都生气了。加上本来就是处在年轻气盛的年纪，所以更是经不住男人这番挑衅的语气，一来一去之下，双方人马竟然就那么撕扯了起来。
　　“反了，反了！都反了！”男人叫嚣着朝队伍的后面退去，对着士兵说道：“把我给这些畜生都抓起来！一个个都给我绑回去！”
　　命令一下，整个场面就像是被点燃战火的沙场，双方人马一转眼竟然都扭打在了一起。
　　虽然说，男人带来的这一票士兵里面多半也都是始族。但是因为以前生活的部群不同，而且自打被送入宫中之后被进行了一些列的调教和洗脑，他们现在的行为可以说近似于傀儡，任由塔克族的人驱使。
　　而当接到消息的叶子俢赶到现场的时候，训练场中早就呈现白热化的状态了。穿着简易装备的皇族士兵和没有任何装备的族人撕扯在一起，地上也横七竖八地躺着些受了伤的人。一瞬间，原本的太平祥和竟然被这场无故的争斗给打破了平静。
　　叶子俢见到这场面后，皱了皱眉头，立马加快了脚步闯入了这溏浑水之中。他轻松地闪过了几个人的攻击，顺带反击了两下，在来回的穿梭中，他立马找到了阿迪的身影。见到他此刻正被两个人夹击着，叶子俢想都不想立马冲上去一个左勾拳，一个飞踢轻松地将两名士兵给撂倒了。
　　“什么情况？！”趁着转身的空档，叶子俢询问阿迪，却不料中间突然横出一把长矛，擦着叶子俢的胸口，将他刚换上的新衣服又扯开了一道口子。
　　皱着眉头瞪了一眼偷袭的人，叶子俢可没有手下留情，伸手抓住了长毛的一端，一个使劲将攻击他的人扯到了自己的面前，空着的一只手抡起一拳揍上了那人的脸，接着又是一腿，狠狠地踹在那人的肚子上，接着快速地闪到那人的身后，抡起手刀重重地看在后颈处。
　　一个闷声倒下，前后加起来不过几秒钟的时间，干净利落的手法让在一边看着的阿迪瞠目结舌，似乎都快忘记自己正身处在一片混乱之中。
　　叶子俢握紧了手中的长矛，看着身边的同伴也在艰难地应对着战斗，也顾不及了解情况，操着家伙就挤进了战斗群。
　　原本乱战的场面，从叶子俢加入之后就呈现了一边倒的趋势。帮着解围的同时，叶子俢手上的动作可没有一点停顿，长矛在他的掌控下，发挥出如长鞭般行云流水的流畅性和攻击性，所到之处都应声倒下一片。
　　不一会儿功夫，那些皇宫的傀儡们清一色被叶子俢一个人给打到在了地上。
　　“啪！”地一下将长矛扔在了地上，叶子俢拍了拍手，见到那些躺在地上呻吟着的家伙满意地勾起了嘴角。
　　看着自己的人马竟然被一个人给干掉了，男人虽然皱着眉头非常不满，却并没有说出什么难听的话，反而认真地打量着跟前站着的叶子俢。
　　“这不是二殿下身边的护从嘛，没想到今儿竟然会在这里看到你，还真是够巧合的啊！”听到男人的声音，叶子俢抬起了头，这才发现这家伙竟然是森！
　　“怎么？跟着二殿下逃亡的日子不好过，所以打道回府了吗？”森说着，一路踩着那些倒在地上的士兵的身体走到了叶子俢的跟前。稍稍弯下身子，探着脑袋，就像是在欣赏什么稀世珍品一般打量着叶子俢。这眼神，看得叶子俢浑身都起鸡皮疙瘩了。
　　皱着眉往后退了一大步，质问着森道：“看什么！”
　　“你好看啊！”轻佻的口气非常欠揍，叶子俢很想现在就一拳慰问上去，不过这口气却还是被他给忍下了。
　　“刚好大殿下正在招募后备军，如何，有没有兴趣加入？”
　　“没兴趣！”叶子俢狠狠地拒绝了森抛出的橄榄枝。
　　见到叶子俢那么强硬的态度森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眼中还多了几分赞赏道：“够骨气的啊！难怪两位殿下都对你情有独钟！”
　　叶子俢斜了森一眼，对这个人他着实没有一点好感，所以不想和他多废话，看着周围渐渐包围上来的同伴，叶子俢干脆地说道：“如果你坚持要带人走，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好说好说！让我放弃这次的任务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我这个人比较贪心，越是好的东西就越想得到！”叶子俢的态度很强势，但是却没有吓退了森。要知道，始族虽然是一个天生好斗勇勐的种族，但是这种近似于野兽的蛮斗在塔克族跟前其实不算什么。
　　森虽然扮演着狗腿子一样的角色，也不知道他究竟拥有怎样的能力，但是身为塔克族的一员，光是这个种族的头衔就不容小觑。
　　叶子俢横出一只手，示意身后的伙伴们不要冲动。注视着森那抹算计的笑容，叶子俢不容置疑地说道：“说，什么条件！”
　　“很简单。”见叶子俢接了话，森一咧嘴笑着说道：“只要你跟我走，今天的一切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如何？”

第61章 神秘的笑容
　　对于森的这个建议，叶子修听在耳里，嘲笑在心里。
　　自打他来到这个世界后，这些人都是怎么了？一个个见了他就像是见了宝儿似得，非得抢到手才满意吗？先是皇甫旬，又是森，接下来是不是还会有不知名的家伙跑出来冲着他说“我要你！”
　　勾了勾嘴角，叶子修鄙夷地斜了森一眼说道：“皇甫旬都没能把我留在他身边，区区一个你又有何能耐！”
　　叶子修的话一语双关，即表明了自己坚决不会随他愿的立场，又变相地嘲讽森不过是皇甫旬手下的一条“狗”，主人都没把他怎么样，他区区一条“狗”又能有何手段？
　　对于叶子修这番挑衅的措辞，森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欣赏地说道：“我现在是不能把你怎么样，但并不代表我以后也不会。”
　　说着，森突然伸出一只手，叶子修以为他是要对自己发起攻击，于是一个机敏朝后退了一大步，立马摆出了一个防御的姿势来迎击。
　　“呵呵，别那么紧张！我自认打不过你！”森说着，慢慢地靠近叶子修道：“就当我之前说的都是废话吧，你想我今天空手而回是吧？没问题！”
　　森突然的转变让叶子修立马警惕了起来。看着那张老奸巨猾的脸，叶子修的心里不停地在盘算着那家伙是不是打算出什么鬼招。他左看右顾，用眼神示意身边那些伙伴们提高警惕，别让森这家伙钻了空子。
　　而叶子修的这番防备，似乎在森面前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正所谓，姜还是老的辣。虽然森看起来岁数并不大，但深谙皇宫处世之道的他很懂得拿捏进退。
　　在明了局势一边倒的情况下，森也不会贸然行事。他走近叶子修跟前，伸手一把抓住了叶子修的手腕，笑着说道：“这次全都是看在你叶子修的份上我才收手的。当然，如果还有下次，我绝对不会再挑一个你在的时候过来。或者，我会接受这次挫败的教训，多带双倍甚至更多的人来这里！”
　　说着，森用力地捏了下叶子修的手，脸上不期然地露出了一种意味不明的笑容。不过，说到做到的他，并没有含煳自己做出的保证，下一刻便对那些踉跄着站起来的士兵说道：“捡起你们的武器，跟着我一起”滚”回去！”
　　自嘲式的命令听得叶子修都觉得有些诧异，不过，见到那些狼狈的士兵听话的模样，以及森铁板钉钉的保证，叶子修立马抽回了自己的手，站在原地默不作声。
　　看着之前还嚣张的塔克族在与叶子修对上两嘴之后，竟然神奇地说走就走，周围的一群始族对叶子修立马升起了崇拜之心。
　　不过，在叶子修以为这一切马上就要结束的时候，正打算随着兵队撤离的森突然回过了头，用手先指了指叶子修的，然后又指着自己的心口，意味不明地勾起了嘴角，对着叶子修无声地做着口型。
　　那一张一合的嘴，虽然没有声音，可是却让叶子修的眉头越拧越紧……

第62章 心有余悸
　　见到塔克族的人顺从地离开了村子，那些本来压抑着欣喜的始族们立马欢唿雀跃了起来，里三层外三层地将叶子俢围了起来。
　　“叶子俢，不错啊！”训导员拍着叶子俢的肩膀赞许地说道：“你小子以前训练的时候都是在蒙我的吧！实力竟然那么强，深藏不露啊！”
　　“就是呀！那么好的身手还藏着掖着，真不够意思！”
　　“要不就现在教我们几招，如何？”
　　“好呀，好呀！”
　　听着身边一群人叽叽喳喳的声音，虽然都是欢快的调调，可是叶子俢的心却是沉沉的。他佯装着和善的笑容，用点头来应对每一个人提出的意见，但是心里想着的却是另一件事情。
　　“我说你们这些人别起哄了，没看到子修累得都出汗了嘛！”阿迪在混乱的人潮中挤近叶子俢的身边，用手推搡着那些还不肯退散的人说道：“都让开，都让开，让我们的大英雄先回去休息休息！”
　　在阿迪的开路下，人潮非常有序地朝两边退散了，默契地让出了一条路给叶子俢通过。
　　看着大家这般合作的样子，叶子俢笑着点头道谢。原本阿迪想要陪他回去的，可是却被叶子俢委婉地拒绝了。
　　“我想一个人静静，谢谢……”
　　说完，叶子俢撇下了一群人，迈着匆忙的步子立马离开了训练场。
　　此时此刻，叶子俢的脑子是混乱的，他的眼睛虽然直视着前方的路，可是视线却没有一点焦距，身体随着本能的指引朝着目的地走去。
　　“砰！”的一下撞开门，叶子俢立马慌乱地将门给重重关上，背靠着门，喘着粗气。
　　“子修你回来了？”刚刚从厨房走出来的莎雅，手上还端着一盘替皇甫呈准备的新鲜果盘，看到叶子俢刚想问抓人的事情怎么样了，却是在见到叶子俢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后，立马将手中的盘子放在桌上，跑过去紧张地问道：“子修，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出那么多汗？是不是哪里受伤了？”
　　叶子俢抬起了头，略显惨白的脸还有些惊神未定，断断续续地说道：“没、没什么！”
　　轻握起拳头，叶子俢深吸一口气平定了自己的情绪后，对着莎雅说：“事情已经解决了，皇宫的人都已经回去了。”
　　“真的吗？！”突如其来的好消息让前一刻还有些担心的莎雅立马放下了心中的石头，笑着问道：“子修，你是怎么做到的？他们可都是皇宫的人啊！”
　　听着莎雅的问题，叶子俢侧过头看了一眼正瞧着自己的皇甫呈，默默地说道：“碰巧遇到一个认识的人而已。”
　　轻描淡写了刚刚那场激斗，叶子俢在莎雅崇拜的目光下走向了皇甫呈……

第63章 能力的真假
　　跟着叶子俢来到书房，皇甫呈自觉地将身后的门给关上了。盯着小家伙有些慌乱的背影，皇甫呈皱起了眉头。毕竟，从和叶子俢相识到现在，一向冷静的他，始终不曾被什么事情给打乱了原本的节奏。而刚刚，从出去到回来不过是转眼的功夫，叶子俢却像是遭遇到了什么大劫难似得，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虽然极力地掩饰着心中的焦躁，可皇甫呈还是感觉到了叶子俢难得表现出来的不安。
　　想着刚刚森离开时候的场景，叶子俢不停地在书房里面来回地走着，一只手不停地摸着自己的下巴，眉头拧得似乎都快要揪到一起去了。
　　皇甫呈不说话，他拿了一把椅子，安静地坐了下来，看着叶子俢略显焦躁的步伐，就只是看着，什么也不做，也不说。
　　当时间在这份诡异的气氛中一分一秒地流逝去，沉浸在自己思考中的叶子俢突然抬起了头，澈亮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边上的皇甫呈，一动不动。
　　“你有问题？”皇甫呈试图地说出自己的猜测，立马就见到叶子俢的眼睛蹦出了一丝光亮。
　　“我曾听幽说过，每个塔克族的人都有特殊的能力是吗？”
　　皇甫呈没有犹豫地点了点头回答道：“是啊！怎么？你对这个感兴趣吗？”
　　叶子俢摇了摇头道：“我不喜欢探究别人的隐私。”话虽然那么说，可是皇甫呈注意到叶子俢的视线有些飘忽不定。
　　他相信小家伙说的是实话，可是，他突然的这个问题却勾起了皇甫呈的好奇：“告诉我，你刚刚遇到的那个熟人是谁？”
　　“森！”叶子俢想都没想地回答了皇甫呈的问题，“他带着一队士兵来这里招募预备军。”
　　“看来这应该是皇甫旬的意思了。”其实，这种事情皇甫呈也早就料想到了。本来在皇宫里，皇甫旬就看自己非常不顺眼了，但是碍于自己在皇宫中所以不能明目张胆地大肆动作，所以饶是看自己不顺眼，却只能做些小动作来搓搓自己的锐气。
　　可是，一旦离开了皇宫，没有了约束的皇甫旬怎么可能会放过讨伐自己的好机会呢？到处招兵买马是为了什么，恐怕用脚指头都能想到那家伙下一步的行动了。
　　“想必这家伙是等不及要除掉我这个威胁了。”皇甫呈的自知之明永远让人惊讶于他的冷静，精心平和的口气就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一般，所以往往给人以一种皇帝不急急太监的感觉。
　　不过，这一次，叶子俢却并没有吐槽皇甫呈的自嘲。怀揣着心事的他，整个人看起来都不好了。
　　注意到叶子俢的不对劲，皇甫呈将刚刚的那个小插曲抛到了脑后，关切地问道：“从刚刚开始就一副丢了魂的样子，是发生了什么吗？”
　　叶子俢不想承认自己现在的恐慌，可奇怪的是，偏偏在皇甫呈的面前叶子俢怎么也装不出没事的样子。那一脸关心的样子，就像是柔化剂一般，慢慢地融化了叶子俢铸在心房的那层冰墙。
　　想了会儿，叶子俢终于开口问道：“你知道森的能力吗？”
　　“森？！”叶子俢点点头。皇甫呈没想到小家伙会问自己这个，不过对于他的要求，皇甫呈保证过会力所能及地完成，何况只是那么一个简单的问题。
　　“他能看透一个人心！”
　　得到答案的叶子俢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森可以看透每个人藏在心里的秘密，说难听的，没有一个人能够逃过森的眼睛，哪怕你极力地掩饰，在他面前也都是徒劳无用的。”
　　“是吗？！”对于皇甫呈做出的解释，叶子俢可不那么觉得，一副狐疑的模样盯着皇甫呈道：“你和他在一起那么久了，他怎么就没看出你要谋反的心呢？”
　　暗自选了个偏僻的地方组建了一支实力非常庞大的军队，这种事情放在心里，难道就不会被森看穿吗？
　　看着皇甫呈那一脸自信的笑容，叶子俢有种被耍了的感觉，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道：“给我老实交代，别装神弄鬼的！”
　　“我说的都是真的！绝无半点虚言！”皇甫呈拍着胸口保证自己的话是绝对的真实，可是叶子俢的反映却依旧没变。
　　“鬼才信你胡扯！”皇甫呈越是保证，叶子俢就越是不信，“如果森真的有那能力，你还能活到现在？”
　　“那是因为我比他强呗！”说道这点，皇甫呈立马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手勾搭在叶子俢的肩膀上炫耀般地说道：“他可以看透这个世上所有人的心事，却唯独看不穿我的。”
　　“为什么？”而就在皇甫呈打算和叶子俢解释自己怎么免疫森的种种细节的时候，却被小家伙一个伸手给打断了。
　　“怎么了？”看到叶子俢再次拧紧的眉头，皇甫呈觉得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似得。而就在下一秒，叶子俢如临大敌一般扫视着书房的每一个角落，突然跑到门边，打开门对着外面不知道有没有人的客厅喊了句：“我突然想到有急事，我要先走了！”
　　交代完这句话之后，叶子俢快速地跑回皇甫呈的身边，拉着他的手臂说道：“快！快带我离开这里！”
　　“去哪里？！”皇甫呈瞬间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叶子俢究竟想做什么。
　　“随便去哪里，就是不能在这！”从没有见过叶子俢那么乱无章法的皇甫呈，也露出了不知该怎么办的表情，不过介于是叶子俢的提议，所以皇甫呈唯一能做的就是抓起叶子俢的手将他搂紧在自己的怀里，嘴唇稍微动了动之后，叶子俢就感觉到一种失重的感觉。当他的双脚再次碰触到坚实的地面时，周围的景色已然换了一番。
　　“这里是……你的房间？”皇甫呈点了点头，放开了怀中的叶子俢。环顾着周围的一切，确定自己已经回到了军兵营的叶子俢，终于松了一口气说道：“还好回来的快，不然真的怕是要连累了那些无辜的人了。”
　　叶子俢的这番感慨皇甫呈可是一字不落地听进去了，加上小家伙那一脸释然的表情，皇甫呈心里更是确定了刚刚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不然按照叶子俢的性格，绝对不会表现出这般失态的模样。
　　出于关心，皇甫呈终于还是忍不住靠口问道：“你是不是在害怕森？”
　　回过头，看到皇甫呈那一脸认真的样子，叶子俢点了点头。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说到这里，皇甫呈犹豫了下，换了种方式继而问道：“或者说，你应该有事情瞒着我们所有人是吗？”
　　一语中的，叶子俢感觉有些心虚，眼神飘忽不定地看着其他地方，硬是不愿意停留在皇甫呈的身上。
　　“你信不过我？！”
　　“不是！”不忍心看到皇甫呈脸上那受伤的样子，叶子俢握了握拳头，有些为难地说道：“每个人都有不愿意被人知道的秘密……”
　　“哪怕是我也不行？！”皇甫呈的眼神中带着几分乞求，看着就像是一只被遗弃的小狗似得，让叶子俢心里瞬间升起了一丝愧意。
　　皱着眉头，双手的手指在身前不停地搅动着，欲言又止了好几次，叶子俢终于还是没能跨过自己内心的底线，对着皇甫呈说了声抱歉后，立马走出了房间。
　　门轻轻地被开启后，又被轻轻地关上，这种感觉就像是一把刀子，狠狠地从心上剐下了一块肉，很疼，很不好受，让皇甫呈非常不好受。
　　“有什么不能和我说的！”皇甫呈有些生气叶子俢对他的不信，但明白事理的他也只能无奈地承认这个事实……
　　离开皇甫呈的房间后，叶子俢并没有回到自己的屋子，别着一股子气没处发的他立马来到了训练营，看着正在场地里进行着基础训练的那些士兵们，不犹豫地走到了场地的正前方，大声地说道：“抽查！我要亲自检验下你们这段时间的训练成果！”
　　说完，叶子俢对正在指导的训练员说道：“这里暂时交给我，你们先去休息下吧！”
　　接收到叶子俢的命令后，两名训练员没有犹豫地点了点头后就退出了场地。
　　目光扫了一眼在场的人，粗算下来差不多有三十多人，叶子俢想都不想地开口说道：“为了节约时间，你们就一起上吧！”
　　叶子俢的提议让所有人都有些咋舌，一对三十几，这该不会是在开玩笑吧？！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硬是没有一个人上前打响第一炮。而看着这些犹豫不决的人，叶子俢却嘲笑地说道：“你们那么多人难道还怕我一个不成？懦夫！”

第64章 幸灾乐祸
　　“殿下，不好了！不好了！出大事了！”
　　正在伏案写着什么东西的皇甫呈被突然闯进来大喊大叫的翼给打断了思路，执着手中的笔，皇甫呈一脸不解地望着气喘吁吁的翼问道：“什么事情竟然让你急成这样？”
　　看着皇甫呈一副清闲样，翼顾不得什么，立马冲上前，一把扯起了还坐着的皇甫呈斥责地说道：“你手下的兵都快被人给收拾完了，你说这事儿大不大！”
　　听到翼的话，皇甫呈被拖着走的步子下意识地顿了一下问道：“军兵营被偷袭了？”
　　“如果真被偷袭倒好了！”翼的口气明显有些力不从心，顾不上向皇甫呈解释太多，就一味地拉着他的主子往外走，同时嘴里还不停地唠叨着：“就这些家伙的本事，连一个人都对付不了，以后怎么出去打仗造反啊！看来，今天以后一定要更大程度地提高训练强度，不然到了真枪实剑的时候，一个个还没开打就给跪了，那我们的脸可就都丢大了！”
　　翼在前面叽里咕噜，叽里咕噜的念叨声，一字不落地落入了皇甫呈的耳朵里。然而，那么长一串话，唯独被他听进去的就只有三个字——“一个人”！
　　“你刚刚说一个人，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竟然还问我什么意思？！”翼突然转过头，有些埋怨地瞪着皇甫呈道：“你和叶子修两人一大清早就离开兵营了，回来后那家伙就像疯子一样地找人打架。”
　　皇甫呈的眉毛随着翼的话一下子皱了起来，刚想着究竟是什么刺激了叶子修的神经时，已经被翼给拖到了军兵营某一处的训练场中。
　　一眼望去，真的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我了个去啊！才转眼的功夫，怎么又倒下了一批！”翼夸张地转着脑袋默数着在地上呻吟的人，毫不夸张地大吼一声：“你们这群废物，竟然连一个人都打不过，都他妈的给我吃闲饭的嘛！太丢脸了！”
　　“翼、翼大人……”就在翼的巨吼之下，旁边突然有个人踉跄地走过来，捂着自己的肚子满脸痛苦地说道：“你总算来了，幽大人和魁大人，他、他们和叶大人打、打起来了……”
　　“什么？！”翼听到这话立马跳了起来，“那三个人竟然打起来了！？晚了晚了晚了……”
　　“有幽大人和魁大人在，应该会没事的……”
　　话刚说完的士兵却被翼给狠狠地瞪了一下道：“这事你应该早点和我说！”
　　翼的斥责让士兵有些幽怨不解，明明自己已经第一时间通知翼大人了，可这位大人怎么还反过来指责自己
　　“竟然趁我离开的时候自己打起来，这两家伙太不够意思了，怎么也应该等我回来再打啊！”翼的这句话刚出口还给人一种仗义的感觉，可是下一句话出口，立马让周围受伤的人们差点没一口血喷出来，“打架这种事情怎么能少了我翼！”说着，翼立马挽起了自己的袖子大声吼道：“魁，幽，你们都给我打慢点！等我，等我！”
　　耳边的余音还盘旋着，翼的人影早就不见了，独独留下皇甫呈一个人静默地站在原地，审视着这一片狼藉……

第65章 二对一
　　“你们两个难道也就这点能耐吗？”叶子修轻盈地朝后一跳，丝毫没有放松戒备地看着对面已经有些喘气的幽和魁，略带轻视地说道：“太令我失望了！”
　　第一次本人说“失望”的幽和魁两人真的是有种有苦道不出的感觉。看着周围那些个被叶子修打趴下之后，抱着看戏心态的战友们脸上的兴奋，幽和魁的心里别提有多无奈了。
　　想着之前刚刚赶到这个训练场的时候，叶子修就像足了一头失控的勐兽一般，只要见着是个会动的生物，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立马挥拳而上。
　　要知道，他们军兵营里的士兵和皇宫里那些软脚虾比起来是硬气不少，抗击打能力也非常不错。可是，这一个个平日里训练有数的家伙，到了叶子修跟前就和刚出生的小崽子似得，被那么轻轻一撂就倒了。
　　这一个两个三个接踵倒在地上，要不是捂着个肚子，就是摸着个胳臂，脸上还一副惨痛的表情。这场面，看得幽和魁两人当场都有点红脸了。
　　要知道，他们每天花费在这些士兵训练上的时间和精力可是相当大的，而这一切在叶子修的面前立马化成了泡影。
　　这也是为什么幽和魁两人会选择和叶子修交手的原因之一了。
　　一是为了面子，二是纯粹想领教下叶子修的能耐。
　　可是，想得永远要比现实来的简单。本以为两人联手对付叶子修一个人绝对绰绰有余了，却没想到已经过了几十招了，却连叶子修一点毫毛都没伤到，反而自己一点便宜都没占到。
　　“还要继续吗？”叶子修挑衅地勾起了嘴角的笑容，那副轻松骄傲的姿态，看得幽和魁两十足有些惭愧。
　　而就在这个时候，远处一个活络的身影“嗖”的一下蹿到了三人的中央。
　　翼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然后失望地问道：“你们打完了？！”
　　“不然呢？！”借着翼的插入，幽打算不再和叶子修继续下去了，他回望了下对面的叶子修说道：“你真的很厉害！”
　　“是啊！比我们预想中更厉害。”魁的话很中肯，他本来就不擅长说话，更不擅长赞许人，可是对于叶子修，魁是打从心底里面佩服。
　　虽然，之前他怀疑过叶子修的身份，当然这份猜疑到现在也留在心底。不过，对于叶子修的能力，魁和幽一样，绝对的敬佩。
　　见着魁和幽两人相继退降，叶子修有些不尽兴，但也不想为难他们，便道：“那就这样吧……”
　　可刚当叶子修松懈之时，翼突然一下蹿到了叶子修的跟前，出其不意地一个拳头直击门面。面对这样的突袭，叶子修下意识地一个格挡，腿上的动作立马跟了上去。不料，还没等他发力，脚腕处似乎被什么东西给握住了。
　　皇甫呈阴沉着脸，对着偷袭叶子修的翼冷冷地说了个“滚”字，然后用谁都看不清的速度，瞬间带着叶子修消失在了众人的面前。

第66章 发情的前兆
　　“可以放开我了吗？！”被皇甫呈重新带回房间的叶子修，虽然用听上去很客气的语气发问，可是动作却是一点都不客气，狠狠地将皇甫呈的手给甩开了。
　　“带我来这里做什么？！”叶子修口气中的不满尽显，这让皇甫呈有些不快。不过，爱一个人就要学会包容他的一切，无论好坏。所以，皇甫呈决定平心静气地和叶子修好好谈谈。
　　重新牵起小家伙的手，皇甫呈将一脸不耐烦的叶子修领到了沙发前，刚想让他坐下后好好说说话，却不料被叶子修一个反手钳制给硬生生地制服了。
　　吃痛的皇甫呈拧着眉头，不解地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不想和你说话！”叶子修的直言不讳让皇甫呈有些失落，但就着现在被控制的姿势，皇甫呈想挣脱的话，只会弄得自己身体继续受苦。
　　“让我一个人静静。”说着，叶子修松开了皇甫呈的手，并且就势推了他一把。看着皇甫呈踉跄地倒进沙发中，叶子修立马仓皇地跑进卧室，什么也不说就“砰！”的一声把门给摔上了。
　　这一气呵成的动作，搞得皇甫呈都有些吃不准叶子修今天究竟是犯什么难了，自打从村落一回来之后，整个人似乎都转性了，从以前冷漠高傲的狮子，一下子转变成了好斗的勐虎，这前后的落差足以让皇甫呈怀疑是不是森对叶子修做了什么。
　　回想起之前叶子修询问自己森的能力时，想到因为自己脱口而出的答案而露出难色的叶子修，皇甫呈突然有想要去找森问个彻底的冲动。
　　而就在他打算用能力瞬移到森的住所时，可怜巴巴的房门再次被人粗鲁地砸开。
　　“殿下！不好意思打扰了！”翼的声音永远要比他的人到得快。一边说着歉意的话，一边理直气壮地闯进了皇甫呈的房间，后面跟着的还有幽和魁。
　　三个人进了房间之后，看见偌大的客厅中就只有皇甫呈一个人，而他身着的衣服看起来有些凌乱，于是几人纷纷露出了“同病相怜”的表情。
　　而其中唯独就只有翼这个神经大条的家伙，不懂得察言观色，再发现叶子修不在场的情况下，立马追问皇甫呈道：“怎么就你一个人，叶子修呢？你把他怎么了？”
　　“无论谁看到我现在这样子，都会问”他把你怎么了”吧！”皇甫呈的嘲讽换来了幽和魁的赞同，“话说回来，你们来找我有什么事儿嘛？”
　　“当然有事儿啦！”翼说着，立马凑到了皇甫呈面前，贼兮兮地看了看周围，然后故作神秘地对皇甫呈说道：“经过我们三个人的研究，终于知道叶子修突然不正常的原因了！”
　　“哦？！真的？！”皇甫呈睁大了眼睛，抬起头看了眼不远处的幽和魁，而两人非常一致地点了点头。
　　“那你倒是说说看这原因是什么？”
　　接到皇甫呈的问话，翼深吸了一口气，大胆地说道：“我们怀疑，这是发情的前兆！”

第67章 真想抽自己一巴掌
　　翼的推测让原本还有些焦虑的皇甫呈突然愣了一下。
　　“始族一年会有两次发情期，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而且，就我观察，叶子俢那小子应该是属于中性始族的。所以，他今天的一些列反常的行为应该就是发情了！”翼说话的模样一本正经，看起来还真的就像是有那么回事。
　　“而且，据说每个始族发情前期的反映都会不一样，就好像翼，他曾经还是始族的时候，发情的时候就像只猫似得缠着那个老女人不放。”
　　“喂，你这家伙能不能别总说一些陈年往事啊！”被幽戳中痛楚的翼一下子跳了起来，“还有，别再我面前提起那老女人了！现在想想，当初我怎么就一时脑残，想到让那个老女人来转化我，太亏了！”
　　被迫回忆起自己那有些不堪的往事，翼的表情有些窝火。不过，目前的事情旨在搞清楚叶子俢为什么会突然转性的根本。
　　幽有些嫌弃地看了眼翼后，走到了皇甫呈身边问道：“殿下，叶子俢和您在一起的这几个月，是不是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
　　“嗯，从来没有。”皇甫呈的回答是毫不犹豫的。因为，在皇宫的那段时间，叶子俢几乎可以说每天和他是形影不离的，充分做到了一个护从该做的一切，哪怕中途会有几小时的外出，但基本也都是在军兵营里活动。
　　幽考虑了下，说道：“那不如请殿下进屋看下情况，说不定……”
　　有些话不需要特意被人点破，像在这里的几个人都心知肚明。其实，别看幽、翼还有魁都是塔克族。但是，他们和皇甫呈还是有本质的差别的。
　　皇甫呈从出生就是塔克族，而幽他们几个是从始族一步步进化到塔克族的。所以，这也是为什么同样都身为塔克族，而他们却只能臣服于皇甫呈麾下的原因。因为，他们的血统是完全不一样的。
　　所以，对于从来没有经历过发情期，却只有耳闻的皇甫呈比起来，幽他们几个可是都亲历过这个有些尴尬的过程的。
　　“每个人的发情期前兆是不一样的，所以，还请殿下能够温柔地对待……”幽的这番话有些暧昧，其中的意思在场的每个人心里都明白。
　　皇甫呈有朝一日肯定会代替皇甫旬坐上塔克族皇室的宝座，而登位之后必将面临的就是繁衍后代。而塔克族对于另一半的选择，基本都是非常随性的，所以王的子嗣多也是必然的。
　　但是，对于让一个未知的人伴在皇甫呈左右相比，幽他们几个人更希望叶子俢能够成为皇甫呈未来的伴侣。
　　在众人的注视之下，皇甫呈心中原本的猜测也慢慢地烟消云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想要夺门而入的冲动。
　　“殿下，你就放心去吧，反正今天拜叶子俢所赐，那些个受伤的士兵们还要整合修养，一时半会儿不会来打扰你们的！”
　　翼一边说，一边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特别是他的那双眼睛，从刚刚开始就时不时地瞟着皇甫呈卧室的大门。
　　“既然如此，那你们几个人就先退下吧。”皇甫呈佯装淡定地挥了挥手，可是嘴角隐隐勾起的弧度却出卖了他的本心。
　　“那我们就不再打扰殿下了！”幽恭敬地鞠了个躬，继而和魁两个人顺从地转过身，顺带扯过那个想要偷窥的翼匆匆地走了出去。
　　随着大门被关上之后，皇甫呈转过身看着自己卧室紧闭的房门，上前两步，屈起手指轻轻敲了几下。
　　“修？在吗？”皇甫呈的询问并没有换来里面的人回答。出于礼貌，皇甫呈又将这个动作重复了两三次，可得到的依旧是一片宁静。于是，他带着有些兴奋的口吻说道：“修，你不开门的话，那我就自己进来了！”
　　只可惜，这番话依旧没有得到叶子俢的响应。于是，皇甫呈拧了下门把手，发现大门被叶子俢从里面锁了起来。不过，他并没有放弃，而是走到自己的书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把钥匙，将其插入锁眼轻轻地拧动了一下后，门顺其自然地被打开了。
　　如果说，刚刚皇甫呈还在怀疑翼他们几个人的猜测可能是在开玩笑，可是现在，当他打开门看到卧室内的光景之后，突然有些感谢翼他们大胆地推测。
　　偌大的双人床上，柔软的被单之上，此时此刻正蜷缩着一个身影。
　　“修，你这是怎么了？”皇甫呈佯装冷静，口气中也尽是关慰地走到床前，坐在叶子俢的身边伸手摸了摸小家伙的侧脸。
　　却不料，就是那么一个简单的动作，竟然惹来了叶子俢一声娇媚的轻吟。
　　原本蜷缩着的身子因为皇甫呈的这个动作突然有了反映，叶子俢半眯着眼睛转过了身，衣不蔽体的媚态，仅仅只是一眼，就让皇甫呈的心跳加速到令人无法想象的程度。
　　“呈……”双手攀附上皇甫呈的手臂，叶子俢将整个人半挂在他的身上。就这样紧紧地依靠着，有些急促的唿吸中参杂着点点的甜味，这份魅惑让皇甫呈自己都觉得理智的神经快要断了。
　　虽然诱惑就在眼前，只要再一个动作，接下来的事情似乎都能够顺理成章地进行下去了。皇甫呈不是圣人，在面对自己爱的人的诱惑面前，他又能把持到什么程度呢？这个问题，似乎问了也白问。
　　就着叶子俢依偎着自己的姿势，皇甫呈的一只手很是自然地环住了他纤细的腰身，结果怀中的人儿又一次发出蛊惑人心的轻吟。
　　“修，你再这样，我可能真的会在这里把你给吃了！”
　　似乎不是很明白皇甫呈的“吃”是什么意思的叶子俢，抬起头，懵懂地看着皇甫呈，那双平日就清澈透亮的双眼中，此时竟然荡漾着一汪秋水，看得皇甫呈真想立马把人压在身下好好宠爱一番。
　　感受着叶子俢不停蹭着自己的身子，皇甫呈此时此刻终于感受到什么叫做水火交融了。理智的一边不断地告诫自己不能冲动行事，如果在这个时候拿下了叶子俢，那么在小家伙彻底清醒之后，或许会责怪自己。
　　而感性的另一边却是在不断地挑唆着自己，男人就该有个男人的样子，面对着眼前这份活色生香如果不做些什么，那怎么对得起自己。
　　游走在做还是不做的边缘，叶子俢却似乎已经按捺不住了，他再也不老实了。看着形如木头般一动不动的皇甫呈，叶子俢却变得大胆了不少。
　　单手在床上一撑，整个人就如同水蛇一般，快速地缠上了皇甫呈的身子，双腿分开跨坐在皇甫呈的大腿上，双手环住皇甫呈的脖子，魅惑的笑容挂在脸上，水汪汪的眼睛中盛满着秋波。趁着皇甫呈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叶子俢微微侧过了脑袋，闭上眼睛，主动地送上了自己的香吻。
　　似乎浅酌并不能满足叶子俢心中往外冒的欲火，他试图用舌头去撬开皇甫呈的唇，试图去感受皇甫呈身上的温暖。
　　而这一份得来不易的主动，是皇甫呈朝思暮想都希望成为现实的。然而，当这个看似是梦想的东西真的实现时，皇甫呈怎么都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做出一个让他自己都为之惊讶，甚至可以说意料之外的举动。
　　毫不客气地推了一把缠在自己身上的叶子修，趁着小家伙倒在床上的间隙，皇甫呈立马站了起来，伸出手，一巴掌掴上了叶子修的脸。
　　“啪”的一声，疼了叶子修的脸，却麻了皇甫呈的手，看着叶子修脸上泛起不自然的红色，皇甫呈还悬在半空中的手不禁然地颤抖了一下。
　　捂着自己被打的地方，叶子修慢慢地转过头，幽怨地看了眼皇甫呈。
　　虽然这一眼让皇甫呈感到有些愧对，可是他也从叶子修的眼神中看到了平日那种熟悉的感觉。
　　也亏得刚刚的那一巴掌，似乎被拉回了一点神志的叶子修吃力地开口对着皇甫呈说道：“药……把我的药拿过来……”
　　“什么药？”皇甫呈下意识地看了看周围，这才想起这里是自己的卧房。
　　而此时此刻倒在床上的叶子修，一边在极力压抑着体内那个足以让他疯狂到变成另一个人的欲火，一边努力地叮嘱皇甫呈道：“药、药在婆、婆婆那边……”
　　“你是说，村落的婆婆？”
　　“嗯！”叶子修吃力地点了点头，努力地让自己保持清醒，继续叮嘱道：“一共两瓶，你、你帮我拿回来，快，快！”

第68章 稍有怀疑
　　应了叶子修的要求，皇甫呈再次施展能力回到了叶子修在始族生活的地方。
　　当他突然出现在屋子中的时候，正和婆婆一起整理着药材的莎雅着实被吓了一跳，失声地叫到：“天呐！你、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啊！”
　　循声望去，皇甫呈礼貌地对两人点了点头，说道：“不好意思，突然前来，打扰了！”
　　婆婆默默地看了皇甫呈一眼，然后对着身边的莎雅说道：“去我书房，把放在书桌上的两瓶药拿给他。”
　　莎雅非常乖巧地点了点头，立马从沙发上站起来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而听到婆婆所说的话的皇甫呈一脸惊讶地看着眼前这位苍老的老人，好像是在问：你怎么知道我这次来是做什么的？
　　“那孩子这次回来就是问我拿药的。所以看到你来，我就知道肯定是那孩子嘱托你的。”
　　婆婆的解释让皇甫呈了然了。不过，随之而来的另一个问题突然从皇甫呈的脑袋里闪过。
　　“修……他是不是身体不适？”
　　婆婆闻言摇了摇头，那苍老而深邃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皇甫呈，保持着一位睿智老者的形象，却是重重地叹了口气说道：“真是一言难尽啊……”
　　感觉到婆婆语气中的沉重，皇甫呈心中的担心又增加了几分。
　　而就在这个时候，从书房中出来的莎雅，手中揣着两瓶药走到了皇甫呈身边，将药塞进了皇甫呈的手中说道：“给你！”
　　看着手中两瓶陶瓷罐，皇甫呈用手掂量了下，笑着对莎雅说了声谢谢。
　　“拿着就赶紧回去吧。”婆婆似乎有些送客的意味，低下头继续开始忙乎手中的活，最后叮嘱道：“替我捎个信儿给子修，让他有空多回来看看，走走。”
　　“好的！”皇甫呈将药握紧在手中，感谢地说道：“以后我会经常带着修回来的。”
　　婆婆点点头，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了令人不易察觉的笑容。
　　而当莎雅想要和皇甫呈打声招唿之时，这个来去匆匆的男人再次“咻”的一下消失在了她的面前。
　　“他这瞬移的能力也太强大了吧！”莎雅一边感叹着，一边坐回到了婆婆的身边继续帮着处理草药。
　　“对了，婆婆，你刚刚书桌上一共放了三瓶药。”
　　“所以，你给了他哪两瓶？”
　　莎雅回忆了一下说道：“最靠近门的那两瓶，因为最后那个是黑色瓶子的，一般来说都是放危险药材的，所以我就没拿。”
　　听了莎雅的回答，婆婆正在整理药材的手突然抖了一下，不过也只是一下子而已。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子修啊子修，一切就只能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有些听不懂婆婆念叨的莎雅好奇地问道：“婆婆你在说什么啊？”
　　“没什么，没什么……”婆婆一边回答着，一边继续着手中的活，并且叮促着莎雅道：“晚饭前把这些都做完吧。”

第69章 还是没忍住
　　带着药重新回到卧房的皇甫呈，差点没被眼前的景象给怔住了。
　　床上，自己离开时还挺正常的叶子修，此时此刻衣不蔽体，双手还抱着一只枕头不停地蹭着，那张异常红彤的脸荡漾着春意。感觉到屋子里突然多出了一个人，叶子修虽然被欲望左右着，可是却极其努力地压抑着心里的渴求，艰难地对皇甫呈问道：“药，药拿回来了吗？”
　　皇甫呈点了点头，将手中的两个瓶子递给了叶子修。看到那两个通体白色的瓶子，叶子修伸出的手先是愣了一下，继而也管不了什么，将瓶塞都打开后朝内看了眼之后，似乎找到了想要的药，于是立马倒了一粒出来，二话不说地就吞了下去。
　　看着吃完药后，再次无力摔进床中仰躺着的叶子修，皇甫呈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问下，你究竟吃了什么？
　　然而，一切似乎并没有如叶子修预料中的那么顺利。本应该等待药效作用之后，体内那股难抑的燥热渐渐褪去，可是叶子修却觉得这种令他疯狂的因子似乎并不想罢休，反而比刚刚来得还更加强烈了……
　　另一边，好不容易帮婆婆整理好药材的莎雅，看到同样完成训练回来的阿迪，两人简单地交流了几句后，一个走进了厨房烧饭，还有一个钻进了浴室。
　　捧着药材，婆婆默默地走进了自己的书房，将整理好的药材逐一放进特定的箱子里。待一切都完成后，转过身，看见书桌上拿瓶黑色的药罐子，婆婆走上前去，将药罐子的盖子掀开，从里面倒出了一粒粉色的药丸。
　　“唉……真不知是福还是祸啊！”
　　原来，婆婆早就发现了叶子修忘记将要带回，于是将两瓶药放回了自己的书房。只是短短的途中，一个不小心将其中一个药瓶给打碎了，在暂时找不到替代容器的情况下，就随手拿了一个黑色的瓶子装。
　　本想着用另一瓶药的罐子来替换下的，可是当把药瓶找出来之后，却因为另一件事情要处理而将此时给忘记了。于是乎，就有了刚刚莎雅拿错药的事情发生了。
　　看着手中那粉色的药丸，婆婆着实有些无奈。她手中的这瓶是抑制始族发情的药，而莎雅塞给皇甫呈的拿瓶功效却恰恰相反，是促发始族发情的药丸。
　　当时，婆婆并没有点出莎雅的错误，最主要是因为她觉得这或许就是天神冥冥之中的安排，如果刻意打乱的话，或许就会违背了命运的旨意。
　　不过，想着可能在叶子修身上发生的事情，婆婆心里还是有些过意不去的：“希望子修能够一切安好……”
　　只可惜，婆婆的这番祈祷似乎并没有什么作用。叶子修现在的状态可不是一般的好，而是好过头了！
　　在催情药的激发之下，原始的欲望早就侵蚀了叶子修所有可控的理智。感觉到体内熊熊燃烧的烈火，还有那股子无处可发的欲望，叶子修蹒跚地从床上爬了起来，四肢着地，一步一步，带着摄心的魅惑靠近皇甫呈。
　　就在皇甫呈不知道叶子修这样看着自己是个什么意思时，一个不注意，竟然被小家伙给拽倒，压在了床上……

第70章 身份被拆穿
　　从出生起就身为皇室皇子的皇甫呈，虽然在皇甫旬登基之后算是猫着腰在皇宫里生活。但是，无论是明里还是暗里，因为高贵的身份在那边，所以他从来不曾感受过被人压着的感觉。
　　而现在，叶子修就那么叉开双腿跨坐在自己的身上，手还不停歇地扒着自己的衣服。明知道，这一系列的动作都是叶子修发情所为，可是皇甫呈却乐此不疲。
　　想着平日里那一本正经，冷漠对人的小家伙，竟然也会有被情欲左右的这一面，而且还变得额外的大胆。
　　感受着那烫热的指尖滑过自己的皮肤，感受着小家伙青涩的吻，以及略带粗野的动作。作为男人的皇甫呈如果还无动于衷，像之前那般将送到嘴边的肉再推开的话，那就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天理难容。
　　于是乎，反客为主，由被动为主动，皇甫呈的手搂紧了叶子修的腰身，一个转身。
　　“啊……”勾魂的呻吟勾起了皇甫呈原始的欲望。
　　深情地看着身下可口诱人的叶子修，皇甫呈低沉的声音中也渲染上了一种令人晃神的靡靡之音。
　　“修，让我爱你好不好？”
　　红着脸的叶子修似乎听懂了皇甫呈的话，原本还有些急躁的动作瞬间化成了如水般轻柔的邀约。
　　虽然被欲望左右着理智，可是叶子修并没有到那种失魂的地步，他望着皇甫呈那双银灰色眸子重倒映出自己的影子，那深情款款的样子，就像是一位努力压抑着自己欲望的绅士。想要一口将人吞到肚中，却又不希望被吞之人心生怨恨。
　　而此时此刻的自己已经处在水深火热之中，叶子修双手在皇甫呈的脖子后交叉，羞赧地闭上眼，默默地点了点头。
　　这份默许，立马让皇甫呈乐开了花，什么也不多说，用深情的一吻直接表达了自己的回应。
　　…………
　　不知道过了多久，叶子修迷迷煳煳地睁开眼睛，入眼的是一片黑暗。窗外，辽阔的夜空中布满着闪亮的星星，银色的月光倾洒在这片土地上，就仿佛替这个世界披上了一层秀美的轻纱。
　　叶子修试着转身，“嘶……”的倒吸一口气，这才感觉到身子就如同被注入了铅一般，沉沉的，难以动弹，特别是腰部以下的部分，根本就是酸胀疼，别说是起来了，根本就是挪动一下都有些吃力。
　　一向对自己的身体非常了解的叶子修，仅仅在尝试了这一次之后便放弃了。他安静地躺在床上，身上盖着一条柔软的丝绸被，扭过头，并没有如期看到躺在身边的某人。
　　叶子修伸出手，摸了摸身边空出来的那一块，被单上还留有着点点余温，说明人应该刚走没多久。
　　在黑暗中，叶子修的眼睛就如同黑曜石一般闪着光芒，之前和皇甫呈发生关系的一幕幕，虽然是在情欲的操纵下发生的，但是每一次爱抚，每一个亲吻，每一声“我爱你”却如同烙印一般镌刻在叶子修的记忆里。
　　“果然太放荡了……”回忆起之前经历的情事，叶子修冷清的脸上默然地露出了一抹羞涩，悄悄地拉起被单捂住了自己口鼻，遗留在被单上那熟悉的味道，就像是一味定心剂般，让叶子修感受到从来没有过的安心。
　　而就在黑暗中享受着一个人自在的臆想时，突然一下子，灯竟然全亮了起来。适应不了这晃眼的光线，叶子修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而此时此刻，熟悉的声音也如期钻入了耳中。
　　“醒了？”皇甫呈站在门边，看着床上正在蠕动的叶子修，温柔地问道：“身体还觉得难受吗？”
　　没有睁开眼睛，反而把自己更深地埋进了被子中，叶子修轻轻地回答了一声：“不难受了。”
　　看着小家伙这事后可爱的样子，皇甫呈不禁轻笑出声，慢慢地走到床边，一屁股坐在了叶子修的身边。
　　伸出手掀起了被子的一角：“刚刚的你可是热情的很呢，现在怎么就不好意思了？”
　　皇甫呈的话没有嘲笑的意思，只因为之前叶子修的种种表现让他至今难忘，甚至有种最好每天都是发情期的臆想。只可惜，始族一年也唯有两次发情期，想要再看到小家伙这热情的表演，估计又得等上大半年了。
　　蒙在被窝里面的叶子修，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用眼睛打量着坐在身边的皇甫呈。看着这家伙穿戴整齐的衣服，还有那张稍显疲惫的脸，叶子修关心地问道：“这么晚了，还在处理公事吗？”
　　皇甫呈点点头，听着叶子修有些沙哑的嗓音，心里顿时暖暖的。一下子，他将叶子修身上的被子全部掀开了！光洁的肌肤上青青紫紫的，皇甫呈别说有多满意了，这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留在叶子修身上的爱痕，也充分表明了，小家伙从里到外彻彻底底地成为了自己的所有物。
　　不舍得叶子修受凉，皇甫呈立马将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用它裹住了叶子修的身子，然后用力，将小家伙整个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温热的气息在耳边一下一下地撩拨着，叶子修也难得地不反抗，反正身体也不适，又有这样一个人力沙发真是一举两得。于是，他也乐得自在地窝在了皇甫呈的怀里。
　　然而，此时此刻，正沉浸在温柔乡里的叶子修似乎并没有察觉到皇甫呈眼神中那一晃而过的疑惑。或许也是因为情事所为，原本反映灵敏的大脑似乎也迟钝了起来。
　　感受着怀中小家伙的顺从，皇甫呈选择在这个时候道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婆婆给你的那两瓶药究竟是做什么用的？！”
　　这个直转急下的话锋，就像是一个开关似得，瞬间让叶子修松散的神经一下子绷了起来。
　　挣扎着想要逃离皇甫呈的怀抱，可无奈于自己身体的不争气，以及皇甫呈用力的钳制，叶子修不得不放弃挣扎，说道：“你要知道这些做什么！”
　　“其实本来我也没想要问个究竟，可是……”皇甫呈那么说着的同时，叶子修突然感觉到了自己尾椎骨的末端突然一阵酥麻，直觉地感到自己的尾巴似乎被身后的人给握住了。
　　也就是皇甫呈那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叶子修立马意识到对方要说什么了。而下一秒，如期看到皇甫呈伸出在自己面前的手，掌心里握着自己的尾巴，而这根原本是棕色的尾巴，此时此刻已然恢复了原本的黑色。
　　叶子修盯着自己恢复本色的尾巴，本来以为会很紧张的，可真的面对起来也挺平静的。
　　“能告诉，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吗？”
　　面对皇甫呈的询问，叶子修耸了耸肩膀说道：“有什么怎么回事的，不就是你现在看到的这样吗。”
　　说着，叶子修晃了晃自己的尾巴，动了动自己的耳朵，用手挠了挠自己的头发，抬起头对着皇甫呈眨了眨眼睛。
　　“黑色的头发，黑色的尾巴，黑色的耳朵，还有黑色的眼睛……”皇甫呈轻声地嘀咕着，若不是亲眼目睹这一切，他怎么都不会相信怀中的这个人竟然会是传说中的旅人，“那个只有在古典中被记录的神秘人物，修，难道你真的是旅人吗？”
　　叶子修很想和皇甫呈好好解释下，可是就连他自己本人都不知知道这个话题该从何开始说会比较好。
　　“是不是古典里记载的我不是很清楚，但是，在成为你的护从之前，婆婆曾经和我提过那么一次。”说着，叶子修转过脑袋看了眼放在床头柜上的那两瓶药说道：“那两瓶药就是婆婆为了帮助我掩饰身份所调制出来的。只不过……”说道这里，叶子修有些怨念地瞪了眼那两个药罐子，似乎至今都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明明吃了药还会压制不住发情。
　　然而，此刻的叶子修也不在意这点小细节了，更多的是将关注力放在了皇甫呈的身上。
　　因为，曾经他离开村落的时候，还记得婆婆千叮咛万嘱咐地对他说过，这个身份谁都不能告诉，千万不能被人知道。如果知道的话，会带来非常大的麻烦。
　　虽然那时候婆婆没有点名这个麻烦会有多大，但是在看过那些史料之后，叶子修也明白自己在这个世界是怎么样的存在。用一句简单的话说起来，就是得他者必能得天下吧。
　　所以，当自己身为旅人的身份被皇甫呈知道之后，叶子修并不恐慌身份被揭穿，反而担心皇甫呈对自己的看法会不会变质了……

第71章 温存
　　看着似笑非笑的皇甫呈，叶子修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现在，你知道我是旅人的身份了，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你爱我真的只因为我是叶子修，而不是因为其他的吗？
　　还是该问点其他有营养的问题？
　　关于这一点，叶子修的脑子里早就乱成了一团。
　　而和混乱不堪的叶子修相比，皇甫呈却并没有露出什么吃惊的表情，那张帅气的脸上笑容依旧温柔，宠溺，而搂着叶子修的双臂也倍加有力。
　　“从认识你的第一天开始，我就不停地问自己，究竟是谁培养出了一个那么优秀的始族。不仅人生的好看，脾气虽冷却不冻人，更重要的是还拥有那么好的身手。虽然，这原本就是一个好斗的种族，但你却是我见到的第一个如此优秀的！”皇甫呈的话出自肺腑，他低下头，用脸蹭了蹭叶子修那只软软的兽耳，这亲昵的动作逗得叶子修有些痒，而脸上也泛起了羞涩的红晕。
　　“那你不好奇我究竟是从哪里来的吗？”叶子修觉得此时此刻的自己，根本就像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一般，忐忑却又兴奋地期许着爱人对自己的看法。
　　他抬起头，注视着皇甫呈银色的眸子，如同夜空中璀璨的繁星，那么的远却又触手可及。温柔宽厚的怀抱，是自己在这个世界觉得最安全的避风港。如果是这个人问，叶子修想自己可能会将所有的事情托盘而出。
　　而就在他抱着些许小期待，等着皇甫呈开口的时候，卧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敲响了。
　　“殿下，您就寝了吗？”听那声音就知道是幽。叶子修和皇甫呈对视了一眼后，皇甫呈将叶子修重新放回了床上。
　　“你再睡会儿，我出去下马上就回来。”说着，皇甫呈将被子重新盖在了叶子修的身上，离去之前还不忘在小家伙的额头上落下温柔的一吻。
　　看着消失在门背后的皇甫呈的身影，叶子修侧过了身，盯了一会儿那扇紧闭的门，再次闭上了眼睛。
　　…………
　　“那么晚了有什么事？”将门轻锁之后的皇甫呈，转过身询问着幽前来的意图，虽然此时此刻已经深更半夜了，但是皇甫呈的脸上却没有半点困意，取而代之的是从来没有过的精气神。
　　幽见到皇甫呈那神采奕奕的样子，有些逗趣地说道：“看来殿下今天过得很充实啊！”
　　皇甫呈勾勾嘴角，难掩的笑意出卖了他想要装出的稳重，点了点头，将幽的话当成了一种赞美说道：“说吧，那么晚过来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点到这问题，幽的表情立马一沉，紧锁的眉头让皇甫呈立马感觉到了一种不详之感。
　　“我遵照着殿下您的命令盯着森，结果……”说到这里，幽有些担忧地看了眼皇甫呈，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而他的犹豫也被皇甫呈看在了眼里，对于幽，那么多年相处下来，皇甫呈对他可以说是非常了解的，因而开口说道：“有什么就说，不用忌讳。”

第72章 残忍的请求
　　奢华的宫殿中，皇甫旬百无聊赖地坐在皇位上看着索然无味的批文，这是他每天被迫无奈必须在这里完成的任务。
　　对于皇位，皇甫旬从小看重的就只是它的权势和地位，而对于它另一面的威严和责任，皇甫旬似乎一点都不感兴趣，甚至可以用不屑一顾来形容这分神圣的职责。
　　所以，即使不愿意，皇甫旬也不得不每天花上两小时的时间在这里处理公事。
　　看着这些千篇一律的公文，皇甫呈大大地打了个呵欠，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将笔和公文放在了办公桌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说着，皇甫呈捏了捏有些僵直的脖子，对着身边的随从道：“雅郦在哪里？做什么？”
　　“回陛下，雅郦小姐正在后花园里修剪花木。”随从如实地禀告了皇甫旬的问题。
　　“是嘛！”皇甫旬说着站了起来，对着随从说道：“走，我们去后花园看看！”
　　而就在皇甫旬打算离开之时，突然有一个人从宫殿门口默默地走了进来，见到皇甫旬之后立马恭敬地道：“参见陛下！”
　　见到来人之后，皇甫旬停下了脚步，挥了挥手道：“起来吧，森！”
　　“谢陛下！”说着，森直起了身子却不急着说话，而是用眼睛瞟了一下皇甫旬身后的几名随从。
　　“你们几个先下去吧！”皇甫旬的话音刚落下，几名随从非常恭敬地鞠了个躬，然后依次走出了宫殿，最后两名随从更是将宫殿的大门给轻轻地关上了。
　　稍等了片刻，确认周围没其他人之后，森这才走到了皇甫旬的身边，却还是有些戒备地依附在他的耳朵边，小声地低语道：“陛下，那个叶子修您好记得吗？”
　　“叶子修？！”森提及的这个名字，皇甫旬立马点了点头问道：“怎么突然想到了那个始族？”
　　“我以为陛下您可能会对他有兴趣呢！”森口气中的暧昧之意，竟然让皇甫旬露出了有些怪异的笑容。
　　“看来，臣并没有会错陛下的心思！”见到皇甫旬的表情，森也了然一笑说道。
　　“虽然叶子修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始族，但是他的美貌可是要比雅郦更胜一筹！”说道这里，皇甫旬刚刚还荡有春意的笑容一下子被一份不满给取而代之了。
　　不用问，森也能知道皇甫旬此刻怨念的是什么。他那个唯一还活在世上的弟弟皇甫呈，地位不如他，权利也不如他，却是处处比他强，光是从皇甫呈身边的那些美人来看，无论是相貌还是姿色，都要比皇甫旬后宫的那些强了不知道多少了。
　　而也正是因为清楚皇甫旬这点小心思，森神秘地问道：“陛下可有想过将叶子修抢回来？”
　　听到森这个建议，皇甫旬的眼睛突然闪了一下道：“你可是有办法？”
　　“当然！”森非常肯定地回答，让皇甫旬的笑容越来越深，“只不过，有个要求不知道陛下能不能做到。”
　　知道森有办法将叶子修弄回来，皇甫旬立马追问道：“有什么要求，你尽管说！”
　　“那就请您杀了雅郦！”

第73章 阴险小人
　　“你说什么？！”听到森的要求，皇甫旬惊讶得差点连下巴都快掉地上了：“你、你再说一遍！”
　　“你让我说几遍都可以。”森说着朝后退了两步，然后义正言辞地对皇甫呈重复道：“只要陛下您杀了雅郦，那叶子修就将会是你的囊中之物！”
　　“可是这……”皇甫旬第一次犹豫了，他没有立马答应森的要求，毕竟对于雅郦皇甫旬还是非常喜欢的。先不说皇甫旬是因为了报复皇甫呈才将雅郦留在身边的，从其他方面来说，对于雅郦这个鲁伊族的女人，皇甫旬是打从心里喜欢的，甚至可以说是一见钟情，再见倾心。
　　在好不容易从皇甫呈身边将雅郦抢过来之后，虽然这个女人对自己不闻不问，不理不睬，但是皇甫旬却很是难得的对她很有耐心，很有宽容，更是愿意好好地等待雅郦对自己，哪怕只是露出一抹笑容都是好的。
　　而就在皇甫旬为此做出努力的时候，森竟然赤裸裸地对自己说，让自己将雅郦给杀了！
　　这要求就如同晴天霹雳一般，狠狠地噼在了皇甫旬的头上。脑袋里一片空白之际，森继而又补了一刀：“雅郦不过是个鲁伊族而已，这种女人要多少有多少，如果陛下您想要这种类型的女人，我分分钟帮您找一队过来。”
　　“可是……”
　　“陛下，没什么可是的。如果这次机会错过了，我相信您一定会后悔的！”
　　看着森如此笃定的表情，皇甫旬很想说：叶子修不过就是一个始族而已，我有什么好后悔的。
　　而看穿了皇甫旬心思的森露出了一抹恨铁不成钢的笑容问道：“陛下，您是不是不舍得对雅郦下手？”
　　皇甫旬点了点头说道：“是！”
　　得到这个答案的森脸上一闪而过的失望，却是立马被下一秒露出的了然笑容而取代了。
　　“既然陛下真心不舍得雅郦的话，那就当臣这句话没说过吧，也请陛下不要将刚刚的话放在心上，可好？”
　　听了森的这番话后，皇甫旬终于露出了笑容，伸手拍了拍森的肩膀说道：“您能够懂我的心就好。至于叶子修这家伙，无论如何也帮我把他搞到手！”
　　“不用陛下担心，这事情臣一定会努力的！”
　　森恭敬地拱了拱手，皇甫旬听了他的这份保证后哈哈大笑两声后，非常器重地说道：“你办事，我放心！行了，没事你就回去吧，我也要忙去了！”
　　说罢，皇甫旬也没打算在再森的身上浪费一分钟，重重地拍了下森的肩膀后，先一步匆匆地离开了宫殿。
　　看着匆忙离开的背影，森脸上的笑容也渐渐褪去了。双眼冷漠地注视着离去的皇甫旬，不屑地冷哼一声道：“就这种人都能当上一国之主，真是瞎了天眼了！”
　　森一边对皇甫旬嗤之以鼻，却又一边庆幸皇甫旬这种荒诞无脑。
　　冷笑一声，森的嘴角竟然露出了一抹欣喜：“皇甫旬，你就等着后悔去吧！”

第74章 不幸的消息
　　休了两天的叶子修，就像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般在军兵营里面例行视察着士兵们的训练。
　　这阳光明媚的一天，跟在叶子修身边的还有翼这个滑头滑脑的家伙。他难得安静地跟了叶子修一路，连半个音节都没有发声。这并不是因为他学乖了，而是因为他更好奇叶子修在接受了皇甫呈的宠幸之后会发生什么变化。
　　只可惜，跟了这一路，看了这一路，翼压根就没有发现叶子修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这着实有些令人发指。
　　想当初自己在接受宠幸之后，没过两天身体就发生了异变，差不多用了一周左右的时间进化成了鲁伊族。
　　所以，根据自己的切身经历，翼看着跟前这个精神倍儿好的叶子修，怎么看都怎么奇怪。
　　“喂，我说你有没有哪里感觉不舒服的？”终于忍不住内心的好奇，翼上前一步，勾搭上叶子修的肩膀好奇地问道：“比如总是感到人没有力气啊，又或者怎么也睡不醒什么的有没有？”
　　叶子修扭过头看了眼翼，然后问道：“你什么时候开始对我那么上心了？”
　　“你这话可不够意思啊！”翼被叶子修那么一说，一下子可有些不舒服了，“怎么说我们也算是一条船上的人，彼此关心照顾本来就是应该的，你这话说的可有点不上路啊！”
　　见到翼脸上那真情流露，叶子修轻声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和你开玩笑的！”
　　“我可没和你开玩笑！”被叶子修那么一逗之后，翼却意外地变得更为认真地追问他：“你真的没感觉到什么不适嘛？哪怕只是有一点点也要告诉我啊！”
　　“真没有！”叶子修的表情非常认真，就连说话的口气也异常坚定，似乎一点都没有逞强的意味在里面。
　　而也正是叶子修觉得没什么的态度，却让翼感到更为奇怪。他歪着脑袋，用一种怀疑的眼神不停地打量着叶子修，好似就在看一个怪物似得，让被盯着的叶子修冷不丁地抖了一下。
　　用手搓了搓自己的手臂，叶子修皱着眉说道：“求你别那么看我成不？”
　　“不成！”翼如此犟的这一面，让叶子修着实有些摸不着头脑，究竟今天的翼是怎么会是，为什么总是追着自己身后问长问短，嘘寒问暖的呢？
　　而就在叶子修在心里琢磨着这家伙到底葫芦里卖着什么药时，翼立马破口而出了盘旋在叶子修心中的疑问。
　　“我问你，你这家伙是不是被殿下给上过了？！”
　　翼如此单刀直入的说法，让一向以冷静着称的叶子修都为之一愣，而过不了几秒钟立马红了脸，有些羞愤地对着翼凶道：“你今天到底是有多无聊！”
　　在叶子修想来，翼今天绝非是一般的无聊，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故意在找茬了。从刚刚的嘘寒问暖，一瞬间就变成了窥探隐私，这期间的跨度快到让人都没有一点点心理准备。
　　而翼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的，看着叶子修的表情，立马挺直了胸脯说道：“你被殿下上了竟然会没事情？！拜托！我可是过来人，你这家伙别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被非始族的人上了之后，每个始族都会经历一次转化的过程，而这个过程对于每个始族来说都是非常痛苦和难忍的阶段。所以，作为过来人，我有责任盯着你、关照你！”
　　听了翼这番如同炮轰的的言论之后，叶子修总算恍然大悟了，原来，这家伙真的不是无聊到要窥探个人隐私的，而是真的在关心自己。
　　不过，叶子修在认真听了翼的话之后，却是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反过来安慰着翼说：“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你的关照我也听进去了，谢谢！”
　　“谢谢？！”自己说了那么多，反过来竟然只得到了叶子修一声简单的感谢！此时此刻的翼终于忍不住了，一把抓着叶子修的衣领质问道：“你这小嫩头究竟明不明白我刚刚说了什么啊！这可都是关乎你生的事情啊！你怎么就一点都不在乎呢！”
　　“你说的我都知道。”被翼那么穷追不舍地追问的叶子修也有些火了，他揪开了翼的手，冷冷地说道：“等我有你说的那些症状后一定会来向你取经的，而在那之前，麻烦你别在这种场合说这种羞于启齿的事情，好嘛！”
　　“不好！”被叶子修那么一冲，翼更加不服气了。本来就有些拧脾气的他，立马二话不说地和叶子修那么一冷一热的杠上了。
　　而在不远处，一个不算怎么起眼的角落里，皇甫呈和魁两个人并肩站着，两双眼睛都注视着同一个方向。
　　看到和叶子修争执不休的翼，魁无奈地摇了摇头道：“幸亏没有把叶子修真实的身份告诉那小子，不然整个军兵营里的人都会知道这个本应该是秘密的秘密了。”
　　魁的这番调侃并没有起到什么调节气氛的作用，站在他身边的皇甫呈依旧板着张脸，看起来非常惆怅。
　　自从那天晚上幽和他报告了之后到现在为止，皇甫呈的心还是悬在哪儿，就生怕自己的一个闪神，让叶子修遭遇什么不测。
　　“没想到叶子修这小子竟然是旅人！这着实让人吃惊不小！”魁转过头，看向皇甫呈的眼中多了几分精彩，“传说，只要得旅人者，必能得天下。”
　　“是不是旅人对我来说无所谓。”皇甫呈看着魁，非常认真地说道：“我认识的就只有叶子修这个始族而已，从始至终我爱的也只是叶子修，而不是他的身份！”
　　但这个曾经被叶子修极力掩藏起来的身份，却在一次发情之后成为了半公开的秘密，虽然知晓秘密的人不多，但是皇甫呈还是很担心。
　　特别是森，那个拥有着能够洞穿每个人心思和想法的能力，这更是让皇甫呈担心叶子修的安危。
　　要知道，森这个家伙虽然明里是皇甫旬的走狗，但是暗地里的那些小心思和城府却是深得让人难以琢磨。而且，旅人是千年难得遇到一回的存在。所以，不用皇甫呈多想，他都能猜到森在知道叶子修的身份之后肯定会采取行动的。只是，这个时间的长短，会用什么手法，皇甫呈还不知道。
　　所以，为了先发制人，皇甫呈命令幽在暗中监视着森的一举一动，只要有个什么风吹草动就立马回来报告。
　　而自己，则在这里处处跟着叶子修，深怕小家伙一个不注意就不见了。
　　对于皇甫呈的说法，魁有些不认同，他虽然是皇甫呈的手下，可是也同幽一样，算得上是说得上话的存在。
　　“魁，我希望你和翼两个人从今天开始能够寸步不离地跟着叶子修，无论他去哪里。”皇甫呈还是不放心叶子修一个人出出进进，继而叮嘱着魁，“拜托你们，帮我好好看着叶子修。”
　　魁点了点头，其实不用皇甫呈说，他也会时刻不离地看着叶子修。不仅仅是因为他们是朋友关系，更重要的是，魁更看重的是叶子修身为旅人的这重身份。
　　据史诗记载，旅人是千年难遇的神器人物，只要拥有他的人，无论是谁都会得到天神的宠幸。而他们，为了绊倒皇甫旬，在这个军兵营里面一直磨练能力，候着机会，看来现在真的是时机成熟的一刻了。只要皇甫呈的一个命令，魁相信他们一定能够大获全胜的。
　　不过，事情似乎并没有魁想得那么容易。只要旅人一出现，这个世界绝对会走向两个极端，一个是和平，而另一个则是极度的混乱。
　　被皇甫呈派出去监察的幽突然出现在了两人面前：“殿下，我有事情要和您说。”
　　见到幽回来，皇甫呈立马说道：“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幽看了眼皇甫呈，又看了看魁然后开口说道：“殿下，请问您还记得雅郦小姐吗？”
　　“雅郦？！”突然被问及的这个名字，让皇甫呈突然愣了一下。皱了皱眉头，皇甫呈问道：“我让你去监视森，你突然提她做什么？”
　　“在说明原因之前，我想先问殿下一个问题，不知可否。”幽的反问让皇甫呈莫名地感到一丝不安，却又点了点头，用眼睛示意幽继续下去。
　　“臣想问下殿下，您对雅郦小姐的感情是不是还和以往一样呢？”
　　皇甫呈犹豫着看向幽，似乎有些不明白这家伙怎么会突然问及自己感情的问题，于是说道：“一样，从来就都没有改变过。”
　　皇甫呈的回答让幽和魁两人心有灵犀地对视了一眼，且不期然地望向了不远处的叶子修。
　　“我对雅郦的感情和对修的感情是不同的，你们两别给我乱猜！”
　　“殿下，其实臣只是想说，无论您对雅郦小姐出于的是哪种感情，或许该是有个决断了。”
　　“什么意思？”听了幽的这句话，皇甫呈竟然莫名地紧张了。
　　“我听说，森似乎要对雅郦小姐下毒手！”

第75章 夜访
　　“主人。”
　　正在伏案看着东西的森，在听到这声音后不疾不徐地抬起了头，双眼望向了屋子里一处比较幽暗的角落。此时此刻，在原本除了森之外的屋内突然出现了一个穿着黑衣的人，正低着头，单膝跪在地上，似乎在等候着人的指示。
　　“事情办好了？”
　　“是的，主人，一切都就绪了。”
　　听到来人的话，森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纤长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确定不会有差池嘛？”
　　“如有失误，愿以命相抵。”这份直接赌上性命的保证，让森听了之后有些欣喜地挑了下眉毛，就连敲击着桌面的手指的节奏都变得有些轻快了起来。
　　“行了，下去吧你！等有消息了，立马过来通知我！”
　　“是，主人！”命令一下，穿着黑衣的男人突然就像是一阵风般，静无声息地消失了。
　　而从始至终坐在位子上没有动过的森，此时此刻流露出了一种令人慑寒的笑容，他用笔在一张白纸上面写上了皇甫旬的名字，然后立马画上了一个大叉。继而又在旁边写上了皇甫呈的名字，犹豫了几秒后又在旁边写上了叶子修的名字，而这之后，勾着嘴角的森立马执起了笔，在皇甫呈的名字上面重重地画上了一个大叉。
　　这一来二去几个看似简单的动作，却影射出了森内心那颗熊熊的野心。
　　“皇甫旬也好，皇甫呈也罢，只要有叶子修在手，你们皇甫家的统治时代也就只能到这里了！呵呵呵呵……”
　　而就在森洋洋自得的时候，皇宫里的另一处，也就是雅郦现在生活的宫殿里，刚刚完成工作的皇甫旬拖着有些疲累的身子，在一对护从的跟随之下来到了雅郦的寝宫。
　　“那么晚了还不休息吗？”进入寝宫，皇甫旬看到的是正横躺在贵妃椅上看着书的雅郦，那长而卷翘的睫毛下，那双水灵的眸子看起来就如同夜空中的繁星一般耀眼动人，秀气美艳的五官在月光的照耀下更多了几分女神般神圣的光辉。如此天上有人间无的貌美女子，看得此时的皇甫旬一愣一愣的。一双眼睛瞪得就如同龙眼一般大小，就连张开的嘴边都流下了口水。
　　不过，感觉良好的也就只有皇甫旬一个人而已，见到他来的雅郦，原本还表现的很是平静，这一秒立马就露出了厌恶的表情，冷冷地问道：“你来做什么！”
　　听到雅郦优柔的声音，皇甫旬很自然地忽略了她口气中的那股嫌恶，献媚地说道：“我来看看你啊！顺便让厨子做了一盅你最爱的甜品给你补补身子。”
　　说着，皇甫旬挥了挥手，跟在他身后的护从立马将东西端到了雅郦跟前的桌子上放下，并且打开了盖子。
　　盖子一被掀开，一股甜甜的香味立马扑面而来，雅郦朝容器中瞥了一眼，里面是她最喜欢的冰糖燕窝。不过，雅郦也只是看了一眼后，立马移开了视线，似乎对于这份殷情并不感兴趣。
　　而见到她这样的皇甫旬心知肚明，立马说道：“你趁热吃吧，我还有些事情先走了。”
　　说完，皇甫旬如同往昔一般，无论雅郦是否愿意，走上前，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了一吻后，立马转身离开了。

第76章 不巧的巧合
　　“你说森要谋害雅郦？！”皇甫呈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究竟听到了什么，他甚至有些怀疑自己产生了幻听。
　　然而，幽的表情异常认真，根本不像是在开玩笑似的。
　　“我听到森和他的手下说，要趁早将雅郦小姐给杀了。”幽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皇甫呈的表情变化。
　　虽然幽他们一干人不清楚皇甫呈和雅郦之间究竟有着什么样的关系，但是，在皇甫旬刚刚继位没多久之后，皇甫呈有一天就带着一位貌美如仙的女子来到了幽他们的跟前，千叮咛万嘱咐，希望他们几个能够好好地帮着照看这名女子，就是现在的雅郦。
　　可是，时间不长，没过几个月，雅郦以惦念皇甫呈而整日忧心忡忡为理由，恳求他们几人将自己送回皇甫呈的身边。
　　而在那之后，幽每次悄悄进宫禀告情况的时候，时不时会看到雅郦在皇甫呈的寝宫中出入，但他也并没有多问什么，毕竟这是皇甫呈的私事，身为属下的他也没有询问的资格。
　　不过，也正是因为幽知道皇甫呈对雅郦似乎有着一种别样的感情，所以，在打听到森要对雅郦不利之时，毫不犹豫地回来告知了皇甫呈情况。
　　只是，皇甫呈到现在似乎还有些不信幽所说的：“森要对雅郦不利，难道这也是皇甫旬默认的吗？”
　　在皇甫呈想来，他之所以不担心雅郦在宫中会受到伤害的最主要原因，就是因为有皇甫旬在。虽然他们两人是敌对，但是皇甫呈明白皇甫旬对雅郦的感情，那是一种小心翼翼的爱慕，所以这也变相地成为了雅郦的保命符。
　　而此刻，幽竟然说森要谋害雅郦，而森是皇甫旬最信任的手下，难道说其中已然发生了变故吗？
　　幽明白皇甫呈不明白的点在哪里，于是说道：“想必这件事情那个昏君根本不知道。”
　　被幽那么一提醒，皇甫呈似乎也想明白了些什么：“照你那么说的话，看来森是起谋反之心了。”
　　“谋反？！”幽和魁听到这个词之后，根本不屑地说道：“跟着皇甫旬那种昏君，是个人都会想谋反，只能说森那狗腿子是开窍了！”
　　“我是担心森那家伙的野心可不止是那么一点点。”皇甫呈思来想去，似乎理出了点头绪道：“森知道了修的真实身份，而他铁定不会对皇甫旬坦白这一点，想必是他建议皇甫旬将叶子修抢夺回去却遭遇了皇甫旬的拒绝。然后一气之下，森决定用自己的方法来达到目的。而他的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环就是……”
　　“杀了雅郦小姐，然后以此勾引叶子修上钩？！”幽的接话，让所有人包括他自己都有些难以相信。
　　皇甫呈想了想，立马说道：“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让修知道！”
　　因为皇甫呈了解叶子修，如果让他知道雅郦可能被谋害的话，绝对会不顾一切地回宫去营救雅郦。而这样的话，不就正好着了森的道了吗？
　　只可惜，皇甫呈的心思缜密却不及天时的巧合，他们此刻商议的内容全被躲在门外的叶子修给听去了……

第1章叶子修的决定
　　就在皇甫呈交代完幽和魁两人千万不能将雅郦被设计陷害的事情告诉叶子俢的时候，门却被人轻轻地推开
　　“嘎吱”的一声，惊住了屋里的三个人，特别是皇甫呈，因为他是正面对着大门的，所以当他看清门背后站着的人后，整个人感觉都不好了。
　　“修……你怎么来了？”试图让自己的情绪平静，看起来不那么紧张的皇甫呈，却在被叶子俢瞥了一眼后，立马预感到了不对劲，于是追问道：“你听到了些什么？”
　　叶子俢没有逃避皇甫呈的视线，也没想要回避他的问题，视线静静地游走在三个人之间，叶子俢轻声地说道：“该听的，不该听的，我都听到了。”
　　“那你也知道雅郦她……”还没等皇甫呈说完，叶子俢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俗话说，怕什么，什么就来。
　　皇甫呈越是不想让叶子俢知道的事情，偏偏老天爷就像是在捉弄他一般，让叶子俢好巧不巧地给听了去了。
　　看着面无表情，似乎很是认真的叶子俢，皇甫呈立马说道：“雅郦这件事情我会去处理的，你不要参合在其中。”
　　叶子俢听了皇甫呈的话，竟然出乎意料乖的点了点头道：“我就没想参合进去。”叶子俢说着，露出一副不屑的表情，双眼中甚至带有些责备的一味看着皇甫呈道：“当初如果你选了她，就不会有今天的事情发生了。”
　　言外之意就是，你当初选择了我，所以雅郦才会被迫陷入这样的险境。作为始作俑者的你，就应该担起必要的责任去解决他。
　　无论是从叶子俢的说辞，还是他的表情，甚至是动作，皇甫呈根本看不出一点装模作样的感觉。甚至，他有些怀疑，眼前这个叶子俢真的是自己认识的那个非常有正义感的人儿吗？
　　不过，这点怀疑相比起他之前担心的，根本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那这事情还是交给幽你来处理，最好趁着森还没机会下手之时，将人给我弄出来。”
　　“是，殿下！”幽领命地点了点头，看了身边的魁一眼道：“这次可能要麻烦翼和我一起去次了。”
　　魁点了点头道：“那我等等和他说下，其他还需要什么吗？”
　　“不用了，人太多，难办事儿。”
　　皇甫呈看了他们一眼说道：“事不宜迟，你们下去商量好之后就行动吧。”
　　“是，殿下！”领命后的幽和魁两人也不再多说什么，立马鞠了个躬退了出去。
　　叶子俢侧过身给他们两让道，听着身后的门被关上后，转过身，这才发现皇甫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自己的跟前，深情地注视着自己。
　　“看什么？！”被皇甫呈那么看得有些不自在的叶子俢，下意识的用手挠了挠自己的脸颊，“是我脸上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吗？”
　　“没有。”皇甫呈说着，用手掂起了叶子俢的下颚，看着那双被掩饰过的眸子说道：“我还是喜欢你原来的样子。”
　　黑色的眼珠就像是深海的曜石般，璀璨而神秘。那是一种让人见了之后就难忘的模样，其实皇甫呈并不是很喜欢黑色，因为他觉得黑色代表的是无尽的暗和毁灭，是不幸的象征。
　　可是，自打他见了叶子俢的原貌之后，竟意外地觉得黑色就是叶子俢的代表色，低调中透着高贵，高贵中又带有无法忽略的神秘，就像叶子俢这个人一样，从头到尾给人一种猜不透的感觉。
　　而偏偏就是那么一个神秘人，皇甫呈却愿意将自己的心掏给他，追随他。
　　“现在这样不好吗？”叶子俢瘪了瘪嘴，自从皇甫呈见过他原貌之后，就一直会从对方的视线中读出一种怪异的不舍。如果用皇甫呈的话解释来，就是他喜欢叶子俢那头黑发，那双黑耳，那根黑尾，以及那双黑眸。因为，黑色特别的适合他。
　　摇了摇尾巴，抖了抖耳朵，叶子俢用自己的尾巴缠住了皇甫呈的腿，人也不期然地贴上了皇甫呈的身子道：“我刚刚去现场视察了下，发现这些士兵的能力等都有所提高。”
　　“所以，你想告诉我什么？”皇甫呈看到叶子俢闪着精光的眼睛，就知道小家伙一定会带给自己一个不错的消息。而下一秒，他的猜测就立马得到了证实。
　　“你手下的兵，他们的身体素质，格斗技能，甚至是观察能力等都已经有了质的提高。所以，如果你想出兵的话，随时都可以！”
　　叶子俢的肯定给到了皇甫呈莫大的鼓舞！要知道，当初皇甫呈暗自培养军队为的就是以防日后的万一，所以，在挑选这些始族甚至是塔克族的人时，他看重的只有一点，就是身体素质绝对要过关。后天的能力，格斗技巧，还有一些偷袭的技能等都可以慢慢培养。只不过，当初只有幽、魁、翼他们三人的时候，虽然训练很严苛，但是成效在皇甫呈看来却并没有太大的提高。
　　而自从叶子俢来了之后，皇甫呈也明显地感觉到他手下的士兵们，他们的能力，体力，甚至是智慧，都有了质的飞跃。而且，除了他们之外，幽他们三个人也有了翻天覆地的大变化，而铸就这一切的就是眼前的这个人——叶子俢。
　　虽然，皇甫呈不愿意去相信史诗上面记载的，说什么只要能够得到旅人协助的人，无论是谁，都能够得到扭转干坤之力。
　　皇甫呈本来就是个不信命的人，他一直奉承的是人定胜天。但是，直到叶子俢出现之后，皇甫呈似乎开始相信那种所谓的冥冥说。
　　注视着叶子俢那动人的双眼，皇甫呈低下头，在他的额上轻轻地落下了一吻，由衷地说了声：“谢谢！谢谢你的帮助，更谢谢你的陪伴！”
　　任由皇甫呈将自己搂紧在怀抱中，叶子俢伸手拍了拍他的背，勾着嘴角道：“谢什么！这也是我自己想做的事情。”
　　皇甫呈知道叶子俢那么说，是不想让自己有亏欠之心，于是他附在叶子俢的耳边，轻声地说道：“等解决了雅郦的事情，继而尽可能用和平的方式和皇甫旬达成互不侵犯的条约后，我一定要带着你去这个世界的其它地方好好玩个遍，我更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皇甫呈这辈子爱的只有你一个！”
　　这不算甜言的密语，让叶子俢听着很窝心。脸上扬着略带幸福的笑容，叶子俢伸手推了推皇甫呈，就势离开了他的怀抱。
　　“我想先回房休息下，等睡到自然醒之后，我找你陪我吃东西，行吗？”
　　“当然没问题！”叶子俢的这个请求根本就不算请求，皇甫呈非常爽快地答应了下来，“那你先去睡会儿吧，我命人在门口看守着。”叶子俢点了点头，“我送你回去吧！”
　　“就那么点路，不要了！”叶子俢直接拒绝了皇甫呈的好意，打开了门道：“雅郦的事情，真的很对不起……”
　　“修……”叶子俢的这一声对不起，皇甫呈完全明白他其中的意思，“雅郦的事情，你别自责，这一切就都像你说的那样，是我引起的，所以……”
　　“放心吧，我是个很自爱的人。”说完，叶子俢给了皇甫呈一个飞吻后就离开了了，随手关上了门。
　　只不过，当门完全阻隔了两人之后，原先挂在叶子俢脸上的笑容和懂事瞬间被冷漠给取代了，垂落的刘海下，那双眼睛早就没有了之前对皇甫呈的承诺了。
　　叶子俢向前迈出了一小步，背对着门，用只有自己可以听到的声音说了声：“对不起，呈。”
　　话落，叶子俢握了握拳头，垂丧着脑袋一路走回了自己的屋子，而他的屋子门口，也正如皇甫呈说的那般，有两个守卫看守着。
　　叶子俢对着那两人说道：“我现在要休息了，无论谁来，哪怕是皇甫呈都不许让他进来。”
　　“是！”两名守卫的回答非常利落，毕竟，现在军兵营里所有的人都知道叶子俢和皇甫呈之间的关系，已经远远不似从前那种相敬如宾的时候了，多亏了翼这个大嘴巴，不稍半天，所有人都知道了他们之间发生的事情了。
　　于是，原本对叶子俢就额外尊敬的人们，在这之后更是对他敬重了起来。
　　走进房间，叶子俢并没有如他自己所说的那般上床休息，而是走到了衣柜前，打开，从里面拿出了一件黑色的衣服，这是他曾经让莎雅替他缝制的夜行衣，只不过做完之后就一直没有用到过。
　　看着这件夜行衣，叶子俢按下决定，这次一定要将雅郦亲手从皇甫旬的手中给救回来！
　　

第2章挑拨离间
　　叶子俢下定这个决心后，立马换上了那身黑色的夜行衣。第一次穿，竟然意外的觉得很合适，叶子俢在感叹莎雅的手艺同时，走到了床头柜前，打开了最下面的那层抽屉，从里面取出了一个黑色的小盒子。
　　这个是前不久皇甫呈送给叶子俢的东西，以备不时之需。打开盒子的盖子，里面放着三粒白色的小药丸，叶子俢取了其中的两粒握在了手中，而后将盒子再次放回了抽屉里。
　　这个药丸是皇甫呈特意找人炼制的一种秘药，据说有着和皇甫呈能力相同的效果，只要在用的时候将这药丸重重地扔在地上，就能够任意穿梭到你想要去的地方。
　　叶子俢紧握着这粒药丸，看了眼窗外的天空，碧蓝的苍穹，晴空万里无云，这并不是一个行动的好时间。叶子俢在心中算了算时间，差不多还有四五个小时太阳才会落山，不过，他并没有打算等太阳落下之后再行动。
　　于是，叶子俢将一粒药丸塞进了夜行衣的内侧带中，将另一粒重重地扔在了地上，“砰”的一声，屋内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了一阵白烟，而当烟散尽之后，叶子俢却不见了。
　　…………
　　皇宫中，刚刚从雅郦那儿回来的皇甫旬还没走到宫殿中，老远处就见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正等候在自己的门口。
　　“森，你在这里做什么？”
　　听到从身后传来的声音，森赫然转过了身，见到刚刚回来的皇甫旬立马作揖道：“参见陛下！”
　　皇甫旬扬了扬手问道：“找我？”
　　“是的，陛下”森一如往昔般的恭敬，直起身子看了眼跟在皇甫旬身后的那队人，好奇地问道：“不知陛下刚刚去哪里了呢？”
　　“随便走走而已。”皇甫旬敷衍着回答森，然后用眼睛示意身后的人退下。于是，森转过身，上前两步将宫殿的门打开，欠了欠身恭迎皇甫旬进去。
　　而就在森将门关上的时候，身处在宫殿中的两人，谁都没有发现，在一个相对幽暗的角落中似乎多了一个暗暗的影子，正悄无声息地趴在横梁之上。
　　“陛下，还记得我之前和你提过的那个意见吗？”
　　刚刚坐定下来的皇甫旬，在听到森说的话之后，眉头不禁然地皱在了一起，有些不愉快地说道：“怎么又提这事情！”
　　语气中有着浓浓的不满，森明明知道自己的话题肯定是触动到了皇甫旬的底线，不过他却选择无视皇甫旬那一脸的不快，继续着自己的话题。
　　“我知道陛下舍不得雅郦小姐，不过臣有件事情不得不说。等陛下听完臣接下来说的话之后，在决定要不要重新考虑臣之前的提议，您觉得如何？”
　　森的说法让皇甫旬犹豫了下，他点了点头示意森继续下去。
　　“臣知道陛下对雅郦小姐的爱已深入灵魂，可是，陛下，您可曾想过雅郦小姐的来历呢？”
　　森突然问出的这个问题，让皇甫旬瞬间愣了一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似乎早就意料到了皇甫旬的反映，森的脸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地说道：“臣知道，陛下对雅郦小姐的感情之深，完全不介意她的出生。但是，陛下是否有想过一个问题，这个叫雅郦的鲁伊族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这个……”从来不曾想过这个问题的皇甫旬有种被难倒的感觉，他用手摸着自己的下巴，眼睛时不时地看向森。虽然，脸上并没有流露出什么怪异的表情，但是，皇甫旬的沉思却已经出卖了他的心。
　　是的，被森那么一点拨，皇甫旬开始有些质疑了。在这个偌大的皇宫里，随处都可以见到不少始族和鲁伊族的人。不过，这些人都是所有皇室成员自己挑选的，而每次所挑选的人，都会被一一记录在案，而负责管理这份档案的人员，每年都会进行一次大规模的视察，每次视察中，都会将已经不在的人，或者是出宫的人都给勾划掉。而且，在这个皇室中有个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当上一任王去世之后，所有他曾宠幸过的人都会被秘密地解决掉。
　　所以，每次皇室统治人更新换代之际，也是最为惨无人道之时。不仅是那种作为性奴的鲁伊族会被处决，就连那些为王诞下子嗣的人都难以幸免。就像是皇甫旬的母亲，在他父王西去之时，自刎于床边。
　　虽然，这种失去亲人的痛着实令人不好受，但是在即将获得的权势和地位面前，这一切对皇甫旬而言根本不算什么。
　　那么，当这一切的思路都理清之后，皇甫旬终于明白了森话里的意思了。
　　这一任的王是皇甫旬自己，而之前宫里的所有人都已经被洗礼了一次，所以现在呆在宫里的这些始族和鲁伊族都是和他同辈的这些皇子们和自己招揽来的人员。
　　“看来陛下似乎也想明白了什么吧！”森总会在最适合的时候说出最应景的话，而皇甫旬竟然也很配合地点了点头，“所以，急陛下之所急，臣也就顺便去查了下雅郦小姐的底细。”
　　“结果如何？！”皇甫旬立马问到。
　　“这不查不知道，一查还真是不得了！”森故作吃惊的样子，让皇甫旬的心都悬了起来。美色当前，而且是他费尽心思绑来的人，本想着慢慢地软化雅郦的心，最终得到她整个人，却没想到竟然在这个努力的当口突然迸出了这件事情。
　　出于好奇，更多的或者应该说是质疑，皇甫旬竟然有些期待森即将说出的答案。但是，下一秒，让皇甫旬万万不曾想过的事情竟然就那么闯入了他的耳朵。
　　“臣之前曾亲自去查过现在的那本记录，从陛下登基至今的名单里面根本就没有雅郦小姐的名字。于是，臣出于好奇，将先王的那本记录也拿出来翻了一下，结果……”
　　“结果是什么？”
　　看出了皇甫旬的焦急，森立马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说道：“陛下，您猜雅郦究竟是谁？”
　　皇甫旬立马摇摇头，而森也因此笑得更为诡异：“雅郦并不是皇甫旬的宠爱之人，甚至连性奴都不是。”
　　“那她是谁？！”这下连皇甫旬都被搞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了，看着森那一脸令人难受的笑容，皇甫旬终于忍不住说道：“别再给我卖关子了，有什么话快说！”
　　“是，陛下！”在明白皇甫旬急切想要知道答案的心里之后，森终于不再打算演下去了，直截了当地说道：“雅郦小姐她是个你不该爱的人，因为她是皇甫旬的母亲，您父王的宠妃！”
　　“轰隆隆！”皇甫旬这一刻只感觉一道天雷狠狠地噼在了自己的脑门上：“你、你说什么？！”
　　“我说，雅郦她是皇甫呈的母亲！”再次清楚地听到森的答案，皇甫旬还是有些不敢相信，“陛下，我知道您肯定认为臣说的是假的，对吗？但是，您难道忘了臣的特殊能力了吗？”
　　“难不成……”皇甫旬原本怀疑的表情，在森说了这番话之后立马变得认真了起来，“这一切都是真的？”
　　“没错！绝无半点虚假！”森信誓旦旦地保证自己所说的这一切，“所以，还请陛下在知晓这一切后，请重新再考虑下臣之前的提议。”
　　雅郦，这个曾经自己在皇甫呈那儿一见钟情的女人，这个让自己魂牵梦思的女人，这个让自己一忍再忍，也不愿意动怒一分的女人，没想到竟然是自己最大的威胁皇甫旬的母亲！
　　消息来的有些突然，皇甫旬一下子有些难以消化。他望向森的眼神有些迷惘，但手却下意识地扬了起来，默默地说了声：“你、你先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听到皇甫旬的话，森非常识趣地点了点头，恭敬地鞠了个躬之后，默默地退出了房间。
　　随着门被轻轻地关上之后，皇甫旬终于忍不住自己内心的气愤了，“轰！”的一下，将跟前的桌子给掀翻了，继而又将自己的椅子给踹掉了，所见的一切东西都没能幸免于难，全部都被皇甫旬给摔得稀巴烂。
　　这一通发泄之后，皇甫旬“啊！”的一声仰天长啸，将自己心中所有的不满都吼了出来。
　　“好你个皇甫呈，可真会算计啊！竟然利用雅郦来骗取我的心，好好好，既然这样，也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气炸了的皇甫旬早就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了，完全扭曲了刚刚森告诉他的事实，将所有的怒气和仇恨都转嫁在了皇甫呈身上。
　　“既然我永远都无法得到的人，那我也不会让你皇甫呈得到！”说完这句话，皇甫旬狠狠地用拳头砸了下墙壁，然后大声喊道：“皇甫呈！我今天一定要让你后悔一辈子！”
　　而此时此刻的门外，森关上门后并没有离开，而是安静地站在门边，听着里面的动静。在听到皇甫呈最后的那一吼之后，森阴恻恻地一笑，继而满足地迈开脚步离开了……

第3章揭穿
　　当夜幕渐渐将这个世界笼罩在黑暗中，天空的云彩也染上了一层迷蒙的夜色，徐徐的微风吹拂着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
　　安静的庭院中，刚吃完饭的雅郦身着着一袭拖地的白色长裙，及腰的长发就那么自然地披落在背后，漫步在花园之中，在月色的衬托下，就像是从童话世界走出来的公主一般，高贵、优雅、美丽、端庄，只是比白天的时候头上多了一双银白色的耳朵。不过，这并不影响雅郦给人的感觉。
　　“唉……”雅郦重重地叹了口气，这动作似乎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自从被皇甫旬带到这里之后，雅郦的脸上就再也不见有笑容了，更多时候看到的是一种无明的惆怅。
　　仰头看着天上一闪一闪的星星，那明亮的月色，让雅郦瞬间升起一种莫名的感伤。
　　“不知道呈儿现在过得如何了？”身为人母的女人，都有那么一个通病，就是无论身处哪里，无论生活过得多好或者多苦，心中总有那么一个位置是留给特定的一个人，那就是她们怎么也无法割舍去的孩子。
　　其实雅郦很早就明白了皇甫呈对叶子俢的感情，在她还没有和叶子俢见面之前，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始，就一直会从皇甫呈的嘴巴里听到叶子俢的名字。
　　虽然皇甫呈并不是雅郦亲手带大的，而且自皇甫呈长大懂事之后，他的生活中雅郦也出现的很少，不夸张的说，曾经两个人要见上一面都比较难。
　　毕竟，雅郦是个鲁伊族的女人，在这个种族阶层分明的皇室中，鲁伊族的男人和女人所扮演的角色就是皇室和贵族们玩弄的性奴。虽然这个头衔听着并不好，但是他们却会因此过上令人羡慕的日子，还会得到很多意想不到的好东西。
　　也正因为如此，很多在皇宫里生活的鲁伊族们早就打消了要进化成塔克族的念头，宁可屈从于皇宫贵族之下，享受着这种虚华的生活。
　　不过，这样的日子虽然好多，却并没有想象中来得简单容易。要知道，在这个等级观念非常强的地方，做奴隶的人就只能做奴隶，别有那种飞上枝头当凤凰的想法，因为那根本是不可能实现的事情。
　　也正因为如此，在一次意外之下，雅郦怀上了上一任王的子嗣，但是她却将这件事情偷偷地瞒着那个男人。从怀上之后，雅郦非常清楚，如果自己怀有生孕这件事情被人知道的话，肚子里的孩子肯定不保。
　　所以，那段时间，她刻意找很多理由推托掉男人的约见，接连几次被拒绝之后，男人也几乎不再来找她。直到分娩之时，因为难产而惊动了男人，这包不住纸的火终究还是被点燃了。
　　雅郦很是担心男人会将她的孩子处理了，毕竟她是个鲁伊族，他的孩子可能会是个鲁伊族甚至可能会是低贱的始族。而这种杂种往往会被塔克族的人嫌弃，而且这种事情之前也发生过很多。
　　可是，当生气的男人见到雅郦的孩子之后，竟然露出了一种难以言明的喜悦。说来也算是个奇迹吧，一个鲁伊族的女人，竟然生下了一个塔克族的孩子，而且还是个男孩。
　　当男人确认孩子确确实实是个正统的塔克族之后，非常高兴，当场为其起名为皇甫呈。但是，比起自己的孩子，雅郦却没有那么幸运了。
　　瞒着男人怀孕不算，还私自生下这个孩子，虽然皇甫呈是个正统的塔克族，但是这样的事情还是不能被允许的。
　　所以，在雅郦休息了一个月之后，就被男人驱赶到皇宫中一处无人问津的地方，也就是所谓的冷宫。
　　在那里，雅郦算是幸运的，虽然被关着，但是介于他是皇甫呈的母亲，同时也是男人最为宠爱的性奴，所以日子并不算难过。而且，男人也答应过雅郦，她可以和皇甫呈接触，但是只能在晚上。皇甫呈还小的时候，有时候男人会让奴仆将孩子送到雅郦的冷宫中，有时候男人甚至会亲自抱着皇甫呈去雅郦那边住上一晚。但是，随着皇甫呈渐渐长大之后，见面的次数没增反减，而且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皇甫呈来见雅郦的行踪也变得神神秘秘起来。
　　直到某一天，皇甫呈对她说：“母亲，我要将你带出宫！”
　　这时候，与世隔绝的雅郦才知道皇宫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爱着的那个男人已经逝去了，而本应该被处死的她，却因为早被人淡忘在记忆深处而得意保住性命。
　　所以，皇甫呈乘机将雅郦给弄出了宫，而自此之后，雅郦也永远成为了一个从来没有在宫里存在过的人了。
　　只是，千算万算，皇甫呈和雅郦都没算到的是，一次偶然的机会下，竟然被皇甫旬给撞了个正着，更没想到的是，那个皇甫旬对雅郦一见钟情。
　　想到这里，雅郦又一次重重地叹了口气：“唉……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个地方。”
　　“沙沙……沙沙……”
　　“什、什么东西！？”耳边突然响起的声音有点怪异，雅郦被惊得超后面退了一大步，表情有些紧张地盯着那处摇动的灌木丛，那姿势随时就能够逃跑。
　　而就在雅郦心中的恐慌渐渐扩大，打算转身跑人的时候，突然一个东西正慢慢地从灌木丛里钻了出来。先是一只手，然后脑袋，继而半个身子都出来了。雅郦看着这个从树丛里面钻出来的人，警惕地问道：“你、你是谁？！”
　　听到雅郦的声音，刚刚从树丛里钻出来的叶子修，好不容易站了起来，然后拍了拍还黏在身上的树叶后，这才抬起了自己的脑袋。
　　“叶子修？！”当雅郦看清楚这张脸后，现实惊讶了一下，转而脸上出现了一丝疑惑问道：“你来这里做什么？”只可惜，雅郦问出的话，并没有得到叶子修的回答，看着对方稍显狼狈的样子，而那张俊秀的脸上如往昔般冷漠，雅郦突然蹦出了一句话道：“是不是呈让你来的？”
　　“不是！”这一次，叶子修的回答非常利落，继而雅郦脸上立马闪过了一抹失望，“不过，我会把你带回到皇甫呈的身边。”说着，叶子修朝着雅郦走了几步，却不料对方竟然并不接受他的好意，默默地摇了摇头。
　　见到雅郦这样子的叶子修皱了皱眉头说道：“在这个宫里多呆一天，对你的威胁也多一分。”
　　“那也是我的选择，不需要你这个外人过问。”雅郦有雅郦的坚持，她是被皇甫呈留在宫里的。如果说，今天叶子修是奉了皇甫呈的命令来这里将自己带出去的话，或许雅郦会点头答应。可实事不是，所以雅郦并不打算领叶子修的情，坦白地说，雅郦其实对叶子修至今还是有些芥蒂，她真的不希望皇甫呈和这个始族在一起。
　　叶子修看到雅郦的表情，知道这个女人心里想得那些小心思，心想着：这女人都在这个节骨眼上了，还闹脾气，真够可以的！
　　可是，行动上却没有半点犹豫，他走上前，一把拉住了雅郦的手说道：“今晚你不走也得走，由不得你！”
　　第一次被人那么无理对待的雅郦，这下可真的不乐意了，立马用力地甩开叶子修的手不悦地说道：“我不走！”
　　雅郦将下巴抬得高高的，那样子就像只骄傲的天鹅一般，不屑地看着跟前的叶子修，似乎像是在说，你能拿我怎么办？
　　而叶子修只是淡淡地瞥了雅郦一眼说道：“机会就只有这一次，如果你不和我走的话，万一有什么不测，呈……会伤心的。”
　　“哼！伤心？！怎么可能！”雅郦对叶子修说的话似乎根本不在意，那副不屑的模样似乎是在对叶子修宣泄着心中的不满，“他选的可是你，叶子修！他怎么可能还会在乎我这个鲁伊族的女人呢？”
　　“是，他是选择了我没错，而且，我和呈已经发生了关系。”
　　“你说什么？！”听到叶子修这句话的雅郦眼睛睁得就和龙眼一样大，“你、你说你们两个人已经发生关系了？”
　　叶子修没有重复自己刚刚的话，更没有将雅郦的吃惊而略带愤怒的神情放在眼里，而是自顾自地继续说道：“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是这对我来说并不重要。但是，今天我一定要将你带走，不为别的，只因为你是皇甫呈的母亲，这一点就够了……”
　　

第4章雷霆大发
　　“你、你怎么会知道我是呈的……”雅郦难以置信地看着叶子修，她脸上那种惊讶和不可思议的表情让原本还有些质疑的叶子修终于相信了这个不争的事实。
　　既然已经确认了自己先前的疑惑，叶子修在心中更是坚定了要将雅郦带回军兵营的决心。于是，他二话不说再次抓住了雅郦的手说道：“别罗里吧嗦的，快走！”
　　叶子修对满不在乎的人说话永远是那么苛刻，嫌麻烦甚至有些不耐烦。不过，对雅郦，叶子修已经算得上是客气的，至少他还愿意对她浪费口水，如果换成是其他人，估计他连一个白眼都懒得甩了。
　　不过，雅郦根本不买叶子修的帐，她再次甩开了叶子修的手愤怒地质问道：“说！你是从哪里听说这件事情的！”
　　“这事情重要吗？”叶子修实在不明白女人这生物怎么就那么麻烦，根本就是没事儿就爱找茬的主。
　　不过，雅郦完全无视了叶子修不耐烦的眼神，甚至用一种近似于面对敌人的眼神狠狠地瞪着叶子修，仿佛只要叶子修再多说一句不适合的话，就很可能再下一秒做出过分的举动。
　　虽然叶子修对雅郦的态度永远是这样不冷不热，甚至可以说根本就不在乎雅郦这个人，如果不是因为她是皇甫呈的母亲这一点，叶子修或许就会在雅郦第一次甩开他的手时，就立马转身走人，完全不再顾暇这个不识趣的女人的死活。
　　俗话说，世界上任何一个都都会有弱点，有软肋，就算是最强者都不可能坚不可摧。
　　而这句话放在现在的叶子修身上更是贴切无比。因为他爱皇甫呈，虽然平日里，叶子修是个不擅长表达爱，更不是那种喜欢将“我爱你”这三个字挂在嘴边的人。但是，只要是有长眼的人，都能够从两人之间的互动，那种眼神交流中就能够感觉到一股浓浓的爱意。
　　这也是为什么，叶子修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地忍耐雅郦的无理。
　　既然你那么想知道是谁告诉我这件事情的话，那我也就只能说了。
　　叶子修心里那么想着，嘴上立马也就跟出了雅郦想要知道的答案：“是不是只要我告诉你是谁说的，你就跟我走？”
　　雅郦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依旧狠狠地瞪着叶子修。见她这般不可理喻的模样，叶子修也懒得和她继续耗下去了说道：“我是从皇甫旬那边听来的！”
　　“皇甫旬？！？”听到这个名字，雅郦先是一惊，不过下一秒的表情立马变成了质疑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如果他知道我是呈的母亲，那我绝对活不到现在！”
　　“是不可能！”叶子修顺着雅郦的话说下去，“因为，他也是刚刚知道的！”
　　这次，雅郦并没有反驳叶子修的话，而趁着她发愣的时候，叶子修再次抓住了这个女人的手，二话不说，拖着人就往外面跑。
　　不过，有时候，事情刚开始往顺利的方向发展时，就立马会迎来一波无法料到的阻碍在前面等候着。
　　还没等叶子修走上两步，他立马看到了前方突然出现了幽幽的光点，而且移动速度非常的快。而就在他想着不好了的时候，皇甫旬的声音就如同催命符一般钻入了两人的耳朵里。
　　“雅郦！雅郦！你个女人给老子出来！”不似往日那般温柔，那般蹑手蹑脚的到访，这次的皇甫旬来得是那么的气势汹汹，虽然还没见到人，但是从他的声音中雅郦就能够感觉到那股浓浓的恨意。
　　“雅郦！雅郦！”听到皇甫旬催魂一般的急切的而愤怒的声音，之前还和叶子修故意过不去的雅郦这下子可真的有些慌神了。
　　想想曾经来看自己的皇甫旬哪怕心情再怎么不满，也断断不会在自己面前表现出不好的脸色，更别提说一个脏字，骂一句脏话了。而现在，还没有见人影的皇甫旬却让雅郦恐慌了，就像是叶子修说的那样，正因为皇甫旬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所以之前好好的他才会有现在这种近似于抓狂的态度。
　　“怎么办？！他来了！怎么办？”
　　感觉到自己的手臂反过来被雅郦给抓得紧紧的，叶子修真的很想说一句：刚刚让你走不走，还甩脸给我看，现在好了，要你命的人来了，怎么不再横了？
　　叶子修脸上虽然平静无奇，可是心里的怨念和吐槽可是一点都不少呢。不过，在看到渐渐走进的皇甫旬和一干人马后，叶子修也有些紧张了。
　　这份紧张叶子修是第一次感觉到，哪怕曾经执行再艰难的任务之时，都不曾有过这种心里打鼓，完全没有底的感觉。
　　叶子修紧紧地抓着雅郦的手速速退回雅郦的寝宫，利落地将大门给关上，立马用很多家具把门给顶住。然后带着雅郦贴在大门旁边的墙壁上，对她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
　　而就在叶子修做好的这些准备工作之后，“咚咚咚”的敲门声立马不绝于耳。
　　幸亏这门是非常厚实的实木打制的，很沉，很耐抗，而且叶子修也将许多条条棍棍的东西塞在门把手里面，才得以赢取一些时间。
　　“我听呈说，你很有本事的，快想想现在我们该怎么离开这鬼地方呢！”雅郦小声的催促着叶子修，可没想到对方非带没有想办法，还给了她一个恰到好处的白眼说道：“要办法，没有！”
　　“你！”叶子修的回答让雅郦瞬间感到非常不满，她用比之前更狠戾的眼神瞪着叶子修道：“你不是来救我走的嘛，这下怎么就没办法了？”配合着雅郦脸上那副不信的表情，更是让叶子修感觉到女人的变脸真的比翻书还快。
　　不过，说实话，叶子修这次还真的是有苦说不出。像之前他出现在雅郦面前的那一幕，那种狼狈的出场也不是他愿意的啊！要知道，凭借他的身手怎么可能会从灌木丛里面爬出来呢？怎么也应该帅帅地从某个地方冒出来，或者出现在雅郦的身后，来个神不知鬼不觉的出场。但是，今天也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就在叶子修从皇甫旬的宫殿中悄无声息地熘出来，打算去雅郦那边找她的时候，突然之间，眼前一黑，而身体就像是瞬间被抽空了一般有种脚底打飘的感觉，一种莫名的眩晕感让他有种快要倒地的感觉。以至于，先前才会如此狼狈的出现在雅郦的面前。
　　而现在，这种感觉虽然稍微好点了，可是叶子修却还是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他抓着雅郦的手，静静地看着她，耳边不停盘旋着的是门口重重的砸门声。
　　这种前有狼背有虎的感觉，着实让叶子修有些不好受。他看着雅郦，这个和自己没有半点关系却因为是自己所爱之人的母亲，叶子修坚定地对她说道：“别担心，我一定会让你平安无事地回到皇甫呈身边的。”
　　而就在叶子修说完这句话之后的下一秒，坚实的大门最终还是被众人合力撞开了。
　　“雅郦！你给我出来！”皇甫旬的一声怒嚎惊得雅郦冷不丁地抖了一下，而刚刚进门的皇甫旬张望了两下后，立马就看到了躲在一边的雅郦和叶子修，“好啊！敢情这家伙是来救你回皇甫呈那边的啊！”
　　“是！我就是过来救她走的，不过这都是我一厢情愿的！”叶子修一如往昔般和皇甫旬对着干。那双清澈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直视着皇甫旬，从里面根本找不到一丝畏惧。
　　“没想到天下还真有不怕死的人！既然今天你来了，那就和这婊子一样，都别想离开！”说完，皇甫旬抬起手对着身后的人说道：“上，给我把这两个人都给拿下了！”
　　话落，跟在皇甫旬后面那十几个人立马动作利索地将叶子修和雅郦两个人包围了起来，手中长矛直指着两人。叶子修扫了一圈，冷哼了一声道：“就这些人，你以为能够困的住我叶子修嘛？”
　　说罢，叶子修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了其中一人的长矛，以力借力，简单的几招立马将长矛另一头的人给撂倒在地，下一秒，叶子修将长矛作为了自己的武器，看似耍花枪一般花哨的甩着手中的长矛，可是被矛击中的人都发出了闷闷的吃痛声，不下十几秒钟的时间，原本包围着的人圈立马被叶子修的勐攻给击散了。
　　这种熟悉的情景让皇甫旬回想起了之前类似的经历，那个以一敌多的叶子修，回忆中那个飒爽的英姿几乎和跟前的叶子修重叠在了一起，这一幕立马让原本就生气的皇甫旬更沉了脸。
　　“你们这几个废物，那么多人竟然连一个人都对付不了！”皇甫旬非常生气地一脚踹在了刚刚倒在地上的一个士兵的腰间，愤怒地吼道：“抓不住人，你们这些家伙就都给我去死！”
　　说罢，皇甫旬朝外面看了一眼，几乎是同步的，驻扎在外面的一群弓箭手立马上箭，拉弓，箭尖通过所有通风口全部瞄准着屋内除了皇甫旬意外的所有人……

第5章刺激
　　但凡世界上所有有生命有意识有思想的生物，都不会希望自己的生命是被预告终结的。
　　看着窗外蹲点的弓箭手，冰冷无情的箭端直指着自己，屋内的所有人立马都紧张了起来。其实，死这个结果，自打他们被选中入宫之后就已经被注定了，但是却不代表他们都愿意任人摆布自己的生命。
　　在接收到这种刺激之后，无论是还站着的，或者是拿着武器重新站起来的人，他们脸上的表情都有了明显的变化。
　　叶子修明白这种心情的变化，想当初自己在接受严苛训练的时候，为了让尚为年幼的自己在短时间内迅速拥有那种为生存不择手段的胆魄，叶子修的养父可没少在这方面话心思。
　　想想当初才十来岁的时候，个子不高，体形瘦弱，看上去根本毫无缚鸡之力的小男孩，竟然要面对比自己大了十几岁，体格强壮的成年人。
　　叶子修还记得当初他的养父将他和那些人圈在一个屋子里，从扩音器里传出的话却是冷漠无情甚至是冷血。
　　“如果今天到天黑为止，你没有办法将这几个人打败的话，那就别想活着离开这个房间。”
　　起初，叶子修觉得养父的话可能是在开玩笑。一是因为他还只是个稚气未脱的孩子，二是因为，哪怕平时锻炼的再苦再累，到一天结束之后，养父总会亲自给他送饭到房里，并且用一种非常欣慰的口气为他加油。
　　只可惜，这一切浮华在叶子修被一个男人用刀划破了手臂，看着流血的伤口，再看看显示屏上那个无动于衷，表情冷漠到似乎是在欣赏一起野兽间互相搏斗的男人，叶子修终于明白了，如果他无法用自己的本事撂倒这些人，那今天真的会成为他的死期。
　　这种被人操控于手掌之中，左右自己生命的感觉，在叶子修短短的二十多年生活中，拜他的养父所赐，可真的是没少经历过。
　　而面对这种人，叶子修深深明白为了活命而不择手段的人的凶残。他默默地调整了自己的姿势，将雅郦紧紧地护在自己的身后。
　　不过，时间并没有给到叶子修足够的准备，刚调整好后，又一波攻击立马迎面而来。一边要抵挡敌人的进攻，一边还要顾暇着雅郦的安危。如果这一切放在是平常的状态的话，对叶子修来说根本不是什么事儿。
　　可是，今天，叶子修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拳头虽然是挥舞着，但是力道却没有往日的一般。动作虽然看着很利索，但是也只有自己明白身体似乎在和自己对着干，完全不听从大脑的指挥。
　　而就在这种状态下，一向不服输的叶子修紧咬着牙关，死死对抗着。但是，事情就是这样永远令人难以摸透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叶子修奋力地对抗着一波又一波的敌人之时，一个回旋踢撂倒了跟前的敌人，而就在这个空档，叶子修突然听到了身后雅郦发出的尖叫声。
　　“放开我，放开我，你个混蛋！放开……啊！”尖锐的嘶叫声终究在一个巴掌声中被戛然而止了。转过身，叶子修就看到皇甫旬正架着雅郦的脖子，甩出巴掌的手还没有完全放下。他盯着雅郦的眼神穷凶极恶，就像是一头失去了理智的野兽一般，随时都可能亲手撕裂眼前的这只猎物一般。
　　因为雅郦被抓，上一秒还在出手的叶子修，却在几秒的停顿之间被无数根长矛给架住了身子，动弹不得。
　　“皇甫旬，放开她！”叶子修不顾自己的安慰，他的眼睛狠狠地瞪着皇甫旬，嘴里还威胁道：“如果你伤害了她，皇甫呈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不提皇甫呈还好，一提到这个名字就深深地触动了皇甫旬的神经，他恶狠狠地看着叶子修，又将目光转到了雅郦的身上，“你们一个两个都和那个混蛋有关系！我以前还在想父皇什么时候多了他这么一个私生子，怎么查都查不到。没想到，那混蛋竟然是你的种！好你个贱女人！竟然把这事情瞒得那么深！”
　　说罢，皇甫旬再次甩了雅郦一个巴掌，像是在宣泄心中不满的情绪一般，这一巴掌又重又很，直接导致雅郦的一边脸红肿了起来。
　　被打，很疼，叶子修光是看着都知道皇甫旬没有手下留情。但是，雅郦也有自己坚持和骄傲的一面，被甩了两个巴掌后，她的眼神依然不畏。
　　“有种你就这样打死我好了！反正我早该死了！”雅郦的话就像是一根针，不断地刺激着皇甫旬的神经。眼看着皇甫旬的眼神渐渐冷了下来，叶子修被捆着的身子已经开始不安分了，想着找机会来个出其不意。
　　而就在这个时候，门外突然走进来了一个人，他看着屋内这片狼藉，看着有些狼狈的叶子修，又看到怒火中烧的皇甫旬以及被掐着脖子的雅郦，漫不经心地开口说道：“我还想陛下您那么晚了是去哪里了，没想到竟然是到这里来逮人的！”
　　森穿着一席华丽的服装，叶子修看了一眼就明白，这家伙肯定是回去过了。平静的双眼注视着被长矛架着的叶子修，突然脸上扬起了一股意味不明的笑容。
　　“我之前还和陛下提议，想将你这个人才从皇甫呈那里挖过来，正愁着该怎么游说你，没想到你竟然自己找上了门来，这可真是为我节省了不少麻烦。”
　　在这种场合之下，森说话的口气一点都没有紧张感，反而给人一种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错觉。
　　自打在村落里见了森之后，对这个男人叶子修的心里早就筑起了一道防护墙。没有忘记，在那次离开之时，森对着自己做的口型：“我只到你所有的秘密！”
　　当时见到这个口型的叶子修，可以说整个人都一紧，而后在听到皇甫呈告诉他森的能力之后，叶子修肯定了这个男人一定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想想早上，从幽的口中听到森要密谋杀害雅郦的时候，可能那时候是因为一时的冲动，脑子里只想着救人，却从来没想过其他的。
　　而当叶子修在这里看到森的出现之后，之前一幅幅的画面就像是被一根无形的绳子给串联了起来。
　　原来，这所有的一切都是这个男人一手导演的！这个想法在叶子修的脑海里盘旋着，而当他再次看向森的时候，对方竟然笑着对他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而后，就见到森无声地对他说了三个字：真聪明！
　　轰！的一下，叶子修着实有点后悔，从最开始幽在皇甫呈面前说事的时候开始，这所有的一切，其实都是森想让自己一步步走入现在这个局面所设的铺垫。
　　而因为感情用事而没有仔细琢磨的叶子修，还真的是着了森的道，将自己和雅郦都带入了这个危险的局。
　　就在叶子修懊悔和恨不得马上将森给揍上一顿的时候，背着手慢悠悠地走到皇甫旬面前的森，冷冷地看了眼雅郦后，堆着献媚的笑容对着皇甫旬说道：“陛下，这女人你可得留她一命！”听到森的话，皇甫旬疑惑地瞧了他一眼，“她可是皇甫呈的母亲，只要留着她在身边，您还不怕那混蛋不会找上门来要人吗？到时候，陛下可以趁机将那混蛋给一网打尽！”
　　“不就是一个皇甫呈嘛！我堂堂一国之主我还怕他不成！”皇甫旬不接受森的提议，比起皇甫呈的威胁，他更恨的是眼前这个女人，为什么偏偏会是那混蛋的母亲，而自己还对这个女人一见钟情，全心全意。
　　想着曾经的自己，为了博得雅郦的一笑，费尽心思，绞尽脑汁地变着花样逗她开心，而回报以自己的永远是那种冷漠疏离的脸。当初，单纯地以为，雅郦是因为爱皇甫呈，所以不接受自己这个敌对之人，想着只要慢慢地耗着，时间一定能够改变女人的想法。毕竟，鲁伊族的人，想要生存下去，就肯定要依附着塔克族。更何况，皇甫呈是一个落魄无权的王子，而他，皇甫旬却是堂堂的一国之主。
　　“臣明白您不怕皇甫呈，但是，陛下，对这个女人，您真的下得了手吗？她可是你最中意的人儿啊！”
　　森的这番话，着实很讽刺，他一边强调皇甫旬的地位，以及和他对立的皇甫呈；另一边却在暗讽皇甫旬竟然会爱上一个不该爱的女人，还下不了手。
　　这火上浇油的刺激，让皇甫旬立马没了理智，他看着跟前这个如花似玉的女人，一股深深的怒气和怨念油然而生。
　　“谁说我下不了手的？！”说着，皇甫旬立马加重了掐着雅郦脖子的手的力量，“我就要让皇甫呈后悔他将雅郦留在宫中的这个决定！”
　　

第6章舍命救人
　　叶子修从出生到现在遇人无数，无论是社会底层的，还是位于金字塔顶层的，他都因为工作关系而认识不少这类的人，也和他们相处过一段时间。
　　所以，他明白那种高高在上之人特有的优越感，以及那种对其他人不屑一顾的高傲态度。甚至可以说，在他们的眼里，人的生命和蚂蚁是等同的，除掉一个人就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曾经，叶子修奉命保护这类人的安全，所以在任务期间他没有少见这些家伙密谋的一些龌龊而见不得光的事情。叶子修心中是有正义感的，虽然他的职业注定是那种不分好坏，只要有钱就成的交易。但是，这并不代表叶子修没有基本的好坏之分。
　　而眼前这个森，则是叶子修最为痛恨的一种人，为了目的不择手段。他跟在皇甫旬身边多年，对这个家伙的性格脾气已经摸得了如指掌了。
　　皇甫旬这个人本身就是那种眼里容不下一点沙子的家伙，对皇甫呈又是恨之入骨，而森本来就想对雅郦不利。可是却不愿意弄脏自己的手，所以才使出了这招借刀杀人的伎俩来刺激皇甫旬。
　　“卑鄙！”叶子修瞪着森，冷冷地说出了这两个字。只可惜，就现在的情势来看，似乎已经没有扭转干坤之力了。
　　森站在皇甫旬的身边，看着被皇甫旬折磨着的雅郦，眼里露出了一抹算计的讥笑。
　　只要这个女人死了，那么皇甫家两兄弟之间的战争就注定是躲不掉了。皇甫呈虽然有着一身的本事，可是却不敌拥有权势和力量的皇甫旬。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这种事情就是森所计划的。只要皇甫旬借故杀了皇甫呈，他，也就是叶子修就注定会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
　　而只要有了叶子修，那以后整个皇室也会是他自己的了！
　　想到这一点，森扬起的嘴角，笑容更浓了几分。看着雅郦被皇甫旬掐得越来越红的脸，森非但没有像之前那样劝阻，反而就那么静静地站在一边，似乎是在欣赏着一出好看的戏码。
　　而就在这个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阵骚动，紧接着一声又一声的喊叫不绝于耳，森转过头，当他看到叶子修挣脱了众人的束缚拿着长矛朝这边飞奔而来之际，他毫不犹豫地对着外面的人喊道：“护驾，护驾！”
　　皇甫旬转过头看到一脸凶神恶煞朝着自己飞奔而来的叶子修，那样子就像是从地狱而来的修罗一般，仅仅只是一个眼神，就足以让人心惊肉跳。一下子，皇甫旬竟然被震慑地松开了雅郦的脖子。
　　失去了重力的支撑，雅郦直接摔在了地上，低着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而看到她脱离危险的叶子修心里稍微放心了点，但是动作并没有停顿。挥舞着长矛将不断攻击自己的人给打退，甚至刺中，他唯一的目的就是从那两个人手中救下雅郦，不为别的，只因他答应过要安全地将雅郦带回去。
　　看着如同野兽一般凶勐而来的叶子修，不顾身上的伤，眼底冒着精光的样子，森心中更是确定了自己所想，一定要将这个始族收到自己的麾下。
　　也正因为如此，森不能眼看着自己的计划就因为叶子修而成为了泡影。所以，乘乱之际，森从袖口中拿出了一把小小的匕首，悄悄地隐匿到了人海之中，趁着皇甫旬晃神之际，他立马冲到了雅郦的跟前，举起匕首就要朝雅郦刺去。
　　而就在这个当口，已经冲到了雅郦跟前的叶子修，瞥见了森这见不得人的一幕，想都没有想，就立马冲了上去。
　　“噗！”的一声，叶子修吃痛地皱了下眉头，肩膀上赫然被刺入了一把匕首。看着鲜血从叶子修的肩膀处流了下来，目睹这一幕的雅郦吃惊地睁大了眼睛，却因为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以至于张大着嘴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拿着这个，想着皇甫呈，这样你就能回到他那边了。”说着，叶子修将一粒白色的药丸塞在了雅郦的手里说：“走，把它扔在地上！快”
　　完全不知道叶子修说什么的雅郦，只是机械般地按照叶子修的话将药丸扔在了地上。突然之间，一阵白色的烟升起，视线范围以内几乎看不到人。
　　“护驾！护驾！”皇甫旬的声音响起，身边立马响起了一阵骚动。而距离叶子修和雅郦最近的森，在烟升起的那一刻，手下意识地抓住了叶子修的手腕，一直紧紧地抓着不放。而当一阵烟散去之后，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因为雅郦不见了……
　　…………
　　刚吃过饭的皇甫呈，正在房间里和幽、魁还有翼三个人商量着，究竟要怎样才能从皇甫旬的手里，神不知鬼不觉地将雅郦从宫里救出来的时候。突然“砰！”的一声，所有人的头都一致地转了过来。而令他们都吃惊的是，屋子里竟然愣生生地出现了一个女人！而这个女人不正是他们此时此刻正在商议救护任务的主要人物雅郦嘛？
　　“这、这里是……”几秒之中，天地轮换，雅郦看着周围的景象，一个熟悉的影子立马闯进了她的视线，“呈？呈！真的是你吗？”
　　“雅郦……？”皇甫呈看清突然冒出来的人是雅郦之后，立马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飞一般地跑到了雅郦的跟前，将跌倒在地上的人慢慢地扶了起来，“你不是在宫里吗，怎么会……”
　　话说道一半的皇甫呈视线立马被雅郦白色裙子上那一片腥红给吸引过去了，“你受伤了？”
　　目睹这片血渍的皇甫呈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双手小心翼翼地摸着雅郦出血的地方，仔细地检查着伤口问道：“谁伤你的，严重不严重？幽，快点叫治疗过来，快，快！”
　　皇甫呈的紧张让原本镇定的三个人也跟着紧张了起来。幽立马从椅子上站起来，准备去叫治疗，却不料刚没走几步就被雅郦身手阻止了。
　　“放心，我没事……”回过神的雅郦看着皇甫呈，在看看这不算陌生的房间问道：“这里是你的军兵营吗？”皇甫呈点了点头，“没想到，那家伙说得一点都没错……”
　　“那家伙？！”从雅郦的嘴里听到这三个字的皇甫呈，心里顿时闪过了一丝不安。
　　“是啊，就是那个叫叶子修的始族。”虽然刚刚经历了那样的惊险遭遇，可是雅郦在提起叶子修时候的口气却是一点都没有变。但是，当她低头看到身上的血渍世，脸上的表情还是有些动容了。她伸出手指摸了摸衣服上还没有干涸的血渍，有些歉意地说道：“这个血不是我的，是……叶子修的……”
　　“叶子修？！”听到这个名字，另外三个人都露出了吃惊的表情。
　　“你做梦的吧！子修这小子可是在家里睡着呢，到现在都没出来过！”说话一向最直的翼立马开口道，“而且门口还有人看着，难不成这样他还能跑了吗？”
　　幽用手撞了撞翼，用眼睛警告他别在说下去了，因为他已经注意到皇甫呈的脸色已经阴沉了下来。
　　其实，自从刚刚雅郦突然出现在房间里的时候，皇甫呈就已经有所怀疑了，而当时更多的惊讶让他忽略了这一点。可是，当他听雅郦说身上的血是叶子修的时候，心中的那份不安瞬间将他整个人都笼罩住了。
　　想也不想，皇甫呈立马夺门而出，朝着叶子修房子的所在地跑去。门口，两名负责看守的护卫从始至终都站得笔挺，看到皇甫呈前来，两人非常恭敬地打了声招唿：“殿下好！”
　　“叶子修人呢？”
　　“叶大人正在房间里休息。”
　　皇甫呈怀疑地看了他们两人一眼问道：“你们确定他没有离开过房间一步吗？”
　　两人点了点头非常确定地说道：“是的！”
　　看着两人坚定的眼神，皇甫呈二话不说抡起脚踹开了房门，随手打开了屋子里的灯。当光线照亮了整间屋子的时候，站在门外的两人瞬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因为，本应该躺在床上的叶子修不见了，而且，整间屋子看起来都是那么得整齐，就连被子都还折叠的整整齐齐，床单都没有一丝皱褶。
　　目睹这一切的两名护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看看表情冷漠的皇甫呈，一下子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不过，皇甫呈已经不在乎这两人的失职了，他立马冲到了叶子修的床头柜，伸手来开了最后一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黑色的盒子。
　　皇甫呈将它打开，看到里面只有一粒白色的药丸后，懊恼地一拳重重地砸在了床头柜上，木质的板面上立马被砸出了一个坑……

第7章别样的柔情
　　当幽、魁还有翼三个人跑到叶子俢的房间时，目睹的是这样一副画面。
　　皇甫呈一手握着一个黑色的盒子，低垂着头，静静地站在床头柜前面一声不吭，而本应该护守在门外的两名士兵都跪在地上，脸上一副懊恼的神情。除了他们三人之外，本应该在床上休息的叶子俢却怎么也找不到人影。
　　幽走近皇甫呈身边，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却感觉到对方的身体异常僵直，就连周围的气压也变得低沉。
　　“子修他难道……？”幽的话才刚说了一般，却被悄然转过头的皇甫呈的脸色给吓住了。
　　这是他自打认识皇甫呈以来第一次看到他露出这种犹如鬼魅修罗般的表情，那种隐忍在体内从未被开启的邪气，此刻竟然毫无一分的掩饰悄然无息地铺展在众人面前。
　　是的，皇甫呈这次是真的生气了，而且是那种鲜为人见的程度。他握着盒子的手，指关节都已经开始发青发白了，阴沉的脸上虽然不见一丝愠怒，但是银灰色的双眸颜色竟然变得有些暗沉。
　　皇甫呈默默地看了眼跪在地上的两个人，对着魁说道：“把他们两人带走，至少现在别让我见着。”
　　魁点了点头，走到两人中间，一手一个将他们提了起来走出了房间。当屋子里就只剩下三个人的时候，皇甫呈非常认真地说道：“我要去趟宫里。”
　　听懂了皇甫呈的话，幽和翼两人非常同步地上前抓住了皇甫呈的胳臂，将人固定在了两人之间。皇甫呈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没有挣扎，也没有过激的反映，反而是用一种比平常更为冷静的口气对他们说道：“你们是想阻止我？”
　　“殿下，不是我们不让你去，而是现在过去就等于是送死！”
　　“是啊！你现在过去能做什么？说不定他们那边的人正等着你去救子修小子，你这样冲动的结果非但不能把他给救出来，指不定连自己都可能被他们给逮着了。”
　　翼说话要比幽更直接，他从来不会换位思考，为当事人着想。他只会在必要的时候，说出一些他自认为是不合理的地方，虽然这样的行为看起来有些无理，但他所说的话并不是没有道理的，而多数都是会被人给接受的。
　　如果这一幕发生在平常的话，或许皇甫呈还会冷静下来思考下利弊之后再做决定。但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他最爱的人现在生死未卜，只要想到雅郦身上那一摊刺眼的血渍，皇甫呈虽然面无表情，可是心里早就已经乱了分寸。
　　“你们说的我都懂，但是，我不能看着修就这样在那边。”皇甫呈说着，巧妙地将手从他们两人之间抽了出来，“现在就两条路，一是我自己去，二是你们跟我一起去。”
　　“你这家伙怎么就那么死脑筋呢！”翼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皇甫呈，不过却已然没有了刚刚那种责备在里面，“早说你让我们一起去的话，也不用我浪费那么多口水了，是吧，幽！”
　　幽非常同意地点了点头道：“既然要去，就一起去！不过，我建议还是明天在行动，至少要给我们一个准备的时间。别到时候去了，得不偿失就不好了。”
　　听了幽和翼的话，这次皇甫呈没有犹豫地点了点头道：“我最多只能给你们两小时的准备时间。”
　　趁着夜色行动是最好的，更重要的是，皇甫呈不想让叶子俢在宫中留太久，只要多留一分钟，就会有一分钟的危险。
　　那么决定之后，皇甫呈让两人快点去准备些必要品，而自己则留在叶子俢的房间平静下情绪。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皇甫旬在自己的宫殿中发泄似得狂扔东西，才几分钟的时间，屋内一片狼藉，不管是值钱还是不值钱的东西，都被摔得粉粉碎。可是这一通发泄并没有平定皇甫旬的情绪，反而将这种负面能量推向了更高潮。
　　“该死的皇甫呈，该死的雅郦，该死的！该死的！”皇甫旬一边骂着，一边扔着东西发泄，以至于屋里面根本没有任何人敢踏进半步。
　　不过，除了一个人例外，那就是被皇甫旬用绳子给绑着，悬空半吊着的叶子俢。因为肩膀处被刺了一刀，伤口都没有经过什么处理就被如此粗蛮地吊了起来，以至于本来就有些深的伤口撕裂的更厉害了。
　　无力地低垂着头，叶子俢的面色惨白毫无血色，他就那么被吊着，听着皇甫旬的咒骂还有耳边络绎不绝的破碎声。
　　“哐”的一下，不知道又是什么东西惨遭不幸被砸碎了，但是叶子俢已经没有力气去理会这些不重要的事情了。此刻的他，忍受着肩膀上的伤痛，身子还软弱无力的，要不是有一根身子支撑着他所有的平衡，想必现在的叶子俢早就应该倒在地上，连爬的力气都没有了吧。
　　笃笃笃……就在这个时候，屋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但是皇甫旬根本不理会，继续发泄着心中的不满。而敲门声落，来人也不打算得到屋主的同意，径自打开了房门，看到屋内的狼藉禁不住勾起了嘴角。
　　视线在这不算小也不算大的地方扫了一圈，最终停留在了叶子俢的身上。森上前两步，非常恭敬地对着皇甫旬说道：“陛下，臣有一事相求！”
　　“说！”知道来人是森，皇甫旬虽然不爽，但是还是给到一个相对好的脸色。
　　森看了眼叶子俢，而后笑着对皇甫旬说道：“臣有个不情之请，希望陛下能够将这个罪人发配给臣来发落，可好？”
　　“给你？！”皇甫旬的口气听着有些不悦，不过，当他看了眼叶子俢想到是这个家伙在他面前直接放走了雅郦，这气就不打一处来，挥挥手对着森说道：“带走，带走，立马给我把这家伙给带走！”
　　“是的，陛下！”森得到皇甫旬的同意，脸上立马露出了欣喜的笑容，不多想，走到叶子俢面前，从口袋中掏出了一把匕首利索地将绳子给割断了。
　　失去了绳子的撑力，叶子俢就像是一只脱线的木偶一般，无力地倒了下来，幸亏森眼疾手快，立马将叶子俢给抱在了怀里。
　　叶子俢很讨厌森这个人，但是奈何现在自己着实是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只得被迫靠在森的怀里。不过，森却觉得这样子的状态再好不过了，为了不让自己太过喜悦的表情被皇甫旬洞察，他刻意冷下了脸对叶子俢说道：“等回去之后看我怎么收拾你这个贱人！”
　　“行了行了，快把他给带走，不然我现在就弄死他！”皇甫旬的催促让森不敢再逗留一秒钟，抱起软弱无力的叶子俢立马转身走人。
　　当森命人将门关上之后，此时他已经带着叶子俢回到了自己的住所。这里不是皇宫，但是无论从装饰还是排场都不输给皇宫。
　　森抱着叶子俢，看着怀里的人似乎已经晕厥过去了，他那张微笑的脸此刻终于有了不一样的表情。
　　“来人，给我准备准备热的洗澡水！快！”说完，森小心翼翼地将已经不醒人事的叶子俢轻轻地放在了自己的床上，看着那湿漉漉的身子，被汗浸湿的头发末端已然有些褪色了。那低调暗色的黑，就像森从叶子俢心灵深处读到的一样。
　　望着面无血色的叶子俢，森第一次露出了为难，肩膀上的伤是自己刺中的，那时候他并没想到叶子俢竟然会奋不顾身地救雅郦，如果知道自己会失手错伤，森铁定不会掏出匕首的。
　　但是，世界上是没有后悔药，铸成的错误只能事后再去弥补。森看了看叶子俢，而后转身走进了另一扇门，没过多久再出来的时候，手上已然多了一个木盒子。
　　他将盒子打开，从里面拿出了一把剪刀，另一只手提起叶子俢伤口处的衣服，非常小心的，一点一点，慢慢地将衣服给剪开了。
　　看到衣服下面那狰狞的伤口还在冒着血，森的表情更沉了几分。他从盒子里面拿出了一个罐子，用纱布沾了些罐子里的药水后，轻轻地擦拭着叶子俢的伤口。
　　“嘶……”因为疼痛，晕厥的叶子俢却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却并没有因此睁开眼睛，但是紧锁的眉头却让森的手抖了一下。
　　“会有点痛，忍着！”明知道叶子俢可能听不见，但森还是那么说了，同时正在动作的手也放轻了力度，一直到叶子俢的眉头再次舒展开来，森这才重重地叹出了一口气……

第8章难得伺候人
　　森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竟然也会有伺候人的那么一天。身为塔克族是他从小到大的骄傲，因为这是一种身份的象征，虽然他不是皇室，但也贵为贵族，而且就现在的地位而言，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
　　所以，森也有着所有塔克族都有的一种种族观念，对于比自己低的鲁伊族甚至是始族，对他而言根本就是存在于这个世界的附属物，他们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为自己的生活提供便利，从衣食住行的每个方面，都可以差遣不同的人来服务自己。
　　从小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的他，会做的事情就只是动动嘴，动动脑子，虽然很多东西只要看一眼就知道怎么做了，但是因为身为塔克族的优越感，造就了森懒得动的习惯。
　　所以，第一次帮人清洗伤口，第一次帮人包扎，那么简单的事情森却整整折腾了快一个小时。不是因为他手笨，而是因为他怕伤着了叶子俢。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森回过头看到穿着非常得体的管家正站在门口，平静地看着自己说道：“主人，水已经准备好了！”
　　“好的，谢谢！”对于自己人，森的态度是非常礼貌的，这名管家是个彻头彻尾的鲁伊族男人，一到晚上他身后的那条尾巴就会显露出来。这个男人的名字叫缪，是森在某一次旅途中从半路上捡回来的。
　　还记得两人初遇的时候，缪就像是个拾荒者一般，身上穿的破破烂烂的，脸上也非常脏。他拿着一个破破的铁皮罐子走到森的跟前乞讨。可能是被缪的一双水蓝色的眼睛所吸引，森没有给他钱，却给了他一个重生的机会。
　　森将缪带到了自己住的地方，让他洗了澡，剃了头发，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找了人带他从最基础的劳务工作开始干起。
　　日子一天天过去，缪的工作能力也随着时间的沉淀得到了森的认可，仅仅只花了一年的时间，这个被自己捡回来的鲁伊族男人就成为了他生活起居不可或缺的人物。
　　无论是自己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喜欢和不喜欢的东西，缪都有自己的一套办法将森的所有喜好和习惯都记住。
　　也正因为这点，给森的日常生活省去了不少麻烦。缪的存在给了森莫大的便利，以心比心，缪用他最直接的行动来报答森曾经的垂青，这份羁绊也成为了两人之间信任的纽带。
　　“麻烦你等等替我换一床被子。”
　　缪看了眼床上的叶子俢，又看到地上被扔的到处都是的带血的纱布，缪点头说道：“明白了，主人。”
　　森满意地点了点头，而后打横抱起了叶子俢，朝着浴室的方向走去。
　　浴室里，热气腾腾，一点都感觉不到凉意。森抱着叶子俢走到了浴缸前，弯下身子腾出一只手试了下水温，感觉正好之后，才将叶子俢轻轻地放在了水中，避开了刚刚包扎好的伤口，森用柔软的毛巾沾着水，轻轻地擦拭着叶子俢的身子。
　　随着森的擦拭，叶子俢头发、耳朵、尾巴的颜色也渐渐褪去，最终变成了那幽暗的黑色，见到眼前这样子的叶子俢，森感觉自己的视线似乎已经无法再离开跟前这个人儿了。
　　叶子俢本身就长得很好看，他的美丽是一种无法用言语能够形容的，单单只是用漂亮，或者说清秀来表达的话，这根本就是对叶子俢的一种亵渎。叶子俢美的很干净，那是一种让人看一眼就足以驱散心中一切的烦恼。
　　森的动作也因此而变得有些机械化，以至于叶子俢睁开眼睛他都没有发现。
　　“这、这是哪里？”略带沙哑的嗓音一下子拉回了森的思绪，回过神正好对上了叶子俢那双黑如曜石的眼睛，竟是如此的清澈明亮。
　　叶子俢看清跟前的人是森之后，脸上立马露出了一分厌恶，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感觉到身体周围似乎热热，暖暖的。低下头，叶子俢这才发现自己几乎是全身赤裸地躺在浴缸里面，而森拿着毛巾的手还放在自己的胸口。
　　“你做什么！”
　　见到叶子修瞪着自己的双眼，森不疾不徐地将手收了回来，状似无所谓地说道：“这不是在帮你洗澡嘛。”
　　“不需要，谢谢！”叶子修说着扭过了头，试着让自己从浴缸里站起来，无奈与肩膀上的伤口撕裂的痛楚，叶子修紧拧着眉头，咬紧牙关，硬是用双手撑着浴缸的边沿，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晶莹的水珠顺着叶子修的肌肤一点点滴落下来，而先前被森处理好的伤口，白色的纱布上也因为叶子修的动作再次映出了鲜红色。伤口很痛，但是叶子修从始至终都没有哼一声，最多也就是皱了下眉头而已，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这份坚毅的态度让森对叶子修看法有了非常大的转变，不过，叶子修并没有将森眼中的欣赏放在眼里，反而伸出一只手放在森的面前道：“毛巾。”
　　森没有开口拒绝，也没有调侃，而是伸出手从身边的一个挂钩上将一条白色的浴巾拿了下来，递给了叶子修。
　　拿过浴巾，叶子修随意地擦了下身子，而后将浴巾披在了身上后，看了眼浴缸。
　　“我扶你。”森知道叶子修想要跨出浴缸，但是因为刚刚站起来的过程中已经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但是倔强如他却不愿意开口求人，宁可就那么站着受冷受累。这一份坚持，却让森有些动容。
　　伸出手，森主动牵起了叶子修的手，不过却遭遇叶子修嫌弃地一挥道：“别碰我！”
　　拒绝了森的好意，叶子修虽然明白自己的体力已经透支了，但是凭借着多年来培养出来的坚韧不拔的毅力，叶子修深吸一口气抬起了犹如灌了铅一般的腿，慢慢地，沉沉地跨出了浴缸，等一只脚确定站稳了之后，才将另一脚从浴缸中抽了出来。而这个对正常人来说再简单不过的动作，叶子修却花了整整十五分钟来完成。
　　而倔强的叶子修也在这动作之后，整个人完全虚脱了，还没来得及说一个字，眼前再次一黑，一阵眩晕之后，身子就朝后倾倒了下去。
　　“小心！”森惊叫了一声，立马伸出手将叶子修抱在了怀里。看着再次晕过去的森，看着那再次被扯裂的伤口，森无奈地叹了口气：“真是的……”
　　埋怨和责备的口气中似乎多了一种连森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疼惜，就这样用浴巾将叶子修光裸的身子盖住后，森将他抱出了浴室。
　　…………
　　另一边，自打皇甫呈离开皇宫之后，他之前所住的那个宫殿此时此刻已经没有一个人了，奢华的宫殿一夜之间变成了宫中所有人敬而远之的冷宫。
　　可是今晚，这一处没有人的地方却在朦胧的月色下涌动着三个黑影。
　　“翼，你先去宫里探探情况，看看子修现在究竟在哪里！”幽附在翼的耳边小声地说着。
　　“放心吧！那么简单的任务，分分钟帮你搞定了！”说完，幽只感觉到耳边一阵风吹过，一晃眼，前一刻还在身边的翼，下一秒已经不见了。
　　翼离开之后，皇甫呈从原地站了起来，身上穿着往日不怎么见着的黑色紧身衣，在月色的衬托下竟然有一股令人难以抗拒的邪魅。
　　侧着脸，皇甫呈对幽说道：“你在这里等魁过来，我先去会会皇甫旬。”一语落下，幽还没来得及开口回答，皇甫呈已经悄然无息地消失了。
　　利用自己的能力，皇甫呈犹如鬼魅一般轻松地出现在了皇甫旬的身后，而此时此刻，因为刚刚发泄一通有些疲累的皇甫旬，正喘着粗气坐在椅子上面平静着自己的情绪，可是口中还是不断地冒出一些难以入耳的字句，却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已经多出来了个人。
　　皇甫呈看了眼狼藉的屋内，而后他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屋子里一根断裂的绳子给吸引了，而在绳子的正下方，眼尖的皇甫呈看到了一些暗红色的污渍。注意到这个细节的皇甫呈，脑子里立马浮现出的是叶子修被吊着的画面，想想那个被自己捧在手心里疼爱着的人儿，竟然被眼前这个混蛋给吊起来折磨。
　　皇甫呈阴沉着脸，很想就那么伸出手直接将站在自己跟前的皇甫旬给掐死。不过，这种死法也太便宜皇甫旬了。
　　“好久不见，大哥！”
　　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皇甫旬惊得一下子从椅子上蹦了起来，转过身，看到闯入视线的那个人，皇甫旬惊得张大着嘴巴愣是发不出一个音节。

第9章备战
　　皇甫呈曾经在脑子里幻想过可能会和皇甫旬起正面冲突的原因，可能会因为他的母亲雅郦，也可能会因为自己会被暗中刺杀，或者是更为实际的政权问题。但是，唯独今天让他重回这座皇宫的理由，是皇甫呈以前怎么都不曾想过的。
　　叶子俢，这个突然闯入自己生命的人，让皇甫呈在他父皇死后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心竟然还会跳动。
　　朝夕相处的陪伴，名义上的主从两人，却总是同进同出，而且皇甫呈对叶子修的信任甚至超过了幽、翼还有魁他们三个人。直到最终确定了自己的心会因他而跳动，而紧张后，皇甫呈终于明白了自己爱上了这个人。
　　皇甫呈曾经暗许过，不惜自己的生命都要保护好自己的心上人。可是现在呢？当他看见地上那点点滴滴腥红的血渍，却不见叶子修人的时候，他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将眼前这个混蛋家伙给做了！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看到突然出现在自己身后的皇甫呈，皇甫旬就像是见到鬼一般，人惊得一下子从椅子上面跳了起来。
　　皇甫呈冷冷地看着皇甫旬，垂落在身侧的手早就紧紧地握成了拳头，微微颤抖的肩膀似乎在极力压抑着心中的愤怒。
　　被皇甫呈这样看着的皇甫旬心突然一虚，腿下意识地朝后退了两步，刷白的脸上毫无一丝血色，伸出手指颤抖地指着对面的人，结巴地说道：“你、你究竟是人还、还是鬼！”
　　别看皇甫旬平常很嚣张，目中无人的样子，但是他其实就是个虚有其表的空壳子。对待其他人皇甫旬可能很有底气，但是在皇甫呈面前，就算他表面看起来还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可是也只有他自己知道，心里还是有些犯虚的。
　　皇甫旬为什么会将皇甫呈作为眼中钉，肉中刺，最主要的原因就是皇甫呈有着一种浑然天成的王者之气，不需要刻意装出来，只需要他安静地往那边一站，那种由内而外透出来的压迫感就足以让身边所有的人屈服。
　　而身边有一个比自己更适合这个王位的人存在，只要是个有脑子的人都会想方设法将这种人除之而后快。但偏偏皇甫呈的身份特殊，而且脑子也特别机灵，不似之前几个傻了吧唧的手足那么好解决，所以至今为止都还让他活得好好的。
　　好不容易，皇甫旬将皇甫呈给逼出了宫，却在自以为总算能松口气的时候，竟然被告知雅郦是皇甫呈的亲身母亲这一噩耗，让原本松懈了的皇甫旬全然不顾地想着要报复。其实，当他将放走了雅郦的叶子修抓回来的时候，虽然还是很生气，但他并没有忘记这个始族在皇甫呈心中的特殊地位，所以，当森过来问他要人的时候，皇甫旬顺水推舟就那么同意了。
　　只是，当他脑子终于得以冷静之时，他最不想要见到的人竟然就站在他的跟前。看着一动不动，冷冷地瞪着自己的皇甫呈，皇甫旬感觉自己的背后似乎都出了一身冷汗。
　　瞥了眼屋子正中央那根被隔断的绳子，皇甫呈沉着嗓子问道：“叶子修呢？”
　　“我、我不知道！”皇甫旬说着又朝后退了两步。
　　“不知道？！”皇甫呈眉尾一挑，脸上赫然露出了一种邪魅的笑容道，“那你给我解释下，这地上的血是谁的？”
　　“这个是、是……”皇甫旬咽了咽口水，在皇甫呈如此关注之下，他的视线游走在任何一处，就是不愿意和皇甫呈的眼睛对视。
　　“这是谁的？！”皇甫呈再一次强调了这个简单的问题，他没有动，甚至连一根手指头都没有抬一下，却从皇甫旬的脸上看到了一种名为恐惧的表情。
　　“我知道这个是叶子修的，现在我只想知道他人在哪里！”皇甫呈自己回答了问题，他的口气听起来似乎没有那么生气，却是冷得让人从骨子里面冒出寒气。
　　皇甫旬挺了挺背，断断续续地说道：“他、他被森给带走了……”
　　“森？！”听到这个名字，皇甫旬的眼中闪过了一丝不悦。他看着皇甫旬的表情，看来不是在骗人，于是也不打算再继续追问下去了，用一种形似于审判的口气对皇甫旬说道：“我们两人那么多年来的恩怨，我想也是该有个了断了！”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皇甫旬不是很明白那个“了断”是什么意思，但是隐隐约约之中，他似乎也感觉到了皇甫呈的决心，“你别忘了，这里可是皇宫，就你一个人能对付得了这里的所有人嘛？！”
　　“你觉得呢？”皇甫旬说着，手微微一台，就在皇甫旬身边的一根柱子突然就像是遭受了什么重击一般，“轰”的一下断裂了！
　　这种赤裸裸的挑衅给到了皇甫旬一种警示，一种威胁。皇甫呈瞥了眼那根被自己摧毁的柱子，不屑地冷笑一声道：“等我找到了修之后，再好好地收拾你！”
　　此时此刻，皇甫旬终于对上了皇甫呈那双银灰色的眸子。从以前他就知道，这个被父皇不知道从哪里拐回来的弟弟是个非常强的人，若不是因为自己是父皇的第一个皇子，恐怕现在坐在这个皇位上的人就是皇甫呈了。
　　而且，有一点很奇怪的是，每个塔克族都会有属于自己特殊的能力，可偏偏皇甫呈的能力到现在为止都没有一个人见识过，就连拥有读心术的森也无法看透皇甫呈的能力。
　　直到刚刚，皇甫旬目睹了突然出现的皇甫呈，又目睹了被神秘力量给爆破的柱子，突然一个极为恐怖的念头从他的脑中一闪而过。
　　“难不成你是……？”可还没等皇甫旬的话说完，皇甫呈就像他刚刚来的时候一样，又如同幽灵一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皇甫旬的跟前。
　　停顿了片刻，确定皇甫呈真的消失了之后，皇甫旬这才回过了神，他立马张口叫到：“来人，来人！快给我来个人！”
　　听到声音之后，门外立刻跑进了一个人，单膝跪在地上恭敬地问道：“陛下，有什么事情要吩咐的吗？”
　　“快！快把森给我找来，立刻，马上！”
　　“是！”接到命令之后，来人立马跑了出去。剩下皇甫旬一个人在宫殿之中心中急急地策划着什么。
　　…………
　　从皇甫旬的宫中离开之后的皇甫呈并没有用自己的能力直接去森的府上要人，而是回到了自己的军兵营，找到魁之后问道：“一切准备的怎么样了？”
　　“都按照殿下您的意思布置好了。”魁看了一眼营地里面一切装备齐全的士兵们道：“大家准备好了没有！？”
　　“准备好了！”气势如虹的回答让所有人的精神都振奋了，穿着盔甲，拿着武器，每个人的眼神都异常坚定无比。
　　皇甫呈用视线划过每一张脸，看着那一个个打起十二倍精神的士兵，他开口用不算轻的声音说道：“我们在这处偏远的山林里准备了那么多年，为的就是今天，这一次颠覆历史的战役！你们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再一次用声音来确定了决心，皇甫呈看着每个人精神抖擞的样子满意的点了点头。
　　“既然这样，那就跟我走吧！”说罢，皇甫呈将双手举过头顶，张开，抬着头看着天空那片幽蓝的夜空，凝神闭眼，似乎是在祷告着什么。
　　而就在众人以为皇甫呈是在想天神祈祷着什么的时候，突然，眼前的风景就像是被一颗石子扔进了平静的湖里一般，泛出了点点涟漪。慢慢地，慢慢地，眼前的风景扭曲的程度越来越厉害，直到所有人面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洞。
　　“魁，带着所有人穿过这个黑洞吧。”接到命令的魁点了点头，抬起手在空中挥了挥之后，就见到所有人步调一致地跟在魁的身后有序地走进了黑洞。直到最后一名士兵走进黑洞之后，皇甫呈这才放下双手，大大地喘了一口气之后，转身也一同走进了这个无尽的黑洞中。
　　与此同时的皇宫中，被急令召唤而来的森正在接受着皇甫旬的命令指派：“快，调用所有能够调用的人马，让他们随时做好备战的准备。”
　　“陛下，您这是……”
　　“别您不您的了！这是命令快给我去办！今晚，我就要把皇甫呈的脑袋给摘下来！”
　　确定皇甫旬并没有因为愤怒而冲昏了头脑，但是森心中还是有疑惑，不过既然他的主子决定要铲除皇甫呈这个眼中钉，森自然力挺，领了命之后立马下去安排了。

第10章开战
　　“唔……”叶子俢挣扎地动了动身子，感觉四肢就像是被注了铅似的，沉沉的，动都动不了。挤了挤眼睛，叶子俢疲累地撑开眼皮，模煳的视线完全聚焦不了，不过背后柔软的触感让他知道自己应该是身处在床上。
　　“你醒了？”耳边传来一个非常陌生的声音，叶子俢缓缓地将头扭向了另一侧，这才发现有一个模煳的身影似乎正拿着什么东西站在自己床边。
　　“身体好受点了吗？”叶子俢看到陌生的男人将东西放在了床头柜上，然后坐在了自己的身边，身体下意识因为对方这个动作而往一侧挪了挪，只可惜脑子里想着要动，可是身子却一点都不听使唤。
　　“主人吩咐了，等你醒了把这碗汤药喝下去。”男人说着，非常小心翼翼地将叶子俢从床上扶了起来。他这娴熟的动作，一看就知道是经常伺候人的。
　　不过，叶子俢很不喜欢自己的身子被陌生人碰，但无奈此时此刻的自己着实有些力不从心，只能任由男人将自己扶起，依靠在对方的身子上。
　　感觉到唇边一阵凉意，渐渐的一股苦涩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开来，叶子俢皱了皱眉头，却听到旁人说道：“苦口良药，喝了伤口会好的快。”
　　此时此刻，叶子俢的视线终清晰了，他看着身边的男人，眼中满是疑惑。
　　“你叫我缪吧，我是森的管家，以后如果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我去做就可以了。”在森身边呆了那么长时间，缪早就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只要别人的一个眼神，他基本就能够猜到那个人心里在想什么，这大概就是所谓的识人术吧。
　　好不容易将药喝完的叶子俢，嘴终于获得了自由，他用手撑了下身子，刻意从缪的身上挪开。虽然肩膀上的伤口还有些疼，但似乎睡了一觉之后，感觉却好很多了。
　　叶子俢看了眼窗外的夜空问道：“现在是什么时候？”
　　“深夜了。”缪起身将碗放下，继而拧了一条热毛巾递给了叶子俢，“擦擦身子吧。”
　　接过毛巾叶子俢看了眼缪，简单地说了声谢谢。
　　时间在这两个将沉默当作座右铭的人之间流逝得很慢很慢，而叶子俢在擦拭完身子之后，缪重新替叶子俢换了一次药。而在这段时间中，叶子俢发现这间屋子的主人似乎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过。
　　“我能问下，森……他人呢？”叶子俢不是有多想见到那个人，只是纯粹是出于好奇想知道都已经这个点了，为什么那个混蛋却没有出现。
　　缪看了叶子俢已然，转而将视线移开，看了眼窗外的风景默默地说道：“主人被陛下给召唤过去了。”
　　“原来如此。”难怪到现在都没见人影，看来是去拍马屁了。
　　缪看了看叶子俢继续问道：“难道你不好奇主人去干嘛了吗？”
　　叶子俢回看了眼缪，那双漆黑的眸子似乎在说，他去做什么管我什么事。那满脸的不屑和没兴趣，却引来了缪一声轻笑。
　　“你大概以为主人是去迎合陛下的兴趣了吧。”叶子俢如期挑了挑自己的眉毛，算是回答了缪的话，“可惜这次你猜错了。”
　　“什么意思？！”叶子俢被缪的话提起了兴趣，他试图从缪的表情中猜出点什么，却无奈这家伙和自己一样，有着的永远是一张扑克脸。
　　“现在他们应该已经在交锋了吧。”缪说着，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叶子俢道：“陛下将主人召唤过去，不是为了别的，正是为了对付二殿下，也就是皇甫呈。”
　　“你说什么？！”听到皇甫呈的名字，叶子俢整个人一惊，“你说皇甫旬现在正在和皇甫呈交锋对战？”
　　缪点了点头，不紧不慢地说道：“从开始到现在应该已经快两个多小时了吧。”
　　“怎么会这样？！”
　　看着叶子俢一副吃惊的样子，不苟言笑的缪突然勾起了嘴角，笑着说道：“因为你！”
　　…………
　　自从先王驾崩，当皇甫旬继位成为这片大陆新的统治者之后，所有人都想过在不久的未来的某一天，肯定会爆发一场战役。而这场战役的发起人肯定会是某个王子，或者贵族。但是，谁都不曾想过，这场反抗的战役竟然会来得那么快，那么的毫无预兆。
　　皇宫，这个在所有人眼中象征着这片大陆至高权贵的地方，却在这片安静的夜色下燃起了凶凶的火焰。
　　幽、魁还有翼三个人分别带了三队人马从不同的方向发起进攻。因为平常训练有数，而且他们手下的士兵每个人心中都有着坚定不拔的信念，他们更确信，只有皇甫呈成为这片大陆的王者，才能让这个世界更为平衡和平静。
　　也正是因为有这个信念的坚守，皇甫呈的军队不仅气势如虹，势如破竹，让每一个和他们对战的敌人都坚持不住一分钟就拜倒在地上。
　　看着这如同一边倒的局面，皇甫旬这下真的急了，他站在城头上看着地下那一片乱战，看着自己的军队在敌军面前就像是一盘散沙般不成气候，他狠狠地用拳头砸了下墙头道：“这些混蛋都没吃饭嘛，怎么一个个到了战场上就都倒下了！”
　　目睹这战况的除了皇甫旬之外还有静静站在他身边的森。对于这种局势，可以说是意料之中，也可以说是出乎意料。
　　森早就预见这兄弟两人会有今天这样一战，只是他没有料到的是，皇甫呈的实力竟然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看看城下这些精兵，个个胆识过人，能力超群，以一敌多绝对不在话下。
　　欣赏着这一片乱战的森，脸上非但没有半点惊慌和惧怕，甚至还扬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果然，那个传说是真的……”
　　“什么传说？！”在如此乱的局面中，皇甫旬竟然还能听到森嘀咕的声音。
　　森侧过头看着一脸急躁的皇甫旬说道：“陛下有否听过旅人这个词？”
　　“旅人？！”在这个时候，当皇甫旬从森的口中听到这个名次的时候，突然露出了惊讶的表情说道：“这事情和现在有关吗？”
　　森想了想继而说道：“可以说有关，也可以说没关系。”
　　这种专属于森的调调，皇甫旬只要一听就能够猜出其中绝对有问题。旅人这个词，只要是在这片大陆生存的人，无论是塔克族，鲁伊族还是始族都听过这样一个传说。
　　这是一个非常久远的故事，据史诗上记在，在千百年以前，有一个跨越了时空界限的异世人来到了这片大陆，他拥有这片大陆上的人们所没有的特征：黑色的瞳孔、毛发、耳朵和尾巴。传说，这个人带来了异世界的强大力量造福了这片大陆的人们，而他也因此被所有人尊称为“旅人”。
　　旅人的力量有多强，没有人知道，但是传说是那么记载的，只要能够得到旅人的辅佐，那就能成为这个世界的王者。而现在皇甫家族所统治的这片大陆，他们的皇族能够延续至今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他们的祖先曾经将旅人纳入了麾下。
　　而这样一个传说，也因此被皇甫家族的所有子孙牢牢地记在心中，甚至被整片大陆的人记在心中。
　　在这个当口，突然从森的口中听到这个词的皇甫旬怎能不联想到其中的关系呢？
　　既然已经开了个头，森就没打算再继续隐瞒叶子修的事情了，他看着皇甫旬，略带懊恼地说道：“陛下可还记得叶子修？”皇甫旬闻声点了点头，“那个传说中的旅人不是别人，正是叶子修！”
　　“你说什么？！”出人意料的答案，就如同一声响雷直噼皇甫旬的脑门，让他吃惊得嘴巴都合不拢了，“你说那个叶子修就是旅人？！”
　　“是的陛下，臣说的千真万确。”看着森一脸认真的样子，皇甫旬没有任何怀疑。
　　“那叶子修现在人在哪里？！”前一秒还处于震惊之中的皇甫旬，此刻眼神中的贪婪尽显，“他是不是在你那里？！快，快命人把他给抓过来，快！”
　　看到皇甫旬如此激烈的反映，森没有意外，多的是一种失望和不屑。他冷冷地看着几近癫狂的皇甫旬默默地问了句：“陛下，您这是要做什么？”
　　“得旅人者得天下！只要把他找过来，还怕赢不了这一场仗？”皇甫旬天真的想法，让森嗤之以鼻，他用非常鄙视的目光注视着皇甫旬，“都这时候了你看我做什么，有时间快点帮我把那个始族给带过来！快！”

第11章背叛
　　城下的战火声此起彼伏，城上皇甫旬和森两人之间的气氛却变得有些微妙。
　　森冷漠地看着皇甫旬，非但没有动一下，就连嘴都懒得张一下。
　　见到森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皇甫旬终于有些火了，他重重地敲了下墙壁，严声地斥责道：“你还站着做什么，快给我去把叶子修给捆过来！”
　　“如果我说不，你打算怎么样？”这一刻，森终于卸下了一直在皇甫旬面前佯装出来的虚伪笑容，他冷冷地看着皇甫旬，语气略带讥笑地说道：“是不是也像从前那些违背你的人一样，直接把我拉下去斩了？”
　　“你什么意思？”森突然的转变让皇甫旬脑子有些愣。
　　“我的意思还不够明确吗？”森说着上前一步，将自己的脸凑到了皇甫旬的跟前，邪佞的笑容中透着不屑和轻蔑说道：“皇甫旬，你可知道我等这天等多久了？好不容易终于等到皇甫呈带兵攻打，你觉得我还会想曾经那般站在你身边讨好你，迎合你吗？”
　　森的话就像是火上浇油一般，赤裸的表述让原本已经有些自乱阵脚的皇甫旬更有些慌措不安。
　　俗话说得好，大难当头各自飞，只可惜，皇甫旬一直错看了森这个人，从始至终这个一直在身边奉承迎合的人压根就没将自己放在眼里。
　　变脸如翻书一般，森对皇甫旬继续说道：“同样姓皇甫，可是你和皇甫呈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的差别。若不是先王突然驾崩，这个王位又怎会落到你这个废物的头上。”
　　“你这混蛋，怎么和我说话的！”听到森的话，皇甫旬其实心里已经有些端倪了，不过，一向将森当作自己手下的他，又怎么可能对这个臣子低头呢？
　　不过，森却没有将皇甫旬放在眼里，他直起了身子，慢慢地靠近皇甫旬，脸上挂着一抹邪恶的笑容，而手似乎正在口袋中摸着什么。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看着自己的大部队步步逼近城下的皇甫呈，并不安于跟在队伍的最后面。他作为一个统帅，在这场战役中扮演着非常重要的角色，看着四面八方摇曳在空中属于自己这一方的战旗，看着敌军的士兵一个个被打倒，被降服，这一边倒的局面是皇甫呈意料之中的。
　　这一战不可避免，但是让皇甫呈没有想到的是，这一战竟然根本不费摧毁之力。
　　随着大部队的挺近，皇甫呈从队伍的最后一下子闪到了队伍的最前面，站在交战最为激烈的前方，皇甫呈看见地方的士兵们，虽然拿着武器，但是气势却一点不剩，有的甚至早就将武器扔在地上，直接跪下。
　　这种场景，如果被皇甫旬看见，不用质疑，这些逃兵绝对会被就地处死。而皇甫呈呢？当他看见眼前这不战而胜的一幕幕，脸上并没有喜悦之情，更多的是一种同情，一种怜悯。
　　就在这时候，皇甫呈清了清嗓子，大声地对着自己的军队大喊一声：“住手！都给我住手！”
　　听见皇甫呈命令的所有人，不分敌我，纷纷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所有人一致地将视线移到了皇甫呈的身上。
　　“这场战役并不是我希望发生的，但是，这却是不可避免的战争。我不希望再看到更多人受伤、死亡。所以，只要你们愿意放下手中的武器，我皇甫呈保证绝对不再伤害你们任何一个人！选择权在你们手里，可机会却只有这一次！”
　　皇甫呈的话不多，可是他的每个字都深深地嵌入了人们的心中。不需要犹豫，当第一个人将手中的武器扔在地上切跪地称臣之后，接二连三的“哐哐”声下，才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原本还刀剑相向的敌人，此刻都扔弃了手中的武器。
　　见到这个场面，皇甫呈欣慰地点了点头，对着刚刚赶过来的幽说道：“好好安顿这些人，他们都是无辜和无奈的。”
　　“是，殿下！”幽领命后，立马投身到安排这些降兵的工作中。
　　站在一边的皇甫呈看着顺利进行的收尾工作，对着幽他们说：“我去找下皇甫旬，打理好这一切，接下去该做什么你们应该知道吧？”
　　幽、翼还有魁三个人心有灵犀地点了点头。
　　“那这里的一切就都麻烦你们了。”说罢，皇甫呈只是转了个身后，就静静地消失在了原地。
　　或许，许多人都会以为皇甫呈是去找叶子俢了，但是，事实往往出乎人们的意料。皇甫呈是离开了，但是他并没有去找叶子俢，而是隐匿在城上的一处角落中。
　　是的，皇甫呈想在战争结束后找到自己的哥哥皇甫旬好好谈谈。他不似皇甫旬那么残忍暴力，虽然对这个哥哥有着非常大的不满和成见，但是，他却从来没有想过要将他杀了。
　　可是，让皇甫呈没有想到的是，有个人竟然先他一步在和皇甫旬说着什么。站在不远处，皇甫呈能看到皇甫旬脸上的表情各种复杂，有愤怒，有不满，有惊恐，还有一种懦弱。而站在他对面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拐走了自己所爱之人的森。
　　“皇甫旬，我不会将叶子俢交给你的！”森的一句话让大势已去的皇甫旬不再多想什么，他抡起拳头就往森的脸上砸去，只可惜，这次攻击却被森轻松一闪给躲过了。
　　“看看下面，你的士兵都已经对皇甫呈俯首称臣了，你现在就只是个空壳子了，还有什么权利来要求我做事？！”森的话说的一点都不为过，但是在不远处听着的皇甫呈却觉得有那么些不合适。
　　所谓墙头草，两边倒，这句话用在森的身上是再合适不过了。不过，皇甫呈不会天真的以为，在皇甫旬大势已去之后森会端着以前那种唯命是从的态度来投靠自己。但即便真的会这样，皇甫呈也不会要这种人，甚至会看不起他。
　　不过，皇甫呈的这种想法在下一秒得到了森自己的应证。他阴骛地看着皇甫旬，一步步靠近，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在面对此刻的森时，皇甫旬心中竟然有股莫名的恐慌感。
　　皇甫呈看到自己的哥哥在森的面前露出了一抹惧怕的表情，眉头不禁皱了皱。而就在这个谁都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事情的情况之下，森突然从自己的口袋中掏出了一把匕首，阴险地看着皇甫旬。
　　锋利的刀尖直指着皇甫旬，森阴冷地说道：“与其让你死在皇甫呈的手上，还不如让我一刀直接了结你来得爽快。”
　　“你、你大胆！”
　　看着皇甫旬这副害怕的样子，森脸上的笑容更深，拿着匕首的手没有一点犹豫，抬起，朝着皇甫旬的胸口刺去。
　　见到这个场面的皇甫呈终于不再忍耐了，他从角落中快速地闪了出来，想着用自己的能力将皇甫旬救下来，而就在这短短的零点几秒的间隙间，一个黑色的身影突然从另一个方向快速地冲了过来。
　　还没等皇甫呈看清这人是谁，也没等森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只听见“哐当”一声，匕首掉落的声音，紧接着森被一股蛮力重重地撞开，脚步不稳，踉跄地朝后退了几步，而皇甫旬呢？则被一股力量给直接撞在了地上。
　　“你这人真够卑鄙的！”当皇甫呈听到这个声音后，整个人都愣了一下，目光下意识地去寻找记忆中那抹熟悉的身影。
　　叶子俢挡在皇甫旬的面前，他正面对着森，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下掉落在一边的匕首，如果没记错的话，这正是刺伤了自己的那一把。
　　“你怎么来了？”当森见到叶子俢的时候眼中满是惊讶，“你不应该在床上躺着嘛？”
　　冷笑一声，叶子俢鄙夷地说道：“就你那点小伎俩以为能够对我怎么样吗？”
　　原来，叶子俢自从醒了之后就感觉到身体有些不适，那并不是因为伤口的疼痛而造成的。而是因为森在替他清理伤口的时候做了些手脚，加上之后缪喂给他的那碗汤药中，应该都含有类似于镇定剂的成分在里面。
　　这一切看起来非常周密的布局，却有着一个非常大的变量，那就是叶子俢。
　　从小，以培养接班人的目的来培养叶子俢的养父，为了让还是孩子的叶子俢能够应对一切突发的可能性，所以除了基本的体能训练和格斗技术的培养，养父还从做了一个令人都料想不到的训练，那就是耐毒！
　　让还是小孩子的叶子俢，在平日生活的每一个细节，无论是吃饭还是喝水的过程中，都会命人在里面放一些“佐料”，而这个量会根据叶子俢的反映进行递增，而这项测试是瞒着叶子俢秘密进行的。所以，有段时间叶子俢记得特别清楚，他的身子总会不定期地出现各种问题，轻的时候拉肚子，重的时候甚至会晕厥，久而久之，对某些药物和毒物有了一种抗性和耐性。而这事情，直到长大后，叶子俢才从他的养父口中听说……

第12章结束了……
　　本以为自己会死在叛徒手下的皇甫旬，突然神奇地被一个始族给救了，而这个始族还是他一心想要得到的那个。
　　看着叶子俢根本没有掩饰的真实相貌，那一头黑发，一双黑热，一根黑尾，还有那双黑色的瞳孔，这根本就是和史诗中记载的旅人一模一样。
　　想起曾经还小的时候，父皇和他们说起祖先曾经利用旅人强大的力量和智慧成就了皇甫王朝的故事时，他那时候还对这个传说有所质疑，认为旅人根本就是别人杜撰出来的人物，这个世界上不会存在这样一个强大的人。
　　可是，当叶子俢的相貌暴露在皇甫旬面前，当事实证明那个传说，只要获得旅人辅佐的人就可以夺得天下成真之后，皇甫旬本应该侥幸自己没死的心态，瞬间被一股强大的贪念所侵蚀了。
　　只要能够得到这个始族，那天下的一切都是自己的，所有人都会向自己俯首称臣！
　　被这种贪念左右的皇甫旬，并没有选择在站起来后转身逃跑，而是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为止惊讶的事情。
　　他趁着在场的人注意力都被分散的时候，默默的走了两步，弯下腰，捡起了掉落在地上的匕首，与此同时，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让人寒颤的笑容。
　　没有犹豫，当皇甫旬再次直起身子的时候，还在和森对峙着的叶子俢突然觉得喉咙一紧，横生出来的一只手臂直接将他的脖子卡着了。
　　“你！唔……”余光瞥见皇甫旬的脸，叶子俢这时才有些懊恼，忘记身后还有一个和森不相上下的人，而自己却将后背毫无防备地展现在了这个人的跟前。
　　“呵呵，总算让我抓到你了，叶子俢！”略带颤抖的声音在叶子俢的耳边响起，皇甫旬就着这样的姿势，拖着叶子俢朝后退了好几步，“皇甫呈因为有了你所以才顺风顺水的，不过，这一切也仅到今天为止了！”
　　“皇甫旬，你要是敢伤他一分，别怪我不顾兄弟情面！”皇甫呈看着自己的爱人被人这般控制着，心里别提有多愤怒了。他死死地盯着皇甫旬贴在叶子俢脸上的那把匕首，恨不得立马冲上前去将人直接抢过来。
　　可无奈，皇甫旬这家伙虽然可恶，但却也是个有脑子的人。他清楚叶子俢在皇甫呈和森心中的地位，所以将他当成了现成的肉盾。尖锐的刀锋贴在叶子俢的脸上，听到皇甫呈的威胁，皇甫旬丝毫没有畏惧，他侧了侧刀身，挑衅地说道：“兄弟情面？这东西我和你之间有过吗？”
　　皇甫旬的这句话，让皇甫呈的脸色立马沉了下来。的确，从记事之后，皇甫旬一直很不待见自己，处处刁难，处处排挤，只要是个长眼的人都不会觉得这两人的关系有多好。
　　但是，人分三五九等，皇甫旬不待见皇甫呈，却不代表皇甫呈对他也没有一点情谊在里面。毕竟身上还留有一半相同的血液，即使关系再怎么不好，这血脉却是永远改变不了的。
　　其实，有些事情心知肚明就好，一旦说出来之后，不仅味儿变了，很多时候也就注定扭转不了什么了。
　　皇甫旬见到皇甫呈的表情，得意了：“我今天倒要看看，是你的速度快，还是我的速度快！”
　　说着，皇甫旬立马调转了尖峰，银光之下，叶子俢的脖子一紧，下一秒一抹猩红从他的脖子处慢慢地流了下来。
　　“皇甫旬！”目睹这一切的皇甫呈终于忍不住了，刚出声就不见了人影，就在皇甫旬急急寻找着人影的时候，突然背后遭遇了一记重击。
　　借着皇甫旬失去平衡的契机，叶子俢立马挣脱了他的控制，一个闪身躲到一边，敏捷的动作一点都看不出他身负重伤。
　　一个晃眼闪到了皇甫旬的背后，叶子俢扯过皇甫旬的一只胳膊一扯。
　　“啊！”的一声惨叫，皇甫旬吃痛地皱着眉头，人直接倒在了地上，一只手捂着肩膀处疼得哇哇大叫。
　　可是，叶子俢并没有因此而住手，他将倒地不起的皇甫旬从地上拉了起来，如法炮制地将他的另一只手也弄脱臼了。不想和这样的人渣多浪费一滴口水，叶子俢举起手刀想直接蒙了皇甫旬，却在这个时候听到“噗”的一声撕裂声。
　　一瞬间，在场的人都以为时间停止了，皇甫旬不再因为疼痛哇哇大叫了，而叶子俢举起的手也没有再落下，想要靠近叶子俢的皇甫呈刚迈出了脚却也因此停住了，唯有在皇甫旬背后的森，脸上噙着一抹阴险的笑容，手中紧握的匕首此时此刻已经没入了皇甫旬的胸口。
　　低下头，看着胸口突然冒出来的匕首，皇甫旬眼中满是诧异，愤怒和不甘，刚想开口骂上一句，一口鲜血却因此喷了出来。
　　身体就像是断了线的木偶一般慢慢地摔落下来，渐渐地，叶子俢看到了躲在皇甫旬身后的森，那张邪恶的上洋溢着得逞的笑容，手上握着的匕首上落下一滴滴鲜红的血子。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以至于所有人都还没有从震惊中反映过来。叶子俢看着森，眼神越来越冷，越来越阴沉，恨不得马上就杀了这个畜生。可是身子却没有如期接收到他大脑给出的指令，甚至可以说，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了。
　　“哈哈……哈哈！”森看着倒在地上的皇甫旬，仰头狂笑。
　　叶子俢很想冲上前给上他一拳，只是，他的视线却在这最关键的时候渐渐变得越来越模煳，头也越来越沉……
　　…………
　　“喂，喂，你这家伙到底会不会看病啊！这人都昏迷一星期了还不醒，我眼中怀疑你能力有问题！”
　　“回陛下，这孩子除了肩膀上的刀伤之外，一切都正常，至于为什么至今还没有醒过来，其实是……”
　　“其实就是你这庸医没能力！正常人会睡那么久嘛？还在这里和陛下狡辩，我看你如果还有脸的话就早点下去吧，别在这里继续丢自己的脸了！”
　　被翼堵得没话说的治疗师脸涨的通红通红，满眼的羞愤却又不敢再说什么。毕竟，自己看了那么久的人，到现在去还是没醒，这的确是铁板铮铮的事实。单单就这一点，就足以让人对他的能力抱有怀疑的态度。
　　坐在叶子修身边的皇甫呈，一只手摸着爱人的脸，满眼的忧愁。
　　“你们两都退下吧，我想静静。”皇甫呈瞥了眼幽对他说道：“让治疗师下去在配点药吧，然后让人将药给熬了再送过来。”
　　“是，陛下！”幽领命后，走到翼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走吧，别再这多嘴了！”
　　“可是……”翼才刚刚开口说了两个字就被一边的魁用手捂住了嘴巴，二话不说扯着他的胳膊将人给拖走了。
　　“刚刚翼多有得罪，请您别放在心上！”幽对这年迈的治疗师道了声歉继续道：“等等还请麻烦您开帖药方了。”
　　“没事，没事。”治疗师摇了摇手道，“没能帮上陛下的忙，我这也是有些愧疚啊……”
　　“这事情急不来，只能等。”幽回答着，做了个请的动作，示意让治疗师先退下。
　　当卧房的门被幽轻轻地关上之后，一直绷着脸的皇甫呈的表情终于有所松动了。他静静地看着睡在床上的叶子修说道：“都睡那么久了，你不饿吗？”
　　可是，回答他的只有一片静默，没有任何声音。皇甫呈无奈地叹了口气，用手摸着叶子修的脸说道：“如果你累，我就在这里陪着你，陪到你醒来为止，好不好？”
　　皇甫呈明知道自己说出口的话是不会得到任何回应的，但是他就想说，哪怕是一个人自言自语，只要知道这话是说给叶子修听的，他心里就会很满足。
　　而就在这个时候，叶子修的手似乎动了下，而握着他手的皇甫呈立马感觉到了这点动静。
　　“修？！”皇甫呈立马凑到叶子修的跟前，凝视着那张睡脸口气中带着期冀地说道：“你醒了吗？”
　　似乎是在回应皇甫呈的问题，叶子修的手又动了两下，紧接着，紧闭着眼睛的睫毛颤动了两下，慢慢地，慢慢地，眼睛睁开了一条缝，头缓缓地侧过一边，朦胧中看到一个模煳的影子，叶子修张了张口，却是没能说出一个字，但是被皇甫呈拽着的手，就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般，紧紧地反握住了皇甫呈的手。
　　虚弱的声音细如蚊蝇，可皇甫呈还是听到了那阔别已久的声音：“好久不见……”

第13章回忆过去
　　自从叶子修醒了之后，皇甫呈每天的生活范围基本都控制在叶子修方圆一米之内的所有区域。
　　叶子修吃饭，皇甫呈陪着；叶子修累了想休息，皇甫呈就充当人肉靠垫给他躺着；叶子修想散步，皇甫呈就陪在他身边寸步不离的守候着。
　　两人这般形影不离，分分秒秒都粘腻在一起的场景，在这个宫里已然成为了一道粉色的风景线。
　　在皇甫呈细心的照料之下，叶子修恢复的很快，肩膀上的伤口已经完全恢复了，只是伤疤却成为了某种鉴证，消退不去了。而每次为他擦拭身体的皇甫呈，只要一瞥见这道伤疤，眉头就会禁不住地皱起来。
　　就象现在，当叶子修再次看到皇甫呈的双眉又拧在了一起，叶子修突然伸出了一根手指，用指腹按在了皇甫呈的眉间。
　　皇甫呈因为叶子修的这个动作而停下了擦拭的动作，抬起头，看着叶子修的眼睛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哪里又难受了？”
　　叶子修摇了摇头，轻轻地按了按皇甫呈的眉心道：“看到你皱着眉头，有些不习惯。”
　　皇甫呈勾了勾嘴角，俊气的笑容让他整个人看起来都很暖男。他明白叶子修口中的不习惯是假，他其实是不想让自己因为这伤口而感到难过。
　　“那以后在你面前我就一直笑，这样可好？”
　　“好啊，只要你不怕笑抽筋就行！”叶子修打趣地应和着皇甫呈的话，这样谈话的调调似乎已经成为了两人之间的默契。
　　毕竟，叶子修因为小时候的生长环境而导致有些孤僻的性格，让他成为了一个不怎么喜欢说话的人。所以，很多时候，他们两人在一起，多半都是皇甫呈说，叶子修听。但是，渐渐的，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在皇甫呈的影响之下，叶子修的话也渐渐多了起来，甚至还懂得如何开玩笑了。
　　这要是放在过去的那个世界，叶子修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竟然也会有这样的一天。
　　“好了！身体擦完了，接下来把衣服穿上吧！”说着，皇甫呈非常自觉地拿起叶子修的衣服，体贴入微地一件件套在了叶子修的身上，“感觉这样好像老夫老妻，有没有？”
　　“谁和你老夫老妻了！神经！”叶子修红着脸将头扭向了一边，有些别扭地问道：“之前就想问了，你把森那个家伙怎么了？”
　　在如此温馨的场合中被突然问及这样的问题，皇甫呈愣了下，随后反问道：“你希望我怎么处置他呢？”
　　叶子修想了想说道：“杀了！”
　　这回答似乎早在皇甫呈的意料之中，所以他并没有露出什么吃惊的表情。但比起叶子修给到的答案，皇甫呈更好奇的是叶子修的来历和身世。
　　传说中，旅人是从另一个平行世界穿越过来的神奇人物，也就是说，他的修并不属于这个世界，有着他所不知道的另一面。而皇甫呈好奇的，也正是那个世界的修究竟是怎么生活的。
　　这个疑问从他知道叶子修是旅人的时候就一直盘旋在脑子里，之前不问是因为有太多的事情发生，而现在，皇甫呈终于忍不住心中的好奇，顺水推舟地问道：“你这答案还真够无情的。”
　　“是嘛？”似乎没想到会从皇甫呈的口中听到这样的评价，叶子修无地笑了笑，有些不情愿地说道：“可能和我从事的行业有关吧。”
　　“行业？！”这个新名词皇甫呈第一次听到，于是他有些不解地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只是一个名次，没什么意思。”叶子修看着替他绑着腰带的皇甫呈问道：“你难道不好奇我是从哪里来的吗？”
　　勾了勾嘴角，皇甫呈慢慢地站了起来，深情地注视着叶子修的眼睛说道：“好奇！如果你愿意和我分享的话，那我倍感荣幸。”
　　“吹吧你！还倍感荣幸，我看你早就想问了，就是没好意思开口吧！”叶子修一语中的地道破了皇甫呈的心事，让对方的脸上不禁露出了尴尬的笑容。
　　不过，叶子修这次主动打开了话匣子之后，就没打算将话题止步于此。他看了眼皇甫呈之后，深吸一口气说道：“这是个很长很长的故事，可能说上三天三夜也不一定能说的完，这样你还要听吗？”
　　皇甫呈没有犹豫地点了点头。于是，在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内，皇甫呈难得成为了旁听者，听着叶子修诉说着他在那个世界的点点滴滴。
　　不听不知道，一听，皇甫呈在惊讶之余更多的是心疼。他知道他的修很厉害，几乎什么都会，而且很强很强。却不知道，在如此强大的背后竟然有着令人无法想想的黑暗过去。
　　被养父从小强制训练，精通各种格斗技能，还有所谓的暗杀，叶子修用简单的语句诉说着他这二十年来的生活，就像是说着和自己完全没有关系的事情一般，没有一点情绪，这种状态下的叶子修不禁让皇甫呈感到心疼。
　　“那时候才五六岁的我是怎么熬过来的，现在想想，还真的有些不可思议……”没有自豪，多的是一种无可奈何。
　　皇甫呈突然抬起手，伸出根手指抵住了叶子修的嘴说道：“别说了……”
　　看懂皇甫呈眼神中的疼惜，叶子修很乖顺地闭上了嘴巴。
　　“今后，只要有我在的地方，我保证让你每天都会过得很开心，很幸福。”这是皇甫呈对叶子修最大的承诺，也是这辈子一定会秉持下去的承诺，“不过，还有一个问题，不知道当问不当问。”
　　“什么？！”叶子修问到。
　　“就是……你是因为什么才来到这个世界的？”皇甫呈理了下自己的思路说道：“根据史诗记载，旅人是穿越了时空而来到这个世界的，而这其中也是有一个必要的契机，所以……”
　　说道这里，皇甫呈立马打住了自己的话，因为他发现叶子修的表情随着自己的话，竟然变得越来越冷漠，这表情就像是两人第一次见面一般，已经很久没见到了。
　　“算了，这事情就当我没问过吧！”不想让叶子修为难，皇甫呈主动停止了这个话题。
　　但是，叶子修并没有领情说道：“反正事情也过去那么久了，你想知道的话，我就告诉你。”说着，叶子修抬起手，指了指自己胸口的那处伤疤道：“我就是因为这个伤而来到这个世界的。”
　　“就像我之前说的那样，在那个世界，我是个职业保镖，我的任务就是去保护那些有钱有权的人。我的养父一直和我说，身为一个出色的保镖最不能动的就是心，而且更忌讳的就是和被保护人之间产生不该有的感情。而那次任务，这两条戒我都破了……”说到这里，叶子修突然牵起了皇甫呈的手，而皇甫呈能够明显的感觉到叶子修的手有些颤抖，还发着冷汗，“那次任务，我负责保护的是我大学时期的一位学长，他比我大一岁，也是我爱慕了四年的人。他对我很好，平常也很关照我，而就在那次任务中，我向他坦白了我的爱意，只可惜被无情地拒绝了……”
　　皇甫呈没想到自己的修竟然会有这样的经历，虽然他没有见过修口中的那个所谓的学长，但是对于这个让修爱慕过的男人，皇甫呈的心中还是有些不是滋味。
　　“这个伤疤，就是我失职的代价！”叶子修摸了摸自己胸口狰狞的伤疤道：“这是枪伤，如果子弹再偏离一点，或许我现在就是一具腐尸了……”
　　叶子修没有很直接地说自己是怎么来到这世界的，但是从这寥寥的几句话中，凭借皇甫呈的聪明他完全明白了叶子修话中的意思。
　　伸出手，紧紧地将叶子修抱在了怀中，皇甫呈认真地说道：“虽然有些痛恨那个让你受伤的人，但是，我还是要感谢他，如果不是因为他，或许我也不会在这里遇到你！”
　　“这话听着还真有些别扭！”叶子修的口气有些怨念，但脸上却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不过话说回来，你究竟把森怎么了？”
　　“没怎么，只不过把他扔到了另一个空间里罢了。”不错，皇甫呈并不是那种喜欢杀戮的人，即使森亲手杀了皇甫旬，他却还是留了那凶手一命。只是用自己的特殊能力，将森扔进了那个不知道会通向哪里的空间，至于会不会从那个空间中逃出去，这一切就只能交由命运去决定了……

第14章新部门
　　叶子俢的身体日渐转好，而陪着他的皇甫呈却也越来越忙。
　　当时代轮换，最新的当权者都逃不出一段忙碌的时间，除了要安抚在战争中受伤的人，同时还要重新修筑在战争中摧毁的建筑，当然更重要的就是要订立新的法律。
　　这不，皇甫呈正伏案，拿着笔对着以前的那些东西直看，时不时地在上面画个大叉，亦或者在旁边些上一些标注，甚至还会在空白页处增添些自己的想法等等。
　　这一本法典看着不厚，但是里面的内容却是繁琐的很，这已经是皇甫呈第三天坐在案前修改这东西了。这一坐就是整整一天，期间除了上厕所之外，无论是吃饭还是休息，皇甫呈的屁股都从来没有挪过一下。
　　而在他忙碌的这几天，叶子俢也并没有闲着。身体恢复之后，他就更不愿意每天窝在家里躺在床上打发时间。
　　在他养伤的时候，有一次幽来探访他的时候告诉他，他们已经将军兵营里面所有的人都带过来了，而在那场战役中投降的那些士兵他们也已经安顿好了。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先提一下皇甫旬继位之后的第一项决定就是废除皇宫贵族的奢华生活，当然了，现在的皇宫中也就只有皇甫呈一个统治者，而塔克族的贵族却还是有很多的。
　　他最看不惯的就是那种自以为是的塔克族，用自己的身份去欺压其他种族的人民。所以，他一上位就表明了态度，塔克族的子民不得以任何形式欺压鲁伊族或者始族，而每个塔克族的贵族所拥有的护从，奴仆等均不得超过规定的人数，且不得私自圈养过多的性奴等等。
　　这一条公布之后，短短几天内得到了很多人积极的反响。对贵族来说，这或许就是终结他们奢华生活的警示，而对于鲁伊族和始族的子民来说，这根本就是一个象征着自由的信条。
　　所以，叶子俢记得幽那天还和他说道，许多曾经沦为贵族之下的奴隶都找到了目标。许多鲁伊族的人们他们不甘心就这样无能一辈子，他们也希望获得更强大的力量，他们也想努力拜托这个不上不下的种族头衔，这其中也包括了不少始族。
　　所以，皇甫呈得知这一情况后，他特别设立了一个部门，专门负责这些想要通过自己的努力进阶成塔克族的鲁伊族们。
　　而今天，闲来没事的叶子俢在皇宫中晃啊晃，一不小心也就晃到了这个刚刚设立起来的新部门这里。
　　其实说部门，真的有点言过其实，说白了，根本就是和以前的军兵营的训练场没什么差别，这里有的基本都是那些训练体能的东西，而在场中走来走去巡查的也是以前叶子俢认识的人。
　　叶子俢看到在场中训练着基本动作的人，悄无声息地走近巡查人的背后，轻声地问了句：“这是在做什么呢？”
　　“啊！”被叶子俢突然出口的一句话给吓着的人立马转过了身子，在看清来人之后，脸上露出了非常欣喜地笑容道：“原来是叶大啊！好久不见了！身体好点了没？”
　　叶子俢笑着点了点头回答道：“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这就好！”男人说着便用手勾搭上了叶子俢的肩膀道，“既然你来了，要不就给他们些指点吧。别看他们各个都是鲁伊族的，可是因为好日子过多了，以前那些格斗技能什么的都已经忘得差不多了，就连体能都差了不少。”
　　刚刚叶子俢就站在一边看了几眼，就明白这些鲁伊族的基础根本就已经没有了。而要让这些家伙重新回忆起曾经身为战斗民族的那种记忆，恐怕身体首先就不合格了。
　　“那我就先看看吧。”叶子俢的答应，让男人突然高兴了不少。紧接着，他拉着叶子俢的手来到了场地的正中央，让那些正在训练的人突然停下了动作。
　　“来来来，大家都先停下，我给你们介绍个人！”说着，男人热情地将叶子俢推到自己跟前道：“他叫叶子俢，是我们的老大，你们也可以叫他叶大！而我，就是叶大训练出来的！”
　　听到督导的这番话，所有人一致地将目光投降了叶子俢，眼中充满了些许质疑。
　　而被那么多人看着的叶子俢，像以往一样，感到有些不适应，他埋怨地瞪了身边的人一眼，说道：“没必要这样做吧，池！”
　　“有什么关系，我又没说谎话！”池满不在乎地说了句，继续对着大家说道：“今天，就让叶大给你们些指导，这样也能帮助大家在短时间内得到提高！”
　　叶子俢感觉无论自己说什么，在池的面前都是废话。想到当初和池相处的时候，这个一腔热火的家伙虽然脾气耿直，但是还算是那种听话的人，只要是让他去做的事情，就绝对能够做好，无论训练强度多么严苛，他也都不会偷懒一下。这或许也是皇甫呈为什么会在那么多人之中唯独选择他来做这个督导的原因吧。
　　叶子俢不是那种擅长说话的人，虽然在这段时间皇甫呈的调教之下，话已经比以前多了不少，但他还是不怎么习惯在陌生人的面前说太多。
　　于是，他命池让这些人继续做一些常规的训练，而自己则在训练场中边走边看。
　　绕了几圈，叶子俢非常有体悟。他从那个世间来到这里，是以始族的身份生活到现在，所以，对于始族这个种族叶子俢可以说是非常清楚的。
　　他们拥有者属于野兽的直觉，无论是身体素质，行动力，动态视觉可以说都是不错的，甚至说他们在某种领域和程度上比塔克族的人还要强，也并不言过其实。
　　这是叶子俢身为始族和了解始族所总结出来的结论。而塔克族，在和皇甫呈他们朝夕相处的这段时间中，他对塔克族的总结就是，不仅保留了属于始族的能力，还在这个基础上面更提高了能力，那种独属于每个塔克族自有的能力。
　　这一头一尾，身份和地位差了十万八千里的种族，在叶子俢看来却都有所长，而且都不弱。可唯独鲁伊族，叶子俢在看了一圈之后着实有些吃惊。他有听说过鲁伊族的人很弱，但是从来不曾想过竟然会若成这样子。毫不夸张的说，根本就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者。而这样的人，要让他们在短时间内成为强者，并且进阶成塔克族，说实话，叶子俢根本想象不出来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发生！
　　但是，受人所托，也出于对这个种族的好奇，叶子俢在熘达了几圈之后，终于开始对每个正在做着基础训练的人开始一对一的指点。他会纠正每个人的动作，同时也会根据不同人的情况，很准地点出他欠缺的地方在哪里，而以后要如何针对这点加强训练的意见。
　　半圈下来，接受过叶子俢指点的人，都对这个小小的始族另眼相看了。要知道，他们不是天生的鲁伊族，他们也曾是始族，他们也曾接受过严苛的训练，也有过属于自己的督导。但是，那些所谓的督导和叶子俢相比根本就是天和地的差别。
　　几个小时下来，叶子俢几乎将所有的人都指点了一边，眼看着太阳就要落山了，蓝色的天空也渐渐染上了一层柔和的橘色。
　　池走到叶子俢的身边，看着他额头上渗出的点点汗水，关心地说道：“今天真是辛苦叶大了，等等结束了，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我自己能回去。”说完，叶子俢似乎想到了什么，对着池说道：“我回去会拟定一份每天的训练安排，以及每周的测试内容，到时候我让人给你送过来。如果还需要其他帮助的话，尽管和我开口就行！”
　　听到叶子俢那么说的池，这下可是乐呵了。天知道叶子俢亲自拟定的训练方案有多神奇，只要有他的帮助，哪怕池不用动脑子，每天就按照计划上的安排来，都要比现在天天盯着训练强上几百上千倍。
　　占了那么个大便宜的池，立马对叶子俢说了声谢谢，还给了对发一个大大的拥抱。
　　而他这个过分亲昵的动作，好死不死落入了刚刚结束工作前来巡视的皇甫呈眼中。
　　“咳咳……”故意弄出点动静的皇甫呈，看到池露出惊讶的表情，下一刻立马将叶子俢推出好远的动作，立马不矜持地笑了出来，“这表情，我有那么可怕吗？”
　　池立马摇了摇头道：“您不可怕，只是，只是……”
　　池说着看了眼身边的叶子俢，又看看皇甫呈，不知道自己接下去的话究竟该怎么说才好。
　　“你怎么来了？”算是提池解围吧，叶子俢开口对着皇甫呈问到。
　　“过来看看。”皇甫呈说着，走到叶子俢身边，一个伸手就将小家伙扯进了怀里道，“指导结束了吧！”叶子俢安静地点了点头，“那回去吃饭吧！听说魁做了一桌拿手的菜！”

第15章起哄
　　“我去！今天是什么日子啊，竟然烧了那么一桌子好吃的！”刚刚从外面回来的翼，进门后看到放在桌上色香味俱全的菜肴，馋的连手都没洗，立马跑到桌前，直接拿起了一块自己最爱的炸鸡塞进了嘴里。
　　“唔……”还没等吞下去，翼的脑袋就被之后进来的幽给拍了下。
　　“先去把手给洗了！”翼吊着半块炸鸡转过头，委屈地看了眼幽，想为自己的行为狡辩什么，可无奈幽那冷肃的目光有着绝对的说服力，让翼只得扭过头跑去厨房洗手去。
　　“都回来了吗？”听到动静从厨房里走出来的魁，身上还很难得地系了一条围裙，看到翼闯进来洗手，而幽也慢慢地走过来，他问道：“怎么就只有你们两个？”
　　“陛下做完事情就说要去找子修，想必两人应该也快回来了吧！”翼甩了甩手上的水，这动作弄得魁和幽两人的脸上都是，看着这个都已经那么大却还想是个长不大的孩子似得翼，这两人也非常同调地不予理睬。因为，如果越理他，这家伙就越来劲。
　　洗完手的幽看了眼锅上还炖着的菜，问道：“要不要我帮忙？”
　　“好呀！”魁跟没没有对幽客气，伸手指了指灶台旁边的碗筷说道，“把碗和筷子都放上吧，然后再将这锅子烫端出去，我准备最后一个蒸菜就好了！”
　　“好来！”幽接收到命令之后，就麻利地做了起来。
　　一切就是那么得巧合，当三个人将饭菜都准备好之后，姗姗来迟的叶子修和皇甫呈终于走进了屋里。
　　刚开了门，叶子修就闻到了一股非常香的味道，而原本没什么饥饿感的肚子，竟然非常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饿了吗？”皇甫呈看了眼叶子修的肚子，伸出手摸了摸，这动作给人一种丈夫抚摸着老婆大肚子的错觉，而叶子修也因为这个小动作红了脸，别扭地挪开了身子，用手挡掉了皇甫呈的动作，低着脸闷声不响地闪进了厨房洗手去了。
　　而将两人之间的互动看在眼里的三人，非常默契地露出了一抹会心的笑容。
　　“笑什么你们几个！”皇甫呈上前走了几步，看到桌上那一盘盘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夸赞道：“许久不下厨，你的手艺可一点都没有退步啊！”
　　“那当然！”魁挑了挑自己的眉毛说道：“我还想在陛下您的婚宴上露一手，不知道这愿望什么时候能够实现呢？”
　　“是呀！陛下您看啊，现在这片大陆一点都不像是刚刚经历过一场战争的样子，没有一个人怨念，大家都活得快快乐乐的，那陛下您是不是也该为大家的快乐再添一份喜事儿呢？”翼就是不等闲的人，只要有人起了个头，或者哪怕不需要有人起头，他也一定会抢过这个茬来做文章的。
　　听着魁和翼两个人一搭一唱的起哄，幽也不再保持自己一贯冷肃的作风，也跟着他们说道：“那么多年过去了，陛下也是该找个人安定下来了，而且有的人如果不早点将他捆在身边，还真指不定哪天就被谁给拐跑了。”
　　“谁敢！”皇甫呈虽然知道幽说的是玩笑话，可莫名其妙的他的心情就会有那么点小起伏。不过，看着自己最得利的三名手下都为自己的终生大事而操心着急的皇甫呈，却反而没有那么紧张，看到洗完手从厨房里走出来的叶子修，皇甫呈上前两步，将小家伙领到了餐桌前，用眼光扫了三人一眼，对着叶子修说道：“他们三个人刚刚说什么你听到了没？”
　　叶子修很想装傻，可无奈他根本不懂得怎么说话，从小性格就有些梗直的他，无论面对喜欢的，不喜欢的的事情，都会第一时间在脸上表露出自己的想法。
　　就像现在，当皇甫呈问着自己的同时，叶子修早就被一抹羞涩给染红了脸，他看了看在场的另外三人，又瞥了眼皇甫呈轻轻地说道：“你想我说什么？”
　　看着叶子修那张羞涩的表情，皇甫呈公然地在所有人面前给了叶子修一个浅浅的吻道：“嫁给我，可好？”
　　“我是男人！”虽然在这种粉色的气氛下说这样的话有些煞风景，但是，叶子修却觉得这是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你是男人，我也是男人，为什么非得让我嫁给你，而不是你……”
　　很想说，为什么不是你嫁给我，可这种直白的话，叶子修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最后只能将最后两个字卡在喉咙里，而脸却涨的通红。
　　皇甫呈知道叶子修的回答并不是他不愿意，相反是一种肯定的表示。但是，现场总是有那么一个粗神经，说话不过脑的存在。
　　当翼听到叶子修说“我是男人”的时候，他第一个跳了出来，非常哥们儿地站在了叶子修的跟前，一只手搭在了叶子修的肩膀上，老声老呛地说道：“什么男人不男人的，别忘了，你可是个中性的始族，而且已经被陛下给……嘿嘿，所以别担心性别问题，估计用不了多久这问题也就不是什么问题了！”
　　翼的一番言论让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叶子修都露出了怪异的表情。
　　首先，叶子修从来没想过自己竟然会有那么一天，从别人的口中听到自己可能会变成女人的这种断言，而且说话的那个人还深信不疑！
　　再来就是现场的另外几个人，除了翼之外，其实都已经知道叶子修身为旅人的这重特殊的身份。而根据史诗记载的那样，旅人来到这个世界是什么样的，那永远就会是什么样。所以，虽然身为始族的叶子修已经和塔克族的皇甫呈发生了肉体上的关系，但是，他们知道叶子修是不会发生变化，不会进阶成鲁伊族，更不会变成女人。
　　但是，这种事情，三个人心知肚明就好，默契地谁都没有开口和翼解释其中的原因。
　　而身为当事人的叶子修却觉得有点被翼侮辱的感觉，也不顾在场还有其他人看着，一拳直接揍上了翼的身上说道：“你才变女人了，混蛋！”
　　“可是，我又没说错！这是常识啊！你们说对不对？对不对？”急着想要拉拢人的翼，却被魁、幽和皇甫呈给一致无视了。
　　“来来来，大家吃饭吧，吃饭吧！”魁招唿着大家坐下，并往每个人的杯子里面到了点酒道，“今天这一顿我可是准备了整整一下午，不醉不归的话，那就太不给面子了！”
　　“那为了这一顿，为了你的辛苦，也为了我们之间的情义，干杯！”翼高高地举起了自己的杯子，灯光的照射下，五只酒杯“叮叮当当”地碰在一起，随后，五个人仰起头，一口气将自己杯中的酒给一饮而尽。
　　酒席之间，那么多年紧绷着的一根弦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所有人都抛弃了以往内心的包袱，这一次是真的谈笑很欢。
　　而这期间最多的话题，还是停留在叶子修和皇甫呈两人的关系上。只不过，身为当事人的两人都很默契地没有将话给说白了。
　　这顿饭吃了差不多有四个小时，当酒足饭饱之后，月亮早就稳坐于夜空当中，俯瞰着这片宁静祥和的大陆。
　　有些微醺的叶子修在皇甫呈的搀扶之下，摇摇晃晃地走出了魁的房间，两个人在银色的月光之下肩并肩朝着皇甫呈的宫殿走去。
　　夜风是那么的清爽，夹杂着青草的清香味，一切看起来是那么得梦幻。
　　皇甫呈勾着叶子修，让小家伙的脑袋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温柔而低沉地说道：“好希望时间就静止在这一刻，你靠着我，我搂着你，这该多好？”
　　“没想到你竟然也会有这种少女的一面。”叶子修抬起了头，水灵的眼睛中冉起了点点水汽，让原本就非常好看的叶子修，此刻更多了几分别样的妩媚。
　　仅仅是一眼，皇甫呈就发觉自己的视线根本无法从叶子修的身上移开。
　　“其实，我也好希望能够和你就这样一直在一起。”或许是酒喝多了，叶子修的话也变多了不少，“从我懂事的时候我就知道自己是喜欢男人的，可讽刺的是，在那个世界同性之间的爱被认为是畸形的，所以，哪怕我喜欢上谁，都不能说出口。不然，不仅是被我告白的那个人会困扰，而我也会被人视作为是个异类。可是，到了这个世界，却没有这样的包袱了。”说着，叶子修伸出自己的手，勾住了皇甫呈的脖子，踮起脚尖，让彼此之间的距离靠得更近了，“我可以和我喜欢的人在一起，我可以勇敢地说出爱这个字，我可以抱着他，吻他，告诉他，我爱你……”
　　说完，叶子修不假思索地吻上了皇甫呈的唇，这份难得的主动让皇甫呈激动不已。在这片月色下，他突然感觉眼前的叶子修好神圣，甚至给人一种几近透明的朦胧感。有一秒钟，皇甫呈竟然透过了叶子修的身子看到了他身后的那片灌木丛，而闭了下眼睛后，却发现刚刚的一切根本就是幻觉。
　　看来，今晚真的是喝多了……
　　皇甫呈单纯地那么认为，却不想这个误以为，竟然在不久之后竟然真的成为了现实。

第16章晕倒
　　日子一天天地过去，从重建到稳固到持续，皇甫呈在所有人的帮助下面仅仅用了三个月的时间将一切残局都处理好了。
　　看着改朝换代的王国，皇甫呈每每站在城墙上面看着那已然修建好的一切，心里都有一股成就感。
　　现在的和平是过去多少年的努力才换来的，虽然到现在为止，皇甫呈还是会响起死去的皇甫旬。但是从心底里讲，皇甫呈却并没有恨过将皇甫旬杀掉的森，反而有些庆幸那个叛徒的一时鬼迷心窍，这反而成为了他这几年来做的最对的事情。
　　试想，如果皇甫旬没有死的话，现在又会是一种怎样的局面？
　　“呵呵，看来一切都是天注定的！”皇甫呈轻笑一声，转过身打算回书房继续处理事务去。
　　而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听到一声“砰！”的撞门声，皱了皱眉头，皇甫呈刚想张口问是谁，就见到满脸焦急的翼一闪来到了自己的跟前。
　　“什么事情把你急成这样？”皇甫呈用眼睛示意翼先歇歇，别说话。
　　可是对方根本不领他的情，上前一把拉住了皇甫呈的手，气喘吁吁地说道：“不、不得了了陛下，快，快和我走！”
　　翼这种有些不正常的举动，让皇甫呈突然升起了一股不安，他没有挣脱翼的手，嘴上却立马问道：“出什么事情了？”
　　“还不是子修那小子……啊！”翼的话刚开了个头，就被跟在后面的皇甫呈反扯了一下，一个踉跄没站稳，差点摔了个四脚朝天。
　　转过头，翼有些怨念地看着皇甫呈问道：“陛下，都什么时候了，你能不能配合点，别捣乱啊！”
　　粗神经的翼在抱怨的时候根本没有注意到皇甫呈脸上的担忧，他反手继续拉过皇甫呈的手，一脚刚跨出，就听到身后的人说道：“你是傻子吗？”
　　“啊？！”翼有些意外皇甫呈的话，转过头为自己辩护道：“我好心来通告，你竟然拿说我是傻…………子。”
　　翼之所以最后一个“子”字会拖那么长的音节，完全是因为他在和皇甫呈狡辩的同时，前一刻还在书房，这一秒早就移到了叶子修所在的地方。
　　见到躺在床上的叶子修，皇甫呈哪里还顾得了在身后发着呆的翼，立马跑到了床头，看着正在替他诊断的治疗问道：“这是怎么了？”
　　听到皇甫呈的声音，刚刚还在低头诊断的治疗立马抬起了头，面露难色地说道：“陛下，这个……恕臣无能，看不出有什么问题。”
　　听到治疗这个回答的皇甫呈并没有生气，毕竟现在宫里的许多治疗师都是曾经在皇甫呈的军兵营里面效力的。就像眼前这位一样，他们的能力是不可置疑的，这点皇甫呈比谁都清楚。而且，有一点，皇甫呈知道叶子修的特殊性，所以很多情况下面，治疗诊断不出的病症，可能就是因为叶子修的特殊性才造成的。
　　“行了，我知道了。”皇甫呈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又问道：“那你检查下来，修……他有什么问题吗？”
　　“回陛下，叶大人是忽然晕倒的，可能是累着了，也可能是因为……”说道这里，治疗看了眼皇甫呈，眼神飘忽有些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下去。
　　“多大点事情！不就是可能是要进阶了嘛！”翼突然插嘴说道，“我之前就奇了怪了，为什么子修这小子和陛下您发生了关系后竟然一点反映都没有，我本来还以为是他有问题，现在看来应该就是反映慢半拍了！”
　　翼的回答煞有其事，皇甫呈看了他一眼后，又对治疗问道：“是这样一回事吗？”
　　“是、是的，陛下！”因为翼的插嘴，恰到好处地化解了某些尴尬，治疗这才深吸一口气说道：“就像翼大人说的那样，中性始族在和塔克族或者是鲁伊族发生肉体关系之后，进化是肯定的。但是，进化期的长短可能会因为不同人的体质而不同。像叶大人这样，平时体格，能力都出于一种巅峰状态的始族，可能对进化就有一种本能的排斥感。”
　　“排斥感？！什么意思？”皇甫呈有些不明白地问道。
　　治疗想了想，然后开口解释道：“简单的说，就是很可能叶大人的身体早就有了进化的一种反映，但是，他本能地去排斥这种改变，甚至将它弱化。但是，无论叶大人怎么去排斥，进化该来的就是会来，当前期的克制和压抑过于厉害的时候，它就会在叶大人疏忽的时候一下子爆发出来，而这个节奏会快得令人难以想象……”
　　治疗的解释，让在场的几个人突然恍然大悟了！不过，这也仅限于除了皇甫呈和幽之外的其他人。
　　“行了，你先退下吧，情况我已经了解了。”皇甫呈感谢治疗的诊治，对着翼说道：“你先送先生下去，然后看看先生有没有什么医嘱，然后命人将药给熬了，再给我送过来！”
　　“是，陛下！”翼接到命令之后风一般地带着治疗下去了。
　　见到翼离开之后，幽对着在场的人使了个眼色，不用多说一个字，接收到幽信号的人，非常识趣地都退了下去，而最后一个人很是乖巧地将门给关上了。
　　前一个还满是人的屋子里，此刻就剩下了皇甫呈，幽还有叶子修三个人。
　　皇甫呈坐在叶子修的身边，看着沉睡着的叶子修，表情即温柔，又担心，手一下又一下地摸着叶子修的头发，此时此刻，它的颜色还是棕色的。
　　幽看着皇甫呈一眼，上前，小声地说道：“陛下，子修这样子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不是第一次了？！”听到幽这话，皇甫呈有些惊讶，他抬起头，眼里满是疑惑地问道，“难道之前也有过？”
　　幽点了点头回答道：“是的，这三个月来，断断续续已经有过好几次了，但是却都没有今天那么严重，一下子就晕过去了。”
　　皇甫呈拧着眉毛，脸上的表情非常担忧。
　　“难不成真的就像先生刚刚说的那样，因为子修他的体质比较特殊，所以进化得才比较慢吗？”
　　“你觉得这事情可能会发生在修的身上吗？”因为此刻没有外人了，所以皇甫呈就不再像之前说话那般遮遮掩掩了，“你我都知道修是谁？他是旅人！而在史诗的记载中，旅人来到这个世界是什么种族，那就是他这辈子的种族了，是永远不会改变的……”
　　对于皇甫呈的这番话，幽也是有听说过的，但是这事情是真是假谁都不知道。毕竟，上一个旅人的出现实在几千年前，洞悉真相的人早就都死掉了，而他们听说的也是先人记录的，有没有夸张的水分在里面，谁都不知道。
　　“这事情，我一定要搞清楚！”皇甫呈暗下决心，他一定要搞清楚叶子修现在的这种状态究竟是什么原因造成的。虽然这件事情是非常有难度的，但是为了叶子修，皇甫呈这次已经做好了打破沙锅问到底的准备了。
　　“那我立刻命人去打听，有线索了立马通知您。”
　　“那就麻烦你了，幽！”皇甫呈点了点头，对于幽的办事能力他还是非常信任的。而就在这个时候，床上昏迷着的叶子修的睫毛动了动，没过多久，眼睛也就跟着慢慢张开了。
　　感觉到手掌传来的动静，皇甫呈低下头立马对上了叶子修朦胧的双眼，温柔地问道：“醒了？”
　　叶子修似乎还没有完全醒过来，看着身边的皇甫呈问道：“我怎么会在这里？”
　　在叶子修的记忆力，他刚刚还在帮着池训练着那些鲁伊族的人，可现在，为什么自己堂而皇之地就已经躺在床上了。
　　“他们说你晕倒了，所以就将你送回来休息了！”皇甫呈说着，弯下腰，在叶子修的额头上落下了一吻问道：“现在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吗？”
　　叶子修试着动了动自己的四肢，摇着头说道：“都挺好的。”
　　“那就行！”皇甫呈没有将自己心中的担心表露在脸上，在叶子修的跟前，他永远是一位温柔体贴的爱人，“在睡会儿吧，我陪着你！”
　　叶子修本来想起床的，但是在听到皇甫呈这句话之后，莫名地就感觉到一阵困意涌了上来，不拒绝地点了点头，将脑袋靠在了皇甫呈的手旁边蹭了蹭，闭上了眼睛，没过多久，就发出了均匀的唿吸声。

第17章调查有结果了
　　当叶子修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身边的皇甫呈就像他睡前一样，维持着同一个姿势没有变过分毫，唯一变的，就是他手中多了一本书。
　　“醒了？”皇甫呈将书放在了自己的腿上，侧过头看了眼身边睡眼惺忪的叶子修道：“肚子饿不饿？”
　　叶子修摇了摇头，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撑起身子一下子靠在了皇甫呈的身边，视线却停留在皇甫呈手中的那本书上。
　　对于这个世界的语言，叶子修从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跟着婆婆已经学过不少了。虽然有些复杂，但是凭借着他如同海绵吸水般的学习能力，现在基本上已经能够看懂许多内容了。
　　抱着好奇心，叶子修将皇甫呈摊开的那一页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大致的内容也差不多理解了。不过，叶子修看完之后有些迷惘地对着皇甫呈问道：“你什么时候对史诗感兴趣了？”
　　“多了解些历史的东西，可能会对以后有用啊！”皇甫呈说着，不疾不徐地将手中的书合上，而后放在了一边的床头柜上道：“起床吧，我让魁煮点东西给你。”
　　“说不饿了！”叶子修的咕哝声多了点埋怨，不过却还是很听话地掀开被子，任由皇甫呈像仆人似得将他的衣服一件一件地套在他的身上。等一切都穿戴整齐之后，皇甫呈将叶子修整个人抱了起来，非常疼惜地将他放在了地上，着地的双脚正好踩在了一双毛绒的拖鞋上面。
　　从小到大，叶子修过得很自立，他从来没有想过会有那么一天，自己可以不用动手动脚，就连张嘴这个简单的动作都省去了，就会有人从头到尾替他打点好一切，这种细致入微的体贴和照顾，让叶子修的心里流过了一股又一股的暖流，只可惜他还是不习惯自己被服侍的感觉。
　　“走吧，吃饭之前我先带你去花园里面逛逛。”皇甫呈一边说着，一边搀着叶子修的手，肩并着肩两人慢慢地走入了花园。
　　没有了白天的喧嚣，夜晚的花园是一切美好的开始。深吸一口气，叶子修只感觉到自己的肺部充满了一股清新的味道，慢慢地挣脱了皇甫呈的手，叶子修不自觉地向前走了两步。
　　在银色月光的照耀下，叶子修闭着眼睛，仰起头，任由夜风吹拂着自己的头发。皇甫呈上前一步，从背后搂住了叶子修的腰说道：“你好美！”
　　“美吗？”叶子修不自觉地挑了挑眉毛，反问道：“用美来形容一个男人，真的好吗？”
　　“有什么不好的！”皇甫呈说着，将自己的下巴靠在了叶子修的肩膀上，轻轻地在耳边低喃着道：“在我眼里，你永远是最璀璨，最美的存在，无关乎性别。”
　　皇甫呈的气息喷在耳边，让叶子修感觉到有些瘙痒，但是他很享受这样被皇甫呈抱在怀里的感觉，可以完全放松自己的身子，毫无压力地倚靠着。感受着皇甫呈的心跳，叶子修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深。
　　静静地，两人不需要过多的交流，却明白此刻无声胜有声的道理。
　　“陛下！”魁站在远处叫了声皇甫呈，看着正依偎着的两人，魁莫名其妙地脸红了。
　　比起魁，被别人看到自己这一面的叶子修反映可是更大，他立马挣开了皇甫呈的怀抱，面带羞涩地说道：“别站着了，吃饭去了！”
　　说罢，叶子修转过身，不说什么，急急地迈开脚步朝着房间的方向跑去。看到他有些落荒而逃的模样，皇甫呈的嘴角禁不住上扬，叶子修的背影就像是一只夜晚的精灵般，让皇甫呈怎么也移开不了自己的视线。
　　然而，就在这份深情的凝视下，奇怪的一幕陡然发生了。距离自己越来越远的叶子修，那渐渐远去的背影，突然给到皇甫呈一种虚无缥缈的感觉，皇甫呈下意识地伸出手，朝着叶子修的背影张开了五指，想要试图就这样抓住叶子修。而就在这个时候，皇甫呈竟然发现叶子修的身影似乎变得有些透明了，穿过他的身子，皇甫呈竟然看见了某些风景……
　　“喂！你还站着做什么！快来吃饭啊！”叶子修转过身，看着还呆愣在原地的皇甫呈招唿到。
　　看着朝自己挥手的叶子修，皇甫呈用手揉了揉眼睛，不确定地再往前看一眼，发现并没有什么问题。而此时此刻的叶子修早就走进了房间。
　　皇甫呈心里揣着疑问走了过去，而就在快要接近房门的时候，皇甫呈的手突然被魁拉住了。
　　侧过头，皇甫呈望向魁，挑着眉毛问道：“有事嘛？”
　　魁点了点头说道：“陛下，刚刚那一幕，我想你应该也看见了吧。”
　　“什么意思？”皇甫呈的表情很平静，但是眼神却出卖了他佯装出来的淡定。
　　魁和皇甫呈相处了也不是一两年了，对于他的脾气，魁也和幽一样基本上能够琢磨出个所以然。所以，在他看到了皇甫呈的眼神后，就立马明白了他心中的想法。
　　“刚刚，叶子修的身影似乎变得有些透明，这一点，我相信陛下您应该也看到了吧！”
　　比魁那么直接地说出了刚刚目睹的那一幕，皇甫呈终于也不打算再掩饰了，他点了点头道：“本来以为是我眼花了，看来……是我不想承认这是真的。”
　　口气中的无奈和伤感是皇甫呈的真心流露，在叶子修睡觉的这段时间，皇甫呈让幽替他找来了一本史诗，他希望能够从里面找到些关于旅人的线索。
　　只可惜，千百年来，除了叶子俢之外，旅人的出现就只有一次，而对于那一次的记录可以说是少之又少。在几百页的史诗记载中，估计也就只有不到三十也的记录。
　　但是，其中有一条皇甫呈可是记得很清楚。史诗中有一条是那么写的：如果我知道这辈子可能会因此就失去他，那我宁可从来没有和他发生过任何关系……
　　这是正本史诗中，唯一一处用第一人称记载下来的句子，而且从字迹上来看，应该是皇甫呈的祖先亲自写在里面的。
　　而对于这句带着浓浓懊悔意味在里面的话，皇甫呈的心莫名地感觉到了恐慌。
　　难道他的修也会从自己面前消失？
　　脑袋里一闪而过的这个想法，让皇甫呈脸上露出了惊恐的表情，他伸手推开门，看到叶子俢正坐着享受着美食。
　　“陛下！”魁站在身后叫了声皇甫呈道，“子修他现在的状况，臣觉得实在有些不妥。”
　　“我知道。”皇甫呈默默地点了点头，“可是又能怎样呢？”懊恼地用拳头砸了下墙壁，史诗他已经都翻查过了，结合着从小听到的那些所谓的传说，就那么一点信息量，皇甫呈想要追根究底也根本无从下手。
　　跟在他身边的几个人，都知道皇甫呈最近也为叶子俢的事情伤了脑子，但是也只能看着干着急什么事情都做不了。
　　就在这个时候，幽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他来到皇甫呈面前恭敬地说道：“陛下，有消息了！”
　　“真的？！”皇甫呈急切地看着幽。
　　“是的！我已经打听到了熟悉这件事情的人了！”幽喘了口气，直视着皇甫呈的眼睛说道：“这个人就是始族的一位女性老者，生活在一个树洞中，所有人都叫她做婆婆。”
　　“婆婆？！”听了幽的汇报之后，皇甫呈的眼中立马闪现出了一抹希望之光，“太好了！这个人我认识！”说完，皇甫呈立马对着魁和幽道：“你们两帮我看着修，我去去就回！”
　　说完这句话之后，皇甫呈立马就不见了人影。
　　…………
　　一眨眼的时间，周围的景象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此时此刻的皇甫呈已经身处在始族的群落中了。
　　夜色很暗，始族的群落不像皇宫那般每夜都灯火通明的，哪怕只是一条不起眼的小巷子两旁都会有路灯亮着。
　　在月光的照射下，皇甫呈跟着记忆中的路，穿过了一条条的小路，最后终于来到了之前他呆过大半天的树洞屋前。
　　而此时此刻，令皇甫呈有些惊讶的就是，在树洞屋的门前，披着一件兽皮的婆婆正站在门口，在见到自己之后，皇甫呈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
　　“你是来找我的吧。”看到门口等候着的婆婆，皇甫呈默默地点了点头，朝她走了过去……
　　Ps：亲爱的们，有些不好意思，因为小舞最近工作很忙，以至于文文不能按时发，所以很抱歉！但是，我会努力持续双更的！还请大家多多见谅！！！！

第18章知情人
　　皇甫呈跟在婆婆的身后，亦步亦趋地走在泥泞的小路上，借着月亮朦胧的光线，皇甫呈看了眼跟前那个苍老的背影，想要说些什么，却自己一次又一次将话吞回了肚子里面。
　　不知道走了多久，皇甫呈心里还在想着，这究竟是要去哪里？而就在这个当口，本来还在前面领路的婆婆，突然停下了脚步。皇甫呈这才看清楚，前面已然没有了路，有的只是一个黝黑的山洞。
　　“进来吧，你要的答案都在里面。”说完，婆婆不动声色地抬起手，对身后的皇甫呈招唿了两下，继而也不闻不问，漠不关心对方是不是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就径自走进了洞穴里。
　　神奇的是，皇甫呈还想着那么黑的山洞，是不是应该找个火把什么的用来照明，而当他再次抬起头的时候就发现，原本黑漆漆的山洞里，突然亮了起来。
　　定睛一看，皇甫呈才发现，凡是婆婆途径之路，两边光秃秃的火把上面立马冒出了火焰，一路到底，完全不用担心照明问题。
　　就那么跟了一路，皇甫呈边走边看，两边的石壁上面有着些黄色的尘土，山洞的墙面和地面照常理来说应该会有潮湿的现象，可是皇甫呈却发现这里的环境非常干燥，就像是有人常常来这里清扫似得。
　　那么想着，皇甫呈已经跟着婆婆的脚步来到了山洞的最深处，到达了目的地之后，婆婆这才转过身，充满睿智的双眼就那么盯着跟前的皇甫呈道：“这里，这里，还有这里，你可以先随意看看，如果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随时问我。”
　　“谢谢！”皇甫呈应了婆婆的话，同时双眼已经在石壁上面扫了起来，这不看还好，一看皇甫呈心里着实吃了一惊。
　　他实在没有想到的是，这小小的洞穴中，三面石壁上，竟然被密密麻麻地刻着一幅幅的石画。简单的线条，勾画出一个个不同的场景。每一个场景串联起来，就像是在讲述一个故事。
　　画虽然画的不是很出色，但是线条中传达的意思皇甫呈大概也看明白了点。
　　这故事似乎是发生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从天而降的人到达了这个世界，他的到来让身边的所有人都有了不一样的生活。在他的帮助下，农作物变多了，生活水平也高了不少，那人带来了许多新奇的发明造福了这个世界的所有人。
　　时间不稍太长，这个人的能力似乎被这个世界的某个贵族发现了，他很器重这个人，从画上看得出，这个贵族无论做什么事情好像都会征求那个人的意见。
　　久而久之的，或许是习惯成自然了，贵族的势力在男人的帮助之下越来越庞大，似乎已经高出了当时统治这个世界的人。而当政权被威胁的时候，战争就那么爆发了……
　　看到这里，皇甫呈不禁将这场面和自己的经历给重叠在了一起，每一场战役都是一个新的开始，就像皇甫呈的意料一样，这个贵族非常顺利的将统治权从当时的掌权者手上夺了过来。
　　“这壁画上面记录的，就是你的祖先所经历的一切。他在旅人的帮助下面，从当时残暴的统治者手中夺下了政权，建立的新的王国。”婆婆看着皇甫呈认真的模样，一点一点的说道，“其实，你的祖先在这整个过程中，已经对旅人有意思了，而当时英俊睿智的皇甫也吸引了旅人的，可以说两人是日久生情，虽然没有人捅破那层微妙的纸，但两人之间的关系却有了突飞勐进的进展。”
　　皇甫呈收回了自己的视线，静静地听着婆婆说这壁画上面的故事。
　　“可是，好景不长，爱情的时限永远没有人能够料到。”婆婆说着，伸手指了指皇甫呈身后的那个墙壁说道：“皇甫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竟然会有一天失去旅人，他深爱着那个人，因为爱，两人之间发生了亲密的关系。但也正因为这样，他永远失去了他最爱的人。”
　　婆婆说道这里，皇甫呈立马想到了留在史诗上的那行手写的小字。
　　“如果我知道这辈子可能会因此就失去他，那我宁可从来没有和他发生过任何关系……”不自觉地，皇甫呈将这句话说出了口，虽然声音很轻，但是还是被婆婆给捕捉到了。
　　“你已经翻查过皇宫里珍藏着的那本史诗了是吗？”
　　皇甫呈点了点头说道：“所以，婆婆，你能够告诉我这究竟是什么意思吗？”
　　“唉……天注定的事情，想躲也还是躲不掉的啊。”婆婆长长地叹了口气，走到了皇甫呈的另一边，手轻轻地摸上了一边的石壁上说道：“旅人不属于这个世界，他们是穿越了时间和空间的界限来到这里的神秘人物。既然从来不属于这个世界，那就也不会一直在这个世界停留。”
　　“不会在这世界停留……”听到这句话的皇甫呈突然感觉自己的心似乎被狠狠地挖掉了一大块，一下子变得空空的，“婆婆，您的意思是……修，他也会，也会……”
　　他也会离开这个世界吗？
　　就那么一句简单的问题，皇甫呈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好像只要现在他说了这个结论后，他的叶子俢可能在下一秒就会消失似得。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可是，有些事情，该来的，永远也逃不掉。”婆婆说着，默默地看着皇甫呈的双眼道：“在这个世界，作为中性的始族，一定都会有必经的进化之路，进化之后，他们会成为鲁伊族，甚至还会成为塔克族。但是，叶子俢是例外，他虽然是中性的始族，但是他又是旅人，在始族身上会发生的事情，他身上也会发生，但并不会有什么变化。”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被婆婆这会和不会完全给搞得没有方向的皇甫呈，懵懂地看着婆婆，但是他脸上担忧的表情却是一点都没有改变。
　　“唉……这话我该怎么说才好呢？”婆婆皱着眉头，脸上也有些无措，要知道，叶子俢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和她算是最亲的了。
　　叶子俢从小没有体会过家的温暖，但是在这个世界，他却从心底将婆婆当成了自己的家人看待。所以，对叶子俢的感情，婆婆不比皇甫呈少，但是……
　　想到这里，婆婆又不自觉地叹了口气道：“因为不会进化，所以这种力量就变相地附加在了子修的身上，他本来就不属于这个世界，但是如果没有外界的干扰因素说不定能够平平淡淡地在这个世界生活下去。但是，现在这个平衡似乎已经被打破了……”
　　婆婆伸手指了指皇甫呈身后的那张壁画说道：“曾经的皇甫和旅人之间，就是因为发生了不该发生的，所以旅人才回到了他本应该生活的那个世界，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那……还有其他什么办法能够阻止这一切的发生吗？”皇甫呈想了想，然后将话题一转道，“比如，能否让他进化成功，或者是阻止进化的干扰呢？”
　　婆婆摇摇头到：“可能会有这办法吧，但是我不清楚。不过，如果能够赶在子修他身体产生变化之前找到的话，或许一切还会有转机吧。”
　　“身体产生变化？会有什么变化？”皇甫呈追问到。
　　“这种变化有很多，比如嗜睡、比如记忆会减退、又比如人看起来会变成半透明的等等……”
　　听了这番解释的皇甫呈，只觉得自己的脑子似乎被什么东西给狠狠地砸了一下，一种莫名的眩晕感瞬间侵袭上来。
　　“那如果有了之前那些反映会……怎么样？”
　　皇甫呈抱着某种侥幸的心里，他希望从婆婆口中听到否定的回答，可是，事实是残酷的。
　　皇甫呈见到婆婆摇了摇头道：“如果真的这样了，那只能听天由命了。”
　　听天由命……皇甫呈摇摇晃晃地朝后退了两步，他无措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难不成，子修他、他已经……”一直很淡然的婆婆在看到皇甫呈这个样子之后，也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苦涩的笑容在皇甫呈的脸上蔓延开来，从来没有对命运低过头的他，此刻竟然有种心不着地的感觉。
　　“命啊，一切都是命啊……”婆婆摇了摇头，走近皇甫呈的身边说道：“没多少时间了，多抽空陪陪他吧。”
　　说完，婆婆也有些无奈地低垂下了头，迈着年迈的步子朝洞外走去。
　　“对了！最后，我想问您一个问题，可以吗？”
　　听到皇甫呈的话，婆婆背着他点了点头。
　　“您是从哪里知道那么多事情的？”
　　皇甫呈的这个问题，换来的却是婆婆重重地一声叹息道：“这事情不谈也罢……”

第19章只管相信我
　　天色渐亮，皇甫呈仰起头呆滞地望着渐渐变亮的天空，摇晃着身体跌靠在了一边的巨石上面。手掌抚摸着冰冷的石面，就像皇甫呈此刻的心一样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从始族的村落出来，皇甫呈并没有用自己的能力立马回到皇宫中，一向将浪费时间视作为是在浪费生命的他，竟然用步行的方式想要走到宫里。
　　其实，这种行为只是皇甫呈想要回避现实的一种态度，他想用这段不算短的路途来平定下自己的心情。
　　婆婆的话还历历在耳，但是皇甫呈的心却感觉已经被整个掏空了。
　　叶子修是旅人，他不属于这个世界，所以，如果突然回去那也是正常不过的事情了。但是，这份正常的事情，却因为两人之间的感情而变得不正常了。
　　只要一想到叶子修可能会在某一天，在自己不知情的时候突然消失，皇甫呈就会感到心一阵塞疼，就好像自己的灵魂完全被抽干了似得。
　　“神啊！我该怎么办！”皇甫呈自打生下来之后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存在竟然如此渺小，自己的能力根本微不足道。
　　或许，在这个世界里，他是高高在上的掌权者，可是撇开这个世界，他不过只是个连自己心爱之人都不一定能够留在身边的弱小之人。
　　越是那么想，皇甫呈的心就越乱。直到太阳整个从水平面跳了出来，当整片夜空重新变成了水蓝色，皇甫呈很自然地想起来叶子修。
　　仅仅只是分开一夜，他就对叶子修魂牵梦萦，如果真的从此往后再也……
　　想到这里，皇甫呈用力摇了摇自己的头，试图把这种讨厌的想法摇出自己的脑袋，而后转了个身，立马消失了。
　　…………
　　皇宫中，清晨，屡屡阳光穿过纱幔调皮地在叶子修的脸上玩耍，只可惜，这略带温暖的阳光却没能挑起叶子修的眼皮。
　　宁静的清晨，没有人打扰的屋内，皇甫呈突然出现在了叶子修的床边，低头看着床上爱人熟睡的睡颜，皇甫呈的表情很自然地柔和了起来。
　　一只手不期然地摸上了叶子修的脸颊，动作很轻，很温柔，每一下都充满着皇甫呈对叶子修满满的爱意。
　　“你回来了？”在皇甫呈的抚摸下，叶子修渐渐地睁开了眼睛，仰起头，看着皇甫呈眼中自己的倒影，笑容很是自然地洋溢在了自己的脸上。抬起手，叶子修摸了摸皇甫呈的脸说道：“去哪里了？脸上竟然那么脏？”
　　“只是随便出去熘达了一下。”握住叶子修的手，皇甫呈将自己的吻印在了他的手背上，关心地问道：“你怎么样？觉得舒服点了吗？”
　　叶子修默默地点了点头，他笑着用脑袋蹭着皇甫呈的手说道：“肚子饿了，我想吃东西！”
　　看着叶子修乞求的双眼，皇甫呈爽快地点头应到：“那我帮你准备去！”
　　“好！”叶子修一边点着头，一边催促着皇甫呈快点出去。被小家伙催的没办法的皇甫呈，只好先一步去替他准备早餐了。
　　卧室门被关上之后，叶子俢脸上洋溢着的笑容在这一秒立马凝滞了。他对着紧闭的大门看了会儿之后，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无力地依靠在床背上，叶子俢感觉到身体有强烈的不适。这种感觉已经持续了好长一段时间了，具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叶子俢已然记不清楚了。
　　他仰头，盯着雪白的天花板，清晨的屋内还有些昏暗，借着点点的阳光，叶子俢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手。
　　举过头顶，叶子俢所有的视线都集中在了自己的手背。当一道不算刺眼的阳光直接穿过自己的手洒在脸上之时，叶子俢无奈地露出了一抹苦涩的笑容。
　　在那个世界，叶子俢也是个喜欢看科幻片的人，特别是对于英雄题材的大片尤为钟爱，那些拥有特殊能力的人，就像是这个世界的塔克族一般。可是，叶子俢却从来没想过自己竟然也会有那么一天，拥有这种近似于“透明”的能力。
　　当然，聪明的他怎么可能天真的以为身为始族的自己会拥有这种能力呢？其实，自己身上产生的这种现象，叶子俢早在好久之前就发现了。
　　只不过，当时的症状并没有现在那么明显，所以他并没有将它放在心上。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每天的睡眠虽然都很充实，但是当眼睛睁开之后，身体里面就会莫名其妙地涌上一股浓浓的困意，就好似一整夜都没睡一般，非常疲累。
　　这种感觉，让叶子俢觉得非常不舒服，但是他也不是那种喜欢懒床的人，所以，只要醒了，无论身体多么不适，他还是会强忍着起床，然后按照当天的计划去完成事情，直到晕倒后被人抬回来。
　　这样的日子，这样的生活，叶子俢不知道还要持续多久。但是有一点，却使他产生了莫名的惶恐。
　　叶子俢看着自己的手由实体渐渐变得透明，而后在持续了几秒钟后，又再一次恢复正常。在这个过程中，叶子俢似乎想到了一个问题。
　　还记得他在离开始族前的那一晚，婆婆给他看了一本薄薄的记录，而后又给了他两瓶药，还叮嘱了一句：千万不能和任何人发生关系……
　　而现在，叶子俢突然想起了婆婆的这份叮嘱，结合着自己现在身上产生的一系列变化，叶子俢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他立马起床，连衣服都还没有穿，直接套了一身长袍后立马冲出了房间，急急地跑下楼梯，叶子俢认准了一个方向后立马冲了进去。
　　还在做早餐的皇甫呈背对着门，却在将鸡蛋打入锅中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腰身一紧，熟悉的感觉让皇甫呈的笑容慢慢绽放开来。
　　腾出一只手附在了叶子俢的手背上，单手操控着锅子的皇甫呈温柔地问道：“你是饿的连走路都变成了跑步吗？”
　　皇甫呈的调侃并没有得到叶子俢的回音，而抱住他腰间的手却又紧了一份。
　　将煎蛋从锅子里面倒出来之后，皇甫呈就着这样的姿势转了个身，将喷香四溢的早餐递到了叶子俢的跟前说道：“不是饿了吗？还站着做什么？！”
　　闻着香味扑鼻的美食，叶子俢姗姗放开了皇甫呈的腰身，拿过他特地为自己做的简约早餐，叶子俢突然觉得鼻子一酸，视线也渐渐开始变得模煳了起来。
　　低垂着头，黑色的刘海将叶子俢的脸遮住了，以至于皇甫呈此刻根本看不到叶子俢的表情究竟为何。他搭着小家伙的肩膀来到了餐桌前，又递上了筷子塞给了叶子俢。
　　只可惜，如此体贴入微的服务，却没能唤起叶子俢一点点的反映。看到小家伙这般颓丧的样子，皇甫呈脸上的笑容也稍纵即逝。
　　他走到叶子俢的身边，蹲下，摸着他的脑袋柔声地问道：“今天这是怎么了？无精打采的！”
　　叶子俢摇了摇头，可是怎么也不愿抬起来，皇甫呈看到他放在腿上的双手已经都握成了拳头，发白的关节都露出了青筋，这是一种压抑情绪的表现。
　　皇甫呈有些担心叶子俢的状态，但他也不想逼迫小家伙开口，所以他选择等待，等着叶子俢自己想开口说话为止。
　　时间就在两人彼此的沉默之中一点点流逝而去，不知道过了多久，盘中的餐点冷了，屋内的光线也越来越亮了。
　　阳光透过大大的窗户落在了两人的身上，这时候，一直低着头的叶子俢忽然慢慢地直起了身子，他照着窗户的方向微微转过身，将自己的手伸出。
　　苦涩的笑容挂在脸上，叶子俢的视线显得模煳至极，他感觉到脸颊上似乎有一股暖暖的液体流了下来，一滴一滴地落在了自己的衣服上。
　　皇甫呈也跟着叶子俢的动作看了过去，那个他不愿意目睹的场面，此刻却真实地发生在了他的面前。
　　“或许……我和你之间没多久时间了……”叶子俢看着自己渐渐变得透明的手，转过了头。
　　看到小家伙脸上挂着的泪痕，皇甫呈的心一紧，立马将他抱在了怀中：“我不许！我不会让你离开我身边的！”
　　“呵呵……”叶子俢的笑容带着苦楚说道：“有的事情还真的不是人定能胜天的……”
　　叶子俢给到皇甫呈的感觉永远是那么的自信，可这一刻他却从叶子俢身上感觉到了无奈、无力和认命这种消极的情感。
　　“既然我胜不了天，那我就直接把天给捅破了！”说着，皇甫呈抱紧了叶子俢，仿佛想将这个人用力地嵌进自己的身体里，“你什么都不要想，只要相信我就可以了！”
　　

第20章人不见了
　　自打皇甫呈完全了解叶子修的现状之后，他每天整颗心都吊在半空中，患得患失似得。无论他做什么事情，就算表面上一副非常认真的样子，但是只有深深了解他的几个人人才知道，他们陛下的心根本就不在这里。
　　“陛下，那些鲁伊族的人，在池的督导下，很多人已经有了非常显着的进步。”
　　“陛下，您公布的新的法规，不许王公贵族太过享受生活，经过整治，现在一切都已经有了显着的改变。”
　　“还有，陛下，在您上任后的这半年多来，一切都变得越来越好，特别是三个种族之间的关系，也因为陛下的新制度有了微妙的改变，所以……”
　　只可惜魁的话还没有说完，就遭到左右两边的幽和翼的两面夹击，各用手肘捅了他一下。
　　魁被迫打住了自己的话，扭头看了看身边站着的两位朋友，这才发现他们都非常统一地用眼神示意着同一个方向。
　　只见坐在位子上的皇甫呈虽然眼睛注视着他们三个，可是眼神中却是没有一点神采，根本就已经是无视了他们几个人的存在，光明正大地发着呆。
　　“唉……”看到皇甫呈这个样子的魁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陛下这样的状态已经好久了。”
　　“那有能怎么办！”翼也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耸了耸肩膀说道：“除非你们谁有办法让子修的身子好起来，不然陛下这魂不守舍的样子估计永远都好不了了！”
　　“那也要我们能帮得到忙啊……”魁很是无奈，一向表情严肃的他，现在也露出了一种伤神的表情。
　　叶子修的情况，皇甫呈在那天从始族回来之后，就和他们三人说起了这件事情。其实，本来皇甫呈不想将这件事情告知翼的，可谁知道，这个平常没神经的家伙这次竟然从他们三个人怪异的行动中感觉到了不一般，于是尾随着他们身后，一个不小心就听到了这个惊天的秘密。
　　既然被听到了，大家也不打算再隐瞒什么，将事情的始末都告诉了翼，并且皇甫呈也将婆婆告诉他的事情一并告知了所有人。
　　叶子修现在的状况着实是一天比一天差，虽然每天都能够准点起来，但是每天清醒着的时间却是一点点地在缩减。
　　有时候，他会在走路闲逛的时候就突然站在原地不动了，不知情的人会以为他是在欣赏风景什么的，可是只要仔细看就能发现其实叶子修当时的双眼是无神的。
　　又有时候，叶子修会在巡查的时候突然一下子晕过去，而后被人急急送往医疗室之后，睡上一两个小时之后就清醒过来了。
　　虽然，这些都是体弱的一种表情，但是让所有人担心的却是，当叶子修在一段时间失去意识之后再次清醒过来时，他的记忆却出现了断片。
　　他不会记得自己是晕过去的事情，反而将这段晕厥时期的空白，用另一段记忆来填补，而且说出来的事情却是谁都听不懂的。
　　“唉……究竟该怎么办啊！”翼急躁地挠着自己的脑袋，“连我都感觉这段时间脑子都不够用了！如果谁能让子修这小子好起来，让我做牛做马我都愿意！”
　　翼的这番话触动了身边的魁和幽，他们两人对叶子修的情感又何尝不比翼少呢？只是，这种事情，他们从来没经历过，他们知晓的末枝细节也都是从那些古老的篇章中知晓的。
　　皇甫呈曾说过，只要能够在叶子修的身体产生异变之前找到破解的方法，说不定还能够成功。
　　只是，先不说方法找没找到，但是，现在叶子修的状态去不容乐观。
　　三人彼此对视了一眼之后，心有灵犀地摇了摇头，这个大难题真的成为了在场所有人心中的一个症结。
　　而就在屋内一下子陷入沉默的时候，门突然本人从外面推了开来。
　　“陛下！不好了！叶、叶大人不见了！”
　　“你说什么！”听到叶子修消失的消息，皇甫呈立马就像弹簧一般从椅子上蹦了起来，“修不见了？怎么可能！”
　　皇甫呈一副不相信的样子说道：“我刚出来的时候还看到他在床上躺着，怎么才过了一会儿就不见了？”
　　说完，皇甫呈招唿也不打一声，立马冲了出去。幽他们看见皇甫呈这样子，二话不说，也跟着跑了出去。
　　或许因为太过担心，让皇甫呈早就忘记了用自己的能力瞬移到叶子修的房内，于是就那么一路跑了回来。
　　推开卧室的门，发现床上的被子还是微微拱着的，走进几步，皇甫呈伸出手颤抖地将被子掀开，而那下面早就没有了熟悉的那个人。
　　“怎、怎么会这样！为、为什么！为什么！”皇甫呈紧紧地抓着被子的一角，满脸的惊讶和伤心，他看着空荡荡的双人床，视线渐渐开始变得模煳了起来。
　　而后赶到的幽他们三个，看到眼前这幅光景，心突然都被揪了起来。
　　翼睁大着眼睛，看着空荡荡的床上，然后乌鸦嘴地说道：“不会吧！叶小子真的、真的不见了？”
　　“闭嘴！”魁用力地在翼的脑袋上面甩了一巴掌，“你也不看看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嘛！”
　　“可是……”翼虽然有些不满，可是在这个时候说这种话，的确有些火上浇油的感觉。
　　不过，和他们几个人有些不同的是幽。他刚刚进来的时候也的确被空无一人的床给吓了一跳，不过一向冷静的他，很快地调整了自己的心态。
　　他趁着翼和魁两个人斗嘴的时候，幽在屋子里面走了一圈，东看看西瞧瞧，而就在经过皇甫呈身边的时候，幽突然注意到了什么，用手拍了拍皇甫呈的肩膀说道：“陛下！你看这个是什么！”
　　幽的声音暂时拉回了皇甫呈的目光，他看到幽的手上抓着一个黑色的盒子，而这个盒子却是皇甫呈非常熟悉的东西。
　　“这个是……”皇甫呈颤抖着双手拿起了盒子，眼中突然多出了一分光彩，“我、我或许知道修在哪里了！”
　　…………
　　此时此刻的始族中，一切都显得非常宁静祥和，所有的人都干着自己的事情，突然一下子，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了一阵白烟，附近的人一下子都惊了一跳。
　　“这烟从哪里冒出来的？”“是不是哪里着火了啊？”“要不去通知人来救火啊！”
　　就在众人讨论激烈的时候，那阵白烟慢慢地消散了，而众人就看到烟后似乎蹲着一个人。
　　“呀！这不是叶子修吗？怎么一个人蹲在这里呢？”
　　“是啊！回来了怎么也不吭一声，快快，快起来！”
　　待所有人看清跟前的人是叶子修的时候，脸上立马都露出了欣喜的笑容，一下子所有人都围了上去，将叶子修包围在当中。
　　可因为所有人都太过于热情了，以至于没有人注意到叶子修此刻的不对劲。不知道被谁搀了起来，叶子修因为一个重心不稳踉跄了两步，这才站直了身子。
　　他看到周围一圈人的满面笑容，叶子修虽然很想和他们攀谈两句，可是无奈他现在全身根本没有过多的力气，他面前勾起嘴角的笑容轻声地说道：“能不能、能不能麻烦你们送我去婆婆那边？”
　　听到叶子修的请求，正扶着叶子修的那个人立马点头道：“走，我送你过去！”
　　穿过拥趸的人群，叶子修被人搀了一路，终于坚持到了婆婆的家时，刚刚从屋里出来的阿迪看到叶子修之后，立马冲上去将人抱了个满怀。
　　“子修！你回来啦！”阿迪抱着子修，完全没有察觉到叶子修的不对劲，还一个劲儿地在那边说：“下次来之前记得先通知下，这样我们好准备准备迎接你啊！”
　　阿迪的热情让叶子修很是感动，不过，他弱弱地推了推阿迪问道：“婆婆在吗？我找她有事儿！”
　　这时候，阿迪才发现叶子修的脸色不太好，面色惨白毫无血色，于是担心地问道：“子修，你是不是生病了？”
　　叶子修摇摇头，无奈一笑道：“没事，只是人没力气而已。”
　　“真的是这样吗？”看着叶子修这样子，哪怕是阿迪，都看出了不对劲的地方。只可惜，叶子修装作没事儿一般，甩了甩自己的肩膀，踢了踢自己的脚，这看似利落的动作，让原本还有些怀疑的阿迪立马打消了刚刚的念头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阿迪的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沉重的叹息声……

第21章道别
　　“原来是婆婆啊！”阿迪转过身看到熟悉的身影后，立马扯着叶子俢对着婆婆说道：“婆婆你看，子修这小子，他连招唿都不打一声就回来了！”
　　“嗯……”婆婆点点头应了一声，不过从刚才开始，她的眼睛就一直定在了叶子俢的身上。
　　“婆婆……”叶子俢轻轻地唤了一声婆婆，可这声不出还好，刚一出口，叶子俢就觉得自己的鼻子一酸，一股热热的液体立马涌了上来。
　　“你这混小子，子修回来了不让他进屋，杵在这里做什么！”
　　被婆婆这样一声呵斥的阿迪一个激灵，会意的他立马点了点头，连拉带扯地将叶子俢拖到了房间里面。
　　熟悉的光景，让叶子俢突然想到了自己当初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情景。那时候，他还身负重伤，每天在这个看起来有些简陋的木屋里面躺着疗伤。
　　初来乍到的他，对这个世界有着无数个疑问和为什么。而且，一向不懂得怎么和人交流的叶子俢，本以为自己这种性格一定会遭到别人的白眼，可没想到的是，无论是婆婆，莎雅还是阿迪，甚至是他们的朋友都会一直都会来家里探望自己，陪着聊天，说笑，虽然叶子俢的相应也是寥寥无几的几个字，可是他们对他的热情却是有增无减。
　　在这里，在这个淳朴的村落中，叶子俢体会到了这二十多年来他遗失掉的许多感觉，比如开心，伤心，欢快等等。
　　有时候他甚至幻想过，如果自己能够从出生就在这里那该多好，没有那些令他回想起来就索然无味，甚至是不愿意去想起的过去。
　　即使没有丰衣足食的日子，他也愿意就这样平平淡淡地过一生。
　　但是，天意弄人，当叶子俢从婆婆那边看到了那本薄薄的记录之后，他知道了自己在这个世界中所扮演的角色，他也知道自己并不是说能够一辈子都能生活在这里的。
　　就像那个世界的人一样，如果你想要得到些什么东西，那就肯定在这个过程中渐渐地失去某些东西。这就是等价交换，一个人不可能拥有一切的。
　　只是，叶子俢去没想过，这一切竟然会来得那么快。
　　坐在木质的沙发上，叶子俢就像是找到了一个依靠一般，当整个背部触及沙发之后，人就像是散了架似得萎靡了下来。
　　婆婆端着一杯热腾腾的茶水从厨房走了出来，轻轻地放在了叶子俢跟前的小桌子上面，低着头，却是对着还杵在叶子俢旁边的阿迪说道：“让你帮我去采点药草，怎么屁股是动不了了，还是想偷懒啊？！”
　　“可是，子修难得回来一趟，我就是想陪陪他……”阿迪有些不乐意地瘪了瘪嘴巴，不满地说道：“那些草药晚点去采也不要紧，为什么非要现在呢……”
　　“你说什么？”婆婆的音调突然扬了起来，苍老的声音听着有些慎人。阿迪听到之后，立马打了个激灵，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行行行，我现在就去。”说着，阿迪立马跑到一边拿起了放在地上的篓筐，临走前对着叶子俢说道：“你小子可别坐坐就走啊，等我回来，听到没！”
　　叶子俢笑着，点了点头，目送着阿迪离开。待门慢慢被关上之后，终于毋须再强装的叶子俢，整个人完全萎靡了下来，似乎只要轻轻一碰就能够将他撂倒似得。
　　婆婆看到叶子修这个样子，眉头都皱了起来，她走近叶子修身边，用手轻轻撩拨了一下叶子修的刘海，这一下，却是让婆婆看到了不该看的样子。
　　“你……”婆婆颤抖着手摸着叶子修的脑袋，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刚刚看到的那一幕。
　　可是，叶子修却并不以为意，他就势抓住了婆婆的手，用自己的脑袋蹭了蹭那布满老茧的手掌心，涩涩地说道：“婆婆，怎么办，我好怕、好怕就就这样无缘无故消失了……”
　　“所以，你今天来找我是为了……”婆婆的话还没说完，叶子修立马摇了摇头，“孩子，很多事情不用勉强自己去承受，婆婆我可以……”
　　“婆婆，我今天来，就只是想看看你们。”叶子修吃力地扬起了自己的脑袋看着婆婆，用手扯了下婆婆的手臂，就像是一个孝顺的孙子陪伴着自己年迈的奶奶似得，这场面如果不是因为叶子修的面色实在难看至极，何尝不会是一副温馨的亲情场面呢？
　　看到叶子修这样子的婆婆，心中虽有千言万语想要道出，可是当话都到嗓子眼了，却又一次被她硬生生地给吞下了肚里。
　　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叶子修的脑袋，另一只手勾搭在叶子修的肩膀上，坐在沙发的把手上面，就像是一位慈祥的老者宠爱着自己的孙子一般。
　　“婆婆，还记得我刚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吗？”叶子修一边说，眼前就像是播放电影一般，回放着往日的一朝一夕，“有时候我真的好想就这样永远活在这个世界，至少在这里，我能够为自己而活，而不是为了别人……”
　　叶子修在那个世界的事情，他除了和皇甫呈说过一点点之外，都不曾和人说过一个字。虽然，婆婆知道叶子修的秘密，但是她并没有因此而好奇叶子修在那个世界的种种。
　　而今天，叶子修的话匣子就像是被一把钥匙给打开了，那种埋藏在心底的种种复杂的情绪，瞬间都涌上了心头。
　　“婆婆，我知道我在这个世界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所以，我不想留下一点点遗憾……”叶子修说着，吃力地撑起自己的身子，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用双手拉住了婆婆的手，恭敬地看着她说道：“在那个世界，我不知道我亲生父母是谁，从小就在孤儿院长大，后来虽然被我的养父母给收养了，可是却一点都没有体会到家的温暖。而到了这里，遇见了你、莎雅还有阿迪，还有好多伙伴们，我真的很快乐……”
　　叶子修一边说，一边紧紧地握着婆婆的手，可能是因为力气过大，他们彼此的手都在颤抖着。
　　“虽然不想说出这个词，但是如果不说的话，我可能会更后悔。”叶子修说这话的同时，婆婆的眼里已经满是泪了，“婆婆，再见！虽然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再见，但是我相信，总有一天，我还是会回到这里的……”
　　“孩子……孩子……”老泪纵横的婆婆，除了不断地重复这两个字之外，已然泣不成声了。她紧紧地握着叶子修的手，心中满是想要说的话，可是到了嘴边却成了呜咽声。
　　“如果还能再多给你点时间，我就算拼尽了这条老命，也一定帮你找到留在这个世界的方法。可是……可是……”
　　叶子修摇了摇头，他反握住婆婆的手说道：“这一切都是命定的，虽然我不信命运说，可是我相信人定必能胜天这个道理。”
　　说着，叶子修慢慢地从口袋中掏出了一个小本子，他低下头看了眼之后，将它递给了婆婆道：“这本东西，婆婆，我希望你能够代我将它交给皇甫呈……”
　　一个人，无论表面上看起来有多坚强，但是心里总有那么一块柔软的地方，而这地方通常就是不愿意被别人碰触的禁地。
　　对叶子修来说，他可以装作无所谓地面对即将离别的婆婆，还能反过来安慰她不要太伤心。可是，如果这个道别的人换做是皇甫呈的话，叶子修敢肯定自己绝对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甚至还会去怨恨，怨恨自己为什么在这个世界找到了心爱的人，命运却又和他开了一个大玩笑，在享受过幸福之后，又狠狠地将它夺回。
　　不愿意面对，所以只能选择逃避。选择在皇甫呈和幽他们商议国事的时候，用那最后一颗药丸来到这里。为的只是将手中的这东西交给婆婆。
　　看着这本薄薄的本子，婆婆点了点头，没有多问回答道：“如果我能见到他的话，我一定帮你转交。”
　　“谢谢你！婆婆！”叶子修说着，给了婆婆一个大大的拥抱，“也麻烦你替我和他说声对不起。”
　　因为我没有勇气去面对和你的分离，所以我只能选择这个方式从你的世界离开。我不愿和你说再见，只因为我希望这一段感情永远不要画上休止符……
　　想着想着，叶子修的眼泪终于也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
　　时间可能过得很快，可能也过得很慢，当皇甫呈在知晓叶子修不见了之后，他想都不想立马来到了始族的村落，方向明确地来到了那个树洞木屋处，连敲门这个最基本的礼节都忘记了，招唿都不打一声就推开了门……

第22章一切都只是暂时的！
　　皇甫呈推开了门，朝屋里望了一眼，屋内的一切都显得非常熟悉。
　　“耶？！今天是走了什么风啊，怎么连你都来了？”坐在地上帮着婆婆在分药材的阿迪，听到声音转过了头，就看到皇甫呈惘然地站在门口，“你是来找婆婆的吗？”
　　皇甫呈将视线移动到了阿迪的身上，继而看到对面正在分药材的婆婆，这一发现立马促使皇甫呈迈开了脚步。
　　一个箭步冲了上去，皇甫呈早忘记了他平常那些礼数，双手搭在婆婆的肩膀上急切地问道：“婆婆，修有没有来找过你？你见过他没有？他去哪里了？”
　　皇甫呈的咄咄逼人，让在一边看着的阿迪有些耐不住，他上前一步，用自己的肩膀撞了下皇甫呈说道：“你这是什么态度啊！婆婆一大把年纪了，怎么受得了你这粗蛮的动作。”
　　皇甫呈看了眼阿迪，这才察觉到自己的动作的确有些过了，他姗姗地放开手，歉意地对婆婆说了声对不起。
　　“我说你们两个人也真是的，一个来了，一个走了，都当这里是什么啊？客栈吗？”看到皇甫呈这样的阿迪，立马就想到了不久之前来到的叶子修，“和那小子说了等我回来再走的，这下可好，回来后连个影子都没瞧见，真是够义气的！”
　　“阿迪！”阿迪的唠叨立马换来了婆婆的严声喝止。
　　可是，这次的阿迪却并不买账，他幽怨地看了眼婆婆继续说道：“我又没说错！叶子修这家伙把这里当什么了，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就他这幅德性，婆婆你干嘛还要偏袒他？只因为他现在是这家伙眼前的红人，所以我们就得巴结他嘛……”
　　“啪！”的一声响，婆婆气愤地看着阿迪，悬在半空的手和阿迪脸上那红红的掌印，似乎也打醒了神志恍惚的皇甫呈。
　　阿迪摸着自己的痛楚，不解地看着婆婆，眼中即委屈，又不甘心，而这一股涌上的情绪让还想为自己狡辩些什么的阿迪愣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而在一边，听到阿迪说的每一个字的皇甫呈，颓丧的目光突然亮了起来，他紧紧地盯着婆婆，却听到婆婆开口说道：“你先去书房等我。”
　　皇甫呈很是听话地点了点头，而后走进了书房。当书房的门被关起之后，婆婆无奈地叹了口气，伸出手摸了摸阿迪的脸。
　　“别碰我！”阿迪闹脾气地拍开了婆婆的手，转过头，心里怨声连连。
　　“你这孩子，唉……”婆婆叹了口气，从口袋中拿出了一张纸塞进了阿迪的手里道：“子修也很希望能够和你当面说声再见，只可惜……”
　　婆婆的话说到这里就停了，而阿迪看了眼手中的那片薄纸之后，又看了看婆婆，这才慢慢地将纸展开。
　　上面的字迹阿迪很熟悉，的确是出自叶子修的手。白白的纸上写着密密麻麻的字，阿迪认真地将内容从头开始看了起来，越是往后面，阿迪越觉得自己的鼻子酸的不能自己了。吧嗒吧嗒，豆大的泪珠落在了纸上，颤抖着双手，阿迪缓缓地抬起了头，伤心地看着婆婆问道：“这、这一切都是真的吗？”
　　婆婆默默地点了点头，用手指将阿迪脸上的泪擦去道：“别伤心了孩子，你这样，子修如果知道的话一定会很难过的。”
　　“可是、可是……”已然有些泣不成声的阿迪根本说不出什么话了，他将纸紧紧地握在手里，朝婆婆点了点头后，立马转身冲出了房间。
　　看到阿迪离去的背影，婆婆也很是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不刚刚送走了一个伤心人，想到接下来还要面对一个更为严峻的问题，婆婆拍了拍自己的口袋，又重重地叹了口气。
　　…………
　　在书房中的皇甫呈根本就是坐立不安，他不停地在屋子里面踱着步子，转来转去的。只要一想到刚刚阿迪说的那番话，皇甫呈这心就焦急得跟什么似得，想安定也安定不起来。
　　而就在这个时候，“咔嗒”一声，皇甫呈转过头，就发现婆婆推着门慢慢地进来了。
　　“婆婆！修呢？他人不在哪里？”皇甫呈一看到婆婆，立马跑了上去追问，只不过，得来的回答却是婆婆的沉默。
　　皇甫呈不知道婆婆心里想着什么，而且从那年迈的脸上也看不出喜怒哀乐，这一点更是吊足了皇甫呈的心。
　　婆婆看了眼皇甫呈焦急的脸，最终还是没能将想要说的话说出口。她将手放进口袋里面，然后掏出了一本本子，将这个递到了皇甫呈的面前。
　　皇甫呈有些不解，他拿过了本子，然后看了眼婆婆，似乎在问这是什么？
　　婆婆这才开口说了句：“打开看看吧……”
　　皇甫呈心中虽有疑惑，但是还是将本子给打开了。看到第一页上那熟悉的字迹，皇甫呈一下子惊喜了起来：“这个是修的东西？”
　　婆婆点了点头，不说一句，只是用眼睛示意他继续看下去。皇甫呈很想说我现在没时间去看这东西，我只想早点知道我的修在哪里。
　　可是，又无奈于婆婆看着自己，所以不好意思开口追问的皇甫呈，只能站在原地，认真地看着这本本子。
　　起初的前几页，应该都是叶子修平常记录的一些琐事，有些类似于报流水账似得，将每天发生了什么事情，什么点做了什么事，非常详细地记录在了这本子上，每天结束，都会写上一句自己的心得和体悟。
　　翻看了几页，皇甫呈觉得自己的修真的是个做事非常认真的人，他在皇宫里每天都接触不同的人，干着不同的事情，从小事到大事儿，无论哪一件都帮着皇甫呈分担了不少辛劳。
　　看着看着，页数越来越少，直到最后几页，皇甫呈的目光却因此变得惊恐了起来。
　　“呈，这或许是我最后一次那么叫你，不过，我想，当你看到这本本子的时候，我或许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了。
　　怎么说呢？这一次的异世之游，时间虽然很短暂，但会成为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经历。从一开始，我就知道我不属于这个世界，会来到这里真的只是因为一个不愉快的意外。
　　以前，我曾痛恨过来这里的原因，可是遇到你，爱上你之后，我却很感谢那个意外。不过，天意弄人，我似乎真的该离开这里了。但是，我知道，我无法当着你的面和你说声再见，因为我会不舍得，甚至会痛恨我身为旅人的这个身份。
　　所以，对不起，呈……就让我用这种方式和你道别，希望在往后没有我的日子里，你也能够过得很好，努力成为这个世界最最优秀的统治者。——叶子修”
　　看到这里，皇甫呈的视线已经模煳了，眼泪控制不住地一滴滴地落了下来，他将本子小心翼翼地合上，表情复杂地望着婆婆。
　　“这是他留给你的东西，希望你能够好好地收着。”
　　皇甫呈将本子牢牢地贴在自己的胸口，颤抖地张开嘴巴，轻声地问道：“修、修他真的已经、已经离开了吗？”
　　这次，婆婆没有犹豫，利落地点了点头说道：“就在你来之前没多久，他就坐在那边。”手指了指书房内唯一的一把摇椅说道：“他离开的时候很平静，带着笑容，带着对这世界的留恋，我看着他慢慢地消失……”
　　皇甫呈一步一步地走到那把摇椅前，慢慢地蹲了下来，双手抚摸着把手，上面似乎还留有着叶子修的体温。
　　活了那么长时间，经历了很多，也颠覆了很多，可是这一切和叶子修相比根本都不算什么。
　　皇甫呈懊恼地将手握成了拳头，低着头，努力地将眼泪给摒弃。不知道过了几分钟，皇甫呈终于再次直起了身子。慢慢地转过身，婆婆赫然发现眼前这个年轻的王者的脸上早就没有了任何悲伤，仿佛前一刻发生的一切都是幻觉一般。
　　皇甫呈将叶子修留给他唯一的东西紧紧地握在手里，表情坚定地对着婆婆说道：“我一定会将子修找回来，无论用尽什么办法！我一定会将他重新带回到这个世界，我保证！”
　　看着皇甫呈信心满满的样子，婆婆的脸上也终于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走上前，用手拍了拍皇甫呈的胳臂说道：“如果有什么是我能帮忙的，请不用客气地开口。”
　　皇甫呈点了点头，重振自信的他点了点头，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将叶子修带回来！

第1章冷逸辰
　　早晨是一天最有活力的开始，有的人可能会早早地起来进行锻炼，有的人可能会泡一壶茶，坐在床边安静地看着书，享受着难有的宁静，可也有人似乎就像是睡美人一般，永远只能沉浸在自己的梦境中，无奈只能错过无数个清晨的阳光。
　　“病人的情况已经基本稳定了，现在要做的就只有等他自己醒过来了。”一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看着手中的病例表，一边说到。
　　“可他都已经昏迷大半年了，医生你确定你们的检查是没问题的吗？”男人的质疑声让医生也很是无奈，毕竟在医院中，每天都有种不同的经历，每天都要目睹亲人们之间的悲欢离合，而像眼前这样的病人，医生也见过不少了。
　　“这位先生，您的这位朋友因为身中枪伤，子弹是贴着心脏的位置过去的，这伤非同小可，现在这个情况已经是奇迹了。因为失血过多，而造成的休克性昏迷，已经影响到了大脑，我们不排除脑部有损伤，所以，现在我们只能期待病人能够自己醒来了。”
　　“那如果他永远都醒不来呢？”男人的质问声是颤抖的，他看着躺在床上的人，本能地想要排斥医生的回答。
　　似乎明白男人心中所想，医生将手中的病例给合上了，然后拍了拍男人的肩膀说道：“祈祷吧，这是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男人无力地点了点头，其实对于现在的情况，他心中比谁都明白。他不是傻子，他知道现在这事情意味着什么。
　　叶子修，这个和自己同一所大学的学弟，长相清秀，有着脱俗般的美貌，虽然是个男人，但是却要比女人更柔美。
　　男人还记的自己第一次见到这个学弟的时候，和大多数人一样，被他的外貌给惊呆了。但是，在往后的相处中，却发现叶子修这家伙虽然生着一张万人迷的脸，可是性格却是拒人以千里之外的冷漠。
　　但意外的，在和自己相处的时候，叶子修却像是变了一个人似得，不但不会让人觉得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很压抑，反而给人一种很小孩的感觉。
　　“喂喂，你们看，冷公子又来了！”
　　“是呀！自从这个病人来了之后，冷公子几乎天天来这里报道，你说他们两个是什么关系啊？”
　　“应该是朋友吧！”
　　“如果你朋友这样，你会天天往医院里面跑吗？”被这个护士堵得没话说的另一个护士立马摇了摇头。而这样的对话，基本上隔三差五都会在病房外面上演。而这些护士口中的冷公子，不是别人，正是让叶子修拼上了自己的生命保护的人——冷逸辰。
　　那次保护任务，冷逸辰是事先早就知道的，但是，他却没有想到的是，叶子修竟然会在这次的任务中和自己告白。
　　这突如其来的告白让当时的冷逸辰实在有些懵。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和自己走得算是很亲近的学弟，竟然会对自己有那种感情。但是，冷逸辰不是同性恋，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异性恋，所以在知道叶子修对自己有那种意思之后，也是非常果断地拒绝了。
　　只是，拒绝之后的冷逸辰，以为自己会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却没想到在叶子修因为自己而受伤之后，他却发现心根本平静不了。想到当初等在手术室门口的那种心情，冷逸辰这才明白什么叫做后悔。
　　“如果当初我没有一口拒绝你，现在我和你的关系是不是会变得更微妙一些？”冷逸辰握起了叶子修的手，手指修长很好看，而每一根手指的指甲也被修正得非常整齐，而这点小细节都是每次冷逸辰来看望叶子修的时候必须要做的一些检查。
　　“逸辰，你在啊！”听到声音，冷逸辰抬起了头，看着刚刚从门口进来的男人，冷逸辰非常恭敬地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唿了。
　　“你那么忙，还每天坚持来这里陪着修，我这个做父亲的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没错，说话的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叶子修的养父叶建辉。
　　“伯父您言重了。”冷逸辰说着将叶子修的手塞进了被子里，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之后，对着叶建辉说道：“修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很大一部分也是因为我造成的……”
　　“事实虽然如此，但是，这其中也是因为修他自己的应对能力有问题。”叶建辉虽然没有否认冷逸辰的话，不过，话锋一转，他立马将这件事情的主要原因归责到了叶子修自己的身上：“如果说，子修这次能够醒来的话，我想他自己也会对此次事件进行深刻的反省。而我，也会针对这次问题对他进行更好的训练。”
　　叶建辉的话听在冷逸辰的耳中实在有些不近人情，他看了眼还在昏迷之中的叶子修，先不说叶建辉刚刚的话，就说他对叶子修的态度，就让冷逸辰感觉非常不满。
　　“伯父，其实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叶建辉点了点头说道：“有什么话你说好了。”
　　冷逸辰想了会儿开口说道：“伯父，我知道有些话说出来可能会不中听。但是，我还是希望您能够多关心下子修，毕竟他是你的儿子，而不是你用来随意使唤的人偶。”
　　冷逸辰的话果然让叶建辉的脸色沉了一下。
　　“子修这次受伤，很大一部分就是我的原因。如果说，他能够醒过来，我希望你能给他多一点的假期来调养身子，而不是变着花样来教训他。就算他不是你亲生的，这二十多年来的相处，难道还不够你一个保镖公司来得重要吗？”
　　咄咄逼人的说辞让叶建辉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不过，他并没有出口斥责冷逸辰，毕竟他说的话里面有90%是对的。
　　“虽然我的话有些难听，但是，我是真心希望伯父您能够对叶子修另眼相待，他这个人虽然很是冷漠，而且不喜欢亲近人。但是，我相信他对你还是有感情的，只不过，他不懂得怎么将这份所谓的亲情表现出来而已。”
　　叶建辉不出声地点了点头，然后有些尴尬地说道：“我还有些事情要忙，所以先走了！”
　　听到叶建辉的这句道别，冷逸辰并没有出乎意料，反而点了点头有些不耐地说道：“那我也就不送您了，伯父慢走！”
　　叶建辉尴尬地露出了一抹算是好看的笑容，而后慢慢地走出了病房。当病房中再次只剩下自己和叶子修的时候，冷逸辰伸出手摸了摸叶子修的脑袋说道：“真是为你不值，那么用心用力地去完成你养父给你订的指标，到头来没想到，人家还是把你放在了第二位。”
　　而就在冷逸辰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他眼尾的余光似乎瞥到了一丝不一样的地方。怀疑地转过了头，冷逸辰定定地看着叶子修的手，而这不看还好，一看冷逸辰整个人都从椅子上面蹿了起来。
　　“医生！医生！护士，护士！来人啊，快来人！”冷逸辰边叫，边冲出了房门，看着走廊上寥寥无几的人，大声地喊道：“医生，医生！”
　　冷逸辰高分贝的声音立马引来了当班的护士和医生，因为这里是医院的VIP住院部，人虽然少，但是服务什么的效率非常高。
　　“冷先生，请问有什么事情吗？”最先赶到护士开口询问冷逸辰。
　　“快，你们快进去看看！修，修他刚刚动了一下！”冷逸辰说话的语气非常激动，甚至有些欣喜若狂。这应该是大半年以来在这里当班的护士们到目前为止，见过的最灿烂的笑容了。
　　不过，事情还是要做的。医生来到叶子修的病床前，做了一些简单的例行检查，然后拿了一把小锤子轻轻地敲了敲叶子修的膝盖，而后又翻看了下他的眼皮，而后摸了摸他的手，来来回回做了一番之后，医生在病历上不停地用笔写着什么，而后过了几分钟，医生将病例合上之后，走到冷逸辰的身边说道：“冷先生，恭喜你，叶先生他似乎已经有反映了！这真是个奇迹啊！”
　　“你说的是真的？”冷逸辰的口气中有着无比的兴奋，他走到叶子修的床边，摸着他的额头，一下又一下，低声说道：“修，你听到医生说的话了吗？你什么时候能够睁开眼睛呢？”
　　“冷先生，我想叶先生要彻底醒来估计还要有段时间，不过你可以多和他聊聊天，放点音乐给他听，这个能够很高地促进他的神经，让叶先生苏醒得更快。”

第2章如果一切可以重来
　　“修，今天身体感觉好点了没有？”刚推开门的冷逸辰还没哟贱人，就已闻其声，“今天我让阿姨专门煲了鸡汤给你来补补！”
　　叶子修听到声音，慢慢地将自己的脑袋转了过去，看着手提着保温桶的冷逸辰一步步走到自己的床边。
　　“这汤可好了，整整煲了一个上午，一点盐和味精都没有放过，可鲜了！”叶子修静静地看着冷逸辰将容器的盖子打开，从里面拿出了一个不锈钢的碗，继而将隔层中的汤慢慢地倒入了碗中。
　　看着清澈的汤汁慢慢地将碗盛满，叶子修轻声地说了声：“谢谢！”
　　冷逸辰一手拿着汤碗，一手拿着把勺子，侧着身子一屁股坐在了叶子修的身边，面带笑容地说道：“干嘛和我说谢谢，这显得多见外啊！”
　　冷逸辰说着舀了一勺子汤，体贴地将汤给吹凉了，然后送到了叶子修的嘴边。
　　不过叶子修并没有张开嘴，反而是有些抗拒地将头往后缩了缩。这个不经意的小动作，让冷逸辰悬着的手顿了一下。
　　“学长，您把碗放旁边吧，等等我自己来就行。”叶子修说话的口气很平静，仿佛就像是在和一个陌生人交谈似的。
　　无论从他的表情，还是他说话时用的敬语，都让冷逸辰深深感觉到这个曾经和自己走得很近的学弟，一下子变得疏远了起来。
　　无奈，冷逸辰随了叶子修的意愿，将碗和汤勺放在了病床旁边的柜子上。过后，他重新注视着叶子修平静的双眼，重重地叹了口气说道：“修，我和你之间能别那么生疏吗？”
　　冷逸辰的话让叶子修的眼神有那么一刹那变了一下，不过，很快的又一次恢复了平静。
　　叶子修看着冷逸辰，那张印象中非常健气阳光的脸，此刻为什么会布上一层淡淡的阴霾，似乎挥之不去，又似乎刻意为之。
　　如果，这样的冷逸辰放在曾经自己还在念书的时候，说不定会因为他的不开心而让自己一整天的心情都变得压抑起来。
　　可能会想着学长今天是怎么了？为什么整个人看起来都闷闷不乐的？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是说他喜欢上谁了，却不知道该怎么表白等等。
　　可是，现在，叶子修在看到昔日这个被自己放在心里最重要的位置上的人时，却发现自己的心情额外的平静。想到自己的伤是因为这个人的拒绝而造成的，可是心里却怎么也对他恨不起来。
　　“学长……”看了一会儿后，叶子修终于开口说话了，“其实，你没必要每天来这里陪我，反正我也早就习惯一个人呆着了。”
　　听到叶子修这句话的冷逸辰，似乎并没有因为这种委婉的拒绝而退缩，反而握起了叶子修的手，温柔地说道：“你是因为我才受伤的，我来这边照顾你也是应该的。”
　　“如果只是照顾的话，我想没这个必要。”叶子修不着痕迹地抽回了自己的手放进了被子里，头扭转到了一边，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脑子里忽然闪过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这次的伤是因为我不够专业，所以，没必要让雇主为我的失职承担任何责任。”
　　“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冷逸辰情绪有些激动地站了起来，不过在他看见叶子修冷漠的表情之后，心情又一次跌到了谷底。
　　“我知道你是在怨我，没错！当时我听到你说喜欢我的时候，我的确吃惊了，我也的确接受不了。身为一个男人，我从没想过我会接收到同性的表白。你很优秀，这一点我非常明白，所以你的伤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我拒绝了你对不对！”
　　有时候，聪明的人做事会刻意不将一层纸捅破，哪怕说得很是委婉，却也能够表达出自己的意思。但是，又有时候，当一个人的想法有所改变了之后，他想要急切地将自己的想法传达给那个人时，就再也不知道理智两字为何物了。而此时此刻的冷逸辰正是这样的状态。
　　“修，你可曾知道……在你受伤昏迷的这大半年来，我每天重复地问自己，如果当初没有拒绝你的爱意，现在的我们会怎么样？”
　　冷逸辰的这番话，终于让原本无动于衷的叶子修有了反映。他收回了放空的视线，再次将目光移到了冷逸辰的身上。
　　这个英俊的男人，记忆中的他一直是自信满满的样子，无论遇到什么坎坷或者是波折，他都能笑对一切，努力去解决，不带一点皱眉的。
　　可是现在，叶子修却从冷逸辰的眼神中读出了一丝亏欠，一丝懊悔，甚至还有一种叶子修很想无视却又无视不了的感情在里面。
　　“我知道，现在说什么可能都于事无补了，但是，如果时间还能倒流的话，我想我会给你的那次表白一个机会……”
　　如果你这番话能够早半年说出来，或许我会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叶子修心里是真的那么想着的，只可惜今非昔比，物是人非，时间不会倒流，而那些错过了的如果，也只会成为遗憾。
　　看着冷逸辰那张乞求的脸，叶子修勾了勾嘴角，露出了苦涩的笑容。
　　“我也希望，如果一切能够重来的话该有多好。”叶子修注意到冷逸辰因为自己的这句话而大放光彩的眼神，只不过，这份令他有所期待的话，却在下一秒完全来了个急转弯，“只可惜，我这个人从来都是注重结果，而不注重过程的人。”
　　这句话就像一道晴天霹雳一般，狠狠地噼在了冷逸辰的脑门上。有一瞬间，他甚至觉得自己的耳朵似乎产生了耳鸣，但是，在看到叶子修认真的表情之后，他似乎也明白了，这一切可能暂时没有回转的余地了。
　　不过，如果因此就退缩，因此就放弃的话，冷逸辰就没有资格成为家族事业的继承人。所以，他选择暂时退让，以退为进。
　　“算了，今天这话题就到这里吧。你也刚刚醒，没必要为以前不开心的事情影响到你恢复的心情。”冷逸辰说着，从自己随身携带的包包里面拿出了一本书，还有一台崭新的笔记本电脑说道：“我怕你在这里觉得无聊，所以就在来的路上买了这些。”
　　将笔记本电脑放在了叶子修的腿上，冷逸辰顺带开了机说道：“这里是VIP病房，WIFI是免费的，如果有什么事情你可以随时叫护士和医生，或者直接打电话给我也可以，保证随传随到。”
　　这次，叶子修没有拒绝冷逸辰的好意，他看着笔记本电脑的屏幕，轻轻地说了声谢谢，而后拿起了鼠标，打开了网页开始游览了起来。
　　看着叶子修似乎已经平复的心情，冷逸辰慢慢站了起来，他伸手摸了摸叶子修的脑袋，温柔地说道：“那你慢慢玩，记得等等把汤给喝了，我公司里还有些事情先走了，晚些时候我再过来！”
　　叶子修抬头看了眼冷逸辰，点了点头道：“学长，路上小心！”
　　一贯的礼貌里面却带了点生疏，冷逸辰看着一秒低头的叶子修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轻轻地走出了病房。
　　过了几分钟，叶子修感觉到冷逸辰似乎走远了之后，他将身上的笔记本电脑给合上，放在了一边。掀起了被子的一角后，慢慢地站了起来，低头看着桌上还冒着点热气的汤，叶子修伸手拿了过来喝了两口，的确很鲜！
　　只不过，汤的鲜美却抹不去叶子修脸上的那层阴霾。自从清醒后到今天，差不多也过去了有小半个月了。这段时间内来探望叶子修的，除了每天都来这里报道的冷逸辰之后，还有一直跟着他同进同出的同僚，也有曾经大学的同窗，但是身为他养父母的叶建辉和林菲却只来过两次，而且每次来都呆不上十分钟就借口有事匆匆离去了。
　　对于这些人的来去匆匆，叶子修并没有太过在意，人来，他会很客气地给到他们笑脸；人走，他也会很客气地说声谢谢。
　　他的这份疏离，被很多人误以为是因为伤后昏迷太久造成的，但是，这一切的一切，却只有叶子修一个人明白。
　　走到窗边，打开窗户，感受着清风拂面的舒服，却品不出那熟悉的清香；看着那蓝天白云的徜徉，却见不到曾经陪他一起看天美景的人。
　　苦涩的笑容，带着心痛和苦楚，叶子修静静地闭上眼，一滴泪无声地从他的脸颊上滑落……

第3章小时候
　　叶子修在医院中整整呆了一个月，每天除了做一些简单的康复训练之外，更多的时间则是选择在户外，坐在绿油油的草坪上，沐浴着温暖的阳光，看看书、发发呆。
　　从醒来之后，叶子修就一直有个疑问，之前所经历的一切都是真的吗？
　　其实，叶子修的心里是肯定自己在那个世界的经历，但是他为什么又会产生这种疑问呢？无非是因为自己的身体。
　　叶子修很清楚地记得，在那个时间，他被阿迪捡到之后的事情，他左胸口的位置还有着被枪击留下来的伤口，还没有愈合。
　　可是，回归到了这个世界，叶子修却没有在自己身上发现在那个世界被森刺伤的那个伤口。
　　难道，这一切就真的只是个梦吗？可是，这梦也太真实了！
　　叶子修回想着在那个世界发生的种种，到现在都能够感受到一份别样的轻松。可是，现实是残酷的，他醒了，甚至，他觉得自己可能遭遇的真的只是个梦境。
　　不过，无论他是相信，还是怀疑，心中总有一个挥之不去的身影——皇甫呈。
　　那个世界新任的统治者，他曾经的主人，他现在的爱人，那一头好看的水蓝色头发，以及那双独特而深沉的银灰色的双眸，笑起来很是温柔的表情，都会成为叶子修夜梦中的主角。
　　慢慢地将看到一半的书合上，叶子修仰起头看着碧蓝的苍穹，仿佛只有这片刻的宁静才能带给他还置身于那个世界的错觉。
　　“原来你在这里……”身后突然传来的一道声音立马拉回了叶子修飘出的思绪，放松的表情立马收拢了，叶子修冷着一张脸，面无表情地转了过来。
　　“我刚刚去病房找你，护士说你出来散步了，所以我就过来看看。”叶建辉说着走到了叶子修面前，看了眼他身边还空着的一个位置问道：“我能坐下来吗？”
　　叶子修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我刚刚去找过医生了，问了他一些关于你现在的情况……”
　　“我随时都能够出院。”还没等叶建辉将话说完，叶子修立马打断了他的话，“身体的恢复情况我自己最清楚，所以没必要听医生的。”
　　叶建辉皱了皱眉头，不过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侧过头静静地看着身边这个已经二十多岁的儿子。
　　“如果你现在有什么任务想要我去做的，我等等就能够去和医生申请办出院手续，明天就能够整装待发。”
　　叶子修说话的口气像是在做报告似得，语气中的疏离感让叶建辉突然觉得，这二十多年来自己似乎做了一件错失，或者说，自己根本就忽略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从始至终，叶子修说话的时候就没有看过叶建辉一眼，而在他得出结论之后，见叶建辉没有反映，立马就自信下了决定：“不介意的话，我先离开下！”
　　看到叶子修站起来打算走人的时候，叶建辉突然伸出手抓住了他的手腕，略带严肃地说道：“你这是和父亲说话的态度吗？”
　　听见“父亲”这个词，叶建辉明显感觉到叶子修的身子突然僵了一下，不过，很快的，他看到叶子修慢慢转过了头，可是看向自己的眼神依旧冷漠无情。
　　“爸爸，我想暂时离开下，请您放手，好吗？”本应该是用一种恳求的语气来说的话，但是，叶子修硬是将这话说得很生硬。
　　但是，叶建辉并没有如他所愿方开始，而是往回拉了一把，竟然让毫无准备的叶子修踉跄了两步又一次跌坐在了椅子上。
　　有些不满，但是叶子修却也没有说什么。对于叶建辉，叶子修的态度永远是冷漠以对。如果要问他为什么会这样对待自己的养父，那估计就只能归纳为一句话，没感情！
　　叶子修记得自己五岁那年被领养的时候，他见到叶建辉和林菲这对夫妻，他是很开心的。毕竟，对于一个孤儿来说，能够被人领养，能够拥有一个家庭，这简直就是一件做梦都能够笑醒的事情。而且，那时候的叶建辉和林菲虽然三十五岁左右，但是男的看起来很帅很有型，女的看起来也非常贤良淑德，这第一印象让叶子修对自己的未来充满了无限的想象。
　　也的确，刚开始叶建辉和林菲对叶子修真的是非常得疼爱，可以说，这种疼爱程度不亚于亲身子女。叶子修是个生性有些内向的孩子，哪怕有时候会因为某些事情受委屈或者是不开心，他也不会开口说一个字。但是，林菲，特别是叶建辉会在叶子修感觉到郁闷和委屈的第一时间发现小家伙的不对劲，然后会细心地聆听他心中的不快，然后开导他，直到心里舒服为止。
　　曾经，叶子修为自己能够遇上那么好一个养父而感到幸运。可是，这份幸运来得快，去的也快。
　　在叶子修入住到叶建辉家中半年之后，差不多在叶子修五岁半的时候，叶建辉虽然对他还是很好，但是在往日平淡的生活中，却多了一些额外的训练，那时候多为体能训练。
　　反正还小，叶子修并没有将这种训练当一回事儿，而且小孩子生性好动，而这种不算太正规的训练，叶子修反而当成了消磨自己无聊时光的好工具。
　　但是，随着训练强度地增加，叶建辉对叶子修的态度也渐渐变得冷淡了起来。开始，他还会每天在叶子修训练的时候关心他是不是累了，饿了，或者是有没有受伤，可是几个月后，叶建辉在不断增强叶子修的训练强度的同时，却连往日的父爱都一并减少了。
　　直到叶子就年满七岁之后，他从叶建辉对自己的态度中渐渐感觉到了一种异样的感情。孩时的叶子修还不明白什么叫利用，单纯的他以为父亲是因为自己的努力不够而不关心他了。可是，事实是，叶子修越是出色地完成叶建辉布置的训练任务，叶建辉和他的距离就越来越疏远。
　　直到某一天，刚训练完的叶子修在回房的路上路过叶建辉的房间，虚掩着房门，他不小心听到了叶建辉和林菲的谈话。
　　“叶子修这孩子的身体底子果然不错，是个练家子的料。”
　　“不然，你当初也不会在看到他第一眼的时候就决定将这孩子带回家里来啊！”
　　“没办法，谁让我们自己不能生育，而家族的事业以后注定要有一个能人来继承。既然如此，我为何不挑选一个有潜力的孩子培养。”
　　“不过，辉，他只是个孩子，他才七岁，你这样的训练强度对一个孩子来说是不是太勉为其难了？”
　　“怎么？你心疼了？别忘了，他只是我们用来继承家业的工具而已，如果连这点训练都达不到的话，我还养他做什么？大可重新去找个孩子回来培养！”
　　就是叶建辉的这句话，让不经意间听到的叶子修心里落下了阴影，那时候的他总算体会到了一种名为背叛和欺骗的感情。
　　自己来到这个家庭是不被爱的，自己只是那对夫妻眼中的棋子、工具，那一刻，叶子修是恨的，他很想冲进去对着叶建辉吼一声：“我不是你可以利用的道具！我是你的孩子！”
　　可是，最终，叶子修还是没有闯进去，而是选择握紧拳头默默离开。
　　为什么？因为，那一刻叶子修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自己并不是叶建辉的孩子，而是他从孤儿院领回这个家中的一个陌生人。而这个陌生人，除了他之外，也可能会是其他人，如果自己进去了，找叶建辉理论，那结果就只有一条路，那就是走人。所以，叶子修也在那一刻下定了决心，无论叶建辉给自己的考验有多难，就算是拼上这条命，他也要留在这个家中。
　　那时候的这种想法，可能是一时的赌气，可越到后面，叶子修才发现自己并不是赌气，而是在为自己争一口气。
　　经过十几年的磨练，叶子修成功地成为了叶建辉心目中最称职的继承人，无可厚非。但是，十几年后的现在，对叶子修来说，叶建辉就只是个他认识的陌生人。
　　看着这个和自己生活在同一屋檐下那么多年的孩子，在面的自己的时候竟然没有任何情感，叶建辉这时才醒悟自己当初的做法是有多错！
　　紧紧抓着叶子修的手腕，叶建辉热切地看着跟前这个孩子的表情，可是无论他多么用力地看，迎对着他的那张脸永远就只有冷漠。
　　“子修……我觉得我们两个是该找时间好好谈一谈了。”
　　叶子修一挑眉，他看到了叶建辉眼神中的愧意，但是他却选择性地无视了。没有动，也没有说话，似乎在等待着叶建辉接下去的话。

第4章惊喜的发现
　　看着叶子俢停下来的动作，看着他凝视着自己的双眼，叶建辉有那么一瞬间觉得有些惭愧。他看了眼还抓着叶子俢的手，慢慢地放开，重新回归到了自己的腿上。
　　“子修，你是不是很恨我？”
　　叶子俢挑了挑眉毛，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身边微垂着脑袋的叶建辉，似乎有点想不通，这个平日里一副高高在上的男人，怎么会说出这种弱智的话。
　　不过，虽然心里的想法有很多很多，但是叶子俢聪明的选择闭口不谈，而是静静地等待着叶建辉接下去的话。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和叶子俢之间相处的模式似乎就成为了一场场的独角戏。在叶建辉的印象中，小时候的叶子俢很粘自己，可不知不觉中，这个孩子似乎将自己当成了陌生人一般，而两人相谈之时，多的也是叶建辉一个人说话，叶子俢听。
　　以前，他觉得，这可能是叶子俢青春期的逆反心理造成的叛逆，不过随着时间越来越久，叶建辉有注意到这个问题，但是他却并不以为意。
　　当时的他，只看重叶子俢的能力，和在外出任务时表现出来的超水准，虽然他不怎么和这个孩子交流，但是这孩子却用自己的能力一次又一次地向他证明自己的出色。
　　当叶子俢二十多岁毕业之时，叶建辉就曾想过隐退了，毕竟自己年纪也不小了，都六十多岁的人了，哪怕身子骨还很健壮，但心力却有限了。
　　叶子俢没有辜负他的期望，成为了一个非常优秀的接班人，可天意弄人，谁都没想过如此优秀的叶子俢竟然会在保护冷逸辰的任务中身负重伤，这一伤，竟然足足昏迷了快一年了。
　　还记得当时自己接到手下的电话，说叶子俢中枪的时候，叶建辉从来没有那么紧张过，整颗心就像是提到了嗓子眼似得。
　　当他火速赶到医院，看到还亮着的“抢救中”的灯，看到几名手下身上鲜红的血渍，叶建辉的心是悬着的。
　　“那一刻看到你从手术室被推出来的时候，我头一次有一种感谢上苍的心，我感谢他将我的儿子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此时此刻，叶建辉说话的语气和往日有着非常大的差别，没有了那种令人畏寒的严肃和生疏，更多的是一种身为长辈对小辈的关爱之情。
　　只是，这种感情，叶子俢从来不曾在他的身上感觉到过，所以，让他有那么一瞬间反应不过来。
　　“而且，那天我来看你的时候，正好碰上了冷逸辰，他的一番话总算让我明白了过去那些年我种下的错误。”说着，叶建辉终于抬起了头，近六十岁的人了，虽然脸上看着还是挺年轻的，但是眼神里的那抹沧桑却是怎么都掩盖不了的。
　　他犹豫着看了看叶子修，转而将实现移到了自己的手上，将手掌张开后，又犹豫着握了起来，来来回回几次，就连叶子修都感觉到叶建辉今天的不对劲了。
　　终于，一直沉默着的叶子修开口说道：“您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没有的话，我想先回病房休息了。”
　　假借自己身体不适为借口，叶子修给了叶建辉一个台阶。看着身边的孩子依旧冷着张脸，可是刚刚说话的口气却有所缓和。
　　叶建辉终于伸出了手，双手紧紧地将叶子修的一只手给裹住了。而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可没少让叶子修吃惊，一向不露声色的脸上飘过了一抹惊讶。
　　“可能我现在说这话真的有些迟了，不过，如果我不说的话，可能会让我悔一辈子。”叶建辉终于开了口，叶子修从他看着自己的眼神中读出了一种名为真诚的东西，“子修，请你原谅我，原谅我这个不称职的父亲。因为我一时的自私，让你的童年，甚至是你现在的人生都不快乐，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
　　听着平常不怎么说话的叶建辉，竟然说出了这样的话，叶子修一下子愣住了。
　　“你、你说什么？”可能是意外来得太突然，让那个无论面对什么样的情况都能够保持冷静的叶子修都慌乱了。
　　其实，叶子修很清楚自己刚刚听到的是什么，叶建辉在和他道歉，而且还听到了“对不起”三个字。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对自己满不在乎的这个人，会突然对自己那么低声下气？为什么？
　　叶建辉看到叶子修满脸的不解，其实也在他的意料之中，无奈地摇头叹气，叶建辉用手温柔地摸着叶子修的手说道：“我今天来，就是想和你说声对不起，但是，我明白，我们之间的这份恩怨和疏离并不是这三个字能够简单解决的。但我希望，在往后你的人生里我能够继续参与。”说完，叶建辉拍了拍叶子修的手站了起来，关慰地说道：“你身子还没好，别逞能说要出院，家里的事情还没到没有你就不能做的地步。难得有这个清闲的时间，好好地将自己的身子调理好。等真的医生让你出院了，那我也不会和你客气！”
　　说完，叶建辉严肃的脸上难得露出了一抹慈祥的笑容，看着还有些呆滞的叶子修，笑着转过了身，背对着他摇了摇手算是告别了。
　　站在原地，看着叶建辉渐渐远去的背影，耳边还回响着叶建辉刚刚说的那番话。不知道过了多久，叶子修终于收回了自己的视线，而此时此刻的他，冷漠的脸上也浮现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
　　时间过去的很快，叶子修的身体也在得到医生同意的情况下办了出院手续。而今天，是自从他醒来之后的一个半月之后了。
　　一大清早，叶子修在得到了出院许可之后，他立马开始整理自己的东西。叶子修没有将自己能出院的消息告诉任何人，可天知道竟然在半个小时之后，叶子修的病房里竟然装满了人。
　　“老大！恭喜你终于出院了！”
　　“凭我们老大这身板早能出院了，肯定是那些医生大惊小怪一直拖着他！”
　　“你懂什么！人家伤筋动骨都要一百天了，我们老大这情况肯定是奇迹，说不定都能载入医学史了！”
　　如果是不小心从外面路过的人听到这种话，指不定会以为是一些喜欢称兄道弟的年轻人热血谈话。但是，如果真的推门进去看的话，一定会被那一个个人高马大的家伙给吓住。
　　原来，不知道是谁走漏的风声，说叶子修今天一大早就要出院的。于是，那些曾经和他一起共事的同僚们都一股脑儿地来医院接他，帮着打包东西，帮着做这做那的，硬是将一向不喜欢指环人做事情的叶子修晾在了一边。
　　“其实，你们根本没必要来这里，只是出院，我自己可以的……”只可惜，叶子修的话被所有人一致地给过滤掉了。根本没人理会他刚刚似乎说了什么的话。
　　看到几个大男人在病房里面忙这忙那的，叶子修见他们也不听自己的话，于是只好无奈地找了个能坐的地方先做着了。
　　“哇塞！”而就在叶子修刚刚屁股碰到沙发的时候，不知道谁大声地喊了一嗓子，惊得叶子修差点失去了平衡。
　　“你们猜我发现什么了？”说话的那个男人正好背对着叶子修，可是从他的语气中叶子修听得出一丝兴奋，而且从他的动作上，叶子修猜出他似乎手里拿着什么。
　　“什么好东西？让我们看看！”“就是呀，别一个人兜着，好东西要大家分享！”
　　这一下，几个大男人一下子围在了一起，对于这种无聊的事情，叶子修也没兴趣，翘着二郎腿悠闲地坐在了沙发上，看着那些个家伙胡闹。
　　不过，叶子修的这份悠闲没持续几秒钟，又一次被惊唿声给打断了。
　　“这么个小盒子，该不会是装戒指的吧？！”
　　“老大这昏迷的大半年里面，哪个美女趁机求婚了？还把这定情信物放在抽屉了，这他妈也太浪漫了吧！”
　　“浪漫你个头啊！看着盒子的颜色，黑的！指不定是个男人送的！”
　　“就是，我们老大长那么俊俏，从以前开始追求他的男性也多了去了，说不定就是那个冷逸辰偷偷塞在老大抽屉你的！那混蛋，害我们老大受伤，竟然还想直接把我们老大给拐了，想得美！”
　　“不过，他从老大受伤之后就一直不离不弃，这也着实有点令人感动……”
　　“感动个屁啊！那是他应该的，一码归一码，如果真的是他送的这东西，打死我都不同意把老大交给他！”
　　“你谁啊！老大又不是你家儿子，激动个毛线！”
　　听着那几个大男人你来我去的一言一语，叶子修忍不住笑了。

第5章非他不可
　　听着他们那些人你一言，我一语在那边胡扯，叶子修听着，也不发表意见，不过一向冷情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我说你们几个这样胡乱猜测有意思嘛，老大就在那边听着，直接用问的不就知道了！”
　　“你二啊！老大昏迷的时候，他怎么会知道是谁放的这东西！”其中一个男人用非常嫌弃的目光看着刚刚说话的那个人，似乎是在说，你怎么没脑子呢，明摆着不知道的事情还要问，真丢脸。
　　不过，说话的男人并没有放弃自己刚才的提议，转眼看向了在一边看戏的叶子修，说道：“我又没让你问老大是谁放的，我是让你问是不是那个叫冷逸辰送的！”
　　说话的同时，男人扔了个“你真笨”的眼神给了自己的同事。
　　叶子修看到他们一下子将话锋转到了自己身上，习惯性地冷起了脸，不过，并没有像以前那样置若罔闻，反而很配合地说道：“什么好东西，拿出来给我看看！”
　　男人一听叶子修那么说，立马自豪地看了眼身边的人，随后跑了两步，将手中的那个盒子递了出去道：“喏，老大，就这东西！”
　　叶子修在看到手下手中的那个盒子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黑色的天鹅绒小盒子，正方形的，小小的一个，看这个样子很像是放戒指的。
　　“看着精致样，估计里面的东西挺值钱的。”叶子修有些打趣地说着，然后将盒子拿了过来。
　　在众目睽睽之下，叶子修慢慢地将盒子打开，而在场的所有人一下子都围了上来，探着脑袋都想看看这小盒子里面有什么东西！
　　“啪”的一声轻响，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到了那个盒子上面。
　　“我去啊！这谁玩的恶作剧啊！竟然什么都没有！”
　　“就是啊！竟然是空的，扫兴！”
　　当发现盒子是空的之后，所有人原本的兴趣一下子都没有了，各个从期待变成了吐槽，而后一拥而散，嘴里还不停地说着些什么，似乎是在吐槽这个世界上无聊的人太多了。
　　只可惜所有人从刚刚开始到离开为止，都只顾着自己吐槽了，完全没有注意到叶子修的样子。
　　当所有人都背对着叶子修继续收拾东西的时候，唯独只有叶子修一个人握着那个空空的盒子发呆。
　　原本，叶子修也是很好奇谁会在他昏迷的时候做这种小心机的事情，想看看这盒子里面是不是真的有戒指，一方面满足所有人的好奇，另一方面想看看这东西究竟值多少钱。
　　可没想到，里面竟然是空的。刚发现这情况的时候，叶子修也觉得有些可惜，甚至也和其他人一样觉得不知道是哪个家伙竟然那么无聊。
　　可是，当叶子修认真地又看了眼着盒子的时候，突然之间，叶子修整个人就愣住了，与其说他现在的样子是在发呆，不如说，他这样子更像是一种吃惊。
　　握着那只盒子的手忍不住地颤抖了起来，叶子修的双眼死死地盯着盒盖内的某一处。只见，那黑色的盒盖内，刻着两个字“修呈”，而这东西，是叶子修非常熟悉的。
　　因为，这是皇甫呈送给叶子修的第一个礼物，那个曾经装着三粒白色小药丸的盒子……
　　“难不成……这一切都是真的吗？”叶子修自言自语地说着，语气很是激动，但是，因为声音很小，所以没有人听到他说什么。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修，东西都整理好了吗？”
　　冷逸辰推开门，这才发现病房里面都是五大三粗的大男人，从那身打扮上面，冷逸辰就认出了他们的身份，都是叶子修以前的部下。
　　“老大的东西都在这里了，给你！”说着，几个男人将收拾好的包袱报复性地扔给了冷逸辰，不多不少，整整三个大箱子。
　　冷逸辰瞥了一眼地上的箱子，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对着身后的人说道：“你们把东西先搬到车上去。”
　　话音刚过，众人就看到两个大男人走了进来，看齐非常轻松地将三个大箱子提了起来，应了冷逸辰的要求，转身，先行离开了。
　　而叶子修，在冷逸辰刚进门的时候，就将手中的那个黑色盒子给收到了自己的口袋里，一副若无其事地样子看着对方。
　　“我的车在下面，等等先送你回去，然后我们去外面吃点东西。”冷逸辰很是主动地将两人接下来的行程都安排好了，而叶子修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冷逸辰见叶子修没有反对，哪怕他没说话，冷逸辰都觉得很是高兴。立马一个箭步冲到了叶子修的跟前，将他从沙发上搀了起来道：“我预定了你最以前最常去的那家餐厅的位置，到时候想吃什么，尽管点就好，别和我客气。”
　　“那家茶餐厅？”冷逸辰点了点头，“没想到你也会去那种地方吃饭啊。”
　　“你这什么话！”冷逸辰皱了皱眉头，好似有些不乐意，“难不成，在你眼里，我就是那种只懂得挥霍的大少爷吗？”
　　“难道不是吗？”叶子修挑了挑眉毛，尾音有些上扬，不过没有挑衅的意思在里面，反而多了几分开玩笑。
　　叶子修醒来之后到现在的那么一段时间，冷逸辰每天都来，每天都会呆上一段时间，但是每次迎对他的叶子修都是冷着一张脸，很少能够看到他除了冷漠之外的其他表情。
　　但是今天，不仅是冷逸辰，就连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够感觉到叶子修的心情很是不错，这根本是难得又难得的事情。
　　而冷逸辰也是个懂得把握住机会的人，趁热打铁就是生意人惯用的伎俩。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搂着叶子修走出了病房。
　　离开医院的大门，叶子修就坐进了冷逸辰的车，前排是两位保镖，一个开车，一个坐在副驾驶座。而后座则是叶子修和冷逸辰两个人。
　　小小的空间，两个热都贴着窗坐，叶子修侧着头看着窗外的风景，而冷逸辰却侧着头看着正在看风景的叶子修。
　　“看什么呢？”叶子修状似不在意地看了冷逸辰一眼问到。
　　“除了你，我还能看什么呢？”接着说话的机会，冷逸辰慢慢地挪到了叶子修的身边说道：“有件事情，我不知能不能问呢？”
　　叶子修不解地看了眼冷逸辰问道：“什么？”
　　还没开口回答，冷逸辰的动作先了一步，他趁着叶子修没有任何防备的时候，一手勾搭上了叶子修的肩膀上说道：“你现在还喜欢我吗？”
　　皱了皱眉头，叶子修有些意外冷逸辰说出口的问题。
　　“其实，在你昏迷的时候我就一直在问自己这样一个问题，如果当初我没有拒绝你，我们现在应该会……”
　　“学长，我记得你喜欢的是女人吧。”叶子修的这个回答一是在提醒冷逸辰他的问题有些可笑，另一边也是在提醒自己不要忘了当初那个拒绝了自己的冷逸辰。
　　但是，很多事情，很多人，都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发生变化，冷逸辰也是如此。他深情地注视着叶子修的双眼，勾着的手也用力了几分，将叶子修更扯近了自己。
　　能够感觉到冷逸辰的唿吸就在自己的跟前，一下一下地挑逗着自己，但是，叶子修却并不为此所动，冷漠的表情异常的安静，似乎并没有被冷逸辰此刻的俊气放在眼中。
　　“修，其实我……其实我想和你说，我、我和你之间、能不能……”可是，还没等冷逸辰的话说完，叶子修立马别开了头，用行动阻止了对方想要继续的话。
　　冷逸辰很识相，看到叶子修的排斥知道现在不是时候：“也对，毕竟你身体刚刚恢复，也刚刚出院，不适合谈这些……”
　　叶子修再次摇了摇头，打断了冷逸辰说到一半的话。
　　“学长，我觉得我们两还是做朋友比较合适……”
　　“子修，你怎么会这样想？”听到叶子修的话，冷逸辰突然紧张了起来，他伸出手将叶子修转了过来追问道：“我当初不是真的想拒绝你，只是……”
　　“学长，你别说了。”叶子修今天似乎一直在打断着冷逸辰的话，但是，有些事情如果不说清楚，对谁都不好，“我很感谢你对我的厚爱，不过，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而且，我想，这辈子，应该就非他不可了……”

第6章盛佟
　　冷逸辰坐在叶子修的对面，桌上摆满了各色好吃的餐品，色香味俱全，相信只要看一眼，都足以口水直流。
　　但是，这一桌的美味似乎一点都勾不起冷逸辰的胃口。静静地坐在位子上，筷子非常整齐地放在碟子上，上面根本没有一丝菜渍，可是手中的那杯啤酒却已经去了一大半。
　　叶子修终于在吃了一轮之后暂时停下了筷子，趁着喝水的空隙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冷逸辰，然后再看看自己的盘子，叶子修悄然放下了自己的筷子说道：“学长，你怎么不吃呢？”
　　“看你那么吃，我都饱了。”冷逸辰一边说，一边喝了口酒，说话的语气很是宠溺，只可惜眼神中有些隐隐的失落。
　　叶子修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眼冷逸辰，看看桌上的美味，想要拿起筷子，可是又觉得有些不合适。
　　见着他这样犹豫的样子，冷逸辰忍不住地笑了出来道：“你身体刚恢复，多吃点是应该的。本来这顿饭就是为你特地准备的，主角是你，我只是个配角而已。”
　　冷逸辰的话，叶子修听在耳里，心里可是明白其中的弦外之音。其实，自从在回去的路上，叶子修在车里和冷逸辰说自己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而且这辈子非他不可之后，冷逸辰对自己的态度虽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可是这种好里面更多了一种令人难以言表的失落感。
　　不过，冷逸辰将自己的感情掩藏的很好，即使心里很受伤，但是还是将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给叶子修，因为，他不希望自己让自己的心情影响到叶子修。
　　只是，哪怕冷逸辰那么做，叶子修却还是有些自责，他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烧肉放在了冷逸辰的碗中，歉意地说道：“学长，之前的话也请你别放在心上，其实……我们两当朋友也真的挺好的，大学几年也不都这样过下来了嘛。”
　　叶子修不擅长说话，那更别提安慰人了，他刚刚说出的那番话，着实让冷逸辰有些无语。
　　拿起筷子，将烧肉一口吃进了嘴里，见到叶子修看到自己终于吃东西的样子而笑起来后，那种似乎一下子松了口气的样子，让冷逸辰心里实在有些说不出的味道。
　　不过，将口中的食物吞了下去之后，冷逸辰稍稍站了起来一点，伸出手摸了摸叶子修的脑袋说道：“你真该好好地学学怎么安慰人会比较好！”
　　“啊？！”叶子修有些不明白冷逸辰的话，一副茫然的样子，似乎是在问，我刚刚难道说错什么话了吗？
　　“行了！别看了，继续吃！”冷逸辰说着，主动地往叶子修的碗里夹了很多菜道：“如果不够的话，等等再叫！”
　　“你这话说得我很能吃似得！”
　　冷逸辰勾了勾嘴角说道：“难道不是吗？我可是记得你还在读书的时候，可是有大胃王这个称号的啊！”
　　“那又怎么了！”叶子修说完这话后，继续低下头吃东西，不过冷漠的脸上却多了几分轻松和笑意。
　　…………
　　这一顿饭一开始很是尴尬，但是到了后面，气氛也越来越轻松，在冷逸辰的带动下，叶子修的话也越来越多，两个人说说笑笑吃吃，一桌子的菜差不多已经被消灭了一般了。
　　“所以我说，子修啊，你这保镖的工作真的太危险了。我觉得你还是趁早把这活给扔了，放着那么好的一个脑子，不做生意真的浪费了。”
　　冷逸辰的夸奖让叶子修有些不好意思，但是，他还是摇了摇头道：“从小就被这样培养，也做了那么久了，放不了了。”
　　“你不试试的话，又怎么知道自己不行呢？”冷逸辰说着喝了口酒，可就在叶子修刚想要开口反驳的时候，冷逸辰口袋中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不好意思，我先接个电话。”
　　“真难得你竟然会打电话给我。哦……这样啊……行、行、行！我在XX路上的XX茶餐厅，你过来吧，我等你！好好好，有什么事情等等再说！好好，那先挂了，等你，等你！”
　　叶子修听着冷逸辰的说话的内容，在他挂了电话后好奇地问道：“你有朋友要过来？”
　　冷逸辰将手机放在了一边，点了点头道：“是啊！到时候给你介绍下，是个很有型的人！”
　　叶子修甩了个白眼给冷逸辰，那意思是在说：你当我是那种无知的少女，只懂得犯花痴吗？
　　接收到叶子修的眼神，冷逸辰立马说道：“我可没针对你说这话，而是发自内心的那么认为。他可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在商场上可算的是新起之秀里面最有实力的一个了。”
　　“难道你也比不上他吗？”叶子修的问题，让冷逸辰立马笑了出来。
　　“看来学弟你还是很看得起我的吗！”叶子修眉毛一挑，难道不是吗？
　　“不过，在那家伙面前，我还是差了一大截了！”
　　叶子修和冷逸辰相处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几年下来，他从来没有从冷逸辰的嘴里听到贬低自己，太高别人的话，可是这次，冷逸辰的这番话着实挑起了叶子修的好奇。
　　“我能知道他是谁吗？”终于好奇宝宝忍不住发问了，而冷逸辰也没有吝啬给出答案。
　　想了想之后，冷逸辰说道：“盛海集团你知道吗？”叶子修听到这个名字之后，立马点了点头，“而我那朋友就是现任盛海集团的CEO！”
　　“真的假的？！”叶子修有些不敢相信地张大了嘴巴，“那个几乎囊括了全球房地产界的那个盛海集团？你的朋友就是那个CEO？”
　　“是啊！”冷逸辰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帮，“所以，和他相比，我真的是小巫见大巫了。”
　　经过冷逸辰的这番解释，叶子修终于明白了学长前面说的那番话为什么会那么谦虚了，原来，真的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而就在他们两个人聊天的时候，冷逸辰的手机又一次响了，不过，这次并不是电话铃声而是短信的提示声。
　　冷逸辰看了眼后，在上面打了几个数字后，对着叶子修说：“那家伙来了！到时候给你介绍下！”
　　叶子修笑着点了点头，大人物他虽然见多了，但是，以前那些多半都是因为任务的关系而接触的。像现在这样私底下见这种有头有脸有身份的人，还是让叶子修非常紧张的。
　　“先生，您的朋友就在里面。”看到包房的门被安静地对开，叶子修的眼睛好奇地看着大门。在服务员的引领之下，叶子修脸上的好奇瞬间被惊讶给取代了。
　　而坐在他对面的冷逸辰立马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转过身，非常热情地对着刚进门的人说道：“真是好久不见了啊，佟！快过来坐，要吃什么点什么，一切都算我的！”
　　“既然你那么说，我就不客气了啊！”那个被冷逸辰换做佟的男人笑着和冷逸辰握了握手，走近之后，这才发现包房里面还有其他人在，于是他对着冷逸辰问道：“这是你朋友？”
　　“对啊！就是我之前和你提过的，我那个做保镖的学弟！”说着冷逸辰转过了身，对着叶子修热情地招唿道，“子修，这就是我刚刚和你提的，盛海集团的CEO，也就是我的好朋友，盛佟！”
　　见到叶子修的盛佟，对他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点了点头对叶子修说道：“你好，我是盛佟！”
　　“你、你好！我叫叶子修！”慌乱中站了起来，叶子修一个不小心撞到了桌子，“哐铛铛”的两声，桌上的碗碟和杯子都互相碰撞了两下，有的还倒了下来，顿时，汁水汤水一下子都倾倒了出来。
　　这尴尬的场面一下子让叶子修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有些无措，不知道该把自己的眼睛放在哪里比较合适，而脑子也一下子失去了思考能力了。
　　盛佟看了眼叶子修，而后对着门外还没有离开的服务员说道：“不好意思，麻烦过来帮我们收拾下桌子。”
　　服务员接收到盛佟的话之后，立马走进包房，非常娴熟地开始收拾桌子。
　　叶子修也有些紧张，他木讷地退到了一边，对着冷逸辰说道：“学、学长，不好意思，我、我……”
　　“哎呀！就这点小事儿，有什么好道歉的。”冷逸辰说着，反而用手肘推了推身边的盛佟略带责备地说道：“这一切都是你的错，气场太强大，总让无辜的人犯错，是不是该收敛收敛了你！”
　　盛佟斜了冷逸辰一眼道：“我有那么恐怖吗？”说完这句话，盛佟的眼睛转移到了叶子修的身上，却看到小家伙突然睁大了眼睛，下意识地退了两步，但是他这副样子却让盛佟觉得他应该不是在害怕自己，反而有一种欣喜……

第7章透过你的影子
　　自从盛佟来了之后，之前已经被冷逸辰带动的叶子修，一瞬之间又一次回归到了以前那种冷场的样子了。
　　他安静地听着冷逸辰和盛佟说着一些他完全听不懂的东西，什么计划啊，什么打算啦，还有一些工作上繁琐的事情。
　　他们两人聊得很是火热，而叶子修却是越来越安静，甚至连东西也懒得吃了，单手撑着脑袋佯装是在看手机，可是一双眼睛却总是不经意地会瞥向坐在他旁侧的盛佟身上。
　　“就是说，你打算下个星期，亲自到海外跑一次看情况？”
　　“是啊！”盛佟抿了口红酒，优雅地转着长脚杯说道：“那块地可是块肥肉，谁都觊觎着，之前也派了不少人去谈，可没想到都被莫名其妙打了回来。”
　　说到这里，不只是盛佟，就连冷逸辰都有些愁眉不展了：“你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吧？竟然有人会让你吃闭门羹？！”
　　“可不是嘛……”盛佟慢慢地将杯子放在了桌上，眼睛有意无意地看了眼旁侧的叶子修，却发现这家伙的眉头好像因为自己刚刚说出口的那句话而拧了一下。
　　冷逸辰注意到盛佟的眼神，并没有介意什么，反而更是有些好奇地问道：“那对方是谁，你知道吗？”
　　“你当我是吃素的吗？”盛佟挑了挑眉毛说道：“连对手是谁都不调查清楚，我又不是去旅游的。”
　　“那到底是谁？”冷逸辰再次追问到。
　　“帝福特这个公司听过没？”帝福特？冷逸辰起初听到这个名字似乎还没有什么印象，可是仔细想了想后，一双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就是那个本来都已经快宣布破产，可是近几个月来突然扭转干坤的开发商？”
　　“不错，就是这个！”盛佟的回答让冷逸辰都觉得惊讶无比。
　　说起这个帝福特，其实并没有什么奇怪的，毕竟现在全球大大小小的开发商那么多，每天都有新起之秀想在这个行业里分一杯羹，每天也有一些不济的公司因为承受不了这个市场的压力而倒闭的。这种情况大家都已经见怪不怪了。
　　但是，帝福特却是个特例。差不多一年前，这个公司就因为内部资金出了纰漏，开始不断地变卖手中的资源，以此来填补空缺。
　　但是，长年累月形成的漏洞，可不是一时之间说补就能补上的。帝福特在荣盛时期，手下还是有些不少赚钱的大项目，若不是因为公司运作出了问题，是个人都不可能将摇钱树给卖了。
　　而盛佟之前相中的那块土地，正好是帝福特手下算得上炙手可热的一个商业广场，前期也已经为了这件事情双方交涉了几次，可是就在初步达成协议的时候，帝福特却突然变卦了。
　　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这个已经快要破产的公司，竟然奇迹般地复活了！不仅在业务上得到了不少好的项目，就连自己的空缺这一漏斗都被补上了。所以，他们会变卦也是无可厚非的。
　　但是，盛佟却觉得很是不爽，看着到嘴的鸭子就那么无缘无故飞走了，换做是谁心里肯定都很不甘心。于是派人一次又一次地上门协商，甚至将价格太高了预计的两三倍，结果却还是被人拒之门外。
　　“说实在的，我也不是非得要那块地，但是被这样无理地对待这还是第一次！”
　　盛佟的心情，别说冷逸辰了，就连默不作声的叶子修都能够明白。被这样没有原因地拒绝，换做谁都会不好受。其实，盛佟会这样不善罢甘休，并不是真的有多想要那块地，对盛海集团来说，多这一点，少这一点并不会对公司利益有太多的帮助。而盛佟这样的做法，无非就是想要一个理由，一个你为什么拒绝我的理由而已。
　　“那你今天过来只是找我吐苦水的吗？”了解了事情的起因始末之后，冷逸辰将话题转了个弯，“这可不像是你会做的事情啊。”
　　盛佟一听，笑了笑道：“无事不登三宝殿是嘛？”
　　“说吧，有什么事情要我帮忙？”冷逸辰这个人是个很讲义气的家伙，虽然是个贵公子，但是并没有那种贵族病，对自己的朋友很是力挺，特别是人家找他帮忙的时候，更是不在话下，“只要我能做的，一定帮忙！”
　　“就等你这句话了！”两人绕了一大圈，终于将话题扯回了本题上面，“这次出去我心里总是没底，所以，想请你帮忙介绍些有能力的人和我同行。以前，你不是一直说有个朋友家里是开保镖公司的吗？怎么，能不能帮我问下？”
　　盛佟这句话刚落下，冷逸辰和叶子修心有灵犀地对视了一眼，转而，冷逸辰突然笑了起来，伸出手拍着盛佟的肩膀道：“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我之前说的那个朋友，可不就是你身边的这位嘛！”说着，冷逸辰看着叶子修，重新替盛佟介绍道：“这位是我的学弟，叶子修，他家里就是开保镖公司的，别看这小子身板那么瘦小，可是身手却好的很！精通各种格斗技能，不夸张地说，一对十完全不在话下！”
　　被冷逸辰这样夸赞的叶子修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了低头，略微有些长的刘海顺着他的这个动作，调皮地落了下来，却为叶子修的这张俊脸又增添了一抹别样的光彩。
　　但是，话说两边，盛佟却有些意外，他好奇地看着叶子修，这个男孩年纪应该只有二十刚出头，可能也就是大学毕业吧。
　　“真身子瘦的跟女人似得，真的能打嘛？”一不小心，盛佟竟然将自己心里想的话给完完整整地说了出来，这下可好，一句话，踩中了叶子修的痛楚。
　　他冷着张脸抬起了头，看着盛佟，略带怒气地说道：“要不要试试？”
　　这气场，这架势，冷逸辰无奈地摇了摇头。叶子修还是和以前一样，最见不得人说他瘦，说他像女人。这钥匙放在以前读书的时候，估计说话的人还没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他摔在了地上了。
　　盛佟看着叶子修，那双眼睛很是漂亮，瞳孔黑亮就像是黑曜石一般神秘迷人，非常有灵性。其实，从刚刚进门的时候，盛佟就注意到叶子修了，但是并没有仔细看这个人，毕竟对他来说，叶子修只是个陌生人。
　　但是，一切会有转折，而且这个转折于盛佟来说是非常大的！因为，叶子修不仅身子瘦的像个女人似得，就连那张脸都美得跟女人似得，但是，如果仔细一看，盛佟立马否认了自己的认识，应该说，叶子修比女人更漂亮，不阴柔，却是有一丝不容忽视的阳刚气质。
　　而就在这个时候，冷逸辰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看到来电显示，电话都没有借，直接站了起来，对着两人说道：“今天真不好意思，我家有点事情，先走一步了！”
　　说着，冷逸辰先一步找来了服务员买单，同时又对着盛佟交代道：“你如果想让子修陪你去的话，就不要再说他像女人，或者说他瘦了，不然小心下一秒就把你给撂了。还有，事情谈完之后，还要麻烦你替我送他回去了。这家伙今天刚出院，身子刚好一点，别让他自己一个人回去，如果出了什么事情，我可要拿你试问啊！”
　　冷逸辰唠唠叨叨扔下了一堆话，在得到了盛佟的答应之后，立马转身走了出去。从渐渐合上的门缝中，叶子修看到冷逸辰打着电话的背影有些焦急，可能真的是有什么急事吧。
　　而此时此刻，看着叶子修的盛佟嘴角却爬上了一丝玩味的笑容，他看着叶子修还没有回过神的表情问道：“你和逸辰很熟？”
　　“他是我学长。”叶子修的回答很简单，语速也很快，态度虽然很冷，但是并没有那种拒人以千里之外的感觉。
　　“原来是学长啊……”盛佟似乎对叶子修的这个答案并没有什么兴趣，他拿起了酒杯，摇了摇，杯中的红酒在他轻轻摇晃的动作中看起来就像是在翩翩起舞的女子一般妖娆美丽。微微眯起了眼睛，盛佟看着叶子修问道：“我们两之前有见过吗？”一句话，盛佟立马察觉到叶子修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讶，于是继续问道：“还是说，我长得和你认识的某个人很像呢？”
　　这一下，叶子修就不只是吃惊了，更多的是一种莫名的紧张。他虽然还是看着跟前的盛佟，可是，透过这个男人，叶子修看到的却是另一个人——皇甫呈。

第8章好想你
　　这一顿晚餐不知道吃到了几点，当叶子修和盛佟离开餐厅的时候，路上的车流和行人已经少了一大半。
　　“没想到都那么晚了。”盛佟看了眼自己的手表，此时的时针已经指在了“10”上了。
　　盛佟看了眼身边的叶子修，就发现这小家伙的眼睛正望着路的另一头，似乎打算扬招出租车。
　　“别看了，那么晚了，这条路上很难叫车的。”盛佟说着，用手拍了拍叶子修的肩膀道：“走吧，我答应过逸辰的，要送你回家。”
　　叶子修抬起头，看着盛佟，好一会儿后才默默地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说来也奇怪，其实刚刚自从冷逸辰走了之后，盛佟和叶子修两人之间几乎没什么太多的交流。虽然知道叶子修是自己想要聘请的那个保镖，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真的只剩下两个人的时候，盛佟竟然一点都不想去聊这种没意义的事情。
　　他试着和叶子修聊天，随便什么话题，他都非常主动地搭讪。从叶子修平常喜欢吃什么，一直到喜欢去哪里玩，喜欢吃什么等等，几乎问题都涉及到了叶子修生活中的点点滴滴。
　　只不过，在这过程中，说话的一直都是盛佟，而叶子修只是就着对方回答的问题点头，摇头，偶尔会说上一个“嗯”，“是啊！”这样简单的词。
　　这种类似于独角戏的对话，如果放在平常，遇上这种情性冷淡，话还少的人，盛佟估计早就扭头就走了。但是，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盛佟对叶子修似乎并不排斥。就这样一个说，一个听，桌上的东西几乎被一点点消灭干净之后，到现在就已经很晚了。
　　带着叶子修走到自己的车前，盛佟替叶子修开了车门，看着小家伙进去之后，竟然鬼使神差地把身子探进去，弯下身子，想要替叶子修将保险带给扣上。
　　“那个……我自己可以……”如此亲近的距离，让叶子修反而觉得有些尴尬了。他看着盛佟英俊的侧脸，一抹红晕爬上了脸，羞赧地低下头，拒绝了盛佟的好意。
　　似乎知道自己有些过了，盛佟也很是不好意思地说了声抱歉，而后将门关上后，走到了自己的驾驶座上。扣上保险带，又看了眼身边的叶子修后，确定小家伙把保险带扣着，这才发动了车子。
　　“对了，还没问，你家住在哪里？”叶子修听到问题之后，将自家的地址报给了盛佟。而后，车子就慢慢地朝着目的地的方向开了过去。
　　一路上，盛佟的车开的很慢，这和他以前那种驾驶方式完全不同。此时此刻的路上，已经很少能看到有人走了，车子也几乎不怎么能看到了。
　　在听到叶子修的地址后，盛佟估摸着大概半小时左右就能到了。可是，时间已经过了半小时，可是才开了一半的路。
　　这份难得，让盛佟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很确定自己是第一次见到叶子修，但不知道为什么，对身边这个人，他却有着一种难以言表的感觉。虽然性格很冷，可是盛佟却很享受在他身边时的那种舒适感。
　　叶子修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的风景，霓虹灯早就没有了，昏黄的路灯让夜多了几分温暖，夜空中布满着星星，安静地眨着眼睛。
　　叶子修很喜欢夜里一个人在街上走，因为没有人，因为安静，所以他可以尽情地释放自己一天下来的所有压力。
　　摇下车窗，叶子修任由晚风吹拂着自己的头发，单手撑着脑袋，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感觉到一股清甜的味道一下子占满了整个肺，让人一下子觉得很轻松、舒服。
　　车子就在这个时候慢慢地停了下来，乘着等红灯的时间，盛佟看了眼身边的叶子修，而就是这一眼，让盛佟觉得自己的视线似乎移开不了了，甚至有一种希望时间干脆就静止不动的念想。
　　“那个……”终于在发了一会儿呆之后，盛佟再次因为绿灯的亮起而踩下了油门，他用眼角的余光看着身边依旧欣赏着风景的叶子修问道：“我们以前有见过吗？”
　　盛佟的这个问题让正在看风景的叶子修突然一怔，不过，这份惊讶却只是稍纵即逝的，叶子修的目光依旧游移在窗外，说道：“你怎么会这样问？”
　　“只是有种这样的感觉。”盛佟发现自己说这话的时候，叶子修一贯冷漠的脸上竟然流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笑容虽然不怎么明显，但是却让那张本就俊秀的脸更添了几分魅力，这一下，盛佟更确信自己的感觉一点都没错，于是再次追问道：“我们两之间真的没有见过吗？”
　　“很重要吗？这个问题？”叶子修终于转过了头，一双好看的眼睛凝视着正在开车的盛佟。
　　感觉到身边的人正盯着自己看，盛佟突然觉得有些不自在了。虽然，盛佟不是那种喜欢留恋于花丛中的男人，但是因为自己这帅气的长相，身边的确不少追求者，而长得漂亮的女人他更是见多了。
　　以前不会动的心，这次却在面对叶子修的时候竟然会漏跳了好几拍，甚至在见到叶子修笑容的时候，盛佟脑子里竟然飘过了一个想法：这男人长得实在太好看了！
　　用好看形容一个男人，这或许是盛佟这二十几年来的第一回。于是，他对叶子修的兴趣也越来越大了。
　　见着叶子修似乎不怎么想要回答自己的问题，盛佟突然一个急刹车，狠狠地将车停在了路边。
　　因为惯性身子往前冲了一下的叶子修，幸好有保险带的保护，不然估计这刚出医院的他，又要被救护车给送回去了。
　　幽怨地瞪了盛佟一眼，那小眼神却让盛佟的心加快了跳动的节奏！
　　如果放在以前，叶子修会觉得这种无理的纨绔子弟很是不可理喻，下一步，叶子修肯定就摔门走人了。
　　可是，今天，叶子修却只是瘪了瘪嘴巴，幽怨地瞪了眼盛佟之后也没有其他表示。他坐正之后，想了想，终于开口说道：“我和你没有见过，不过……你却长得和我认识的某个人很像！”
　　“很像？”盛佟听到叶子修的回答，也不知道是什么心情，但是他更好奇地追问道：“那我和他究竟有多像？！”
　　“就像你自己照镜子那样。”叶子修的回答让盛佟有些吃惊，这世界上难道还有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吗？！
　　想着，盛佟竟然小孩似得将挡风板给掀了下来，透过上面镶嵌的那面镜子，不停地照着自己。
　　他的这个行为，让坐在身边的叶子修突然轻笑出了声：“照什么！？”
　　“我只是想看看，那家伙是不是有我那么帅！”盛佟的这句玩笑反而让叶子修收敛了自己的笑容。
　　一双眼睛认真地打量着盛佟，除了头发和瞳孔的颜色不一样之外，盛佟根本就是那个世界的皇甫呈的翻版，甚至就连说话的声音都是一模一样的。
　　就在他第一眼见到盛佟的时候，就想到了婆婆曾经和他说过的那句话，这个世界和那个世界根本就是平行的两个世界，两个世界中都存在着一个长相一模一样的人，而只有两个世界中的那个唯一的人，才会在某种契机之下穿越时空的界限到达另一个世界，而那个人就是旅人，也就是叶子修。
　　坐在盛佟身边，看着盛佟，看着那张和皇甫呈一模一样的脸，叶子修一开始很吃惊，还有些许小开心，不过，相处下来，到现在为止，这一切的感情都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失落和苦涩。
　　因为，无论长得有多像，盛佟终究是盛佟，他不是皇甫呈，也不可能取代皇甫呈在自己心中的位置，那份感情，那种生死与共的经历，是谁都无法取代的。
　　想着，想着，叶子修就不禁然地将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他叫皇甫呈，和你长得一模一样……”
　　“你喜欢他？！”不知道为什么，盛佟竟然接着叶子修的这句话问出了那我么一个问题。而这问题刚出来，就连盛佟自己都愣了一下。要知道，叶子修是男的，而那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皇甫呈，应该也是男人吧，所以……
　　叶子修看着盛佟，那双灵气的眸子似乎也在这一刻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雾气：“是的，我喜欢他，我真的很、很喜欢他……”
　　呜咽的声音让叶子修看起来让人很心疼，盛佟明知道叶子修是透过自己看着另一个人，但是，鬼使神差地，他竟然伸出了手，一把将叶子修给勾了过来，低沉的声音很有磁性，温柔地在叶子修的耳边轻轻地说道：“如果难受的话，就哭出来吧，如果真想他，那就把我当成他吧……”
　　不知道是

第9章人要向前看
　　“子修，今天有空吗？”叶建辉进了房间，就看到叶子修正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拿着书在看，而另一只手则举着哑铃在锻炼。
　　余光瞥到叶建辉，叶子修默默地转过了头，看着已经走近自己身边的叶建辉问道：“有什么事吗？”
　　虽然叶子修的回答依旧平淡，表情也几乎和从前没有变化，但是叶建辉却明显感觉到他对自己的态度不似往常那样冷漠了。
　　走近叶子修身边，叶建辉看了眼叶子修合上的那本书，眼带笑意地说道：“原来你也喜欢看这类小说啊！”
　　被叶建辉那么一说，叶子修反而有些尴尬地低下了头，将书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还可以翻了个面。
　　“如果你喜欢的话，我等等让人去书店帮你淘点回来。”
　　“不用了，我只是闲着无聊没事翻翻。”叶子修说着又将书推远了一点，他这个小动作，看在叶建辉的眼里反而多了几分童真。
　　虽然叶子修那么说，不过叶建辉早就将他喜欢的题材记在了心里，想着等等让佣人到书店将一些畅销的穿越和玄幻类的小说都买回来，反正叶子修房间的书架都没放满，就算不看，买回来当装饰也不错。
　　那么想着，叶建辉伸出手却是将叶子修还握在手中的哑铃给提了起来，掂量了下哑铃的重量，叶建辉皱着眉头说道：“刚出院就做这种负荷训练，对身体不好！”
　　说着，叶建辉就将哑铃放在了地上，顺脚一踢，让它默默地滚到了角落中。
　　在叶子修的印象中，叶建辉一直对自己的训练抱持着非常严肃的态度，别说刚刚那点负重训练了，如果换做是以前，在自己受伤后稍有恢复些之后，一波又一波的体能训练就会接踵而至。毫不客气地说，根本没有任何给你休息的时间。
　　可刚刚叶建辉的这个态度，真的和以前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变化。如果说，当初还没有出院的时候，叶子修还会对叶建辉之前说的那番话还持有一些怀疑的话，那刚刚那个小动作，真的有些触动到了叶子修。
　　“对了，你等等有时间吗？”叶建辉开口再次将话题引了回来。
　　叶子修点了点头问道：“有什么事情吗？！”这是他第一次态度那么好的询问叶建辉问题。这一点小小的改变，让叶建辉那张严肃的脸上多了一分淡淡的笑容。
　　于是，他从口袋中摸出了一张名片递给了叶子修说道：“这是客户的名片，上面有他的联系方式。我知道在这个时候给你这东西有些不太合适，但是，这客户似乎是认定了你似得，无论我怎么和他说都无法动摇他的决定。”
　　叶子修伸手接过了名片，当看到上面的名字之后，终于明白叶建辉刚刚说的那番话的意思了。
　　“刚刚这客户来电话说，想要邀请你一起去吃顿饭，有时间吗？”
　　叶子修看了看名片，这是盛佟的，想到一星期前自己失态在他怀中落泪的场面，叶子修就莫名地感到一种羞赧。
　　其实他很想拒绝的，可是头却不受控制地点了点问道：“什么时候？就我一个吗？”
　　叶建辉没想到叶子修竟然会答应得那么爽快，对于这个孩子的决定，让他也觉得很开心，于是寻开心地说道：“我也会去，不过是顺带的……”
　　“顺带的？！”叶子修有些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就看到叶建辉难得用手指搔了搔脸颊说道：“人家指定让你去，而我担心会不会有什么别的企图，所以……”
　　所以之后的话叶建辉虽然没有说，但是叶子修却明白他话中的意思。他是害怕自己不擅长说话被人欺负了，虽然没有把话给说全了，但是叶子修的心里却是一暖。
　　站起来，看了眼墙上的钟道：“要不就和他约午饭吧，现在去的话正好。”
　　“真巧，人约的也是中午，在XX路上的XX餐厅。”叶子修听到叶建辉说出的餐厅名字，突然一愣，因为那餐厅正好是一星期前，他和盛佟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那你准备下吧，我让人备车，十分钟后我们楼下见。”叶建辉说完后朝着房门走了出去，刚要关上门的时候，突然转过头对叶子修说道：“外面还有些凉，记得穿件外套再出去。”
　　“知道了。”叶子修应了一声，就听见门被关上的声音。看着闭上的门，叶子修脸上露出了一抹笑意，自从自己出院回来之后，叶建辉对自己的态度真的比以前好很多了。虽然不会每天都对自己嘘寒问暖的，但是每次看到了都还是会提醒自己一些，比如多穿点衣服，多吃点东西，别喝凉的等等，甚至还不让自己做剧烈的运动。
　　与之相比，林菲对他的疼爱程度根本就是有了质的飞跃。想想以前，林菲虽然也很关心自己，但可能是因为受到了叶建辉的影响，对自己的爱也是被克制着的。但是，这次回来之后，叶子修却发现林菲突然变得热情了起来，从衣食住行上，对自己的照顾可谓是无微不至。
　　还记得刚刚出院的那两天，林菲根本就不让自己下床，理由就是因为身体刚刚好，在医院里怎么能够养的好身子，回来绝对要好好给补补。
　　要不是叶建辉说别小题大做，年轻人不能老躺着，不然反而对身体不好的话，估计叶子修现在的活动范围可能也就仅限于床周围的一米之内。
　　这一次，或许真的有些因祸得福，如果不是因为这次的伤，或许叶子修真的不会体会到父母对他的爱和疼。
　　只不过，一个人当得到些什么的时候，同时就会伴随着失去些什么。
　　虽然很刻意地让自己避免去想那些事情，但是心总是不能受控制地去想那个人。水蓝色的头发，就像天空的颜色般清澈，银灰色的眸子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星一般迷人璀璨，那张永远带着温柔笑容的脸，总是会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出现在身边。那个在梦魇中一直说着“我爱你”的那个人，叶子修怎么也挥之不去。
　　又看了眼手中的名片，叶子修无力地垂下了手，仰着头，看着那片雪白的天花板。
　　“该怎么办呢？”叶子修自问该如何去面对盛佟，只要想到他那张长得和皇甫呈一模一样的脸后，叶子修就完全不能自己了。
　　“啊！！”低吼着用手挠着自己的头发，叶子修突然觉得好烦。看了眼墙上的钟，叶子修决定先换一套衣服。
　　走到衣柜前，打开橱门，里面清一色的黑色西装，和白色的衬衫，这是作为保镖的他最具有代表性的行头。这一橱子大同小异的衣服根本不用挑选，叶子修随手拿了两件，将身上的睡衣褪去，熟练地将这身衣服给换上。
　　在镜子前照了照，发现衣服还很合适，说明这段时间来身材并没有走形。只不过，莫名地，当叶子修看着镜子中的身影后，手却不受控制地摸了摸镜子。
　　还记得他刚刚读的那本小说，里面的主角也是一个不小心穿越到了另一个时空中，而作为穿越的媒介则是平日生活中常见的镜子。
　　是不是说，只要像那主角一样，摸一摸镜子就能够穿越回那个世界呢？
　　有些惊讶于自己脑中突然冒出的这个念头，叶子修立马收回了手，自讽地道：“在想什么呢，真是的！那都是小说中的情节，是虚构出来的！”
　　虽然嘴上那么狡辩着，可是刚刚有那么一刻，叶子修真的好希望能够通过镜子穿越回那个世界，因为，他真的很想念很想念那个人……
　　不过，现实就是那么得残酷，叶子修穿戴整齐之后，走到床边，打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块以前他一直带着的手表。而在手表的旁边，放着的是那个在医院中被同事们发现的黑色黑子。
　　叶子修拿表的手就那么停住了，他看着黑色的盒子，鼻子莫名一酸。他知道如果在这样下去，自己的生活一定会被打乱，可是，感情并不是你想要刻意逃避就能够忘记的东西。
　　拿起手表，叶子修将它戴上后，又留恋地看了眼盒子，这才将抽屉慢慢地关上。
　　人要向前看，不能止步不前！
　　这是叶子修这段时间一直不断告诫自己的一句话。告诫自己，不能因为在那个世界的感情而影响到现在的生活和表现。只要有这个信念在，相信总有一天还会再重逢！
　　那么想着，心里就能好受很多，虽然这是一种自我安慰的方法，但现在没有比这个更合适的了。叶子修重新整了整衣服，看了眼时间后，打开门离开了。
　　而就在叶子修将门关上后，他房间中的那面镜子，平整的镜面突然扭曲了下，如果仔细看的话，会发现，镜面竟然被扔进了一颗石子儿的睡眠一般，从中间开始往四周泛起了微微的涟漪……

第10章我不卖儿子
　　“要吃什么随便点，别紧张，大家只是出来吃个便饭而已。”盛佟说着，将菜单直接塞给了叶子修，而对叶建辉他只是非常有礼貌地点了点头。
　　“盛先生，不知道您这次是想要我们做些什么事情？”叶建辉是属于那种说话开门见山的类型，之前也在电话中和盛佟稍微聊过两句，所以，现在面对面坐着的时候，叶建辉也就直奔主题了。
　　不过，坐在对面的盛佟似乎对叶建辉的话充耳不闻，他从刚刚开始，一双眼睛就一直停留在叶子修的身上，随着小家伙翻动书页的动作，盛佟的眼神就更深邃几分。
　　叶建辉不是傻子，他怎么说也是一个过来人，对于盛佟眼神中的那点小九九，叶建辉怎么会不明白呢？
　　当然了，作为父母这一辈的人，叶建辉也的确有些顽固的老思想，他不是没有听说过同性相恋的事情，但是他没有想到，竟然会有一天，这种事情会发生在自己的儿子身上。
　　其实，从叶子修很小的时候开始，叶建辉看似不怎么关心他，但是他和谁玩得来，又和谁走得很近，这些点点滴滴的小事情他非常清楚。所以，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叶建辉隐约地感觉到有些在叶子修身边萦绕着的人，多多少少都会对他儿子有些那方面的意思。
　　起初，叶建辉会对这种东西有些排斥，不过，随着时代的变化，这种事情也见怪不怪了。看着盛佟凝视着叶子修的那个眼神，叶建辉只能在心中无奈地叹了口气。
　　叶子修在盛佟的注视下，将所有的菜都点齐了。服务员下了单之后，非常熟练地将餐具什么都摆了上来，还在每个人的茶杯中倒满了茶水。
　　叶子修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对着盛佟问道：“盛先生，您今天请我们来这里想必不只是吃饭而已吧。”
　　“那你觉得我找你过来是做什么呢？”盛佟这次干脆将主语变成了你，而不是你们，这让坐在一边的叶建辉突然觉得有些尴尬。
　　叶子修看了他一眼，露出一种“明知故问”的表情，却还是耐着性子地说道：“我想，因为是上次您提过的那事，对吗？”
　　“哪件事情？！”盛佟似乎吃定了叶子修似得，笑着拿起杯子，很是优雅地喝了口水继续说道：“最近实在有些忙，每天都要处理很多事情，所以呢，有些小事情就可能忘记了，不知道你是不是能够提醒我下呢？”
　　痞痞地挑了下眉毛，盛佟的笑容透着几分玩趣，拿着水杯的手也悬在半空中轻轻地摇晃着。
　　如果不是盛佟的脸和皇甫呈一模一样，叶子修铁定现在直接掉头走人了。于是乎，不能逃避，所以也就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扯下去。
　　“上次您和学长说，想要找个人陪你去出差，所以，您找到我们是不是因为这件事情呢？”
　　为了不让盛佟再和自己打太极拳，叶子修将上次见面的内容，用很简短的一句话说了出来。
　　一方面算是提醒盛佟别在和自己绕圈子了，另一方面则是告诉叶建辉，盛佟之所以会找自己最主要是因为通过学长的介绍才认识的。
　　见小家伙脸上闪过的那一丝不耐，盛佟也是个聪明人，不打算将话再藏着掖着了，于是，他放下杯子，换了一张非常认真的表情，对着叶建辉和叶子修说道：“就像贵公子刚刚说的那样，我这次要去N市谈一个项目，所以，为了安全起见，我想要找个比较靠谱的保镖和我同行。而之前冷逸辰就常在我面前提到贵公子叶建辉，所以我想是不是有这个荣幸能够请叶先生与我同行呢？”
　　听了盛佟的话，叶建辉大致了解了他委托的一些要求，只不过，自从叶子修出事、出院一直到现在为止，叶建辉就不再像从前那样对叶子修直接用命令式的口气来说话了。现在的他，更懂得尊重叶子修的想法，过去曾失去的那么多年的亲情，虽然不能一下子全补回来，但叶建辉愿意一点一点地去弥补。
　　于是，考虑再三之后，叶建辉看了看叶子修，发现儿子此时也正看着他，于是轻咳了两声后问道：“子修，这件事情还是你自己决定吧！”
　　叶建辉很轻松地将这个决定扔给了叶子修，看到小家伙脸上难得露出的复杂表情，叶建辉心中莫名得觉得很爽。勾了勾嘴角，叶建辉故意地移开了自己的视线，看着跟前装满水的杯子，默默地拿了起来，用它挡住了自己的视线。
　　对于叶建辉的表态，盛佟投给了他一个感谢的眼神，继而将话锋的矛头再一次转嫁到了叶子修的身上。
　　“刚刚叶老先生都那么说了，不知道叶先生您是否愿意和我一起去这一趟呢？”
　　如果说，第一次盛佟和自己说话的时候，话里带着玩味的成分多过于认真的话，可现在他的这个样子却真的是一本正经的。
　　面对现在的盛佟，叶子修很难拒绝他这样的请求，而且出于那么多年职业的本能，他也没理由去拒绝这样一位真的有需求的客人。
　　所以，权衡了下之后，叶子修问道：“那时间呢？”
　　“一周后的今天！”盛佟说着，从随身的包中拿出了一个文件袋递给了叶子修说道：“这里面有我这次要去拜访的人的所有资料和信息，你可以回去先看下。”
　　叶子修接过文件袋后将它收到了身后，再次问道：“只需要我一个人就行了吗？”
　　“怎么？难不成你对自己没信心？！”盛佟真的是那种喜欢刺人的类型，之前冷逸辰明明已经提醒过他不能在叶子修面前说什么话，可是这一转身，他偏偏就是喜欢逗上这个才见过第二面的小家伙了。
　　如果第一次因为不知者无罪的话，那第二次叶子修可不会那么轻易地就会原谅了，他挑了挑眉毛，挑衅地说道：“如果你现在和我说想要再多两个人一起的话，那请容我拒绝你之前的请求。”
　　“哈哈！看来贵公子的脾气可不是一般的大啊！一个小小的玩笑竟然都那么认真，看来他平时也是个很无趣的人吧！哈哈”
　　面对盛佟的这番话，叶建辉只能尴尬地赔笑，而叶子修可是一点都不给人好脸色看，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对着叶建辉说了声：“我先去上个洗手间，你们慢聊。”
　　说完，离开之前还不忘瞪一眼盛佟，然后才愤愤地离开。
　　看着叶建辉生气地离开，盛佟转而对着叶建辉说道：“至于费用的话，我想问下你们这边一般是怎么算的呢？”
　　听了盛佟的话，叶建辉也从包里面拿出了一份材料，打开后，摊开在盛佟的面前，指着其中的一项说道：“这个是我们公司的价目表，一切都是明码标价的，您可以参考下。”
　　只不过，盛佟并不仅没有看，甚至连瞥都没有瞥一眼那张价目表，而是从口袋中掏出了支票夹，拿起笔在上面填了一串数字，并且在下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将写好的支票推到了叶建辉的面前说道：“这点应该够了吧。”
　　看着支票上面的数字，叶建辉的眉毛皱了皱，要知道，盛佟给他的这张支票，上面的金额已经远远地超出了他们这个行业的标准。
　　“不知道盛先生这是什么意思？”叶建辉没有将支票收进去，而是伸手将支票又推了回去道：“如果这是您为这次的行动付的报酬的话，很抱歉，我不能收？”
　　“难道是觉得钱太少了吗？”说着，盛佟再次拿起了笔，想要重新再填写一张支票，却被叶建辉突然伸出的手给阻止了。
　　抬起头，盛佟却见到叶建辉冷肃的表情：“这次的费用，我稍后会请人打一张详细的清单给到您，而您只要照着清单上的数字将钱打到我们公司的账户上就可以了。而至于这个……”说着，叶建辉将支票还给了盛佟道：“但是，如果盛先生是想用钱雇佣我儿子的话，我想这个还是不必了。”
　　“看来，老爷子也是个非常开明的人啊！”盛佟笑着，将支票拿回来塞回了口袋里，玩趣地说到，继而以茶代酒敬了叶建辉一杯。
　　而与此同时的另一边，刚上万厕所的叶子修对着跟前的那面镜子，不停地说着：“别被那家伙的脸给迷惑了！他是盛佟，不是皇甫呈！”

第11章神族
　　“唿……好累……”皇甫呈拖着疲累的身子从一间幽暗的房间中走了出来，单手支撑着墙面，步履蹒跚地向前走动着。
　　而站在门口一直静心等候着的幽、魁还有翼三个人，前一刻还在想着要不要冲进去看看情况，担心皇甫呈会因为一时的用力过度而晕倒。
　　可就在他们你推我，我推你的时候，皇甫呈已经悄然走到他们身边了。
　　“我说……你们谁能帮我倒杯水？”清幽的声音，有气无力，就像是幽魂一般了无生息，让背对着皇甫呈的翼吓得“啊”一声叫了出来。
　　“老大！你吓人啊！”翼一下蹦得老高，一点面子都没给皇甫呈，速速地朝后退了过去，躲在了幽的后面，似乎真的有些惊魂未定。
　　“行了，别演了！”幽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超旁边走了两步，根本不打算当翼的肉盾。
　　就在他们两打打闹闹的时候，魁拿着杯水走到了皇甫呈身边，将杯子递给他的同时，一只手穿过了他的腋下，将他整个人给托了起来。
　　这下，三个人才发现，皇甫呈的额头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而垂下来的刘海也已然被汗水给浸湿了，而脸色看起来也没好到哪里去，白白的，一点血丝都没有，最重点的是嘴唇，都干到裂开了。
　　“这才进去多久，怎么出来竟然那么狼狈！”翼走上前，来到了皇甫呈的另一边，跟魁一样架起了皇甫呈的另一边身子。
　　就这样，三个人慢慢地移动到了外面厅堂的一张软椅上，小心翼翼地将皇甫呈放了下来。
　　而幽则将刚刚弄好的热毛巾递给了皇甫呈。
　　将头上的汗水都擦拭干净，同时又喝掉了三杯水的皇甫呈，这才大大地舒了口气，似乎恢复了一点力气，无力地躺在椅子上。
　　闭着眼睛，做着均匀的唿吸，似乎是在调节着自己的节奏一般。而就在这个时候，又从那个幽暗的房间中走出了两个人。他们看了眼疲累不堪的皇甫呈，其中一位年迈的老人对着幽说道：“让人去做点补身子的东西给陛下吃吃，接下来的几天，还是以休息为主吧。”
　　“我同意婆婆的说法！”另一个看起来比较年轻的男人，身穿着一席白色的长袍，肩上还披着一件短短的作为装饰用的披肩，他看起来大概也就和幽他们一般大，很年轻，可是这人的气质却有着一股非常神圣的感觉。
　　“陛下今天的训练太勉强了，如果状态调整不好的话，下次估计会很危险。”年轻人的话让幽他们三个原本轻松的表情突然紧张了起来，“当然了，除了状态之外，更要注重的是心。”
　　“卡斯，我能问一句吗？”魁紧锁着眉头看着年轻人问道：“陛下刚刚究竟做了什么？”
　　要知道，魁、翼还有幽这三人跟在皇甫呈身边可不是一天两天的时间，而是好几年了。对于皇甫呈的能力，这三个人心中可是很清楚的，虽然平时看起来非常温文尔雅，丝毫没有脾气，对谁都挂着一脸微笑的皇甫呈，其实是个非常厉害的角色。毫不夸张的说，迄今为止，他们三个人都没有一个能够看透皇甫呈实力的，可想而知，当他们几个人第一次看到皇甫呈如此疲累，狼狈的样子，该是有多惊讶！
　　被称作为卡斯的年轻人，看了眼皇甫呈依旧凝气闭目，似乎在调节自我状态的样子后，他又看了眼身边的婆婆，却听老人家说道：“要问什么尽管找他，我先回去了，等下次需要的时候再来找我就成。”
　　听婆婆说完，幽立马会以，找来两个身手不错的人护送婆婆回去。
　　当屋内就只剩下那么几个人的时候，魁冷冷地看着卡斯，似乎也不打算重复自己刚刚的问题，就等着卡斯开口说出答案。
　　被那么几双眼睛看着，而且这几双眼睛的主人还各个都是强中之首，卡斯突然有一种被害的错觉。他咽了咽口水，悻悻地瞥了眼还在闭目养神的皇甫呈，有些为难地抿了抿嘴巴，不知道这话到底是该说好，还是不该说好。
　　“喂，我说你这家伙平时神神叨叨得跟个大妈似得，今儿怎么就变闷屁蛋了？”翼可是个直肠子，而直肠子通常说出来的话也很直。他走到卡斯面前，夸张地扭动着自己的脑袋，从上到下，认真地打量着卡斯道：“啧啧啧，你什么时候能够别穿得那么正经八百的吗？让人看着就怪不舒服的！”
　　“我不穿这样，你让我穿啥样？和你一样？那我肯定要被雷噼的！”卡斯有一个弱点，那就是最容不得人说他从事的职业。
　　在这个世界，除了始族、鲁伊族和塔克族之外，其实还有一个非常神秘的种族，那就是神族。当然了，这个神指的并不是天神那种虚无缥缈的东西，这个神只是一种形容词，形容这个种族所拥有的特殊能力。
　　神族，在这个世界上是非常稀少的存在，如果说塔克族是这片大陆人口数量最少，但是力量和权势最大的种族。那么神族，则要比塔克族的人口来得更少，而他们的力量也要比塔克族来得更强大。
　　但是，就因为他们存在于世的人口数量微乎其微，哪怕力量再强大，也只能成为塔克族的幕后力量，永远走不到幕前。
　　或许有人会好奇地问，神族既然那么强大，为什么还要服从于一个比他们弱的种族呢？
　　其实是因为，神族的力量的强大很专一，他们不像塔克族，会拥有不同的力量，而每个拥有了力量的塔克族人，都能够将力量发挥的淋漓尽致。
　　所谓神族，顾名思义是因为他们的存在特殊，他们的能力特殊。说起这个能力，其实在一般无知的人眼里其实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他们会觉得神族的能力真的只是一种辅佐罢了。但是，明白的人却会了解到其中真正的厉害之处。
　　神族的能力，可以说是一种指向性非常强的引导力，他们可以帮助一个力量遇到瓶颈的塔克族提升到另一个层次，或者更上两个层次，除此之外，他们还有非常精准的预知能力，以及某些令人想都不敢想的逆转力。
　　论攻击性，神族的人可以说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者，但是论辅助力，如果神族的人认第二，那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人敢认第一了。
　　也就是因为这样，一向不愿意请用卡斯帮忙的皇甫呈，这次破天荒命人将卡斯召唤了过来。
　　至于皇甫呈为什么会请他来帮忙，其实就算卡斯不说，在场的几个人心里多多少少也已经有个答案了。只不过，这答案他们不会笨到去直接问皇甫呈，所以想从卡斯这边透透口风。
　　于是，被翼稍稍激将了下的卡斯，也没有之前那种顾虑了，他瞪了一眼老不正经地翼，看着依旧默不作声的皇甫呈，这才开口说道：“陛下这次让我过来，是想替他提升下能力的。而至于提升能力是为了什么，我听了之后都觉得不可思议！”
　　其实，卡斯和皇甫呈已经认识很久了，而且皇甫呈身边的几个人以前也和卡斯接触过不少次。虽然大家都玩得很好，但是谁都没有正面要求过卡斯来帮自己提升能力的。毕竟，瓶颈谁都会遭遇，而遭遇之后，都希望能够靠自己的力量去突破，如果因为一点点困难就找神族的来帮忙，这也会很丢脸面。所以，即使卡斯很客气，也经常和他们说，如果碰到麻烦可以来找自己，但实际上，迄今为止都没人那么做。
　　所以，当皇甫呈今天把他找过来，单独和他说明原因之后，卡斯真的是差点没喷出来。
　　“你们陛下，今天特地把我请过来想要提升能力，为的就是去找他的爱人，而那个人，竟然还是个男人！你们说这理由是有多荒唐！怎么说也应该是为了保护这个国家，保护他的子民，或者哪怕是为了自己都好过这种儿女私情的荒唐之事吧！”
　　卡斯会说出这话，无非是因为他以前接触过的那些塔克族，特别是皇宫贵族，他们从来不会因为一个人而去认认真真地去做某件事情。所以，在卡斯的印象中，塔克族的人都会有无数的情人，从来不会有固定的，觉得这个厌倦了，就会去找个新的。也因为如此，当他听到皇甫呈的理由之后，意外的惊讶。
　　可是，在场的其他三人并没有对他的惊讶报以同样的态度，幽他们反而露出了一种“果然如此”的表情。非常熟练地过滤掉了卡斯之前的唠叨，幽继而开口问道：“那刚刚在那屋子里究竟发生了什么？而陛下他……他的能力是不是有所提高了？”

第12章我只想看他一眼
　　幽的问题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一双双眼睛都睁大着看向卡斯。
　　第一次被那么多人热切的视线盯着的卡斯，突然有那么一瞬间觉得不好意思了起来。白皙的皮肤上竟然爬上了一抹淡淡的红晕，低着头，小声地说道：“你们能别这样看我吗，怪不好意思的……”
　　“我去！这都谁和谁啊，你有啥不好意思的！”翼的开口，总会打破一切的不和谐和尴尬。
　　而卡斯一听到他的声音，也立马将刚刚的那份害羞给扔了，瞪大着眼睛，似乎还没有忘记刚刚翼触到他炸点的那句话。
　　“卡斯，你也别卖关子了，陛下他刚刚究竟在里屋做了些什么？”
　　魁可以说是这三个人里面最沉稳的了，或许是因为年纪稍长与他们，因此说出来的话也特别能让人信服。
　　卡斯看了魁一眼，这才瘪了瘪嘴巴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事情。陛下让我过来无非是想提升下自己的能力。你们知道的，陛下他的能力是可以自由穿梭于时空缝隙中的，但是，因为之前的力量有限，所以他的能力只限用于这个世界的，所以……”
　　“所以，这也是陛下为什么找你来的原因是吗？”幽没有将结果说出口，反而用一种反语问了卡斯，见对方点点头，幽的眉毛开始拧了起来。他的眼神带着一股莫名的幽怨直勾勾地看着此时正慢慢张开眼睛的皇甫呈。
　　当银灰色的眸子终于恢复清明之后，皇甫呈恰好对上了幽投过来的视线，低沉的嗓音略带沙哑和干涩对着幽问道：“怎么？有话要说？”
　　皇甫呈的反问一下子让幽不知道该怎么去开口，虽然语气不怎么强硬，但是这字里行间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
　　不过，幽可是被吓大的，只是一个愣神，立马就回了过来，他看着皇甫呈的眼睛，非常直接地问道：“陛下，您难道是想要去那个世界找叶子修吗？”
　　这个问题，其实在场的除了卡斯之外，其他人心里多少心里都有数。要知道，他们这个陛下，皇甫呈从与他们混在一起一直到现在已经有好几个年头了。
　　皇甫呈长得很帅，而且对每个人也非常好，性情温柔，是个典型的好男人。身边不乏那些追求者，若不是因为皇甫呈在宫里的身份比较复杂，估计会有不少人想要奔上他的床榻。
　　幽他们几个知道，皇甫呈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是那种非常花心，且有些四处流行的浪子形象。但是，私底下，皇甫呈对这种男欢女爱的事情根本没有兴趣，那么多年以来，他们几个人都没有见过皇甫呈对哪个特别的人上过心，当然雅郦除外，若不是之后所有人知道雅郦是皇甫呈的母亲的话，或许到现在都会以为他是皇甫呈的第一个女人。
　　如此淡泊情感的人，当遇到一个能够让他心跳的人之后，这股感情就一发不可收拾了。皇甫呈对叶子修可以说用情至深，虽然认识只有短短一年，可是这份爱已经深入了皇甫呈的灵魂。
　　想想几个月前，当皇甫呈失魂落魄地从始族回来的时候，幽就已经猜到叶子修或许已经离开了，虽然此后皇甫呈并没有和任何人叹气关于叶子修离开的事情，整天都埋头于治理国家，处理公务，脸上依旧挂着昔日那抹淡淡的笑容。
　　可是，也就只有幽他们几个人知道，皇甫呈虽然笑着，可是眼底深处却一直有一抹失落，久久不曾淡去。
　　“现在国家的情况也基本稳定了，百信们安居乐业，那些贵族们也不敢再兴风作浪。所以……”
　　“所以你就想去那个世界找叶子修了吗？”这次开口的不是幽，而是直肠子的翼。他瞪着一双圆熘熘的眼睛，一张娃娃脸难得露出了严肃说道：“你打算扔下我们，扔下这个国家不管了？”
　　“我从没这样说过。”皇甫呈此刻还是有些疲累的，没说一句话，他都要停好些时候来缓缓气，“我只是想能够看他一眼，那也就满足了。”
　　说完这句话的皇甫呈，终于露出了一抹会心的笑容，这是他这段时间来，第一次从心中发出的笑容。
　　见了他这个样子的翼，突然好奇地问道：“你见到他了吗？”
　　皇甫呈默默地点了点头，动作很轻，很慢，不过却非常的坚定。
　　不过，这肯定的回答更是让翼觉得吃惊，他转而望向一旁默不作声的卡斯问道：“这种事情真的能办到？”
　　卡斯看到翼一副完全不信的样子，非常不屑地瞥了他一眼说道：“换做是你，哪怕努力三辈子都做不到，这是靠天分，天分你懂吗？！”
　　不知道为什么，分明能够用一句简单的话来解释的卡斯，偏偏要用一种带着浓浓挑衅意味的口气来回答翼，看来这家伙绝对是个会记仇的主。
　　不过，这次翼学乖了，没有因为卡斯的这股子闷气而炸毛，反而悄悄地用手肘推了推一边的魁，示意让他说两句。
　　不过，魁并没有说什么，依旧保持着双手环胸的样子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卡斯。
　　“想要在这个世界知晓那个世界的事情并不是不可能，只要有符合的能力，而且够强大，再者只要找到一个比较合适的媒介，就可以了。”说着，卡斯转了个身，朝着房间的一面墙壁走了过去。
　　那面墙壁上，镶嵌着一面巨大的镜子，卡斯伸手摸了摸光滑的镜面说道：“用它作为媒介是最合适的。根据陛下的能力，只要集中精神，想着他想要知道的事情，透过这面镜子，就能够慢慢地根据他的念想显现出他想要看到的一切人事物。当然了，因为这种能力不是每个人都有的，塔克族的人都会拥有特殊而强大的能力，但是据神族中史诗的记载，拥有像陛下这种能够自由穿梭于时空间隙的人真的少之又少，上一个出现的人，似乎在几百年前了。”
　　“几百年前……”魁斟酌着这几个字，而后突然想到了什么，抬头看着卡斯问道：“那岂不是和第一个来到这世界的旅人是差不多的时间？”
　　“可以那么说没错，但至于是不是和那旅人一起出现的，这个在史诗中还真没有记载。”卡斯虽然那么说，但是心里已经将这个问题给记住了，打算回去之后翻翻资料好好地去查一下，这两者之间是不是真的有什么关系，“不过，有一点我可以肯定的是，如果陛下能够将自己的能力继续按照这个进度提升的话，估计到时候不需要任何媒介，就能够轻轻松松地穿越到那个世界去了！”
　　卡斯的这番话，让在场的几个人心情异常复杂。皇甫呈听到这话心中异常开心，想着不久的日后能够再次和叶子修重逢，那个心情，根本无法形容。不过，与他比起来，其他几个人心里非常复杂。
　　他们不是不希望皇甫呈和叶子修能够最后修成正果，但是，毕竟是两个世界的人，如果要重聚，两者之中肯定有一个要牺牲掉现在原有的生活。如果皇甫呈真的会去那个世界，那……
　　“你们的顾虑我都知道，所以我说了，只是想看看修而已。看到他在那个世界过得好不好，就能让我很满足了。”
　　说着，皇甫呈撑起了身子，步履虽然还稍显蹒跚，但是精神看起来却要比之前好很多了。在众人的注视之下，皇甫呈走到了那面镜子面前，深吸一口气，手默默地摸上了镜面，闭上眼睛，脑海中一直想着叶子修，而奇迹就在这一个悄然发生了。
　　原本平静光洁的镜面，竟然自皇甫呈的掌中起发生了变化，一点点的涟漪像四周散漫开来，镜子突然就像是湖面一般竟然动了起来。而就在这是，皇甫呈默默地睁开了眼睛，看着已经发生变化的镜面，轻轻地说出了一个字：“修……”
　　而镜子似乎就真的响应了皇甫呈内心所想一般，在众人瞠目结舌之下，镜面之上赫然出现了叶子修的影子。
　　那张记忆中的脸是如此的熟悉，那一贯的冷漠哪怕不需要开口说话，所有人都认定镜子中的这个人，哪怕没有耳朵和嘴巴，也一定就是叶子修了。
　　“没想到子修这小家伙穿着那身奇怪的衣服还真心挺帅气，挺好看的啊！”
　　“废话！你也不看看是谁的品味！”
　　“也对哦，陛下看上的人，岂能一般！”
　　几个人在看到叶子修之后，早就将之前脑中的想法和烦愁都抛到脑后了。此时此刻，镜子中的叶子修似乎在一个屋子里，只是那间屋子里却有着好几扇门。
　　“子修这是在什么地方啊，为什么后面有那么多门？”原来，此刻的叶子修正在洗手间，对着镜子不知道在看什么。
　　而就在这个时候，叶子修突然被什么给惊到了一般，突然转过了头，而不久之后，一个和皇甫呈长得一模一样的闯进了众人的视线中……

第13章量力而为
　　叶子修对着盥洗室的镜子看着，嘴里似乎还念叨着：“别被那家伙迷惑了，他不是皇甫呈，他是盛佟！他不是皇甫呈，他是盛佟……”
　　不停地嘀咕着同一句话，叶子修就是想时刻提醒自己，别被盛佟给迷了眼，哪怕长得一样，性格也不一样，他不能因为盛佟是皇甫呈在这个世界的**，就动摇自己的心意。
　　而就在叶子修对着镜子催眠自己的时候，那个他此时此刻最不想见到的人竟然打开了门走了进来。
　　“我还以为你掉马桶里去了，还想能不能来个英雄救美呢？”盛佟脸上挂着一副玩味的笑容，他走进盥洗室，看着不远处站在镜子前的叶子修，小家伙脸上还留着一丝没有缓过神的惊讶。
　　鬼使神差地，一向风度优雅的盛佟，竟然因为叶子修的这一愣神给迷住了。而更让人没有想到的是，盛佟接下来做的一个动作。
　　“你做什么？”叶子修皱了皱眉头，他看着一只手背在身后的盛佟，脸上露出了一丝不解。
　　原来，就在盛佟刚刚游神的片刻，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想要把门给关上，而身体也第一时间对他的想法做出了最直接的反映，于是手就那么顺带地将门给反锁了……
　　盛佟也不说话，他脸上也就挂着非常迷人的笑容，不仅仅只是脸在笑，就连眼底都透着笑容，那是一种从内心中发出的笑容。
　　叶子修相信，如果盛佟就保持着这样的一种状态走出去的话，相信不出二十步，绝对会一下子迷倒一群人。说不定，还会带着一票人回到吃饭的餐桌前。
　　而就在叶子修一个人脑部着盛佟那招蜂引蝶的场面时，盛佟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他的跟前，伸出一只手，纤长的两指温柔地抬起了叶子修的下颚。
　　黑色的眸带着温柔的笑容，看着眼前这个只见过两次，却让自己无法忘怀的叶子修，盛佟竟然觉得自己此时此刻的心跳竟然如此的快。
　　粉色红润的双唇，丰满而润泽，让见惯了烈焰红唇的盛佟竟然有一种想要咬上一口的冲动。那眼，那眉，那唇，还有那张俊俏而不失魅的脸，盛佟就这样一点一点地靠近叶子修。
　　而就在两人的距离已经到了一个危险地带之时，镜子上的画面突然一下子消失了。
　　“呀！怎么、怎就那么没了？”翼有些不相信突如其来的变故，他立马冲到镜子前面伸手摸了摸那平整光洁的镜子，转头对着皇甫呈说道：“不能再继续了？”
　　皇甫呈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单手撑着镜子，努力让自己站着，却殊不知支撑着整个身子力量的手却不停地颤抖着。
　　魁和幽两个人看到皇甫呈突然就像是生了大病一样的状态，立马冲了上去，一人一边，将皇甫呈慢慢地挪到了一旁的沙发上，轻轻地将人放在了沙发上，让皇甫呈半躺与其上。
　　“我去啊！你这家伙是不要命了嘛？让你这段时间别再动用能力了你怎么就不听呢？”卡斯说着立马来到了皇甫呈的跟前，蹲下，拉过他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腿上，皱着眉头似乎在感受着什么。
　　此时，幽拿着一杯水走到了皇甫呈跟前，弯下腰，亲手喂着皇甫呈喝水。毫不夸张地说，皇甫呈现在的状态就真得像一位身患绝症的病人，若不是因为此时此刻，他还抱有着虚弱的唿吸，估计谁进来看到皇甫呈这个样子，都会吓一跳吧。
　　卡斯将皇甫呈的手放了回去，而后一句话也不说，板着个脸非常不爽地绕到了皇甫呈的身后，一双手轻轻地放在了皇甫呈的肩膀两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之后，卡斯压在皇甫呈肩膀上的手突然一发力。
　　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卡斯的一双手掌处突然发出了淡淡的光晕，继而，这光越来越亮，越来越刺眼。而随着光芒的密布，皇甫呈原本苍白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血色，慢慢地红润了起来，此外，整个人也没有之前看起来那么虚弱和疲累了。
　　这样的状态差不多持续了几分钟之后，看着这白色的光芒渐渐变淡变淡，直到最后终于消失不见之时，皇甫呈看起来似乎已经恢复了七八成，而此时此刻，站在他身后的卡斯看起来却有些不太好。
　　以走到卡斯身边，用手勾搭着他的肩膀，关心地问道：“你没事吧？”
　　“你觉得我这样子看起来像没事吗？”虽然卡斯的话说得很冲，可是他说话的声音和语气都非常得轻且显无力，“还站着干什么，扶我过去坐下啊！”
　　翼看着卡斯，前一刻两人之间还是一股浓浓的火药味，此时虽然火药味依旧有些，不过却被卡斯那虚弱的劲儿给冲淡了不少。
　　翼将卡斯扶到了皇甫呈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继而跑到一边拿过了一杯水，谄媚地走了过来，学着幽刚刚的模样想要喂水给卡斯喝。却不料被卡斯狠狠一瞪，抬起手直接抢过了水杯，嫌弃地说道：“我又不是病人，干嘛要你喂！”
　　见卡斯一副嫌弃的样子看着自己的翼，很想回上一嘴，可若不是因为卡斯用自己的力量来为皇甫呈治疗的话，就皇甫呈刚刚那副模样，估计哪怕养上一个月都不一定能够恢复到五成力量。
　　所以，哪怕心中有些不爽，但是因为卡斯对皇甫呈付出的那么多，就算这家伙现在揍上自己一顿，翼也绝不会还击。
　　看着卡斯现在这幅虚弱的样子，皇甫呈有些魁欠地说道：“对不起，让你费神了！”
　　“说对不起有用吗？说对不就能把我失去的这些力量给一下子补回来了吗？”喝了一杯水之后的卡斯，似乎有了一些力气，就连瞪人的眼神也狠戾了几分，“跟你说了，不要勉强发力，你不听！你以为就你现在这个程度能做些什么？也就是拿着这些花拳绣腿的架势在这些白痴面前炫炫伎俩，其他的还能做什么啊？”
　　已经说了这些不中听的话的卡斯却没有停下，他将杯子往一边一放，继续补充道：“皇甫呈我警告你！你是请我来帮你提升能力的，如果你是想请我来送你进棺材的话，那对不起，我现在就走人，我可不想做刽子手，我可不想成为这个世界的罪人！”
　　在场的几个人可都是和卡斯相处相交不是一两天的人了，对卡斯的脾气他们也是非常了解的。卡斯是一位性情非常淡泊的人，可能是因为他是神族，所以性格也有一种脱离世俗的超脱之感，可以那么说，认识他那么多年来，从来没见过卡斯发过那么大的脾气，而这也是第一次，或许也真的是卡斯活到现在的第一次。
　　不过，卡斯的话还没完，他刚刚一通宣泄是对着皇甫呈的，可现在眼神一转，话锋的矛头一下子就转到了在场的几个人身上。
　　“你们要是不想失去皇甫呈这个王的话，就给我好好地看着他，别让他在用能力了，哪怕是像平时那样的能力也不行，至少要给我好好养上个一星期，听到没！”
　　卡斯这幅严肃的表情，那样子似乎只要你说个“不”字，就可能一口把你给吞了的恶狠狠的眼神，让幽、魁，甚至是一直和他作对的翼都非常用力地点了点头。
　　“我能看着让陛下，但是不然他用能力，这之前，我能知道其中的原因吗？”
　　幽的问题是对着卡斯问的，可是卡斯似乎并不打算回答，而是犀利地瞪着皇甫呈，意思是让他自己说。
　　结果，在众人的注视下，皇甫呈瘪了瘪嘴巴，难得露出一种小孩子的孩子气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如果力量用过了，可能命也就保不住了，毕竟无论做什么事情，靠得都是循序渐进，对吧？”
　　“对你个头！”这次，是幽、魁、翼和卡斯四个人异口同声而出的一句话。
　　“那么严重的事情你怎么就可以说得那么轻松！”原本不知道事态严重的幽，在听到皇甫呈自己亲口说出来的话之后，整个人都不好了，就连一向闷葫芦的魁也终于皱起了眉头，环抱在胸口的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了下来。
　　“卡斯，谢谢你，如果不是因为你刚刚出手相帮，说不定这个混蛋早就归西了！”翼这一次是完完全全站在了卡斯那一边，帮着训着不知轻重的皇甫呈。被众人这般围攻的皇甫呈，也知道是自己错在先，所以也就默不作声，露出一副“你们都对”“全是我的错”的诚恳态度，不过，这并没有让皇甫呈忘记，在刚刚画面消失的那一刻，出现的那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看到那人看修的眼神，皇甫呈的心中似乎有了另一个打算……
　　PS：今天是我是歌手第三季的总决赛，这张写完的时候，正是小舞最爱的ALIN在柠檬草的味道，好好听的说！！！

第14章我不想做替身
　　盛佟捏着叶子修的下颚慢慢靠近，却发现跟前的小家伙似乎走神了。
　　感觉到自己似乎被彻底无视了的盛佟，有些不满地皱了下眉头，掐着叶子修下巴的手指也稍稍用了几分力，轻声地问道：“看什么呢？”
　　“没什么。”叶子修的回答倒是快而利落的，他转过了头，盯着盛佟在自己跟前放大的脸说道：“靠那么近干嘛！”
　　没有不满，但也看不出叶子修脸上有其他多余的表情，这一点认识让盛佟莫名的感到有些失落。
　　松开手，盛佟装死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说道：“知道我今天找你来做什么吧？”
　　叶子修不说话，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那小眼神里面传达的意思好像是在说：你是无聊吗？
　　被叶子修淡淡地鄙视了一下后，盛佟反而不怎么介意，反而绕了个圈说道：“我刚刚给你的那份资料里面，有我这次要去拜访的公司，和负责人的所有介绍。其中，有一个叫森染的人，我希望你能够多注意他一下。”
　　叶子修挑了挑眉毛，而后又看了眼被盛佟关上的那扇门问道：“你锁门只因为想和我说这个？”
　　言外之意就是，你这家伙是吃撑了，还是没事做，这可是大家公用的场所，你竟然只为了说一句话而把门给关了。万一等等有人内急找厕所，你还就让人家在外面等了？
　　不过，盛佟再一次很好地无视掉了叶子修的鄙视，他笑着耸了耸肩膀说道：“毕竟这是商业机密！孰重孰轻！”
　　我呸！这是叶子修此刻最想要喷的话，还商业机密！鬼才信！
　　当然了，别提叶子修了，就连扯出这句话的盛佟自己都觉得太过牵强。不过，管他呢，反正皮厚是从商的人都有的共通点，他也不在乎多接受叶子修的白眼和鄙视。
　　只不过，盛佟也不知道为什么，在见到叶子修之后，就发现自己的脑海中似乎就无法将这个小家伙的影子给抹去了。
　　想着想着，盛佟也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从口袋中抽出了那张被叶建辉退回来的支票，他将支票正面对着叶子修说道：“你父亲看来很袒护你这个儿子，连这样的价格都打动不了他。”
　　叶子修看到那个后面好长一串的零，虽然面不改色，但是心里也着实被吓了一跳。
　　“他还和我说，他的儿子可不是用来卖的！是不是很体贴？”
　　叶子修听到盛佟的话，也觉得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好，毕竟以前按照叶建辉的性格，收钱办事是他常做的事情。
　　看到叶子修脸上的动容，盛佟的嘴角微微勾了起来，将支票塞到了叶子修的手里说道：“我开出的支票从来没有收回一说，所以，它随你处置。”说完，盛佟转身走到了门边，然后将锁拧开，打开门走了出去，“对了，菜应该上得差不多了，你再不出去你爸爸可能就要冲进来了。”
　　说完，叶子修就看到盛佟走了出去。继而，低下头看了眼手中的那张支票，叶子修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个东西，于是，就用了最简单的方法，直接将它给撕了。
　　不过，他刚刚说的那番话还是触动了叶子修，叶建辉的转变也让叶子修心里觉得很开心。抬起头，看到了自己镜子中的笑脸，叶子修突然就像是想到了什么似得，又一次盯着这面镜子看了起来。
　　刚刚似乎有种被人盯着的感觉……
　　叶子修觉得自己不会感觉错，凭着他那么多年的经验，他可以很肯定自己刚刚一定被谁给盯着了。不过，环顾四周，除了刚刚进来的盛佟之外，这里绝对没有第三个人了。于是，叶子修盯着镜子看着半天，确定这是一面单面镜，于是再次看了一眼之后，瘪了瘪嘴巴，带着莫名其妙的表情走出了盥洗室。
　　而先叶子修一步走出盥洗室的盛佟，在刚刚离开叶子修的时候，也觉得自己有些莫名其妙，因为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出了什么问题，竟然会在叶子修的面前帮着叶建辉说话。可能是因为，之前听过冷逸辰说他们父子两人的关系并不好，这本来和他完全没关系的事情，竟然鬼使神差地做了一回和事佬，想到自己刚刚说的那番话，盛佟迄今为止还觉得有些可笑。
　　好不容易，三个人都坐回了桌子前，而此时此刻的桌子上已经放满了叶子修喜欢吃的菜。
　　看到儿子慢悠悠地做了回来，叶建辉主动夹了一块鸡肉放在了叶子修的碗里说道：“身子刚好点，多吃点！”
　　说着，叶建辉又将筷子转移到了其他碗盆里，几乎全都转了一圈，而叶子修的碗里也赫然堆起了一座小山。
　　看着叶建辉对自己的这种贴心，叶子修有些不习惯，再加上旁边还有个一直喜欢看着自己，从来不动筷子的盛佟在一边，这顿饭，叶子修都不知道是抱着怎样的心情吃下去的。
　　不过，东西很好吃，气氛也很好，可以那么说，这是叶子修自懂事之后和叶建辉吃过的最和谐的一顿饭了。
　　…………
　　饭后，叶建辉接到了公司里的电话，和盛佟说了声抱歉后就离开了。而此时此刻，空间和时间也就都留给了叶子修和盛佟两个人。
　　俗话说，也不想发生什么，就越会发生什么。叶子修很不喜欢和盛佟单独相处，不是因为讨厌，而是因为他会让自己想起另一个人。
　　当然了，这点也不需要叶子修多说明，只要一次，盛佟自己也能够从叶子修那刻意躲避的眼神中读出些什么。
　　“走吧！吃完饭要消消食。”盛佟说着，眼神立马转到了叶子修的肚子上。
　　“看什么！”叶子修尴尬的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肚子，于是乎立马站了起来说道：“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
　　说完，弯腰拿起了先前盛佟给他的资料，在经过盛佟的身边时还轻声地说了声：“再见！”
　　可是，让叶子修没有想到的是，当他以为今天就到此结束之时，盛佟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转过头，抬着一双眼睛暧昧不明地看着叶子修说道：“陪我走走，如何？”
　　“我可以说不吗？”只可惜，叶子修的话刚出口，就看到盛佟眼里那不容忍拒绝的坚定，于是，叶子修也放弃了自己的坚持，勉为其难地说了句：“要走的话，就快点，别赖在这里耗时间。”
　　听到叶子修的话，盛佟立马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于是，就着抓着叶子修手腕的姿势帅气地站了起来。
　　在众目睽睽之下，也不在意其他人的眼光，就这样拉着叶子修的手大摇大摆，心情超好地走除了餐厅。
　　路上，午后的阳光很是温暖，盛佟走在叶子修的身边，抓着的手却没有松开分毫，而叶子修也很难得地不排斥，就这样任由盛佟拉着自己逛街。
　　其实，说逛街也不算，两个人走在路边，对橱窗中展示的东西似乎一点都不感兴趣。而肩并肩走着，叶子修从开始到现在就没怎么说过话，可盛佟却不同了，他的嘴自从走出餐厅之后就没有停过，跟叶子修说了很多很多关于自己的事情，从小时候一直说到大学，从大学一直说道自己毕业，从毕业再说到现在从商几年的一些经历，点点滴滴，虽然很简短，但是说得却很详细。而叶子修也不为所动，只是安静的听着，偶尔嗯两声，偶尔点点头。
　　“你真的很喜欢那个叫皇甫呈的人吗？”突然听到盛佟转移话题的叶子修似乎还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就再次听到那个声音出现在自己的耳边了，“我和他真的有长得那么像吗？”
　　叶子修的眉毛都快拧在了一起，他就知道自己那次在盛佟面前失态是绝对的错误。
　　可就在叶子修想要开口打算和盛佟好好解释下那件事情的时候，却突然被一个勐力给往前扯了一下。而就在叶子修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的时候，突然就感觉到自己的嘴唇一暖，而盛佟的脸已经紧紧地贴在了自己的眼前……
　　这个吻持续的时间不长，也就是一个扎眼的功夫，可是叶子修却被盛佟的这个动作给完全怔住了。
　　“虽然说这话可能有些突然，但是，我不想做个替身，不想再看到你透过我想着另一个人。”

第15章虚还是实
　　“我不想做个替身，也不想看到你透过我想着另一个人”
　　威佟的这句话就像是一句魔咒一般，萦绕在叶子俢的耳边，脑海里，无论他做什么，这句话怎么都挥之不去，以至于叶子俢都忘记了自己是怎么到家的，更忘记了他和威佟是怎么道别的，只是机械性地点了点头，说了声再见，继而拿着威佟给到他的档案袋愣愣地在家门口站了将近快半个小时了。
　　叶子俢低着头，看着手中的档案袋，脑子里想着的并不是即将要接任的任务信息，而是刚刚威佟的那个吻。
　　叶子俢用手指轻抚了下自己的唇，虽然他明知道唇上早就没有了之前亲吻时的余温，可是透过指尖，他还是能够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刚刚因为那个吻而失衡的心跳。
　　我这是怎么了？他是威佟，他不是皇甫呈，哪怕两个人长得再像，他也不是我喜欢的那个人！
　　虽然叶子俢在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地提醒着自己，可是，无奈心却还是偏离了理智的轨道。可能真的是因为不容易再爱上了一个人，好不容易两人在历经了一切之后在一起，却因为他不属于那个世界，所以终究只能用离开为这段感情画上一个省略号……
　　可是，他与皇甫呈之间真的只是省略号吗？
　　如果现在还是叶子俢刚刚从昏迷中清醒的时候，说不定他还会对再次和皇甫呈重逢抱有一丝幻想。
　　可是，从他清醒到出院再到现在，都已经过去几个月了，当叶子俢在这个世界的生活渐渐步入了正常轨道，当身边的亲人和朋友相继再次出现在他的世界后，当往昔的一切以一种颠覆性的方式再次冲击到叶子俢，甚至让他产生这样的生活或许也还不错的念头时。他也越来越觉得自己和皇甫呈在一起的那段时间就像是一场梦，一场因为意外而经历的美梦，在那个梦里，他遇到了喜欢的人，和他经历了种种，彼此袒露心声。
　　但是，梦终究是会醒的……现在，梦醒了，他也从昏迷中醒来了，继续过着正常的生活。或许是因祸得福吧，他的父亲，母亲对他的态度简直是一百八十度的大逆转；下属和他的关系更为密切，包括学长，那种本来嫌恶的表情也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他曾希望的那种爱慕之情。
　　“呵呵……我这是怎么了……”叶子俢自言自语的语气有些颤抖，就连原本清晰的视线都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气。
　　皇甫呈，皇甫呈，皇甫呈……
　　自从醒来后，这个名字就像是被嵌入灵魂的印记一般，怎么也挥之不去，那种近似于梦境的真实，让叶子俢宁可相信它不是梦，但怎么回去，怎么再次相逢，怎么能够证明他曾经经历过的一切都是真的？不得而知。
　　握紧了拳头，叶子俢随意地用手擦了下眼睛，还没有夺眶而出的泪水印在了他的手背上。他不是一个软弱的人，甚至可以说，叶子俢是一位精神力非常强的人，他可以比任何一个人都能更好得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哪怕身负重伤，他已然能保持清醒，冷静地进行布属，可以说，这也是叶子俢可怕的一面。
　　可是，再怎么坚强的人，在感情面前也会表现出软弱的一面。
　　“混蛋！别想了！”说着，叶子俢有些自暴自弃地用拳头敲了下自己的脑袋。
　　“做什么呢？！没事打自己做什么？难道还想回医院继续躺着吗？”身后，叶建辉的声音拉回了叶子俢的思绪，“怎么不进去，站在门口做什么？”
　　叶子俢对上了叶建辉的眼睛，虽然他说话的口气依旧有那么些严厉，可是眼神却流露出淡淡的慈爱。
　　这种慈爱竟然让叶子俢感到有些促狭，他轻轻地说了声：“爸，你回来了啊！”
　　“嗯！”叶建辉走近叶子俢，掏出钥匙的同时，顺带摸了摸叶子俢的头道：“回去后先吃饭吧，你妈妈应该已经准备好饭菜了。”
　　“嗯……”叶子俢很是乖顺地点了点头，跟着叶建辉身后走进门，刚一进门就闻到一股菜香，随即而来的是母亲温柔的声音。
　　“都回来了啊！快，帮我把汤给端上来。子修啊，帮妈妈把碗筷什么都准备下！”看着穿着围裙正忙里忙外的母亲，父子两人对视了一眼，也放下了手中的东西帮着一起忙乎了。
　　叶子俢看着久别后的父母，看着两人忙里忙外，看着他们对自己的关心和温柔，这一切的一切，软化了他曾经冰封的心，而这，不也正是他曾经一度希望过上的生活吗？只是……
　　只是……当梦想成真时，所要付出的代价也是沉重的。
　　用爱情交换回来的亲情，如果这就是代价的话，那……
　　叶子俢也不知该用什么词来形容此刻的心情，唯有用苦涩的笑容来轻描淡写。
　　…………
　　入夜，叶子俢在吃过饭之后，和父母招唿了一声便钻进了自己的房间。
　　仰面躺在大大的床上，看着雪白的天花板，叶子俢终于觉得自己的心情平复了。于是，他侧头看了眼被丢在一边的文件袋，侧了侧身子，伸手一撩，就将它拽回了手里。
　　打开袋口，里面是一叠不算太厚的资料，差不多二十多页的纸，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帝福特公司的一切，从什么时候创立的，做过哪些项目，手下的动产和不动产分别有多少，还有什么时候公司开始走下坡路，以及当时变卖的资产有哪些，分别卖给哪些企业或者个人。但唯独对于威佟之前说的，那个从破产到再次兴盛的转折点，这份资料中竟然一点都没有提到过。
　　当然，叶子俢也不是只会拳脚功夫的莽夫，他的脑子也是非常不错的。因此，从这些资料中，他的确能看到帝福特为什么会被迫宣布破产的原因，资金周转不周是地产公司都会碰到的大问题，所以，因此倒闭或者破产的也不计其数。
　　但是，当一个面临崩塌的企业却能在短时间内再次运营上正轨，这绝对只能用奇迹一词来形容。
　　看着看着，当叶子俢翻到最后两页的时候，一个叫森染的名字突然跃进了他的视线。
　　叶子俢可没有忘记白天威佟将资料给他的时候说的那句话：“注意那个叫森染的家伙。”
　　可不就是现在资料上记录的这个人？！
　　只不过，资料上对于森染这个人的叙述有和没有基本没什么差别，因为除了名字和性别之外，有用的信息根本就没有，甚至连年龄这一栏上都写着“未知”，更别提照片了。
　　“还说让我注意！就一个名字和性别什么都没有，这是在搞笑吧！”叶子俢将资料顺手扔在了一边。
　　不过，抱怨归抱怨，资料上虽然没有森染的详细资料，但是就因为一切都是未知，这才是最可怕的一点。
　　帝福特因为这个叫森染的人，几乎可以说是一夜之间摆脱了破产的厄运。这突然的变化，如果帝福特在摆脱破产之后能够低调行事的话，估计也不会引起外界的注意。但是，它的高调现在已经引起了关注，叫做是威佟因为在业务上和帝福特有往来，也因为业务破裂的关系，可能是因为不甘心，所以才会想到要亲自彻查下帝福特这半年究竟做了些什么，干了些什么。
　　如果，一开始只是听威佟片面之词的话，叶子俢可能并不会有所怀疑。但是在看了那么多资料之后，叶子俢可不那么认为了。
　　如果真的存在像森染那么厉害的角色，那对任何公司来说都会是一笔得来不易的财富，同样的，也会成为任何一家公司潜在的巨大隐患。
　　所以，叶子俢能够猜到威佟这次去的目的铁定不是他说的那么单纯。不过，即使不单纯又怎么样了？这也不在他的职责范围内呀！
　　那么想着，叶子俢大大地叹了一声，然后将自己在床上摆成了一个大字型。从心底里涌上来的舒适感，让叶子俢瞬间感觉整个人轻松了不少。
　　侧过头，看着窗外的星空，那一闪一闪的星星虽然很好看，但是却没有那边世界的大和闪。
　　叶子俢对着夜空的那份怀念，殊不知在此时此刻的另一个世界，也是一个万里无云的星空，也有一个人仰着头，带着一份思念，看着那一颗颗明亮闪烁的星星，并在心底暗自发誓，我一定会尽快去那个世界找你！

第16章眼不见为净
　　时间过得很快，虽然叶子俢早就对这次任务做好了完善的准备，但他还是没想到时间竟然就是准瞬即逝的东西。就仿佛感觉自己昨天刚接到任务，今天就被告知要走一样。
　　任务当天，叶子俢如往常一样早早地就醒了，此时此刻才凌晨四点，虽然现在是夏天，但天还没有亮的那么早。
　　不过，这已经是叶子自小开始正式入行保镖这一职业开始就养成的习惯。动作利索地洗漱完毕，叶子修穿上了那身久违“工作服”，白色的衬衫、黑色的西服以及黑色的领带，当全部穿完之后，叶子修对着镜子照了照，没想到这大半年自己非但没胖，反而比起从前似乎还瘦了点，因为西装的腰身似乎没以前那么服帖了，哐啷哐啷的。
　　当然了，叶子修是不会去在意这种小细节的，毕竟衣服对他来说，只要能穿那就可以了，至于样子，那是女人才会计较的事情。
　　衣服穿完，叶子修走到了床边，却在距离床不到两米的地方听下，伸出手按在了一侧的墙壁上，神奇的是，墙壁竟然随着叶子修轻压的动作朝后退了一点点，继而慢慢地朝左边移动了过去，声音近似无声，可是动静却是不小，一瞬之间，当墙壁完全敞开之后，后面的那副光景足十震撼。
　　当墙壁的运动完全静止之后，叶子修看到那间差不多有十五个平方左右的空间，里面陈列着各种枪械和冷兵器。没错，这间屋子就是隐藏在叶子修卧室里的武器间，而里面的所有装备和武器都是叶子修亲自购买的最为尖端的武器。
　　走进武器间，叶子修来到了一排陈列柜前，那里摆放的是匕首和小刀，他看了一眼之后，从里面拿出了一把看似非常小巧的匕首，大小差不多就和叶子修的手掌差不多长，垫了垫分量，叶子修又多拿了几把后，将其塞在了自己早就准备好的腰带上，拉下西服完全就看不出有什么异样。
　　选择好了冷兵器，叶子修又选了把比较顺手的枪还有弹匣携带在身上。等一切都准备好之后，叶子修看了眼墙上的钟差不多已经五点半了，于是，叶子修按了下墙壁上的某处，武器间的门随之关了起来。
　　“笃笃笃……”
　　这时，叶子修卧室的门被人敲响了。
　　“进来！”应声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叶建辉。
　　见到整装待发的叶子修，那一身黑色的西装将叶子修的身材勾勒出非常完美的线条，黑色的头发被梳得异常整齐服帖，一股子的精英范根本就是从骨子里面透出来的。叶子修就是那么一个近乎于完美的存在，也正是这一点，更让叶建辉为以前自己可以冷淡和无视他而感到自责。
　　既然，灾难可以改变一个人，那同样受到改变的也有他身边的所有人。
　　“这是你康复后的第一个任务，准备得如何？”叶建辉没有进门，只是靠在门框上看着跟前的叶子修问着。
　　“全都准备齐全了。”叶子修将西装的扣子扣完道，“我现在就去威佟那边，八点的飞机，预计两小时后能够到达目的地……”
　　“对于这些细节我并不感兴趣。”
　　叶建辉的话让叶子修不禁皱了皱眉头，遥想过去出任务前，每次叶建辉也会像今天这般早早地来看着自己准备，而后也会说出那么一句类似的话。
　　虽然人是有所改变没错，但是很多习惯却不是一两天就能够变得。叶子修在心中苦涩一笑，脸上却是面无表情地说道：“我保证万无一失地完成任务。”
　　见着儿子眼中那一份有些落寞的坚持，叶建辉无奈地叹了口气，这才走到叶子修的跟前，伸出手，宽大的手掌整个捂住了叶子修的脑袋，掌心的温度是如此的温暖，就形似于叶建辉接下去说的那句话，一起暖化了叶子修的心。
　　“是不是能够出色的完成任务对我来说一点都不重要，我只希望你能够安全地平安地回来就好！”说着，叶建辉用手揉了揉叶子修的头发道：“我可不想再一次失去我唯一的儿子。”
　　一句简单且毫无点缀的话，承载的却是一个父亲对于一个孩子深深的父爱。叶子修看了眼叶建辉，记忆中那个伟大的，出色的，对自己异常严厉的男人，曾几何时那张帅气的脸，竟然留下了岁月沧桑的痕迹。
　　“人老了，想要得到的也没以前多了。对我来说，现在就希望好好地和家人一起生活，所以，这次出任务自己多注意点，哪怕任务失败也一定要保全自己，知道了吗？”
　　“知道了！”叶子修点了点头，这一次他彻底相信叶建辉完全改变了。
　　和父亲道别后，叶子修开着自己的专车朝着威佟的家一路驶去。
　　…………
　　“还有半小时我们就要到达目的地了。”一位身着非常得体的男人，弯着腰，对着威佟说到。
　　“行，我明白了。”威佟说完挥了挥手，继续维持着一个动作，双眼依旧直视着坐在他对面的叶子修。
　　从上飞机开始，叶子修就觉得特别不自在，不知道是威佟故意的还是什么，凭什么一架私人飞机的机舱中就只有两个位子，而为什么这两个位子不是并排的，或者是错开的，非得面对面！
　　本来，叶子修在面对威佟的时候就会觉得特别尴尬，虽然表面上看起来依旧如往常一般风平浪静的，可是内心的暗涛汹涌为何般，就只有叶子修一个人知道了。
　　于是，自打一上飞机，本能地将飞机里里外外认真检查了一遍之后，叶子修硬着头皮地坐在威佟的对面。让他和威佟对视是不可能的，所以只好从随身的行李中抽出了一本书，不管是看得进还是看不进，他就保持着一个看书的姿势。
　　没错，真的就是保持着一个看书的姿势，而也就是他这个样子，让看着他一个半小时的威佟也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
　　“呵呵，我说你，既然要装的话就装得像点，一个小时下来，不识字的都能翻上好几页了，请问，你这是在看书呢，还是在背书呢？”
　　威佟的一句话，说得叶子修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同时更在心中自嘲：笨蛋，连装都装不像！
　　不过，既然被点穿了，叶子修也将书合上放在了一边，一个小时下来，这是他第一次抬起头直视着跟前的这个男人。
　　“不打算装了？”叶子修也老实地点了点头，他的诚实不禁没有让威佟感到生气，反而觉得跟前这个家伙异常可爱，“那再让我猜猜，嗯……你是因为之前我吻了你，所以觉得不好意思，对不对？！”
　　叶子修很想说“对你个头！”，不过，无奈自己的心事还是被威佟一语道中了。
　　但是，要强的叶子修却不愿意在不熟的人面前示弱，他直视着那张和皇甫呈一模一样，可性格完全相悖的威佟，认真且严肃地道：“不过只是一个吻而已，如果你觉得这会影响到我的状态，那不好意思，害你白担心了。”
　　“我只是希望你能够多少注意我一下。”这一次，威佟可是收敛起了脸上的笑容，难得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态度，认真地对叶子修说道：“我不知道那个叫皇甫呈的究竟是谁，也不知道他和你之间究竟有过怎样一个经历，但是就像我之前说的那样，我不希望变成谁的替身，更不希望你一直用那种惋惜和留恋的眼神看着我。”说着，威佟一下子起身凑到了叶子修的跟前，用手抬起叶子修的下巴严声地道：“如果你不打算喜欢我的话，就请收起你的视线。如果，在让我看到那种表情，就别怪我对你不再客气！”
　　霸道的宣言很像是威佟做出来的事情，如果对方是个女人，说不定真的会因为他的这句话而有所动容。但可惜的是，对象是叶子修，那个有着如铜墙铁壁一般刚强意志的人，在听到威佟的这句话之后，只是淡淡地回了句：“我明白了！”
　　之后，叶子修低下了头，如威佟说的一般彻底收回了自己的视线，甚至连脸都不愿意给威佟看见一点，刻意侧过了身，闭上了眼睛小歇一会儿，打算干脆来个眼不见为净。
　　或许也因为叶子修看不见的关系，威佟再见到他用这个样子回应自己所说的话之后，脸上难得露出了怒容，而在怒容的背后更多的是一分嫉妒和不甘……

第17章森染
　　飞机上的时间对叶子修来说着实难熬，几乎可以用度时如年来形容，不过，幸好在他恨不得把脑袋塞进椅背的时候，飞机已经稳稳地着陆了。
　　下机后，叶子修就开启了他的职业模式，紧跟在威佟的身边寸步不离，无论谁给威佟递什么东西，包括正规的安检什么的，只要有人或者物试图接近威佟，就会立马被叶子修阻挡在安全范围之外。
　　对于如此这般尽心尽责的叶子修，威佟看在眼里，却不代表他会记在心里。在叶子修第六次挡下陌生人时，威佟终于开口道：“我是让你随我而来，不是让你当我的肉盾的。”
　　一句话，威佟也不顾叶子修那犀利的目光，接过了某人递给他的文件袋，顺便用另一只手将稍前于自己的叶子修拽到了身边。
　　“威先生，车已经停在外面了，请问您是直接回酒店还是要去其他地方呢？”
　　“先回酒店吧！”威佟不犹豫地回答了对方的问题，继而抓着叶子修的手直直地走向车子。
　　这一路，威佟的行事真的很低调，当然除了那家私人飞机之外。坐在车内，叶子修刻意和威佟保持了一定的距离，坐直着身子，挺着腰，看着前方的路顺便盯着前排司机和坐在副驾驶坐的秘书的一举一动。
　　“我说你能别把谁都当敌人看吗？”威佟终于受不了叶子修的态度，伸出手勾住了叶子修的肩膀，一个用力，直接将人给拽到了自己的怀里威慑道：“给我笑一个！”
　　叶子修侧过头狠狠地瞪了一眼威佟，那双灵动的黑眸异常好看，非常有生气，只可惜这眼神中除了恨和狠之外，完全看不出其他感情。
　　威佟见叶子修不服软的骨气，也没打算和他硬碰硬，唯有的那几次接触，威佟差不多摸清了叶子修的脾气。
　　对付这种外刚内柔的家伙最有效的办法，就是要动用手上有的所有权利。于是，威佟也不打算和叶子修讲一大堆道理，仅一句话，就让叶子修有一种有气也没的地方撒的憋屈感。
　　“你别忘了，我可是你的雇主，既然这次的任务我是你的委托人，那之后怎么行事，你也应该听我的！”
　　叶子修皱了皱眉头，威佟的话的确没有说错，不过他也不打算退让道：“仅限于生命不受威胁的事情，剩下的我说了算！”
　　“没问题！”一小步退让就等于获得了一大步的成功，对于叶子修这样的妥协，威佟心中莫名有些暗喜，顺便在心底打了个算盘，盘算着怎么能够让叶子修对自己的态度变得更好点。
　　而就在两人各怀心事的时候，车子已经稳稳地停在了预定好的酒店前，门口的迎宾人员非常主动地帮助两人将行李从车上卸下来，checkin之后，叶子修和威佟两人并肩走入了顶层的总统包房里。
　　进了门，叶子修职业性地将房间中所有的角落和细节一一盘查一边，确定没有危险，也没有所谓的微型摄像头以及窃听器之后，这才职业性地对威佟点了点头。
　　不过，他的这些动作在威佟看来实在有些可笑，当然，威佟也就真的笑了出来道：“拜托，别搞得我们是在拍谍战片行吗？”
　　叶子修可不管威佟的念叨，继续自己该尽的职责。
　　“算了算了，随便你怎样，我不管了！”
　　“本来就没想你来管我！”叶子修轻声念叨的声音，可是一字一句都落入了威佟的耳朵里。这语气，这念叨声，怎么听都有那么些撒娇的意味在里面。明明人家叶子修是用一本正经的态度，用非常冷漠的语气说出的这句话，竟然被威佟给彻底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扭曲，将其理解为了撒娇！
　　如果让叶子修知晓此刻威佟的想法，估计他会直接给威佟的脸上赏上一拳。
　　而就在叶子修和威佟两人各怀心事的时候，另一边，在一栋矗立在A市市中心的一栋高楼中，位于最顶层的那一间总裁办公室中，一位身穿灰色西装的男人，鼻梁上架着一副金边眼镜，手中拿着的是一直万宝龙的钢笔，笔下云集着的是一张张写着密密麻麻的文件。
　　此时此刻，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进来！”声音而至之后，门被从外朝里推开。
　　“森先生，人已经到了。”
　　“好的，我明白了，谢谢！”听到男人的指示，来着非常恭敬地弯了个身，继而轻轻地将门带上后，退了出去。
　　不错，这个被人称之为森先生的人，正是将帝福特起死为生的森染！因为他的种种出色表现，以及实际带给企业的创造性，让帝福特的总裁完全拜倒在了他的能力之下。这不，只要有了森染在，公司的一切都不会有问题，所以，帝福特的总裁不仅是放心，更是大方地将自己的办公室让给了这个才来了半年的精英，而自己则屈居于总裁办公室一边的助理办公室，这下真的成为了名副其实的“大助理”。
　　不过，森染的能力的确出色，而且无人可及，之所以这半年他能够将帝福特这个快要破产的公司再次捧上巅峰的最主要原因是因为他的能力！
　　半年的时间，只要是和森染接触过的人都会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至于是怎样的感觉，用个不好听的词来形容的话，那就是“偷窥”。
　　每当和森染四目相对的时候，总会让人觉得他看到的不仅仅只是自己的表面，乃至于内心最深处的想法似乎都会被洞悉。
　　而在这半年中，每个和森染在商场上交涉过的对手，都无一例外地成为了他的手下败将。如果用下棋来形容的话，当你刚走了一步，对方就已经将你之后的一步，两步，甚至是十几步都看透了，就等着你自己一步一步地按照他所规划出来的陷进走下去，直到你输为止，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输在哪个点上，而这就是森染的厉害之处。
　　放下了手中的笔，顺带取下了眼睛，森染靠在柔软的椅背上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办公室很大，背后是一整面的落地玻璃窗，高层的视野很开阔，采光更是好得没话说，只是，这房间内的气氛却是安静得有些诡异。
　　“呵呵，等了那么久，终于还是来了啊！”森染轻声地自言自语，嘴角竟适时地弯起了淡淡的弧度，假寐的容颜看着异常俊气迷人，却不知为什么竟还透着些许淡淡的邪魅……
　　Ps：亲的们，真的很对不起，小舞因为前段时间工作实在太忙，所以断更了，而且是连招唿都没有打就断了了，真心很抱歉！！虽然现在的工作依旧忙得昏天黑地，不过小舞决定在这个月月底之前将此坑给填完。下个月7月份开新坑。
　　新坑还是小舞自己比较喜欢的光怪陆离，最重要的是写起来比较顺手，希望大家也能够支持。
　　此坑小舞尽量日更，但是更新的字数不定，7月1日之前肯定完结，保证！
　　

第18章去那个世界的条件
　　刚刚抵达目的地的头一天，盛佟并没有打算去帝福特公司拜访，反而是在安顿好一切之后，盛佟撇下了所有人，兀自一个人拉着叶子修上街逛去了。而在力战了差不多半天的时间，当叶子修再次回到房间的时候，手里赫然多了五六个购物袋，而和他一同回来的盛佟手上的战利品也只多不少。
　　看着这些奢侈品的袋子，叶子修的表情就黑了下来，想着旁边这家伙拉着自己一下午从这个店走到那个店，不仅买了衣服，裤子和鞋子，还有一些非常别致优雅的饰品，叶子修就有种错觉，觉得自己这次来并不是出任务的，而是“三陪”：陪逛、陪聊、陪试。
　　“把东西都放下吧。”盛佟面带微笑将手上的袋子，连同从叶子修手中抢过的袋子都放在了套房中的沙发上，看着这大大小小的战利品，盛佟打量着叶子修道：“明天就穿今天买的衣服去陪我见人吧。”
　　听了盛佟的话，叶子修的眉毛不禁挑了下，敢情这家伙是嫌自己的穿着登不上大雅之堂吗？
　　“我可没嫌弃你的意思。”盛佟似乎从叶子修的微表情上读懂了小家伙的心思，继而继续道：“只是希望能够给对方一个好印象。”
　　“好印象？！”叶子修觉得盛佟的这个理由特别牵强而且可笑，“我只是你的保镖而已，需要给人家什么印象！可笑！”
　　叶子修的冷冰冰，非但没有让盛佟觉得生气，反而让他对叶子修更为感兴趣了。
　　“也罢，反正东西也买好了，你不穿的话，那我就扔了！”说着，盛佟还真的将沙发上所有的袋子都拿了起来，一步两步朝着门口走去，煞有一副说到做到的架势。
　　“败家子！”叶子修狠狠地吐出了这三个字后，蹿到了盛佟的面前，将东西都抢了过来，“我不用也轮不到你扔！”
　　说着，叶子修就将东西再次扔到了沙发上：“送人都比扔了强。”
　　小声的嘟哝声一字不落地落入了盛佟的耳朵里，看着叶子修的背影，想着这家伙别扭冰冷的性格，盛佟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喂！我说这个和陛下长那么像的人是谁啊？！为什么子修会和他在一起？！”
　　“而且两人还共处一室。”
　　“看那家伙对子修的态度，指不定他对子修有意思……”
　　“幽！我说你这家伙说话声音小点啊，这要是让陛下听到可坏大事儿了！”翼一边说着，一边小声地警告着幽。
　　“我说你这家伙是傻子吗？！”魁没好气地给了翼一个白眼，“你也不想想是谁让我们看到这画面的！”
　　“对哦！”翼恍然大悟地拍了下手，转而用一种异常同情的目光瞟了皇甫呈一眼道：“虽然那家伙长得和陛下您一样，不过我相信子修对他绝对没意思！”
　　其实，皇甫呈在看到叶子修和那个和自己长得很像的男人在一起的时候，并没有觉得有什么生气的，甚至在见到叶子修对那个男人态度异常冰冷的时候，反而心中还有那么些开心。可是，有些人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嘴，本来没多想的皇甫呈，被翼那么两句话一说，心情一下子就DOWN下来了。
　　黑这个脸，皇甫呈将压在墙上的手给收了回来，相应的，墙上的画面也随着他手的离开而消失了。
　　“呀！干嘛停了啊！我还想再多……”
　　“多什么？！”收起能力的皇甫呈警告一般地瞥了翼一眼，收到他这眼神的翼立马闭上了嘴巴，噘着嘴老实地退到了魁的身边。
　　“让你别多嘴，不听，活该了吧！”魁用很轻的声音责备了翼，不过，这点小情绪并不会影响他们几人之间的感情，所以也就无伤大雅了。
　　从开始到现在一直观察着皇甫呈的卡斯，在皇甫呈收回能力的同时，也终于舒了一口气。
　　“看来你这短短几日能力还真有所长进啊！”卡斯嘴上虽然说着褒奖的话，可是他的口气却有那么些嘲讽的意味在里面，而且，他说话的时候看着皇甫呈的眼神中也有些不怀好意。
　　神族的人就是那么单纯的存在，心里想什么，脸上就会露出相应的表情。
　　看到卡斯那一副“怀疑”的样子，皇甫呈了然一笑说道：“我可没背着你偷偷练习。”
　　卡斯挑了下眉尾，那意思是：谁信啊！
　　“陛下这一星期来都忙于公务，而我、魁还有翼三个人都轮流陪在他身边，寸步不离。”幽的意思很明确，他们三人在帮着皇甫呈处理公务的同时，也就是明着在监事他，不让他私自动用能力。
　　“所以说……直到刚刚为止，之前你都没有偷偷练习过，是嘛？”皇甫呈非常诚实地点了点头，而作为他证人的其他三人也非常配合地点了点头。
　　卡斯在得到四个人肯定的回答之后，立马露出了一副不可思议地表情，夸张地说道：“我去啊！你这家伙是人吗？！”
　　卡斯惊讶于皇甫呈的学习能力：“多少人学东西一辈子可能都只停留在某个阶段而不得突破，而你这家伙，竟然连休息都能把东西给学成这样，真他妈的没天理了！”
　　不过，卡斯念叨归念叨，但是并没有影响接下来他要说的话：“虽然我觉得现在说这个的确有些太早了，但是谁让你这怪物竟然将这能力一下子发挥得那么好，反正早晚都是要告诉你的，也无所谓就提早那么几天。”
　　说着，卡斯从他宽大的袖子中拿出了一本书，薄薄的，看起来大概也就二三十页的样子，封面和里面的内页纸都已然有些泛黄了，看得出来，这本书应该有些念头了。
　　卡斯将书给了皇甫呈，然后说道：“就像史诗中记载的那样，除了我们这个世界之外，这个空间中还存在一个和我们世界相平行的世界存在，而我们将其称之为平行世界。
　　而那个曾在史诗中所记录的那个旅者，包括叶子修，他们都是从平行世界过来的人。至于为什么他们会穿越了时空的界限来到这个世界，说起来，他们和我们直接存在着一个非常本质的一个差别，那就是，他们在另一个世界中没有和他们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存在。”
　　“一模一样的人……”皇甫呈琢磨着卡斯刚刚说的这几个字。
　　“是的！一模一样的人。”卡斯说着点了点头道：“就像你们刚刚看到的影像中所见到的那个和陛下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简单的说起来，他其实就可以理解为是陛下在那个世界的**！而陛下所特有的这种穿越时空的能力，加上能够东西另一个世界的能力，当这两个能力完美结合在一起之后，毫不夸张地说，陛下，你就可以穿越到叶子修现在所在的那个世界去了！”
　　卡斯的结论让在场的所有人，包括皇甫呈在内都惊讶不已。
　　特别是皇甫呈自己，他所拥有的可以穿越空间的能力，在这个世界中可以说是非常稀有的能力，就目前为止，皇甫呈还没遇到过和自己拥有相同能力的人。
　　而其他的塔克族，虽然说每个人都有独属于自己的特殊能力，无论是力量，速度，还是其他方面，虽然都会有细微的差别，可是如果笼统地概括起来，其实能力都差不多，简单地说起来，可以理解为，就是由一个总系演化成数个分系，而它们的本质却是万变不离其宗的。
　　所以，从这个层面上来说，皇甫呈的能力也可以说是这个世界上稀有，或者是独一无二的吧。
　　“但是，拥有跨越时空的能力是一回事情，想要到那个世界却还需要满足另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皇甫呈此时已经被卡斯所说的话给吸引住了，只要一想到自己可能有机会去叶子修所在的那个世界，有机会再次和爱人相遇，他脑子里除了这件事情之外，就没有其他东西能够占据了。
　　卡斯看了皇甫呈一眼，意味深长地说道：“那就是，要找到你在那个世界的**……”
　　PS：亲的们，对不起，从再开始更新之后，小舞犯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错误。那就是小舞把人名给写错了！！！！在现世和叶子修在一起的人，名字叫“盛佟”，而不是“威佟”！！实在不好意思，本章已经修改！

第19章缘由
　　第二天一早，如往常一般，森染迈着悠闲的步子走进公司，受着众员工敬仰的目光，耳边一声声的问早，森染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对每个向他问好的人都笑了笑。
　　就这样，一路搭乘电梯来到了最顶层的办公室，看着那扇门上写着的“总经理办公室”，森染的眼底竟然露出了一抹嘲笑。
　　推开门，森染径直走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前，拉开椅子坐下然后转了个方向，面对着那一排大大的落地窗，看着外面的风景，也只有这个时候，他的脸上才会露出一种意味深长的笑容。
　　森染还记得自己第一次来到这个城市的时候，和大多数外来者一样，心中很是无措，未来可能会发生什么，自己即将要面对的是什么，一切的一切都是未知数。
　　但森染的运气也的确不错，在自己迷惘而不知所措的时候，遇到了正因为公司快要倒闭而落魄不已的帝福特的总裁吴光。说来也挺运气的，森染在见到吴光的第一眼，边准确地说出了他那时候所苦恼的事情。
　　可能因为两人某些方面有着共鸣，所以，聊了两句之后，竟越来越熟络。或许因为当时的吴光正处于失意的状态，而森染也对自己的未来充满迷惘。
　　正所谓负负得正，森染的某些思想和建议非常独到，而吴光也觉得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是个非常有抱负的人，所以就提议让森染上自己公司去试试看，虽然当时公司已经撑不了多久了，但也就把死马当活马医了。
　　可让吴光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当初一个算得上是自暴自弃的决定，竟然给公司带来了扭转干坤的助力。
　　自从森染来了之后，原本死气沉沉的公司，竟然活了。不仅公司内部的运作越来越好，员工的积极性也被调度了起来，业绩方面也开始有了转好的苗头。
　　看着森染在公司大刀阔斧地干着，看着公司朝着好的方向越来越好的发展着，吴光这才对这个年轻人另眼相看。
　　不仅给到了他所有的权利，甚至在决策性问题上也积极迎合。虽然，吴光是众所周知的帝福特的总裁，但是所有帝福特的员工都默认地将森染视作为他们的领袖。
　　不过，初次在事业上获得成功的森染，看着帝福特慢慢步入正轨，起死回生，他表面上很开心，可是心里却并不那么觉得。甚至有好多次，他都有过想要离开这里的念头，因为有野心，所以他不愿意只屈就于这个小小的公司。哪怕他在这里被众人视作为神一般的存在。
　　然而，事情就是那么的巧合，某次，无意之间他竟然注意到帝福特的合作伙伴中，竟然有一个他异常熟悉的身影，那就是威海集团的董事长盛佟！
　　那个记忆中永远抹去不了的容颜，那个将自己害的沦落街头的罪魁祸首，哪怕烧成灰，森染都不会忘记曾经败在他手下的屈辱。
　　也正因为如此，森染决定利用帝福特，处处刁难盛佟。就算现在帝福特的实力可能在盛佟眼中只是一只随时可以捏死的蝼蚁，但是，森染相信，只要能凭借着自己的能力，早晚有一天，会看到盛佟落败的表情。
　　想到这里，欣赏着风景的森染脸上难得露出了一抹由衷的笑容，那种势在必得的架势异常明显。
　　“这次，我一定要让你尝尽失败的滋味！”
　　说出这句话的森染适时地露出了阴险的笑容，而就在这个时候，他桌子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转过身，森染下意识地看了眼墙上的钟，现在刚刚过了九点，边想着那么早会有什么事情，
　　森染边接起了电话。
　　“森总，有人找您。”
　　电话是楼下前台的美眉打上来的，森染听了后疑惑地问道：“对方是谁？”
　　“他说自己是威海集团的，叫盛佟！”
　　“盛佟？！”知晓是自己前一刻还在想着的仇人，没想到此刻竟然就在公司楼下，难掩心中那份跃跃欲试的“攻击性”，森染对着电话那头的人道：“让他直接上来吧！”
　　“好的，森总！”挂了电话，森染靠着椅背，脸上露出稍显兴奋的表情，“呵呵，终于来了！”
　　短短的几个字眼里，却能听出一种近似于捕猎者的凶残。
　　不过几分钟，办公室的门就被人打开了。
　　“森总，人到了！”随着声音进门而来的那个人，可不就是森染一直等着的盛佟嘛！
　　不过，当森染看到跟随着盛佟一起进来的另一个人后，心中的那一抹狠瞬间被惊讶和惊喜给取代了……

第20章留下
　　盛佟今天约见森染的行程是叶子修昨天就知道的，只是，他从没想过这家伙竟然会一大早，卡着人家刚刚上班的点就到帝福特公司直接拜访。
　　不过好在前台的美眉并没有太过刁难，更庆幸的是，那个叫做森染的家伙，作为公司的核心人物意外地并没有迟到，而且可以说是来得非常准时。
　　其实，从进公司门一直到坐电梯来到最顶层的总经理办公室，这一路上，叶子修不难看出，这帝福特公司的员工在饱受破产之灾后，每个人身上还能够那份抖擞的精神实属不易。
　　但也正是因为这一点，叶子修更在心中暗自佩服那个能将帝福特从破产边缘拉回正途的男人。或许是因为一开始就抱着这样的好奇心，想要知道究竟是怎样的男人，才会拥有那么恐怖的能力。所以，在进门前，叶子修虽然依旧冷着一张脸，扮演着一位称职的保镖之外，心中可是异常澎湃的。
　　跟随在盛佟的背后，当眼前那伟岸的背影一点一点移开，叶子修终于见到了那个传说中的人物，森染。
　　只是，这一眼，换来的并不是叶子修敬佩的表情，而是一脸的吃惊和迷惘！
　　“呵呵，森总啊，您好！您好！”盛佟真可谓是在商场上摸打滚爬好几年的老姜了，在面对从来没见过的人时，不仅能够维持住一派职业性的笑容之外，而且从他那熟络的语气中不难听出这家伙的厚脸皮，“卧室威海集团现任总裁盛佟，您直接叫我名字就行了！”
　　森染见到盛佟的脸，又瞥了眼他身后的叶子修，英气的双眉冷不丁地皱了下，不过好在这个微表情只是一瞬即逝的，转眼取而代之的也是一脸迎合的笑容。
　　“久仰您的大名了，您叫我森染就行，别叫我森总，这事八字还没一撇呢！”
　　谦逊的语气和委婉的笑容，加上那不难看，而且算得上是人中龙凤的外貌，盛佟再次对眼前这个人起了几分警戒心。
　　森染伸手和盛佟握了握手，尽地主之谊，将两人领导了办公室的一处休息区，并且命人准备点茶水和甜点后，先开口对着盛佟问道：“不知盛总裁今天一大早来我公司是有什么事情吗？”
　　“其实说事情也没什么大事。”盛佟说着，顺手拉了一下还站在一边的叶子修，一个用力，将人直接拽坐在了自己的身边。
　　被他那么一弄，叶子修狠狠地瞪了盛佟一眼，那眼神中有那么点警告的意味在里面。不过，叶子修的警告，似乎被盛佟软软地给无视掉了。
　　但是，无视一个人的态度，不代表会无视这个人。森染注意到叶子修似乎对自己有那么几分戒心，而且看得出来，他和盛佟之间的关系似乎并不怎么好。
　　于是，盛佟将刚刚送来的水递了一杯到叶子修的跟前，笑着问道：“不知这位怎么称唿。”
　　看着森染那一脸笑容，叶子修皱了皱眉头，垂目看着自己跟前的那杯水，不动声色。反倒是他身边的盛佟，异常热情地介绍到：“这位叫叶子修，是我的预备情人！”
　　“预备情人？！”这四个字似乎引起了森染的注意，“没想到盛总竟然会有这等喜好？！”
　　“世人没规定只能男欢女爱，再说，我只是恰好喜欢上了一个和我性别相同的人，怎么？难道你排斥这一点？！”叶子修一开始就知道盛佟并不是一个好惹的人物，只是他从没想过，这家伙竟然会大胆地承认自己喜欢男人这一点。
　　但重要的是，他承认的对象是自己，而自己对他根本没那么点意思。虽然，盛佟和皇甫呈长得很像，但是在叶子修的心中，他还是能很好地将两人区分开来。并不是说，只要长得像，就能够将那份感情转移。
　　如果真的那么容易找个替身，那不仅是侮辱了自己，更侮辱了那个被替代的人。
　　如此这般，叶子修刚想开口澄清自己和盛佟的关系。却不料脚被盛佟用力地踩了一下，好在叶子修本来定性和忍耐力都很好，才不至于在对方偷袭之后失声失色。
　　而盛佟却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照旧熟络地和森染有一句没一句的搭话着。不过，两人似乎都有意在揣测着对方的能力和深度，所以谈话内容虽然平淡，但是有着浓重的火药味。
　　“之前，我和帝福特在谈的那块地，说白了，其实成或者不成都无所谓。只不过，你们毫无理由地但反面反悔，这一点让我不能接受，所以，我今天来只不过就想讨个说法。”
　　森染笑了笑说道：“关于这件事情，我也有耳闻，只不过，商场就是战场，虽然威海集团开的价格的确人令人垂涎，不过，既然是块好肉，我想我们没必要放弃，看着别人赚钱，你说是吧？”
　　森染的回答非常直接，他没有拐弯抹角地用一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来敷衍自己，而是直接将事情放在台面上说话。对于这一点，盛佟非常佩服这家伙的胆魄。
　　本来嘛，这次来，盛佟就只想会会森染这个人物，而借机来的事情也真的可以算得上是个借口。那么一来一往几句后，盛佟心中也吃准了森染的能耐。
　　正所谓，好东西要留着慢慢想用，于是，盛佟直接邀请森染共享午餐。而森染也没有理由去拒绝这样的邀请，于公于私，他都没有理由拒绝，于是大方地应邀。
　　“那我们就不打扰你工作了。”说着，盛佟拉起了身边的叶子修道，“中午再见！”
　　盛佟笑着点点头，算是答应了，一双眼直勾勾地看着叶子修被盛佟握住的那只手，而就在这个时候，叶子修突然一个用力甩开了盛佟的手，抬起头对他说道：“你先下去，我过会儿下来。”
　　盛佟皱着眉头看着叶子修，对于小家伙这个要求，他脸上露出了明显的不满。
　　“就十分钟！”看着叶子修坚定的眼神，盛佟默默地点了点头，不过在离开之际，他回头看了眼坐在叶子修对面的森染，这一眼中，盛满了浓浓的杀气。

第21章我相信
　　“看来他似乎不愿意让你留下来。”
　　这句话，是森染在确认盛佟离开并确认他不会在回来之后说的。只不过，森染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似乎有点幸灾乐祸的意思在话语里。
　　叶子俢看了他一眼道：“反正只有十分钟而已。”
　　一句非常正常的话，可在森染听起来却多了几分扎耳，他甚至觉得叶子俢的轻描淡写，也是一种在秀恩爱的方式。
　　冷笑一声，森染正色地看着叶子俢，在自己的地盘，在没有外人的这个办公室中，森染平日那种高冷的气质再也不收敛了，翘着二郎腿，脸上噙着似笑非笑的笑容看着叶子俢问道：“不知叶先生，你留下来是要找我谈什么事情呢？还是说，你想帮着你的情人，从我口中套出些什么商业机密的吗？”
　　“我脑子可没他那么好使，商业机密什么的，就算你告诉我，我也不知道那其中的意思。”叶子俢说的可是大实话，虽然他脑子很聪明，但是，对于自己完全没有兴趣的事情，他从来不会花费一点心思在上面，因为，那对他而言根本就是在浪费时间。
　　“不过，比起商业机密，我更想知道一件事情！”说着，叶子俢眼神突然变得犀利了起来，俊秀的脸依旧是那么的养眼，只是，周身散发出来的气场却足以威慑住任何人。叶子俢双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身子微微前倾，稍稍拉近了自己和森染的距离。
　　“我想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怎么会在这里？！”听到叶子俢的话，森染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情绪，哈哈大笑了起来道，“我是帝福特的管理者之一，我不在这里，难不成我应该呆的地方是……”
　　“你应该呆的地方本来就不在这里！”叶子俢想都不想地打断了森染的话，前一秒还有些张狂的笑声也因为叶子俢的话戛然而止了，就连森染的表情也已然被另一种情绪给取代了。
　　“明人不说暗话，我只想知道，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森染！”叶子俢说着，摇了摇头道，“不对，或许我应该称唿你为森才是！”
　　“哦？！”面对叶子俢的坦白，森染有些吃惊，不过，从他脸上看到更多的却是一种淡淡的喜悦，“你是什么时候注意到的？！”
　　“刚进门就知道了。”叶子俢不是个说话会拐弯抹角的人，甚至可以说，他一点都不屑于和人玩这种无聊的文字游戏。
　　就像叶子俢说的那样，他在进门第一眼见到森染的时候，就发现了这家伙并不是什么无所不能的管理者，而是他曾在那个世界接触过的人——森！
　　如果要问为什么叶子俢第一眼就能够发现森染的真实身份的话，那归根结底，只能用一个词来解释，那就是“直觉”。
　　多年来的经验，让他在无形中养成了辨识人的特殊能力，靠的并不是用眼睛看，而是要用所有的感官和直觉去辨别一个人。因为，一个人的相貌是可以被改变的，可以靠着整容或者是易容来实现。但是一个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场，包括他的行为和习惯，却不是说改变就能改变的东西。
　　于是，因为在那个世界和森有过近距离接触的叶子俢，在见到他第一眼就识穿了他的身份。
　　“看来真的是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的眼睛啊！”此时此刻，森染脸上的笑容显得更为明显了几分，“或者，我是不是该将此理解为，你从没有忘记过我？！”
　　对于森染这种近似皮厚的说法，叶子俢的眉头无奈地皱了下，不过他并没有忘记自己留下来的目的。
　　于是，继续追问道：“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面对叶子俢的认真，森染却依旧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他拿起了杯子，仰头喝了一口，优雅地将其放下后，说道：“我也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对于这个答案你满意吗？”
　　叶子俢拧紧了眉头，明显就是对森染的这个回答不满意。
　　“说来也很奇怪，被皇甫呈送进那个空间之后，我已经做好永远被禁锢在那个空间的准备了。可是，似乎是天神也不愿让我就这样消失，所以，在我都不知道发生什么情况之下，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然到达了这个世界。”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遇到了一个熟悉的人，找回了一点曾经的感觉，森染在叶子俢面前，用非常简短的话将自己来这个世界的种种经历，像是倒苦水一般说了出来。
　　叶子俢听得很认真，而且他也不怀疑森染在隐瞒自己什么，或者说，他心中的某一处是相信着森染的，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可能和之前在那个世界他曾照顾过自己有关吧。
　　虽然，叶子俢不曾认同过森这个人的为人处事，但是，在他一再怀疑自己之前的经历是不是梦境的时候，突然出现在眼前的这个人，比一百个理由都强而有力地告诉他，曾经经历过的那一切绝对不是梦
　　“所以，你现在也是在寻找回去的方法是吗？”叶子俢有些期许地问到。
　　“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森染模棱两可的回答让叶子俢瞬间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是，森染之后的解释，似乎道明了他现在的某些目的。
　　“或许刚刚到这个世界的迷惘，会让我极力地去寻找回到那个世界的方法。但是，现在，你看看这些……”森染张开双臂，身子微微向后倾，“我是不知道在这个世界衡量一个人的权利大小是以什么为标杆的，但是，至少在帝福特，至少是我说了算。而且，既然只要稍微动动脑子，就能够得到别人的尊敬和重用，这样的日子不也还不错吗？！”
　　“我早该知道你就是这样的人！”叶子俢没有失望，或者说，他早就看穿了森这个人。在那个世界，为了得到权利和地位，不惜做出篡位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那种为了往上爬，什么都做得出的人，和这种人在这里多说一句话，对叶子俢来说，都是在浪费时间。
　　想罢，叶子俢也不再打算驻留，利索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门边道：“如果连你这种人都能来这里，那我相信他也一定会来这里！”

第22章大转变
　　走出森染的办公室，叶子俢瞬间感觉整个人都开朗了，不为别的，只因为他从森染的身上看到了些许希望。
　　因为开心，叶子俢脸上不自觉地浮现出了笑容，就连走路的步伐都显得轻快了不少，以至于当他走出帝福特大楼的时候，一点都没有注意到将车停在门口，而人倚靠在车上的盛佟。
　　“看来这十分钟让你的心情变得很好啊！”盛佟嘴里难得叼着一根烟，笑容也有那么些吃味的感觉，以致于整个人都散发这一种危险的气场道：“我是否有权知道你和那个叫森染的家伙在这十分钟里谈了些什么吗？”
　　“反正没聊和你有关的事情。”或许是因为心情好的关系，叶子修说句话的时候脸上还带着微微的笑容，就连眼底都带着几分欢愉，“不是说等等要吃饭吗？还杵在这里干嘛？还是你想给他在这里当免费的保安？”
　　叶子修难道对着盛佟说了一车的话，而且话语中还没有任何冷漠和讽刺，反而更多了几分谈笑，这明显的变化，让原本有些烦躁的盛佟瞬间心情好了不少。
　　“没想到你也会开玩笑啊！”盛佟说着，将手中的烟扔在了地上，顺带用脚把火星给碾灭了。
　　叶子修打开副驾驶座的车门，看着那张和皇甫呈一模一样的脸，又想到森刚刚说的那些话，莫名的有一瞬间，将眼前的盛佟和皇甫呈的身影重叠在了一起。那温柔的笑容，和略带宠溺的语气，让叶子修产生了一瞬之间的幻觉。
　　也没多想，更没多加掩饰，叶子修扬起脸，露出了这段时间以来盛佟第一次见到的灿烂笑容，却是一句话也没有说，一个音节也没有发声，弯下腰，直接钻进了车子里。
　　这突如其来的福祉，让盛佟有些消化不能，他呆呆地站在车边，维持着开门的动作，双眼却是有些木讷。
　　叶子修有些不明就已地看着在车外面发呆的盛佟，将身子凑到驾驶座上，仰起头，对着外面的人喊道：“喂！还站在外面干嘛？！进来开车了！”
　　被叶子修那么一吼，盛佟立马回过了神，同时也意识到自己刚刚的失态，于是用痞痞的笑容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上了车，系好了保险带，发动了车子，盛佟对着叶子修问道：“中午想吃什么？！”
　　“随便，什么都可以！”
　　盛佟皱了皱眉头，他最不喜欢听别人说“随便”两字，可是，难得能够看到叶子修如此好心情的他，不想因为这种细枝末节的小事而扰了现在刚刚好的气氛，于是也非常随性地来了句：“那我们就去吃”随便”吧！”说完，盛佟踩下油门，车子随着发动机的声音“嗖”地一下驶出了好远。
　　一路上，车厢中难得有了愉悦的气氛，盛佟时不时会抛出一个问题或者是话题，而叶子修也会非常配合地回答他。
　　一开始的回答可能是简单的“嗯”“啊”“是”，而越到后面，说话的句子越长，然后话题也越聊越对味，就在两人还在热络地聊天之际，盛佟稳稳将车停在了车位里。
　　“到了！”熄了火，盛佟对着叶子修笑着说道：“我昨天晚上在网上看了下，这家餐厅是这里评价最好的地方，既然要随便，那也要随便得有个性！”
　　叶子修下了车，看着眼前这栋异常现代化且时尚的建筑，每一个细节都在彰显着独有的个性，这外墙用的可不是砖或者是水泥，而是大大的透明玻璃，玻璃上还做了一层水幕的效果，足以看得出店家的用心之处。透过窗可以看到店里的风景，而之所以用风景这一词，完全是因为这一眼望去，根本就如同一个室内花园，灌木成荫，花草丛生，若不是门头上写着“XX餐厅”的字样，估计谁都猜不出这里竟是吃饭的地方。
　　“果然够个性的。”叶子修的语气听起来有些赞许的意思在里面。
　　盛佟抬了抬下巴，那一脸的得瑟劲儿，像是在说，我功课也不是白做的。
　　于是，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餐厅，入内，叶子修才发现这幽静的花园中竟然坐满了人，虽然人很多，但是却一点都不吵闹，每位食客说话的声音都很轻，而这更凸显出了美食的香味。
　　因为昨晚盛佟提早预定了位子，而且订的还是店里非常炙手可热的包间，所以两人在服务员的带领下进了包间。
　　盛佟乘着叶子修在点单的时间，给森染去了个电话，将餐厅的地址告诉了对方后，就跟着叶子修一起研究着菜单。
　　而与此同时的另一边，另一个世界中，皇甫呈也总算做好了第一次尝试精神穿越的准备。他在卡斯的帮助下，在这短短的几天里面提高了自己的精神力和集中力，而且也跟着翼、魁还有幽三个人不断切磋，用以增强自己的体力和耐力。
　　当一切都准备就绪了，也就是今天，皇甫呈因为太过兴奋，所以早早地来到了和卡斯约定的圣殿中。
　　而或许也因为今天的特殊性，当皇甫呈推开门后，一眼就看到了三个熟悉的身影。
　　“你们怎么来了？！”
　　听到皇甫呈的声音，原本还聚在一起聊着天的翼、魁还有幽，三人立马转过了头，看着难得打扮得异常隆重的皇甫呈，三人不禁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第23章明争暗斗
　　或许真的是心情好的关系，叶子修的脸上总是带着淡淡的笑容，就连一向爱理不爱的性格，在这一刻也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看来你心情真的不错啊！”盛佟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中有那么点吃味，毕竟，叶子修之前面对自己的时候，一张脸冷得可是比冰块好不到哪里去，可自打从森染的办公室出来之后，整个人就像是转性了一般，虽然话还是不算多，但是气场完全变了。
　　“果然，那个叫森染的家伙很有能耐啊！才几分钟的时间，竟然能把一个人的性子都变了啊！”
　　这次，叶子修可没有敷衍了事，他也不是傻子，当然听出了盛佟口气中那一丝不满。不过，这又如何呢？对现在的叶子修来说，没有一件事情能抵得上他从森染那边获得的那个消息。
　　不过，出于对顾客的礼貌，叶子修默默地开口说道：“那人有没有能力我不得而知，但是，从他身上，我知道了我想知道的事情。”
　　“哦？！”和叶子修耗了那么长时间，盛佟的目的就是想知道，在之前自己离开之后，叶子修和盛佟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左拐右绕，又是明喻又是暗示，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叶子修终于有了松口的迹象，而盛佟等的就是这一刻，那他又怎么会轻易放过这个机会，于是追问道：“你从他那里知道了什么？不妨说出来，也让我替你高兴高兴。”
　　叶子修拿起杯子喝了口水，双眼盯着盛佟看了几秒钟后说道：“我自己高兴就行了，没必要让其他人知道。”
　　叶子修口中的那个“其他人”，让盛佟听起来额外的刺耳，虽然他知道叶子修天生就是这样的性格，但是，让盛佟不爽的是，此刻的叶子修，脸是笑着的，心情也是很好的，就连眼睛都泛着光。只是从这些表象上看起来没什么问题，却不代表这背后也没有秘密，至少，在盛佟看来，叶子修此刻看着自己的眼神中除了精光之外，似乎还有那么点别样的期许。而至于，这份被他理解为期许的情愫究竟是怎么样的一种感情，或许，也就只有叶子修自己知道了。
　　既然问不出什么，其实更多的是叶子修根本就不想多说什么，盛佟也非常识时务，干脆直接转换了话题，反正是等人，两人唠嗑唠嗑也算是个不错的消磨时间的方法。
　　而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当盛佟所点的菜肴基本上都上齐之后，包房的门也被人从外面推了开来。
　　“看来，我来的时间正好啊！”没错，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森染。
　　盛佟闻声站了起来，非常热情地走上前和森染握了握手道：“百忙之中，还让你跑那么远来吃顿饭，还真是不好意思。”
　　森染笑了笑，他岂会不懂盛佟这次前来的目的，之所以选那么远的地方，目的可想而知。不过，来者便是客，森染依旧端着一副热情的笑脸客气地说道：“不远，反正下午我也没什么事情，偶尔跑这种地方来换换心情，也不错！”
　　说着，森染在盛佟的带领下坐到了叶子修的身边，看到熟悉的脸，森染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容对着叶子修问了声好之后，就坐了下来。
　　席间，叶子修几乎不怎么说话，而盛佟则和森染两人聊得异常得投缘。在叶子修听来，这两人根本就是想到什么扯什么，一会儿聊聊最近比较热门的话题和八卦，一会儿又聊聊关于地产行业的动向和走势，接下来聊着聊着，竟然连家长里短也放在了台面上侃。
　　不过，这两人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虽然谈话间的气氛还算得上是和谐，看不出半点心机和城府，但是，了解这两人性格的叶子修却不觉得这番谈话算的上轻松。至少，这两人都还将自己真实的那一面隐藏了起来，如果说用笑里藏刀这四个字来形容森染和盛佟的话，估计还不足以形容这两人的本性。
　　终于，在吃吃喝喝之间，差不多扯了有大半个小时之后，盛佟突然话锋一转道：“像你那么有才有能的人，怎么会屈就于帝福特这种小公司呢？难道，你就不曾想过去更大的地方发展你的能力，看看自己究竟能走多远吗？”
　　“看来，盛老板你是想挖墙角了，是嘛？”森染似乎一点都不意外盛佟会对自己说这样的话，毕竟，他曾经在那个世界的时候，也算得上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这种官场上的那套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玩意儿，他再熟悉不过了。
　　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森染或许会对这里有些迷惑，可是，在这段时间的生活和熟悉之后，森染明显感觉到了，这个世界特有的弱肉强食，只要你有权有钱有能耐，无论是谁，无论年纪大小，男人亦或是女人，都会对你敬畏三分。
　　如果说，当初在那个世界，想要一举获得天下是森染的野心的话，那在这个世界，夺天下似乎已经满足不了他的欲望了。为人敬仰，为人畏惧，同时又为人不得割舍，这种既狠，又需要的矛盾，成了此刻森染最大的满足感。
　　“如果，我说我希望你能投入到我的麾下，不知你愿不愿意呢？！”盛佟本来就不是个喜欢拐弯抹角的人，从小到大，只要他想要的东西，无论用什么手段，都要将它弄到手，用句不好听的话来形容就是，不达目的不罢休，“虽然说，现在的帝福特已经拜托了破产的命运，但是，公司小，发展有限，而且在地产行业这一块，说句实话，威海集团可以算得上是这个行业的大佬。当然了，我也相信你的能力不仅限于只有那么点，只要你愿意来威海集团，我保证，无论是你的发展，还是你想要达到的高度，亦或者是目的，我都能在背后默默协助你。”
　　“这条件听起来的确挺诱人的，可是……”说到这里，森染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犹豫的表情，不过，叶子修却不会被他的这种表情所蒙骗了，要知道，当初自己在这家伙身上遭受过的罪，可不是一点两点。
　　而同样懂得识人术的盛佟，也不会就那么轻易地被森染拙劣的表演而蒙蔽了，于是，还没等森染说出个理由，盛佟立马说道：“只要你肯过来，什么样的条件我都能答应。但是，如果你执意还想留在帝福特的话，虽然也会有不错的发展，但是至于究竟能发展到哪个程度，这个或许就不得而知了，毕竟，要将小公司发展壮大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够做成的事情。”
　　盛佟的话虽然听着的确很有道理，但是森染岂会不知道他在打什么如意算盘？对于威海集团来说，亦或者说，对于盛佟而言，森染是个非常有才能的人，但是同样，有这样的人存在，就等于有一份危险存在，如果这人能够为自己所用，那无论他多有才，多又能，哪怕野心再大，那又能大到哪里去，始终不会飞出自己的掌控，说难听点的，哪怕失控了，到时候想要废了他也是轻而易举的。但是，如果从一开始，这样的人就不为自己所用，那最后终究会成为一颗定时炸弹，而对于这种情况最好的规避方法就是，斩草除根！
　　果然，这个世界和那个世界是不一样的，哪怕脸长得一样，但是性格和手段却还是有着天差地别的不同。
　　森染记得皇甫呈，曾经那个世界的二皇子，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隐忍多年，哪怕明着面地被人羞辱也能够装作无所事事，昏庸度日；而眼前的这个人，虽然和皇甫呈有着一样的脸，可是手段要更狠，做事也更雷厉风行。其实，不用盛佟说一个字，从刚进门的时候，刚握了手，森染就知道了盛佟此行的目的，而也正是因为从那个世界带到这里的才能或者说是天赋吧，才得以让森染在这个没有硝烟的战场上走得一帆风顺。
　　看着两人之间的火气渐渐燃起，坐在一边的叶子修也不想听他们说这些阴谋论，所以干脆站了起来，说了句：“你们慢聊，我去下洗手间。”
　　撂下那么一句话之后，叶子修就不愿意再多留一秒钟，转身走出了包房。
　　而随着叶子修的离开，盛佟和森染的目光也随着他的离开而锁定在了那扇再次被关上的门上。
　　包房内，瞬间没了刚刚的讨论声，莫名的，两人也突然陷入了各自的沉思之中，而就在这个时候，森染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看到手机上显示的名字，森染对着盛佟笑了笑，说道：“不好意思，我出去接个电话。”
　　说完，继叶子修之后，森染也离开了包房……

第24章他乡遇故知
　　叶子修离开包房后，就去了洗手间。
　　说起这洗手间，不得不说下这家餐厅老板的用心之处。每个包房外外几乎都有一间独立且私密的洗手间，而且细致到满上都写了“XX”包房专用的字样。这点细节之处，无疑给到了来这里享用美食的客人莫大的隐私性。
　　而且不大的地方，却配备齐全，男女分开，虽然空间有些小，但是该有的都有。
　　叶子修进入后，关上门，看着这个有些幽暗却不失格调的空间，若不是知晓他的功能性，绝不会想到它竟然是个五谷轮回之地。
　　打开水龙头，叶子修仍由水打湿了自己的双手，看着镜中的自己，叶子修突然觉得有些想笑。不知道为什么，特别是今天，他突然觉得自己根本就是一个笑话。
　　想想曾经的自己，那份冷冽，那份傲气，那份不以为意，对待工作和执行任务的时候，有哪次像现在那么轻松的？有哪次不是拼尽全力，甚至要冒些风险才得以完成的任务？
　　而像现在，就那么陪着客户，吃吃饭，聊聊天，这等轻松的事情，不应该是小秘或者是其他人来代替的吗？而为什么这个被选上的人偏偏又是自己呢？
　　回想下当初盛佟找自己的理由，难道他真的事先就想要找个保镖吗？对于这个，叶子修已经不想再去追溯些什么了。
　　但是有一点，叶子修是看在眼里的，他不是傻子，别看他平时对任何东西都漠不关心的，但是，他的脑子可是很好使的，而且可以说，他也是个非常能看懂别人眼色的人。所以，从盛佟看着自己的眼神，以及眼神中所传达出来的那个意思，叶子修早就了然于心了。
　　但是，无论是谁，对人对事都是有底线的。就好比父亲叶建辉，他的底线就在于叶子修。而叶子修自己的底线呢？他永远不会去勉强自己做任何事，同样的，也不许任何人勉强他去做什么事情。唯有叶子修心甘情愿，不然当真没有谁能够差遣他。
　　所以，也正因为如此，叶子修觉得自己和盛佟在一起的时候特别难熬。虽然和盛佟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是，叶子修知道他对自己有多好，或许也因为那张和皇甫呈一模一样的脸，让叶子修有时候真的很难去拒绝盛佟的要求，而对于这样的自己，叶子修甚是讨厌。
　　苦涩地勾起嘴角，叶子修用手盛了点水，就扑在了自己的脸上，来回了那么两三次，再次抬头，镜中的自己，脸上都是细细的水痕和水滴。
　　而就在这个时候，洗手间的门静悄悄地开了，叶子修闻声立马直起了身子，而后用手随意地将脸上的水擦干净。
　　“我还以为你掉进去了，还想来救美的！”见到进来的人是森染的时候，叶子修竟莫名地松了口气，而对于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叶子修也没有多想。
　　不过，他不想，却不代表森染不知道。
　　他看着叶子修，那双眼睛似乎能够读懂人心似得，伴随着他的打量，叶子修似乎想到了什么，立马摆出了一副戒备的模样，对着森染瞪了回去。
　　“呵呵，别那么紧张。”森染说着，走近叶子修身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不会把你的想法告诉那家伙的！”
　　这句其他人听起来有些莫名其妙的话，却让叶子修听着十分不舒服。因为肯定了在那个世界的经历，所以，叶子修对于森染的能力也是了解的。这家伙就是个读心器，随便你想什么，哪怕只是个一闪而过的念头，都别想隐瞒他。
　　而且，这个能力真的是防不慎防，毕竟，人的表情和眼睛会说谎，但是人心和大脑是不会说谎的。
　　叶子修看着森染，皱了皱眉说道：“哪怕你告诉他也无所谓。”
　　这番表态，足以说明了叶子修他身正不怕影斜，虽然他有矛盾，但是这矛盾并不在于他对盛佟的态度，而在于自己。再退一步说，就叶子修对森染的了解，他绝对不会用这种东西来威胁自己。
　　果不其然，森染释怀一笑，轻松地对叶子修道：“我也没打算告诉外面那家伙你心里想什么，再说了，我说出去，有谁会相信？！”
　　其实，森染本来想说的是，自己绝对不会出卖叶子修的，毕竟，他也不希望叶子修在这个世界中喜欢上盛佟。如果真的回不去那个世界，如果自己这辈子注定只能在这个世界生老病死的话，那森染希望能够达成在那个世界没有完成的事情。
　　那么想着，森染凝视着叶子修的眼神也发生了细微的变化，看着跟前的这个人，森染内心也是有些苦涩的，他所拥有的能力可以看穿所有人的内心所想，当然除了皇甫呈之外。但是，这个能力让他在了解别人所思所想的同时，更让他期望自己能被别人看穿。
　　其实，在那个世界，和叶子修短短相处的那段时间，对于这个外表冷漠，内心炙热的男孩，他也动了恻隐之心。
　　叶子修身上最大的亮点，也是他最吸引人的地方，并不是那张出色娇好的颜值，而是他这个人从里到外散发出来的一种气质。
　　那种希望不被人左右，但是又希望能够有人来亲近的矛盾，让叶子修在无意之中能够散发出一种令人难以抗拒的气场，明知道这个人不该招惹，却又管不住自己偏偏要去招惹他，而一旦染上了，就会像毒品一样戒也戒不掉。
　　“虽然说这话有些煽情，但是……”说着，森染牵起了叶子修的一只手，紧紧地握住，“在这个世界里，你算得上是我唯一能够相信的人，虽然，我之前做的也不是什么好差事。”
　　原来你也知道自己之前的人品有多差啊！叶子修鄙夷地看着森染，虽然没说话，但是他知道对方肯定听到了他心中的想法。
　　“这或许就叫恶有恶报吧！”森染无奈地说道，“不过，比起在时空间隙中迷失，现在这样已经好过千百倍了！”
　　“那你就知足吧！”叶子修想要甩开森染的手，却不料不仅甩不掉，还被森染更用力地握紧了，皱着眉，叶子修不耐地说道：“放开！”
　　看着叶子修脸上毫不掩饰的嫌恶，森染心中五味俱全，他理解叶子修对他的偏见，这也只能怪他自己种下的恶果，不过，既然老天爷都给了他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所以，他曾发誓过，如果能够让他在这个世界再次遇上叶子修的话，无论如何，他都希望能够和这个让他倾心的人多少有些结果，即便没有结果，他也希望能够扭转自己在叶子修心中的形象。毕竟，没有人会希望，被自己喜欢的人讨厌。
　　于是，森染也不再隐瞒，非常直接地对叶子修说道：“我们能不能和平相处，就像……就像朋友那样？！”
　　森染的提议让叶子修有些惊诧，他睁大了眼睛，用一种看陌生人的眼神看着森染，好似在说，你脑壳是不是也穿越了？怎么转性了？
　　“就像我刚刚说的，在这个世界，你可以说是我唯一熟悉的人。而且……”说着说着，森染的手竟然开始不安分了，他伸手往叶子修的肩膀上一按，猝不及防，叶子修也没有戒备，就那么轻松地被森染按压在了墙壁上，“而且，我希望，你能够重新审视下我。为了你，我会改……”
　　“|砰！”的一声响，适时地打断了森染的话，正对着门的叶子修看的很清楚，突然闯进门的不是别人，正是盛佟，而且，对方还不是文明地用手开门，竟然是用脚踹的！
　　随着门被踹开后，映入眼里的正是森染将叶子修压在墙上，两人之间的距离仅一拳相隔，如此暧昧的动作和距离，让目睹这一切的人非常不爽。
　　盛佟冷哼一声走近洗手间，本就不算大的地方，一下子容纳下三个大男人，虽然算不上挤，但却也有些压抑。
　　盛佟走到叶子修和森染之间，冷冷地看了眼森染，毫不犹豫地握住了叶子修的手，而另一只手则非常用力地将森染压着叶子修的那只手给拍开，而后用自己的半边身子挡在了叶子修的跟前，直视着森染的眼睛说道：“哼！没想到，你竟然连我的人你都敢动！”
　　盛佟的这句话，让叶子修和森染同时愣了一下，不过短短几秒的时间，两人都从惊讶中恢复了过来。
　　只不过，不同的是，叶子修在理解盛佟这句话之后，脑子里想的是：我什么时候成你的人了！
　　而森染则不合时宜地露出了一副敌视的笑容，用一种叶子修非常熟悉的口气对着跟前的人说道：“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碰到老朋友！想必来这里也费了你不少精力了吧，皇甫呈！”
　　

第25章重聚
　　皇甫呈？！
　　听到森染那么说的叶子修下意识地看了眼跟前的盛佟，转而又看了森染一眼，那意思是：你煳涂了吗？这人是盛佟，不是皇甫呈！
　　森染对着叶子修勾了勾嘴角，似乎已经读懂了叶子修的心思道：“你小子想问题太简单，就连看人也就只看表面！”
　　森染说着，用手整了整被拧乱了的衣襟，然后微笑着看着叶子修继续道：“他是不是皇甫呈，你自己去认证就行。”
　　听了森染的话，叶子修的心突然有些松动了，他斜眼看着身边的人，也不知道究竟该叫他什么好。而就在这个时候，那人突然开口对着森染问道：“你这家伙怎么会在这里？”
　　“我也想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可惜很不幸，我也不知道！”森染说完这句话后，似乎不打算再继续呆在这个狭小的空间中了，他临走前瞄了眼对方道：“难得重聚，你也不希望有人在场破坏你们，那我这次识趣点，就先行离开了！”
　　说完，森染一个转身，出门之后顺带将门给关上了，临走前，他不忘瞥一眼叶子修，那眼神中有着一抹隐隐的不愿和不甘。
　　不过，森染知道，这次的重聚只是短暂的，所以，聪明人要懂得进退，而不是一味的进攻。
　　待时间差不多过去了半分钟之后，叶子修确定森染真的离开了，面对着跟前的盛佟，叶子修也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去面对这个人才好。
　　而且，叶子修本来对森染就持有怀疑的态度，所以，对于刚刚森染说的盛佟就是皇甫呈的话，叶子修可以说根本就不相信。
　　因此，在沉默了差不多一分钟之后，叶子修也觉得在这个空间中有些不自在，特别是，他刚刚在自省的时候就不断地提醒自己不要靠近盛佟，更不要和他单独相处，哪怕单独在一起，也要保持一个安全的距离。
　　所以，为了坚定自己的原则，叶子修对着盛佟道：“我先出去了！”
　　说着，叶子修也不抬头，脚步急促地从盛佟的身边走过，眼看着手马上就要触到门把的时候，叶子修的另一只手突然被人给拽了下。
　　这里就只有自己和盛佟两人，叶子修不回头也知道拉着自己的是谁，所以，他也懒得回头，用着冰冷的口气对着身后的人道：“放开！”
　　听着叶子修的语气，身后的人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就着现在的姿势一个用力，将叶子修整个人给拽了回来。因为没有料到对方会突然出手，所以，叶子修一个重心不稳，直接栽倒在了对方的怀里。
　　还没来得及开口对这家伙说上两句狠话，就听到耳边传来一声非常熟悉的调子：“那么久不见，连我都不认识了吗，修？！”
　　这一声，让迟疑的叶子修瞬间脑子清了下，会用这种口气，还有会称唿自己为“修”的人，只有皇甫呈！
　　“还在怀疑吗？！”看着叶子修眼中的迟疑，皇甫呈勾了勾嘴角，盛佟本来就和皇甫呈长得一模一样，但是两人的性格却完全不同。
　　盛佟性格中多的是霸气，而皇甫呈性格中也不失霸气，但是因为他曾经长期寄人篱下，因此他的霸气中更多了几分内敛，这也是他为什么能成为一位非常合格且受人尊敬的王者，因为对王者来说，最重要的就是忍耐。
　　而且，对于这样的皇甫呈，叶子修是非常熟悉的，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又一次在他没来得及开口的时候，皇甫呈噙着嘴角的笑容，用手指抬起了叶子修的下颚，慢慢地低下头，对着叶子修的双唇就这样吻了下去！
　　熟悉的吻，熟悉的触感，熟悉的气息，以及熟悉的爱抚，这一切的熟悉，让叶子修终于相信跟前的这个人百分之百就是皇甫呈了。
　　或许是真的分别了太久太久了，这一吻真心吻得天翻地覆，就在叶子修感觉自己就快要窒息在皇甫呈的热情中时，对方终于不舍地放开了他。
　　看着叶子修绯红的脸，皇甫呈甚是满意地点了点头，曲起一根指头刮了下叶子修的鼻子，又宠溺地在他的鼻尖上吻了一吻，然后说道：“可想死我了！”
　　感受着皇甫呈独有的宠爱，叶子修再也不怀疑跟前人的身份了，当日日夜夜的思念一下子涌上心头之时，千言万语也抵不上一个拥抱，叶子修难得主动地抱住了皇甫呈，将自己的头埋在了皇甫呈的胸口，可能是这份幸福来得太意外了，叶子修忍不住地落下了眼泪，而这或许也是他第一次这样无声地哭泣。
　　皇甫呈感觉到怀中的小家伙有些不对劲，抽搐的肩膀让皇甫呈也感到很是心疼，他一下一下安抚着叶子修的背，然后慢慢说道：“我在这里的时间不久，这也是我第一次尝试用这种方法来这个世界，能坚持多久我也不知道。但是有一点我可以确定的是，无论你在哪里，我一定会找到你！一定！”
　　皇甫呈的话就像是给了叶子修一颗定心丸似得，他抬头看了眼对方坚定的表情，还噙着泪的眼弯成了月亮型，双手伸开圈住了皇甫呈的脖子，一个用力，将对方的脑袋压在了自己的面前，轻声道：“我相信你！”
　　四个字落，叶子修主动吻上了皇甫呈的唇，而当他满足地闭上眼时，却被对方给推开了。
　　一脸的惊讶，盛佟看着叶子修，看着自己和对方如此暧昧的动作，忍不住心中的喜悦说道：“没想到你竟然会那么主动！果然人不可貌相啊！”

第26章选择
　　第26章
　　自从皇甫呈上次出现之后，叶子修的主动被盛佟看成了是一种激励，于是，本来就对叶子修有意思的盛佟，更是对叶子修进行了轮番轰炸的积极主动地追求。
　　先不谈盛佟的热情有多高，叶子修最近过得也可谓是水生火热。为什么会那么说？还不是因为皇甫呈的忽闪忽现。
　　在那次之后，皇甫呈差不多会隔三差五地借由盛佟的身体和自己短聚，多日的分离，让叶子修沉浸在片刻的幸福中。可是，随着日子一天天地过去，叶子修却发现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
　　自打从帝福特回来之后，盛佟收获了不少，一个是森染的加盟，还有一个就是叶子修。
　　本来，那次去找森染的时候，盛佟本来就有着想要挖角的念头，不过，在他和森染打了交道之后就发现，这个人并不如一般人简单，不是你开出什么卓越的条件，他就会跟你走的人。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盛佟回去之后没过两天，森染主动打电话和他说，希望能到威海集团出力。对于这样的转变，盛佟肯定是疑惑的，但是他也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既然有能人异士加入，和不为一桩美事。
　　于是，盛佟就将森染安排在了自己的市场部，直接让他做了主管的位子。
　　事业上算是有了一个小成就，而感情上，盛佟更是发现叶子修对自己的态度有了非常大的变化。从帝福特回来之后，叶子修也算是完成了任务，盛佟也曾一度觉得可能两人的生活不会再有交集了。
　　但是，想归想，心却是不受控制的。盛佟一旦有空就会找各种理由将叶子修约出来，或者直接主动上门去找他。
　　本想着，以叶子修的个性，应该不会理自己，也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可没想到，叶子修在见到自己之后非但没有冷言冷语，竟意外地好相处。
　　“今天想要去哪里吃饭？”车上，盛佟面带微笑地驾着车，用温柔的语气询问着身边的叶子修道：“西餐，中餐还是其他的？”
　　叶子修轻声回答道：“随便吧！简单点就好！”
　　很有叶子修风范的回答，让盛佟觉得很舒服。于是，他将车左拐右拐之后，停在了路边。
　　叶子修抬眼看了下跟前的餐厅，转而对着盛佟道：“你早计划好了，为什么还问我！多此一举！”
　　盛佟笑着，走到了叶子修的身边，手不自觉地就搭在了叶子修的肩膀上，而对方也不挣扎，不反感，这是他们两人之间相处模式的一个非常大的变化。
　　“我也就是想给你个惊喜而已，没别的！”说着，盛佟带着叶子修走进了眼前的饭店。
　　不夸张地说，这家饭店在叶子修所居住的城市中可是享誉着非常高的评价，几乎每天店里的营业状态都很火爆，可是火爆之余并没有人在店外排起长龙。问为什么，那也是老板的一种经营策略吧。但凡想要到这里来吃饭的人，都必须提前个三天预定位子和时间，唯有凭着预定号码，才能进餐厅用餐。而这号码也是一号难求，盛佟也是为了能带叶子修来这里吃上一顿，托人好不容易拿到的预定号，这也是提前了一星期订到的。
　　两人进了餐厅，叶子修先去了洗手间，当他再次回到座位上时，竟意外的发现跟前的人似乎又变了。
　　“修！”叶子修听到这个称唿就知道盛佟再次被皇甫呈给取代了，本应该是件高兴的事情，可是这次叶子修的脸上却看不到一点高兴的意味。
　　他的这点心思被对面的皇甫呈看在眼里问道：“怎么了？遇到什么不高兴的事情了？”
　　叶子修摇了摇头，他用非常复杂的眼神看着皇甫呈，心里想了很多，然后终于开口道：“呈，你有没有觉得最近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而且，持续的时间也越来越长了？”
　　“原来你也注意到这点了啊！”皇甫呈双手环胸点了点头，原本笑嘻嘻的表情瞬间被一种凝重的情绪取而代之，“其实，我今天也是想和修你谈谈这件事情的。”
　　不用皇甫呈多说什么，光是从他的表情和态度中，叶子修就能明白即将被说出口的事情将会非常棘手。
　　“就像你刚刚说的那样，我在这个世界的时间越来越久，这的确不是件好事情！一来，我出现的时候，这个叫做盛佟的人，他的灵魂就会暂时因为我的介入而被捆缚在身体里，虽然他不自知，但长此以往会出现很大的副作用。”皇甫呈的话应该是在叶子修的意料之中，所以小家伙并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
　　“再来，我的能力也因为这段时间的试炼而越来越强，这对我来说是好是，但是对于这具身体的主人来说却是坏事！”
　　“什么意思？！”叶子修的眉头因为皇甫呈的这句话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唉……”无奈地叹了口气，皇甫呈继续道：“刚刚来之前，卡斯和我说了，我不能在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这个世界了，所以，很可能这次是我在这个世界与你的最后一次见面。”
　　当叶子修听到“最后一次”的时候，胸口突然一闷，望着皇甫呈的双眼中多了几分疑惑和不愿。
　　见到叶子修伤神的表情，皇甫呈伸出手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以示安慰，并继续说道：“卡斯和我说，我的能力正在无限膨胀中，而这种能力对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来说，是毁灭性的灾难。用简单的话来解释就是，如果哪天我占用盛佟的身体，一个控制不周，很可能会直接将盛佟的灵魂给摧毁了！而我又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只是以精神方式来干预，当我的精神离开这具肉体后，那结果……”
　　“盛佟就会死……”叶子修默默地说出的答案虽然听着有些不可思议，但是，皇甫呈却点头附应，“所以，你今天来是为了什么？！”
　　叶子修知道皇甫呈不会瞒自己什么，他今天之所以会那么说，应该已经前后思忖了不是一两天了，所以，当叶子修的视线与皇甫呈直视之时，就听皇甫呈道：“我知道这个选择或许会很艰难，一边是属于你的世界，另一边或许是你向往的世界，但是自古以来鱼和熊掌不能兼得。所以，修，到你做出选择的时候了。是继续留在这个世界，还是让我带你去属于我们的世界！”
　　“呵呵，果然是这样嘛……”叶子修的笑容有些苦涩，如果是当初，有人给他扔出这样的问题，不用犹豫一秒，叶子修绝对会选择后者，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当自己再次回到这个世界之后，身边的人事物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本严厉到几近无情的父亲，现在让叶子修感到了那迟来已久的父爱；原本从事着的事业以让他为之麻木，可现在和同事之间的和乐融融让他心生了许多快乐；而那个曾经让他中弹的学长，也因为这次的时间，有了很大的转变。可残酷的选择，偏偏却在这个时候来临。
　　这一刻，叶子修终于明白何为时不待我的感慨了！
　　面对着亲情和爱情，叶子修的心左右摇摆不定，他定定地看着皇甫呈问道：“你会怎么带我离开？！”
　　皇甫呈看着叶子修，知道小家伙心中的波澜起伏。可是，当初卡斯和他说这件事情的时候，他自己又何尝不是一样的煎熬。
　　他爱叶子修，爱得彻底，爱得入股，甚至已经将这个人刻入了自己的灵魂。但是，爱一个人，不等于一定要霸占他，况且，如果当今天皇甫呈说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叶子修如果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答案的话，那皇甫呈也不会爱上叶子修。
　　正因为小家伙的真性情，哪怕面无表情，可心却是热的，这也是皇甫呈最钟情于叶子修的地方。
　　所以，他也希望为自己争取下，于是回答道：“当初你怎么来的，我就怎么带你回去！”

第27章两全其美
　　皇甫呈的话就像是魔咒一般，每天都会在叶子修的耳边回响好几遍，好几遍，直接致使叶子修的生活、工作状态等都陷入了一种异常诡异的状态。
　　而这一天，叶子修没有工作，也没打算出去闲逛，自从那天皇甫呈最后一次和他会面之后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差不多一个多月的时间了。
　　但是，这一个多月，叶子修感觉天天度日如年，因为那个抉择，对现在的叶子修来说实在太沉重了。爱情，亲情，友情，没有一个是他能洒脱地撒手的。也正因为这样，叶子修觉得一种无名的压力快把自己给压垮了。
　　躺在床上，叶子修尽可能地伸展着四肢，双目愣愣地看着天花板发呆……
　　笃笃笃……
　　“进来。”随着门被打开，叶子修从床上翻身坐了起来，见进来的是叶建辉，叶子修稍稍端正了一下自己的坐姿。
　　“在休息呢？！”叶建辉看到叶子修一副慵懒的模样靠坐在床头，白色的衬衫随意地套在身上，胸前就扣了三个扣子，光嫩的皮肤若隐若现，在阳光的衬托下，让叶建辉瞬间产生一种若即若离的错觉。
　　叶子修点了点头道：“有事吗？！”
　　虽然自打经历一次生死之坎后，叶子修和叶建辉的关系有了非常大的改善，但是叶子修却依旧没有习惯将“爸爸”这两个字挂在嘴边。
　　看到叶子修脸上淡淡的惆怅，叶建辉拉了把椅子坐在了他身边，用一种非常慈爱的嗓音问道：“最近都在想什么呢？魂不守舍的！”
　　叶子修皱了皱眉，他没想到叶建辉竟然会注意到自己的迷惘。
　　“有什么苦恼就说说吧，难得我俩都没事儿。”叶子修看着叶建辉，下意识地咬了咬唇，心中纠结着究竟该怎么说。
　　看到自家儿子第一次面露难色，叶建辉心中似乎已经有了心里准备，等待着叶子修说出的事情。
　　当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两人之间的沉默差不多保持了十分钟，终于叶子修深吸了一口气对着叶建辉露出了非常认真的表情说道：“爸，有件事情我觉得应该要让你知道，虽然这可能有悖于常理……”
　　接下来，叶子修花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的时间，将自己遭遇枪击之后，到清醒之前这段昏迷之间的事情，用非常简练的语言将所遭遇的一切，用轻描淡写的语言向叶建辉一一道清。
　　听着叶子修认真详细的阐述，叶建辉虽然早有心里准备，可这一切完全超乎了他所预料的一切。
　　“这事情在你听来肯定非常不可思议，但我可以非常肯定地保证，这一切都是真的！”
　　叶建辉皱了皱眉头，他用沉默来消化刚刚自己所听到的一切，然后问道：“所以，你告诉我这些的目的是？！”
　　看着叶建辉，听到这句话，叶子修这下真的为难了。不过该来的还是会来，于是，他说道：“爸，如果是你，你会怎么选择？爱人还是亲人？”
　　叶子修真切想要知道答案的目光，让叶建辉徒然感慨，这一晃十几年，叶子修竟然已经长大到了这个地步。而且，从刚刚叶子修的陈述中，叶建辉终于明白自己儿子为什么从来不找女朋友的原因，虽然这有些令人难以接受，但他也不是那种思想很封建的父母。更重要的原因在于，刚刚叶子修说的那个问题，而且从他刚刚观察到的那样，叶子修在谈起那段奇妙的经历之时，脸上露出了鲜少的笑容和向往的表情。这也是叶建辉从来没有见过的叶子修的另一面，那种轻松自在，甚至还有些纯真的表现。
　　或许也是因为这一瞬间的触动，叶建辉沉思了片刻后，很严肃地对叶子修道：“人长大了，就要对自己自己所做出的选择负责。”看着叶子修有些惊讶的表情，叶建辉露出了一抹慈祥且又有些无奈的笑容道：“所以，拿出勇气吧，人这一生，总有那么几次要任性妄为的。但是有一点，你要记住，无论你在哪里，无论结局如何，这个家永远是你最坚实的后盾和避风港。”
　　“爸……”叶建辉的这番话说得叶子修鼻子酸酸的，他看着叶建辉，看着那张曾经俊气的脸上多了几丝皱纹和岁月的沧桑，听着他话语中的那种坚定和不舍，叶子修知道这是父亲在变相地为自己做出选择。
　　伸出双手，叶子修做了他长大之后第一个连他自己都没想过的事情，一把抱住了叶建辉，将脑袋埋在叶建辉的胸口，就像是一个撒娇的孩子似得，对叶建辉轻轻地说了声谢谢。
　　…………
　　经过叶建辉的一番开导，叶子修心中的负担也少了不少，而且也在那时候确定了自己的选择。
　　吃完晚饭，叶子修很难得没有吃完就上楼了，而是陪着父母看看电视，话话家常，一片和乐融融的氛围，着实多了一种普通家庭的温馨感。
　　当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当时针直指着12点的时候，叶子修轻轻地关上了父母的门，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中。
　　走到了房间中的那扇镜子前，叶子修没有忘记之前皇甫呈和自己说的，只要考虑好答案，只要在半夜对着镜子想自己，那就能得到回应。
　　于是，叶子修抱着试试的想法照做了，而奇怪的一幕也随着他心中的念想发生了。
　　之间原本光整的镜面竟然开始泛起了涟漪，等着涟漪动的越来越激烈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影子渐渐地出现在了叶子修的面前。
　　镜中，皇甫呈面带着笑容看着叶子修问道：“考虑好了？！”
　　叶子修点点头，将自己的手放在了镜子上，正好与皇甫呈的手重叠在了一起道。
　　“去了，就回不来了！所以，你确定？！”
　　“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罗里吧嗦了？！”叶子修虽然抱怨着，可是脸上却洋溢着淡淡的笑容。
　　看着小家伙脸上释然的表情，皇甫呈的脸上也露出了一抹幸福，然后故作神秘的对叶子修勾了勾手指。
　　“干嘛？！”叶子修问。
　　“把耳朵贴过来，跟你说个秘密！”看着皇甫呈的表情，叶子修将耳朵凑了上去，听着皇甫呈一字一字地说着：“卡斯说，他找到了可以让你来回两个世界的方法……”
　　“所以，这就不是绝对的事情了吗？！”看着叶子修脸上的开心，皇甫呈也跟着开心。
　　“那现在走吗？！”
　　叶子修想都不想点头应道：“走！”
　　说着，他感觉到皇甫呈的手似乎抓住了他的手，而身子也跟着对方的拉扯里进入了一个非常奇妙的空间。而叶子修的完美生活，也从这一刻真正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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